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家的逃难夫郎(古代架空)——你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你不明白
更新:2026-10-07 21:57:00

  众人这才开始动筷,周庭安盼了一下午了,就馋这一口涮羊肉,央着林满多涮些。
  林满温柔地笑,“小爹知道了。”
  叶哥儿坐在一旁突然想到往事,笑着打趣周庭安,“这会子怎么敢吃羊肉了,之前还说我们吃羊坏吗?”
  提到这事,饭桌上的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周庭安是喝羊奶长大的,不知道村里人谁和他说,喝谁的奶,谁就是自己的娘,他就认定自家羊圈里的母羊是自己另一个娘,对它呵护的不行。
  后来有一天发现家里人吃羊肉,他心都要破碎了,哽着嗓子说他们心坏,并与他们冷战了好些天,还让他们发誓以后都不会再吃羊。
  回想到这件事,周庭安脸上臊红,连忙扯着叶哥儿的衣裳让他别说了。
  众人笑了一会,就转了话头,给小孩留点脸面。
  窗外冬雪不断,暖锅汤水不停翻滚,热气袅袅升腾。一大家子围在桌边,闲话不断,笑意融融。
  众人碰了碰碗里的酒杯,齐笑道:“岁岁安,岁岁安。”
  ——正文完
  这是我第一本小说,有许多不足,很感谢大家的阅读与陪伴。
  你们的每一次催更评论,都是我继续码文的动力。
  谢谢,爱你们呀
  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


第107章 番外 再回云水湾
  暮夏的风是柔软的,裹着一丝湿润,轻轻拂过池塘,送来阵阵荷花香。
  碧绿的莲蓬饱满圆润,指尖轻轻掰开,嫩白的莲子裹着薄薄一层绿衣,小巧又新鲜。
  刚摘下来的莲蓬里的莲子是清甜的,没有苦涩味。林满就坐在池塘边的大树下剥莲子。
  自己先尝了一个确定不苦,又剥一个递给妹妹。
  林好也不伸手接,就着林满的手张口吃下去,脆脆甜甜的,她歪着脑袋,眯着眼睛笑,很是喜欢,“好吃!”
  傍晚的风是凉爽的,吹散了白日的燥热,林满鬓边的碎发被风吹散,他伸手缕到耳边,日光照得池塘金光闪闪的,煞是好看。
  他心情跟着愉悦起来,不由弯着眼笑,“那哥哥再给你剥。”
  “好啊!你们背着我在这吃莲子!”
  一道不满的声音打断此刻的宁静,坐在树下的兄妹俩寻声望去,来人是林意,他手里拿着一根细棍拨开两边杂草,肉乎乎地小脸气呼呼的。
  林好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回道:“谁让你不和我们去薅草的!”
  林意有些心虚道:“我那,那是因为小巧家的黄狗生崽子了,小巧说送我一个我才没去帮你们薅草的!”
  林好“哼”了一声,“你就听小巧说吧!孙婶才不会让小巧送给你!”
  林意闻言有些不高兴,他今天下午在小巧家忙了一下午,就是希望小巧能送他一只小狗,此刻才听不得林好这样说,立马反驳道:“你乱说!小巧说后天就给我送来,等小狗送过来我才不会给你抱!”
  林好满不在乎道:“你让我抱我还不抱呢!”
  眼见两人快要吵起来,林满连忙站起来劝道,“好好好,咱们都别在这里说了,天色不早,再不回去爹娘该着急了。”
  夕阳已经悄悄爬下山头,时间确实不早了,两人这才歇了气性,林好把地上的莲蓬捡起来,跑过来拉着林满的手,撒娇央道:“那哥哥回家给我剥莲子吃。”
  林意也不甘示弱,拉着林满另一只手,“哥哥我也要吃莲子。”
  林满一只手拉一个,夹在中间,忍不住开心笑,“好,都给你们剥。”
  他们越走越远,远到快要看不清身影,只能闻到清风送来的淡淡荷花香。
  林满豁然惊醒,胸口微微起伏,视线慢慢回拢,眼前不是碧绿的池塘,也闻不到荷花香,这是他和周青山的房间。
  他怔怔地看着漆黑的房梁,眼底还有未散的恍惚,心口空荡荡的,漫开一阵绵长的酸涩。
  自从他和周青山决定去云水湾看一看后,他就开始频繁做起梦来,梦里是他在故乡的生活。
  不知不觉他在清溪村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十几年的光阴像是把云水湾的记忆蒙上了一层薄纱,叫他忘了许多事情。
  故乡的荷花,潺潺地流水,大片翠绿的竹林,在一场场梦中重新活跃在脑海里。
  林满有些怅然,眼角湿润,他抬手轻轻擦拭。
  周青山这时也醒了,轻声问道:“又做梦了?”
