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依赖症(玄幻灵异)——夏天打透明伞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4:47

  舒宁犹豫了一会儿,反复挣扎,这样的事情他在电视剧里面看见过,一般出轨的妻子都会从妥协开始然后一步步不回头,背叛自己的丈夫。
  可是,奉医生是他的医生,奉医生肯定不会对自己有这种心思的!
  “那……麻烦奉医生了。”


第4章 抚慰
  身上残留的冷香在洗完澡还有残留,舒宁用了几遍沐浴露都没有消散,这让人一沾染就无法洗净的信息素未免太蛮横。
  “洗这么久,死里面了?”
  浴室门传来张生宇没有人性的话语,舒宁产生了生理厌恶,他紧握住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避开伤口包扎的地方。
  “你无视我的话?”外面似乎没有想过这个平日里温顺的omega第一次无视他的话,语气拔高,敲门加重,“舒宁,我tm在和你说话!”
  传进来的声音叫人无力,舒宁靠在冰冷的墙壁,单薄的身体几乎看不到厚度,门缝霸道侵入的重金属信息素让人头脑发昏。
  在窒息般的包裹中,舒宁咬牙拿起洗衣筐里面的衣服,小巧泛着薄红的鼻尖仔细嗅着衣服上面的冷香。
  香味就像安抚剂般轻柔,心安。
  “我有点不舒服,等会出来。”
  张生宇听到那声音确实有些难受,放下敲门的拳头:“刚刚说完不就行了,非要在那装死。”
  浴室门打开,张生宇闻见浓郁到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夹杂说不上来的其他味道,刺刺的带着些许攻击性,
  他刚想发作些情绪,当眼睛瞟过omega在水雾中泛红的脸颊,莫名小腹那一团升起炽热。
  “过来。”
  舒宁顿住脚步,张生宇见他没反应“啧”了一声,下床强势拉过他着手臂,火气很大:“你再装死呢?”
  手臂包扎的伤口被大力按压,就像无数小针在扎。
  “啊!”
  舒宁吃痛挣扎,张生宇这才发现刚刚手劲过大,握着他缠着绷带的地方在松开时,那抹红已经往外浸透。
  刚刚上来的欲望都被这抹血色彻底扫空。
  “真扫兴,我睡客房。”
  仅此一句,张生宇推开门往旁边客房走去。
  房间地板上,暗红色的液体啪嗒落地,舒宁忍着痛意拿出换用的纱布和药膏,掀开血肉模糊的一片红,还未来得及处理,手臂刺痒的感觉袭来。
  手背,腿上开始长出一双双翅膀。
  奉知行接到那通电话时已经入眠,声音沙哑低沉:“舒宁,出什么事了?”
  舒宁在漆黑的房间小声啜泣,泣音很压抑,可奉知行察觉到。
  “奉医生……我好痛。”舒宁的委屈一旦出口,泪水就会源源不断,“我……又看见了很多蝴蝶在身上……”
  舒宁压着声音,小声重复自己很痛,奉知行接住他的痛苦,用更温和的语言缓和舒宁前面的痛感。
  “舒宁我知道你一定很痛,但不要再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哭出声也没关系,你需要情绪的宣泄。”
  “如果现在还是很痛难以忍受就吃一片今天开的药,但感觉情绪和痛感在舒缓就试着放松,我陪着你慢慢来。”
  “好,奉医生,求求你不要挂断电话。”舒宁乞求的声音响起,奉知行莫名觉得心里面挺不是滋味。
  “我不挂。”
  清晨,
  张家父母又早早来到两个人的房子,张母见宝贝儿子是从客房出来的,眼睛都快把人刺透。
  “生宇,你怎么从客房出来了,舒宁呢?”
  张生宇想起昨晚觉得自己理亏解释了两句:“昨天我有事去客房睡的,他身体不舒服。”
  张母轻哼一声,絮絮叨叨起来:“倒是个命好的,嫁给你日上三竿还在床上睡,当年我嫁给你爸从来就没有睡过好觉……”
  张生宇听的耳朵都要起茧,转身进了厨房的浴室洗漱,张天听了几十年早就免疫,自顾自刷着视频。
  张母见此,不悦的情绪往心里面堆着,等会等舒宁出来,估计就要把气撒在他身上。
  舒宁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起床洗漱完打开门,女人的手指就往他的脑门重重按压。
  “真是个会享受的,我家儿子都去上班了你才起床?怀不上也就算了还是个懒秧子,我看你真是好日子过惯了!”
  铺天盖地的一段话,舒宁重重靠在墙上,女人放下手红唇张张合合,他已经听不清在说什么,耳朵的嗡鸣一直响。
  旁边的张天还是看不下去了,插嘴到:“行了,人刚醒,生宇不是说了他不舒服……”
  “不舒服!”张母厉声打断,声嘶力竭般开口,“我当年不舒服不也在寒冬腊月给你们爷俩手洗衣服!”
  舒宁可算听清这句,脸色苍白:“妈,我现在去做饭。”
  张母不买账:“别喊我妈,我可受不起你这尊大佛伺候。”
  舒宁没有办法,他也不知道张母到底要他做什么,只能揪着衣摆低着头。
  “不下蛋的东西,晦气!”张母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推搡了一下舒宁后提起桌上的名牌包往外面走。
  张天离开前象征性开口说了两句:“舒宁啊别放心上,你妈就这个脾气,你好好照顾生宇,我们就先走了。”
  要放心上,舒宁恐怕早就想不开了,他不在意这段婚姻,只是胜在较能容忍,他必须忍过这段时间。
  走出公寓的张母一路数落着舒宁的种种不是,鸡皮蒜毛的小事也反复被拿出来举例。
  张天听不下去,厉声打断:“你再怎么不满,等他把孩子生出来再说,现在离不了婚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人家不要那些小恩小惠了想离婚,你还得拉下脸求人家,多难堪啊!”
  张母讪讪闭上嘴,上车后还是抱怨了句:“等孩子一出来,我就让生宇他离了,他休想捞到我们张家一分一毫。”
  张家是踩狗屎运起来的暴发户,靠着前些年的钢铁厂做大赚了不少钱,后面塞钱把张天的弟弟塞进单位里面混了一官半职。现在有点社会地位了自诩大门大户,儿子从小被当作继承皇位的太子供奉着。
  舒宁收拾着桌上刚刚被张母打翻的花瓶,刚刚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般的无视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情绪反扑时疯狂催促眼泪。
  不哭……不值得
  不要哭
  “唔……”
  泪水一滴滴顺着脸颊往下掉,擦拭时温热也变得刺骨。
  他想到昨晚温柔的话语和安抚,想起奉知行看向自己时的专注眼眸。
  不行,
  不行!
  舒宁立马摇摇头,把注意力集中于擦拭桌子,不敢再去肖想。他心中告诫自己这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不要幻想过界的情绪。


