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蜘蛛雌虫撩哭清冷雄夫(玄幻灵异)——春惊阙

分类:2026

作者:春惊阙
更新:2026-10-07 22:01:34

  梅利兹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理论知识,应该可以在这种事上占据上风,把单纯又清冷的兰赫清给撩的不知东南西北。
  结果到最后晕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是他自己。
  他套上那件黑色蕾丝上衣,仰面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被映衬的更加白皙。
  蜘蛛雌虫最显目的就是那一把直角腰,细的一手就能握住,此刻被三根斜下来的带子勒着,给视觉上带来了极大冲击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和清冷的香气。
  梅利兹觉得自己有点不太行了。
  上次他跟兰赫清在军舰上的时候就被弄的晕头转向,这才没多久呢,就又来。
  而且……梅利兹终于能回答比赛时想到的那个问题了。
  触手是什么感觉?
  灵活、柔软、毛茸茸……
  过了好一段时间,梅利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兰赫清……”
  “嗯?”
  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了,里面有些昏暗。
  梅利兹面条一样躺在床上,眨眨眼。
  “换成你的吧……”
  “还不行。”
  心脏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跳跃,发胀发软。
  兰赫清低头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一朵又一朵的玫瑰,声音暗哑。
  “还没有准备好。”
  安尼亚海虫对伴侣从不马虎,从专门为伴侣进化的躲避囊,再到从原始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交配习惯。
  也就是第一次交配时的仪式感。
  “丰富的食物、温暖的巢穴……这些都还没有。”
  梅利兹迷蒙之中听见他的话,还有心思在心里嘀咕。
  交配还要这些?
  这不都在床上了么?
  难道还要身边都摆满吃的才能做?
  不像他们蜘蛛,随便在墙角树杈上织一张网就能那啥。
  又过了一个小时多,梅利兹才收拾好重新躺在床上。
  他换了宽松的睡衣,浑身带着香味。
  那件黑色蕾丝上衣已经不能再穿了,剩下的倒是都好好的放在盒子里。
  梅利兹什么也没说在,只是打开聊天框给今川墨发了几个字。
  【梅利兹】:品味还行
  【今川墨】:啥意思啊?
  发完之后就把聊天界面一关,然后躺在床上躺尸。
  身后的某处还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但是并不痛。
  只要稍一回想,梅利兹就能清晰的回忆起那种毛茸茸的感觉,痒痒的。
  想到十几分钟之前干了什么,饶是他这个不要脸的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砸砸嘴,把脑袋埋在旁边兰赫清的枕头里, 猛吸一口。
  突然,手下碰到一个奇怪的东西,他“咦?”了一声,手探到枕头底下一摸,掏出来一个东西。
  是一个挂件。
  就是他比赛之前给兰赫清做的那个小毛球挂件。
  他凑上去一闻,一股子浓郁的雄虫信息素味。
  铁丝拧成的触手弯弯曲曲,蛛丝有点地方已经没了光泽,一看就知道经常被把玩。
  刚好兰赫清收拾完残局走过来。
  “看看这是什么?”
  梅利兹勾着唇,得意洋洋的冲雄虫晃了晃手上的东西。
  兰赫清面上一红,在梅利兹身边趴下。
  “我……”
  梅利兹给了他一个我都懂的表情。
  毕竟当初他拿着雄虫的触手也没少干坏事。
  “当时原本想要给你做一个迷你版蜘蛛的,结果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就做成毛球了。”
  梅利兹解释道。
  兰赫清凑过去蹭蹭他的侧脸。
  “再给我做一个吧,小蜘蛛也很可爱。”
  梅利兹被蹭的发笑。
  “你怎么像猫一样。”他眨眨眼,又说:“不过你们都毛茸茸的,也大差不差了。”
  他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夸张的惊呼了一声:“兰赫清你是一只猫猫虫!”