  林满往他怀里钻,轻轻嗯了声。
  周青山顺势把他搂紧,一下一下轻轻地拍他的后背,柔声说:“过几日咱们就动身。”
  回云水湾不是他们临时决定的,两人在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
  这些年家里攒了不少钱,定是够他们在路上花销的。现在周庭安也大了些,带着一块走,在路上也不用担心他会受不了赶路的苦。
  徐芳年纪大了,虽平日走路说话都利索,但舟车劳顿,实在不适合跟着一块去。
  牛车停在院门口,周青石把包袱,布囊放在木板上。拍了拍前头的老牛,喂了把豆子,待会要赶路可不要吃点好的。
  周青山、林满、林意还有周庭安依次登上牛车坐好,回过头看着自家院子满满不舍。
  徐芳眼角有泪花,她自是清楚这趟远行的原由,心中既有对林满疼惜,又有对众人的不舍,背过身悄悄用袖子抹眼泪。
  林满心头更不是滋味,这么些年来,他早就把徐芳当自己的亲娘了,如今他们要远行只留徐芳一人在家,他自是免不了担心。
  “娘……”
  “路上千万当心,多留意天气,遇着下雨天就早些找客栈歇脚,别硬赶路。”徐芳伸手,轻轻理了理林满衣襟,又转头叮嘱周青山。
  周青山也不好受,垂眸应道:“我知道娘。”
  赵春月:“你们在外头赶路多加小心,家里头你们就别担心了,你娘这边有我们呢,照顾好自己就行。”
  周大伯也附和点头道:“对对,家里头有我们照应着,你们顾好自己就行。”
  离别的话匆匆说几句就要出发了,再晚就不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个县了。
  周青山驾牛车送他们一截,牛车晃晃悠悠往前,身后清溪村的房子树木一点点缩小,变成小小的轮廓,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林满侧过头看周青山,周青山也在看着他,眼中都有不舍。
  周青山轻轻搂着他的肩头,安慰道:“等今年秋收我们就能赶回来了。”
  林满对他笑了笑,心情好了些。
  在前头看风景的周庭安闻言扶着车栏爬过来,在两人之间探着头,眼含希冀,“那到时候我还要去割麦子吗?”
  周青山下意识扶着他,免得他摔倒,等他坐稳了才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我们回家了,自然要去割麦子。”
  “啊……”周庭安的希望破灭,去年下田割麦子,麦芒扎的他胳膊都是红点点难受死了,他不想再去了。
  林满见状笑道:“不割也可以,你就在田埂上捆麦子。”
  周庭安眼睛放光,忙不迭点头:“行行,那我捆麦子。”
  在后头听着的林意这时也笑着开口,“庭安怕割麦子可不行啊。你看村里哪个小子不下田割稻子,就连虎子也和他爹爹下田割。”
  周庭安闻言立马反驳道:“我上次瞧见他半天才割那么点!都是假把式!”
  周青石爽朗的声音传过来,“你别看他割多少,他是不是下田割了!”
  见周青石和林意都这样说,他抬头看了看自家爹爹和小爹,两人都笑着看他,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他只能扯着嗓子硬着头皮道:“那我今年也割麦子!”
  周青石笑呵呵应道:“唉!今年大伯就看小庭安的了!”
  四人一路向南行驶,沿途风景渐渐变了模样。
  先前一路多见枯黄的旱地,越往南,田里时不时便能看见青绿的菜畦,河道也多了起来,溪水绕着村落缓缓流淌。
  路边的树不再光秃秃,枝丫冒出一点点新绿,风里也没有那股刺骨的寒意,而是带着一些湿润和温和。
  他们这一路过来,有时坐牛车,有时就徒步走,偶尔路过集镇还会跟着人群逛一逛。
  集市十分热闹,卖的东西大多都和家里差不多,但也有些各地的特色,周庭安这一路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这也新奇,那也新奇,围着三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没有一丝赶路的疲惫。
  林满和林意则静静地望着,眼神越来越柔和,一路上的种种渐渐唤起他们深处记忆。
  “春笋!新鲜的春笋,刚从山里挖地,煮汤炒菜都鲜哟!”
  “糖饼!卖糖饼咯,四文钱一个!”
  “箩筐,箩筐, 瞧一瞧看一看。”
  周庭安有些嘴馋,牵着林满地手好奇问道:“小爹,这儿的糖饼就是你做的那种吗?”
  林满回过神,眼底有柔和的笑意,“嗯,就是小爹儿时的吃食。”
  周青山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对卖糖饼的老伯说道:“包四个糖饼。”
  这糖饼圆圆小小的,就周庭安一个手掌大,他咬了一口,没有咬到馅,嘀咕道:“还不如小爹做的好吃。”
  林满听到了没说话,尝了一口,面露疑惑,好像真没有之前好吃了。
  四人又往南走十天,终于到了沅陵县。
  离家越来越近,几人的心情就越来越迫切。
  他们租了牛车,顺着记忆往乡下走,赶了半天路,周围的景色越来越陌生,周青山只好问路过的婶娘们。
  “婶子,云水湾是往这边走吗?”
  那婶子上下打量周青山一眼,瞧着不像坏人才开口道:“你们要去云水湾?那你们可走错地了!”
  她抬手指了指北边,“云水湾在那边呢!”
  周青山谢过婶子回到车上对众人说,“云水湾不在这边,要往对面走。”
  林满和林意都有些沉默,十几年没回来,这里的变化太大了,他们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顺着妇人指的方向走半天,林满终于从周遭的风景中回忆起零碎的画面,直到一抬头看到远处的一座山头。
  他忽然变得欣喜起来,指着山道:“就是这里,就是那座山!”
  林满眼中含着泪,转过头看林意,问道:“小意你还记得吗?每次我们和爹娘去镇上卖笋,只要看见这座山就知道快到家了。”
  林意眼睛通红,点头应道:“我记得。”
  周庭安扯着袖口踮着脚给林满擦眼泪,小脸上满是着急神色:“小爹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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