第5章 依赖雏形
  奉知行看着坐在沙发上仅仅几天就瘦了一圈的omega:“舒宁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是稍微好一些了吗?”
  舒宁却不知如何开口,他觉得自己无缘由来找他的医生进行这种近乎暧昧关系的相处。
  虽然他明白这可能只是治疗的一个环节。
  但那抗拒又渴望的感觉在交替着叫嚣,叫人分不清对错。
  舒宁第一次正视奉知行的眼睛,虽没那般坚定到看到底的决心,可眼中跳跃的浮光有着难以言喻的割舍。
  “奉医生,我可以直接药物治疗吗?”
  奉知行听着omega近乎决绝的疑问语气,瞬间明白他的忧虑,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正直的omega会对道德问题看的如此重。
  也可能是自己的表达和亲昵让对方感到了超越当前关系的界限。
  “舒宁,我想你想错了。”奉知行将温好的蜂蜜水递到他面前的茶几上,眼眸带着笑意,“我与你仅仅只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如果你对我的治疗不满意可以提出来,比如你讨厌与我建立线下的过度联系。”
  讨厌吗?
  舒宁迟迟没有接那一杯蜂蜜水,
  因为他不讨厌,相反很受用这般温柔体贴的对待,
  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仅仅几天在彼此只有肤浅的了解下,他竟然对奉知行产生了依赖感。
  “好,我明白了……奉医生对不起刚刚……”
  “不需要和我说抱歉,这是正常的心理现象,你能表达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以后都要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才对。”奉知行认真看着他的眸子,鼓励的开口。
  之后的时间,舒宁明显感觉到奉知行相比较之前的亲昵有些疏离,可能又不叫疏离而是相比较的距离感。
  因为他说了自己的疑虑,所以奉医生需要调整自己的方案来对自己进行新的定位治疗。
  治疗咨询快结束,奉知行身上的信息素占据着咨询室的每一寸,也占据着舒宁身上的每一寸。
  Alpha没有释放信息素,但是舒宁就是能清楚的闻见,并且靠的越近味道越浓郁,奉知行刚刚坐在自己旁边,信息素如同瀑布砸下来般冲刷。
  奉知行看着结束治疗还坐在沙发上仔细嗅着自己衣服的舒宁:“舒宁是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吗?”
  omega就像敏感的小动物,非常谨慎的嗅着不属于自己的气味来确认对方的信息。
  “奉医生,你的信息素味道是什么味道啊?”舒宁抬眸眼神中不带任何杂质,就像问一加一等于几一样。
  omega问alpha信息素的味道在日常就是明晃晃的挑逗与暗示,可舒宁偏偏用那种“天真”的语气来询问,让奉知行轻笑出声。
  “是雪松混杂雪花消融的味道。”
  舒宁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很好闻诶……难怪像冬天的感觉。”
  信息素被人闻见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刚刚的询问放在现实会让人浮想联翩,
  舒宁反应过来时赶忙支吾解释:“我刚刚……奉医生……我刚刚不是这个意思!”
  回去的路上,舒宁脑海中还是对自己蠢笨的问话搅的羞愤,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公交车开往跨江大桥时,看着蜿蜒的湖面才勉强平复心情。
  海市的天气这几天都很阴沉,可奇怪的是雨迟迟未落,让人时刻提防备着伞。
  “海市公交公司提醒你下一站即将到达——城市花园公寓。”
  过桥的后一站就要下车,舒宁起身站在后门等候,车外风景一幕幕闪过。
  红色!
  刚刚一道红色的身影近在咫尺的在眼前闪过!
  车子停在站台,走下去时,舒宁的心都不敢松懈,往刚刚过来的道上眺望,只有正常行走的人群。
  这种不安的感觉徘徊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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