第210章 你难道不是在求婚?
  兰赫清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虫称呼为猫猫虫。
  这个有点奇怪又带着点偏爱的称呼让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梅利兹看自己把他逗笑了,又贱兮兮的凑过去在他身上乱蹭。
  兰赫清回抱住他,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到时候再给我做一个你的原型挂件吧。”他轻声说。
  “好啊。”
  这种哄伴侣的小技巧梅利兹没有拒绝的理由。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难得他和兰赫清都没有什么事情,干脆躺在床上找了部电影看。
  随便什么电影都行,梅利兹和兰赫清享受的不是影片本身,而是这种和伴侣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感觉。
  好像只要和对方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会觉得幸福。
  ……
  经过专家和各个医生的判定,阿弥亚将会在明日逐渐陷入化茧状态。
  阿弥亚也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偶尔不太清醒。
  但他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慌乱了,因为兰彻斯特自始至终都陪在他的身边。
  以往以为不会有结果的暗恋终于得见天光,他内心也更坚定了些。
  还有梅利兹他们。
  不管怎么样,他心里总算多了不少努力活下去的理由。
  “明天就会办出院手续,回城堡之后会把你安排在城堡的那个露台上,我和医生们会随时关注你的状况。”
  恢复舱中,兰彻斯特闭着眼睛靠在后面,怀里抱着阿弥亚,微微阖着眼睛,语气低沉。
  他眼下有点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
  这两天阿弥亚、公司还有网上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件件都需要他处理。
  昨天晚上他甚至只睡了两个小时。
  阿弥亚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黑眼圈,然后把头靠在雄虫的胸口上。
  “好,我知道了,我会配合的。”
  现在不是以前了,他现在总要拼一把,努力一次。
  他要向虫神争取自己的第二次生命。
  安安静静躺了一会儿,阿弥亚又突然坐起来。
  “兰彻斯特,我想出去吹吹风。”
  兰彻斯特没睁眼,只是抱着他。
  “怎么了?晚上风大,把你吹走了怎么办?”
  他后面那句话带着些许调侃。
  “不会的,你会抓住我的,你有那么多条触手。”
  阿弥亚下了休息舱,轻轻拽拽他的袖子。
  兰彻斯特睁开眼睛,配合的被他牵着往外面走。
  病房里有一个宽敞的阳台,除了一些衣物和盆栽什么也没有。
  视野还不错,从这里能看到一整片绯色的玫瑰星云。
  阿弥亚撑着兰彻斯特的胳膊,转身坐在了栏杆上面。
  这姿势很危险,一不留神可能就会掉下去。
  “等会儿掉下去了。”
  兰彻斯特微微皱眉。
  “我有翅膀,不会摔死的。”阿弥亚晃着腿,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见他执意要坐在上面,兰彻斯特也没说什么,任由他去了,只是不太放心的抓着他的胳膊。
  “在想什么?”
  雄虫凑上去,低头吻了吻阿弥亚的嘴角。
  这次的事让他耿耿于怀心有余悸,从此养成了隔三差五就要询问阿弥亚内心想法的习惯。
  “我有点想跳舞。”
  “怎么突然想跳舞?”
  “就是觉得现在很适合跳舞。”
  阿弥亚转身,指了指天上的玫瑰星云。
  大片玫瑰星云混着一颗皎洁的月亮,绯色与牙白混在一起,像轻纱一样落下来轻柔的笼罩着整个伊托邦。
  阿弥亚张开自己的蝴蝶翅膀,突然转身飞向空中,就在这夜色当中翩翩起舞。
  他的翅膀很漂亮,亮晶晶的鳞粉随着翅膀的一张一合簌簌掉落,像打破了一罐子闪粉。
  兰彻斯特靠在栏杆上,看的认真。
  夜风吹起他的黑色发丝和衬衫衣摆,风声伴着略微加速的心跳。
  阿弥亚跳的舞有些奇怪,但很优美。
  他还穿着医院的白色病服,纯白色,很宽松,一举一动带着点不可亵渎无法触及的清冷感。
  修长的胳膊搭在肩上,划过胸前,接住下落的月光,旋转,拉长……
  兰彻斯特看的目不转睛。
  过了一会儿,舞蹈到了尾声,阿弥亚扇动着翅膀朝兰彻斯特飞去。
  兰彻斯特不知道怎么,竟然下意识的伸出自己的双手,向上摊开。
  阿弥亚轻轻一笑,就这么赤着脚落在了雄虫温暖干燥的掌心上。
  阿弥亚在坐上栏杆的时候就脱了鞋子,此刻脚掌微凉,兰彻斯特没忍住收拢掌心,轻轻揉捏。
  “接住你了。”
  他轻声道,低沉的声音伴着风融入夜色当中。
  “跳的怎么样?”
  阿弥亚问。
  兰彻斯特把他拉下来抱在怀里:“很好看,你忘记了么?你的舞还是我教的。”
  当时阿弥亚到他身边工作,因为能力出色很快就得到了他的认可。
  在还没有变成那种关系之前,兰彻斯特为了应付一些舞会,会带阿弥亚出席。
  交际舞是参加这种舞会的必修课。
  阿弥亚一开始是自己学,但成效不大,后来被兰彻斯特撞见一次后就亲自教他。
  阿弥亚被他抱在怀里,轻轻晃了晃脚,眨眨眼。
  “但这支舞不是。”
  兰彻斯特怕他着凉,把他抱进房间里,反手关了阳台门。
  “我知道,但你既然为我跳了这支舞,难道没有其他要对我说的吗?”
  阿弥亚眼睫一颤,却还是嘴硬。
  “什么?”
  兰彻斯特也不跟他绕弯子。
  “这不是月光玻璃蝴蝶求偶时跳的舞吗?你为我跳这支舞,难道不是在求婚?”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宠溺。
  阿弥亚浑身僵住,一下子变成一只木头虫。
  他跳这支舞的确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想着反正兰彻斯特也不知道这舞的含义,干脆借此表达一下自己的内心,结果却被一下子戳破了。
  一时之间,他又羞又窘,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你……怎么知道?”
  阿弥亚被放在床上,仰着头问。
  兰彻斯特身上的黑色衬衣有点乱了,他直视阿弥亚的双眼,目色微沉。
  “阿弥亚,我从不在一个地方摔两次跤。”
  之前因为忽视了阿弥亚的情绪和生理健康才导致对方那样没安全感,他怎么可能在同一问题上犯两次错?
  所以他连夜恶补,熟知对方种族的所有细节,一丁点小细节都不放过。
  阿弥亚被他看得脸热,忍不住微微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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