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王庭的101次破晓(穿越重生)——江涌清泉

分类:2026

作者:江涌清泉
更新:2026-10-07 21:55:43

  菲恩看见他这手忙脚乱的样子,又觉得很好笑:“雷昂,刚刚这本书你看了没有。”菲恩自然知道雷昂根本没有看:“书里说一个法师在钻研可以将记忆装起来的药,他每日研究,抓耳挠腮,十分懊恼。后来他反反复复的实验,终于成功了,他将那瓶魔药倒入清水中,再让同伴将脸埋入清水中,就可以看到他的记忆。”
  菲恩笑起来,书中的内容确实很好笑:“结果没想到,同伴从清水中看见五大三粗的法师,竟然喜欢穿女装。”
  雷昂也觉得很好笑:“这种药肯定很没有市场,谁愿意别人偷窥自己的记忆。”
  “就是。”菲恩趴在床上继续看。
  雷昂看了一眼床上的菲恩,菲恩白皙的双腿自然的翘起来,只留有存在感十足的臀部,随着他的笑轻轻的颤动着。
  雷昂叹了口气,又将脸埋入清水之中,才将自己的冲动压抑住,等雷昂再次从清水盆中起来,他听见小木屋中间的时钟响了。
  “咚......咚......咚.....”像是在报时。
  菲恩听见墙上的钟响了,整个人变得异常低落,他手中的书从手上滑落,他也没有去捡,他抬起头对雷昂说:“雷昂,你该走了。”
  雷昂不解,他擦了把脸说:“我不走,我要在这陪你。”
  菲恩从床上起来,就要拉着雷昂去开门,雷昂接着又说:“你不让我在这,那你跟我一起走!”
  “你快走,时间太长,你会痛死的!”菲恩担忧的看着雷昂,一边将他往木屋外推。
  “菲恩,跟我一起走,古堡的秘密马上就要揭开了,我可以带你走的。”雷昂快速的说道,怎么也不愿离开。
  菲恩摇摇头对他笑了一下:“你带不走我的。”
  “为什么,因为艾德里安?他还在控制你?”雷昂实在想不出有其他什么原因,除了艾德里安还在这静默王庭。
  谁知菲恩轻轻的说道:“因为我已经死了。”说完这句话,雷昂有一瞬间大脑当机,菲恩抓住这空挡,双手用力将雷昂推出门外。
  “因为我已经死了。”这句话回荡在雷昂的脑海,随着这句话,那种头疼欲裂感觉又来了,疼痛愈演愈烈,几乎一瞬间,雷昂就感觉整个大脑在被货车碾压,直到他完全站不起来。
  “雷昂.....”雷昂听见有人在叫他。
  举目四望,雷昂眼前的画面像是摔碎了又重组,重重叠叠,混乱不堪。在那些破碎的画面里,雷昂依稀可以看见一个高大赤裸的男人搂着同样赤裸的菲恩在书桌上用力的吻着,而他们身后就是那巨大的图书室雕像;画面一转,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载着一脸不情愿的菲恩,在马场踱步,而他们面前的猎物不是什么动物,而是活生生的奴隶。
  这样的画面还有很多,无一例外,雷昂都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
  是艾德里安,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雷昂的头快要裂开了。
  “雷昂!”是陈优的声音,随着陈优的声音传来,疼痛渐渐散去,“你没事吧,你这次疼了整整20分钟,我感觉你都快死了!”
  雷昂这才挣扎着站起来,环顾四周,他还是在树屋的门前,陈优将他的身体托住,才没让他因疼痛做出什么事来。他不管不顾,站起来就朝树屋走去,一把推开树屋的门,然而,里面回望他的是Zeke、关亚文还有茵茵惊讶的脸。
  陈优拉着雷昂坐下,让他先休息,然后她问Zeke道:“你们一直在屋里?我们在外面这么大动静,你们都不知道?”
  Zeke也是一脸茫然:“你们怎么进来的?”
  关亚文也急着说道:“不瞒你说,在这之前我们被困死在这个木屋里了!”他少有这样焦急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所言非虚。
  原来Zeke在带队通过钢琴找到树屋的谜底后,也来到树屋内部,他们将树屋探查一遍之后,打算去外面的小院子看看,却发现树屋的门怎么也打不开了,透光的窗户更是纹丝不动,任他们怎么撞门都没有用,直到雷昂把门打开。
  茵茵赶紧走到门边,然而这次,她轻轻一推门,门就开了,茵茵一脸讶异:“这怎么回事?”
  Zeke和关亚文眼见门轻松的打开了,也都松了口气,坐下来和陈优商议:“这里我们已经探索一遍了,里面有很多治疗瓦蓝德巨龙后遗症的书,虽然没有描述具体症状,但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治疗王的后遗症,就是将一种药物塞进耳朵里。”


