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玄幻灵异)——春惊阙

分类:2026

作者:春惊阙
更新:2026-10-07 22:01:34

  兰塞尔承认自己是只小心眼的虫。
  但如果是莱茵……
  他还是很希望对方可以快乐高兴。
  莱茵也抬头注视着他,一字未言,却好似看懂了雄虫眼中的情绪。
  霎时间,眼眶微红。
  能唱歌太好了。
  能被大家喜欢太幸福了。
  能和兰塞尔在一起……也太开心了。
  莱茵总算知道自己之前在担心什么。
  失去了故乡和亲虫的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在进行更深刻的亲密接触时总会有下意识的不安和抗拒。
  但现在……
  莱茵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过许多情景。
  譬如今天晚上唱歌时从胸口散发出来的蓬勃热意。
  譬如和兰塞尔确定关系的那个夜晚。
  每一个瞬间都那样难忘。
  或许他真的不需要担心什么。
  他现在也有很要好的朋友。
  再不济,他现在也可以依靠自己。
  他已经不再是那只需要穿着笨重玩偶服去发传单的虫子了。
  他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兰塞尔……”
  莱茵闭着眼,仰头胡乱的吻上兰塞尔的嘴唇。
  雌虫主动献吻,兰塞尔自然没有闪躲的理由。
  手掌按上雌虫又瘦又薄的肩膀,轻轻一推就轻而易举的将虫压在了床上。
  沉重而具有安全感的身躯压下来,好似灯光忽然熄灭。
  莱茵尽情享受着这个吻,两只手攀着雄虫宽厚的肩膀和胳膊,任由自己跌进情欲的大海里。
  脑子昏昏沉沉之际,缠在一起的嘴唇终于分开,一根银丝被拉长又忽的断开。
  莱茵感受到兰塞尔正在离开,下意识神识将抓住对方的衣服袖子。
  “兰塞尔……”
  他睁开眼,面色绯然滚烫,眼神迷离带着水汽。
  “继续吧……”
  “嗯?”
  兰塞尔愣住,绿色双眸里划过一丝讶然。
  继续?
  雌虫这是……
  他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每次和莱茵亲密接触的之后不是没有想过更进一步,但上次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雌虫却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样子。
  兰塞尔顿时收敛了所有情欲将莱茵抱在怀里轻轻安抚。
  后面虽然没明说,但他也明白莱茵这是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所以后来再亲密时不管再怎么欲火焚身他也没别的想法。
  顶多洗几个冷水澡而已。
  现在莱茵却叫他继续,他……
  “继续?你确定吗?”
  兰塞尔跨坐在莱茵身上,虚虚撑着,不敢完全卸力坐下去。
  莱茵双手搭在胳膊上,害羞的要命。
  “嗯……”他声若蚊蝇,又接着补充。
  “你继续吧,我想做。”
  “想和你做。”
  雄虫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传过来,跟在草原上点了一把火似的。
  年轻雌虫互相喜欢春心萌动,又正年轻,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个氛围。
  兰塞尔声音瞬间哑了。
  “你确定?你要是点头,接下来可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宽大且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撩起衣服,在薄软的肚皮上轻轻按压。
  莱茵还是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睁开眼睛看。
  他自己感觉到有两只火热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跟烙铁似的。
  “我……我确定。”
  莱茵把手拿开一点,带着水汽的眼睛看向兰塞尔,声音软绵绵。
  这要是还能忍住兰塞尔直接去把那东西割了当面筋!


