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玄幻灵异)——春惊阙

分类:2026

作者:春惊阙
更新:2026-10-07 22:01:34

  结果才往后退了一点点,腰上就突然传来一阵被束缚的感觉。
  梅利兹奇怪的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腰上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一条蓝色的毛绒触手。
  他有些意外,刚伸手想摸,结果触手陡然收紧,勒得他猛然喘了一口气。
  “唔!”
  “笨蛋!快放开,肋骨都要被你勒断了。”梅利兹惊呼。
  兰赫清没听。
  他操控着自己的触手将雌虫吊起来悬浮在半空中,歪了歪脑袋,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兰赫清你干什么?快让我下来!”
  梅利兹挣扎了几下发现一点都挣脱不了之后也干脆不挣扎了,转而不停大喊着试图让兰赫清清醒过来。
  刚还说这家伙喝醉了乖,结果就来这么一出。
  把他这样吊起来是要怎样?
  平常调戏几下就脸红生气,这会儿倒是不害羞了。
  偏偏他还不能去叫别的虫来帮忙。
  不方便是一回事,主要是万一被看见了,等兰赫清清醒过来,这家伙肯定又羞窘的避着他了。
  他可真是一位好伴侣,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对方的面子问题。
  “兰赫清?兰赫清?雄夫?你清醒了一点没有,能不能放我下来啊,这样真的很难受诶。”
  梅利兹改变策略,刻意放软了声音,向兰赫清撒娇讨饶。
  他刚刚才挣扎过,现在气喘吁吁的,说话声音也是哑的,鲜红色的头发黏在脸上、嘴上……
  倒是性感的要命。
  但是兰赫清并没有理他,依旧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偶尔伸出手指隔着距离描摹。
  过了一会儿,梅利兹看见兰赫清从书桌上拿了设计图纸和笔,然后就坐在椅子上对着他开始涂涂画画。
  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完全就是在画珠宝设计图时候的状态。
  梅利兹哑然。
  所以……这家伙是又来了灵感了是吗?
  还一言不合就把虫绑起来画图稿?
  梅利兹又开始软声求饶,试图唤起雄虫的理智。
  “雄夫……雄夫啊……你放我下来吧,放我下来行不行?”
  虽然说安尼亚海虫天性并不好战而且也不是非常的擅长战斗,但他们的触手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束缚住体型比他们大好几倍的猎物。
  兰赫清不给他解开他就嚷嚷,不停的嚷嚷,一直嚷嚷,碎碎念似的,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雄虫的理智给叫回来。
  雄虫一开始还在认真的画图,后来可能是觉得太吵了,抬头认真的朝梅利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下一秒,淡蓝色的毛绒触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环上了雌虫的嘴。
  “呜呜!”
  梅利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家伙!
  居然还把他的嘴给堵住了,这下好了,想求救都救不了了。
  把嘴巴堵住之后安静多了,兰赫清皱起的眉头又松开,继续低着脑袋画图。
  于是梅利兹就像一个被完全控制的木偶,被五花大绑的悬吊在半空中。
  两只虫就以这么诡异的氛围在房里待了一个晚上。
  ……
  晨光破晓,第一缕阳光取代晚间的玫瑰星云,整个伊托邦又开始热闹起来。
  淡金色的太阳透过玻璃照在雄虫完美的侧脸上,睫毛在脸上投下蝴蝶翅膀一般的阴影。
  兰赫清缓缓睁开眼,然后慢慢的撑着坐了起来。
  昨晚……好像喝了酒,现在还有宿醉的头痛。
  昨晚在桌子上睡着了?自己又画了一晚上稿子?
  他眨了眨眼睛,注意到了书桌上的设计稿。
  图纸中间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红色的玫瑰,画的并不非常细致,但形神具备,好似隔着纸都能闻到玫瑰的花香。
  鲜艳的红色玫瑰娇艳欲滴,却有许多淡蓝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伸进来,缠绕着玫瑰的绿茎。
  触手姿态狎昵,像是挑逗和强迫……