第19章 回忆
  关亚文摊开他的小本子接着解释:“王的后遗症看起来非常难治疗,王后对此很有研究,所以深得王的信任。”他看了看堆在书桌旁的一对书籍,“看来王后就是在最后一次治疗中,把黑魔法耳棘塞入了王的耳朵。”
  陈优与这两位玩家不同,她亲历过菲恩的回忆,并且与雷昂一起接触过艾德里安,她内心也隐隐觉得,艾德里安不会是那种轻易被蒙蔽的人。
  陈优没有说话,她问到:“那钢琴下面的王后的信息呢?”
  她这句话显然出乎Zeke的意料,他没想到陈优如此清醒,毕竟关亚文的话,下一句一般人都会问,那解除的方法呢?
  Zeke没有多说,他拿出口袋里的纸条,有些尴尬:“喏,自己看吧。”
  陈优奇怪Zeke的态度,她朝Zeke放在桌上的纸条望去,顿时也是尴尬的抠脚,因为纸条上用简笔画画的分明是一个男人的裸体。
  这个男人体态修长,不算高大,但也肌肉分明,他背对着画面,背部有一个六芒星的纹身。
  一旁还写着备注:Grey(格雷)。
  茵茵见陈优的反应和她差不多,吐槽道:“谁也没想到,第三张王后的信息,竟然是情夫的裸体画,真是无语了。”
  陈优显然在消化这个信息,她对茵茵说道:“茵茵你陪我去外面站一会。”
  看她这个样子,Zeke和关亚文都不以为然,纯以为两个女生脸皮薄罢了。
  树屋内只剩下了三个男人。
  雷昂也瞥了一眼纸条上的信息,但他现在可以肯定,前期的菲恩是受到了格雷的迷惑,在后期,凭借菲恩的智慧,他一定能意识到格雷的计谋。格雷不论是仅仅是想染指菲恩,或是什么别的目的,这张简笔画的意义都远不止此。
  Zeke见雷昂清醒过来:“你还好吧,听陈优说你刚刚快疼死。”
  “我没事。”雷昂站起来,看着熟悉的小屋环境,心下又一疼,回想起菲恩说他已经死掉的话,现在他不论如何都要解开静默王庭的真相。
  “其实我刚刚没说完,在王后的研究里,我们找到了解开黑魔法的真相。”关亚文推推眼镜继续说。
  雷昂回过神好整以暇的看着关亚文。
  关亚文接着解释:“关键在于循环。”又是循环一词,“王后用黑魔法耳棘将王变成了怪物,而解开的方法就是重蹈覆辙。”
  再做一次,雷昂也明白了,为什么地下室的黑魔法符文上会有两座香炉,因为菲恩从一开始就设计了解除的方法。想到了这里,雷昂心下一软,他的菲恩,即便是复仇也留有余地。
  Zeke见雷昂听进去解释,接着说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地下室拿香炉吧。”
  “你们打算怎么把耳棘塞进怪物耳朵里?”雷昂没有直接答应,反而问道。
  Zeke被他问的一愣。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是吗?”雷昂看透了Zeke的想法,“你现在根本没有将耳棘埋入怪物耳朵的能力,让我跟你一起取香炉,不过是为了将耳棘随机埋入一个人的耳朵,或者是被你选中的人?”
  “你想诱导两只怪物自相残杀?”雷昂的声音低沉,他的眼睛看着Zeke,像是看透了他的灵魂:“你这点小聪明,跟格雷一个样。”
  Zeke没想到平常沉默寡言的雷昂突然这样言辞犀利,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这只是下下策。听了关亚文的推论,耳棘这种危险的东西如果不掌握在自己手上,难免会被拿来阻碍自己,他才想让雷昂带自己去拿。
  陈优跟茵茵站在树屋外,这里仍旧是一片寂静的月光,树屋下则是茂盛的花园,风景别致,此生难见。
  茵茵看着陈优,也许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知晓黑魔法的破解办法,茵茵有些轻松,先开口道:“怎么了,陈优。”
  “茵茵,”陈优压低了声音,“你告诉我,你一直跟Zeke在一起是吗?”
  茵茵点点头回答道:“是的。”
  “那钢琴下的碎片,从拿出来就是那样的吗?”陈优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陈优怀疑Zeke用别的什么资料替代了王后真正的信息,毕竟第三张的简笔画,与之前的信息无关。
  茵茵摇摇头:“我一直跟着Zeke,你们走后,我们就回到了花园钢琴,Zeke直接从钢琴下摸到了那张纸条。”说罢她仿佛为了增加可信度又补充道:“后面关亚文说,这个钢琴很有问题,可能是前往树屋的线索,然后就.....”
  陈优见茵茵态度诚恳,而且与她接触以来,不太像会撒谎的样子。可她如今实在想不出,第三张纸条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茵茵见陈优一脸沉思,于是劝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接触黑魔法的方法了,只要将耳棘重新埋入怪物的耳朵,这里的主线任务也就解开了。”
  “谁来做这件事呢?茵茵,你没有亲眼见过怪物,但是圆圆已经因为怪物而死,将耳棘埋入怪物的耳朵,绝不是说说的。”陈优叹了口气。
  茵茵听见她这么说,也不说话了。
  回到屋内,关亚文仍然在翻阅王后的书籍,Zeke站在窗边向外望去,而雷昂则站在脸盆架旁。
  陈优先问了雷昂:“怎么了?”
  雷昂见是陈优,他坦然道:“刚刚想到一些事情。”
  “你恢复记忆了吗?”陈优有些欣喜。
  “不是,是一些记忆碎片,在一些记忆碎片里,我看见了图书室的场景。”
  雷昂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雷昂在头疼时确实看见了艾德里安在图书室强迫菲恩亲热的场景,每每回忆,雷昂都有些难以平静。
  记忆碎片中艾德里安赤裸身体,身形高大伟岸的他完全覆盖了一丝不挂的菲恩,并且只露出了背影,粗壮有力的手将菲恩的双手束缚,一条腿让菲恩的修长的双腿如同蝴蝶翅膀一般被迫展开,小麦色的肤色与菲恩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现在想来,那画面里入镜的还有艾德里安的雕像。那雕像就在书桌后,艾德里安在书桌上与菲恩发生关系,雷昂想忽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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