第366章 (番外三十六)莱茵和兰塞尔
  ……(省略部分见围脖)
  兰塞尔手往雌虫肚子上比了个七的手势,似乎在丈量着什么。
  莱茵察觉到了,颤抖着声音问。
  “你在干什么?”
  兰塞尔笑了一声:“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莱茵还是不解其意。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他躺在床上,灯开着,央求了几次雄虫都没有关掉。
  平常对他百依百顺的雄虫在此刻就像换了一只虫般。
  迷蒙之间,莱茵忽然想起以前自己买家常用品时买过一个特别好看的枕套,粉粉的颜色,可爱的卡通图案,他特别喜欢恨不得马上就换上。
  但是洗完后要换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枕套有点小了。
  可那个枕芯很舒服,莱茵又舍不得换掉,只能咬着牙硬往里塞.
  莱茵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枕套。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他要跟那个枕芯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枕芯,我错了,我再也不勉强你了。
  ……(省略部分见围脖)
  翌日。
  温馨的卧室洒进几缕阳光照在地毯上的玩偶上,那是莱茵很喜欢的一个玩偶,平时爱惜得不得了,睡觉都要抱着睡。
  但今天早晨却孤零零的躺在地毯上,没有虫把它捡起来。
  只因房间里的两只虫都睡得正香,压根没有心思管它。
  莱茵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除非太忙,不然他平常作息都很规律,生物钟也很规律。
  比如早上九点多一定要去上一次厕所,从不迟到或间断,今天也是如此。
  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小腹处一阵酸胀,生理反应不断催促着他起来去上厕所。
  他迷迷糊糊的眨了一下眼睛,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随即睁大眼愣住了。
  好酸……好难受。
  而且……他怎么动不了了?!
  莱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又尝试着抬起大腿和手臂。
  可是全身都酸胀不堪,重得要命,用了半天劲儿也就只抬起来那么一点。
  莱茵的脑子里逐渐冒出来一个荒唐的想法。
  他不会……被兰塞尔那个坏了吧,都动不了了。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雌虫还有点呆呆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开机。
  他越想越难过,越想越伤心,干脆张开嘴叼着被子的一角呜呜呜的哭起来。
  “呜呜呜呜……”
  完蛋了。
  一切都完了。
  兰塞尔这个混蛋。
  他还怎么唱歌啊,还怎么表演,他的梦想,他的舞台……呜呜呜呜呜。
  莱茵崩溃的要命,哭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伤心。
  兰塞尔就是在这一片可怜的哭声中被惊醒的。
  意识到是谁在哭后,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白光!
  他猛地惊醒,用胳膊撑着身子把身旁的雌虫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后背。
  “怎么了?怎么哭了?哪里不舒服?弄疼你了?”
  兰塞尔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昨晚的一切都是凭借着为数不多的理论经验和种族本能。
  虽然已经有所控制,但年纪轻轻的,又是和喜欢的虫……难免有点不受控制。
  兰塞尔把莱茵紧紧抱在怀里,仔细温柔的擦去雌虫脸上的泪水,语气焦急。
  “别哭,怎么了?痛了?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掀开被子一看究竟,莱茵这才难过的张开嘴。
  “完蛋了,我动不了了,我瘫痪了,我想尿尿但是我动不了。”
  “呜呜呜呜。”
  兰塞尔顶着一身乱七八糟的牙印和红痕坐在床上,足足愣了五六秒,突然笑了一下。
  啧。
  怎么这么呆,跟被*傻了一样。
  “笨蛾子,我也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吧。”
  兰塞尔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莱茵的后臀,然后掀开被子把他从床上挖起来抱在怀里,趿拉着拖鞋径直往浴室走去。
  “坏个屁,我又不是开机甲把你揍了一顿。”
  雌虫身材小巧,抱在怀里轻轻松松。
  他把雌虫放在马桶前,让他站在自己脚上,然后扶着对方的腰,一本正经。
  “尿吧。”
  莱茵迷迷瞪瞪的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耶,终于可以上厕所了。
  于是他毫无心理负担的尿了。
  尿完后兰塞尔又把他面对面抱在怀里,托着对方的屁股跟哄虫崽似的在房间里乱转。
  玻璃做了防窥,所以两只虫就这么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在家里裸着闲逛。
  兰塞尔抱着虫时不时的拍一拍,颠一颠,亲一亲,揉揉胳膊揉揉腿,反复告诉这只笨蛾他好的很,哪里都没有坏。
  过了十来分钟,莱茵的脑子逐渐清醒,等意识到什么后,他宕机了。
  他呆住了。
  他愣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虫屎东西。
  整张脸埋在雄虫的肩膀里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红的跟一个大西瓜似的。
  兰塞尔摸摸他的脑袋顶,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响起。
  “怎么感觉脑袋顶冒烟了?热乎乎的。”
  莱茵确实羞得快跟一个烧水壶一样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就恨不得变回原形随便找棵树藏起来。
  这状态持续了几乎一整天。
  因为他过段时间才去录制节目,这两天休息,兰塞尔也没什么事,两只虫就呆在家里打发时间。
  但大部分情况是兰塞尔找莱茵说话,莱茵就捂着耳朵快速跑开且不跟兰塞尔对视。
  他脸上还蒙着一块自制的小面罩,好像这样就不丢脸了似的。
  “莱茵,你早上——”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是说……你早上没喝完的酸奶放到哪里去了。”
  直到晚上七八点才稍微好一点,主要是莱茵得开直播了。
  自从有了活动之后他就没有像以前那样经常开直播了,不过他才刚参加完活动,得跟粉丝们稍微交流一下。
  他换了身严实的衣服,依旧是以前直播的老位置,巴掌大的脸精致可爱,通过屏幕放大后更有冲击力。
  “大家好啊,好久不见~”
  莱茵弯着眼睛打招呼,虚拟屏幕上很快浮现许多各种字体和语言的弹幕。
  “莱茵好久不见!”
  “我去看线下商演啦,超级棒啊特别出片!”
  “好赞好赞!”
  “接下来有什么活动啊?”
  “莱茵莱茵今晚还唱歌吗?”
  “伊托邦降温了吗?怎么穿的这么严实啊,手腕都看不见了。”
  莱茵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回答了一些后续发展和日常生活中的问题。
  突然,厨房传来一声明显的响声,莱茵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一眼。
  直播间里的虫子们也注意到了这声音。
  “什么声音啊?听声音像在厨房,有虫在厨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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