第38章 :雄夫啊,你可把我害惨了……
  玫瑰微微垂着脑袋,像挣扎又似妥协……
  好奇怪,他怎么会画出这样的东西?
  “呜……”
  突然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轻哼。
  兰赫清转过头一看,冰蓝色双眼陡然瞪大,瞳孔震动,甚至连整个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见雌虫有些虚弱的横躺在地上,神色不太清醒。
  看见雌虫的模样,昨晚发生的一切霎时间如同奔腾的海啸涌入大脑。
  还差一点点的亲吻……
  以及他昨晚是怎么过分的对待雌虫的……
  兰赫清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喝醉了之后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明明以前也有喝醉过,但只是乖乖睡觉或者单纯的画一晚上图纸而已。
  地上的雌虫缓缓睁开了眼睛,六只眼睛半眯着盯着兰赫清,里面泪花闪烁。
  再配上他躺在地上那一副虚弱的模样,活像被蹂躏了一晚上似的。
  兰赫清猛然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轻轻的将雌虫扶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他也管不了别的了。
  他现在只觉得心虚。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雄虫脸上满是慌乱,小心翼翼又动作生疏的把雌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梅利兹……你没事吧?”
  梅利兹只想笑。
  他费劲儿的抬眼看向雄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笑。
  “雄夫,您觉得呢?”
  他把脑袋往雄虫胸口里一埋,偷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哼唧。
  “你昨晚喝醉了,我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结果你二话不说就把我捆起来了吊了一晚上,天将将亮的时候你才睡了把我放下来。”
  他顿了一会儿,又继续放软了声音委屈巴巴的。
  “得亏你醒得早,要是你再睡久点,我就要废了……”
  其实只是被捆了一晚上而已,梅利兹做之前雇佣兵的时候更危险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
  但是现在又不是在出任务,受伤了当然要靠在自家雄夫怀里好好诉诉苦了。
  “雄夫啊,你昨晚可真是把我害惨了。”
  他柔顺的靠在雄虫的怀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带着笑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更多的是调侃,但兰赫清就是听得耳朵红了,羞的。
  他也没想到自己喝醉了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太丢虫了吧……
  连壳都丢掉了。
  “要不要……先去床上躺一会儿?”
  兰赫清轻声提议,声音有点虚。
  梅利兹一动不动跟只死虫一样。
  “没力气,浑身痛,起不来……”
  “……”
  雌虫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了。
  罪魁祸首兰赫清也明白他的暗示,但偏偏这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理应负责。
  于是,兰赫清一手揽住梅利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对方的腿弯间穿过,稍一使劲儿把虫给打横抱起来。
  梅利兹十分自然的环住对方的脖颈,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尽管他看起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但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雌虫的耳也是红的。
  啧……
  看起来清清瘦瘦的,但是力气还不小嘛。
  那在那方面……
  还不等梅利兹再继续想些有的没的就被放在了床上。
  “我去给你拿一点药。”
  兰赫清转身准备去找家里的机器虫拿药,结果刚一转身就被雌虫拉住了手。
  没拽袖子,直接拉的手。
  温热的触感十分陌生,却让兰赫清从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回过头,就看见雌虫用六只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别麻烦了,印子而已几天就消了,你也才睡一会儿,跟我一起躺一下吧。”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眼角冒着水光。
  兰赫清之前好奇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小蜘蛛哭起来的时候真的六只眼睛都会流眼泪啊。
  兰赫清原本不想睡的。
  结果雌虫这么一说,睡意就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吞噬意识。
  他确实困了,昨晚画图纸画了一夜,再加上宿醉,现在眼皮子都有点睁不开了。
  “睡吧睡吧……雄父和雌父也不会说什么的。”
  雌虫拉着雄虫的手轻轻晃,嗓音刻意放低,有种沙哑的性感。
  兰赫清抵他不过,到底是沉默着换了衣服上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睡在同一张床上而已,没什么的。
  他如此催眠自己,穿着睡衣上了床准备补觉。
  刚一躺上去盖好被子,雌虫就又一骨碌的钻进了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揽着自己的腰,整张脸也埋进他的胸膛里。
  温热的呼吸穿透睡衣,一整片胸口都在发烫。
  兰赫清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果不其然,得逞的雌虫哪里还有半点虚弱和困倦的模样,抱着他就开始上下其手,环着他腰的双手也开始蠢蠢欲动。
  兰赫清生怕他干出什么过分的事,下意识先发制虫的把他紧紧搂住,扣住脑袋往胸口一埋,加重了声音。
  “快点睡觉,不许闹,不然就不要睡了。”
  猛的被怼了一鼻子清香的梅利兹都要被香晕了,急急忙忙的“呜呜”了几声算作答应。
  不过有一说一,雄虫身上的味道的确很好闻,而且还会让虫有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梅利兹满足的抱着自家雄夫,忍住左啃啃右亲亲的冲动,到最后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两只虫一晚上都没怎么睡,一安静下来困意便如狂风暴雨。
  他们这边刚睡下,另一边才刚醒。
  兰彻斯特只是稍稍动了一下,旁边躺着的白发雌虫也就跟着醒了。
  原本应该早就离去的“秘书”阿弥亚睁开眼睛,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里只闪过一瞬间的迷糊,紧接着就被清醒取代。
  他想掀开被子坐起来,腰上却蓦然缠上一条强有力的胳膊,紧接着唇上落下一吻。
  “怎么醒这么早?吵到你了?”
  雄虫即便是刚醒,脸也帅的虫神共愤,没有丝毫瑕疵。
  而且身上的热度像个大火炉,烧的阿弥亚热烘烘的。
  他摇摇头,勾了一个笑,乖顺的仰头在雄虫下巴上亲了亲。
  “你今天有三个会。”
  作为兰彻斯特的秘书,他对对方一天的行程了如指掌。
  “嗯,那就起吧。”
  兰彻斯特没多说什么,掀开被子赤脚踩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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