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谁让贺阁名气太大了。
  相熟的圈子里,盛又安倒是大大方方的给了贺阁名分。
  可公是公,私是私。
  “这里的海鲜很新鲜,都是空运来的。”盛又安让他放开吃,自己的手机倒是一震。
  贺阁在问他是不是在大厅吃海鲜。
  盛又安:对啊。
  贺阁:我也在,以后一起走,好不好。
  盛又安回了个好字。
  才抬头去找贺阁在哪里,可惜没找到。
  倒是秦鲤注意到盛又安的举动。
  “碰见认识的人了吗?”
  盛又安说:“嗯,我对象。”
  秦鲤心里倒是挺想见见盛又安的对象,想明白自己输给了个什么样的人。盛又安看出来和他说:“你这样子哈哈哈,藏不住事啊。”
  连盛又安这种对情爱略微迟钝的人。
  都能一眼看破。
  秦鲤也不推辞:“我真的挺想见见的。”
  “嗯,有机会的。”盛又安摊手,“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从和好后,贺阁和盛又安手机里互通的定位又恢复了。
  盛又安罕见的去看,得益者还是贺阁。
  他看见屏幕上重合的小红点,心里明白贺阁这是自己不想让他看见,不然早就冲出来了。
  盛又安让秦鲤先吃,不管贺阁。
  这顿饭吃了接近一个小时。
  落地窗外的天也黑了。
  两个人又在座位上坐了会儿,秦鲤也不急着走,盛又安问的话倒是显得故意赶人走似的。
  “走吧。”
  听见熟悉的声音,盛又安倒是觉得奇怪。
  随即含着笑问:“什么时候来的。”
  “两个小时前就等着了。”贺阁显然兴致不高。
  秦鲤见到投资老板立马就精神了,也在这一瞬明白为什么盛又安不肯明说他对象是谁,那可是贺阁啊。
  “贺总。”
  “你是秦钰的弟弟吧。”贺阁也认出人,“你好。”
  这一幕明明很和谐,可盛又安看着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感觉贺阁不是来和人问好的,倒像是来故意宣示主权的。
  算了,他的占有欲。
  盛又安心里也是门清。
  送走了秦鲤才问贺阁:“好大的醋味。”
  又去挽贺阁的手。
  “什么时候看见的。”
  贺阁没理他,自顾自的生气:“你没和我说要和别人吃饭。”
  “我和谁吃饭还要和你报备啊。”盛又安觉着好笑,存着心里故意逗他,“管这么严啊。”
  贺阁或许想起之前的事,矢口否认。
  “那是不是我吃什么你都要安排啦。”
  盛又安没认真,这些事贺阁都干过。
  后者硬着不肯说。
  他不开口,盛又安就不上车,说反正离得不远,自己就走回去算了。
  贺阁见他认真的,才疾步过去拉人。
  “不会这样的。”
  他在盛又安进餐厅时见看见秦鲤的狼子野心,又怕盛又安不高兴,在座位上克制硬生生的坐了两个小时。
  “不会去强制性干涉你的。”
  盛又安觉着好笑,抬步正打算走回去。
  贺阁就跟在他旁边说:“你总是能吸引到很多喜欢你的人。”
  “那是我天生的,夺不走的。”
  贺阁心里吃了个闷响。
  “知道我们关系的,都没多少人。”
  盛又安驻步回头看他:“难道还要昭告天下啊,贺阁你越来越贪心啦。”
  从奢求和好,到要名分。
  现在就要昭告天下了。
  贺阁被点明心思。
  埋着头不吭声。
  盛又安走在前面问他:“国家都不允许我们结婚,你要昭告天下也没用。”
  前面的红灯,盛又安停下来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才去和贺阁说:“我都把戒指戴出来的。”
  伸出右手让贺阁去检查。
  两个人经历那么多事,居然和刚开始谈恋爱的情侣般。
  盛又安去哄吃醋的伴侣。
  后者显然不是轻易哄好的。
  贺阁不爱听盛又安轻飘飘的拿终身大事来开玩笑。
  总觉得他不看重,不珍视。
  “我们可以去国外。”
  盛又安:“国外的结婚证,国内又不认。”
  贺阁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忙,也越来越害怕。
  总觉得盛又安随随便便就能抽身离开。
  而他受不了再来一次分离了。


第145章 番外篇完
  这股情绪倒是持续到回家。
  盛又安和贺阁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后者脸上都能凝出墨来,盛又安是故意装看不见的。
  自己站在冰箱前开了瓶冰水。
  贺阁凝神站在他身后,就等着盛又安亲自开口来问。
  偏偏盛又安犟的很,偏偏不问。
  贺阁无奈,去书房拿出自己前段时间为盛又安做的衣服,活脱是邀功的样儿,盛又安端着水杯只看了眼,就让他收好。
  不在乎?还是不喜欢?
  贺阁憋得不行。
  盛又安打定主意治治他不肯沟通的秉性。
  再像是之前那样一意孤行,独断专行的。
  那也不用算是过日子了,那就叫做与虎谋皮。
  贺阁一晚上试探他好几次,人在沙发上就殷勤的去盖毯子,盛又安也绝没想过真冷战。贺阁不开窍,想着是不是自己吃这些横醋让盛又安闹脾气。
  后也觉得闹脾气也挺好。
  回头就见盛又安指着书房,让贺阁抱着他进去。
  他照做了。
  盛又安找了张A3纸,够大。
  找了根笔在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扭着头就和贺阁说:“跪下,我要审审你。”
  一生傲骨不低头的贺阁,腿一松就下去了。
  “今天晚上,想着是要威胁我啊。”盛又安说。
  戒指也戴了,定位也开了,现在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待在贺阁身边,可贺阁总觉得不踏实。
  非但不踏实,每夜惊醒都要去看盛又安是不是在自己的怀里。
  盛又安就一句话,纯属自己折腾自己。
  贺阁哪敢啊。
  当时在老家关系明明更近一步,贺阁一个电话硬是把缓和的关系拉回原点。
  哪敢去威胁盛又安。
  “没有。”见人嘴硬得紧。
  盛又安也不多说些什么,主动递台阶说:“我像是能喜欢秦鲤的人?”
  “你把我看太低了吧,贺阁。”
  “不是。”贺阁摇头。
  盛又安倒是气笑了:“我能到你口中听一句,我不喜欢你和别人接触太近,会怎么样?”
  说到点上,贺阁倒是不认。
  移开眼,沉着声音。
  “你不喜欢。”
  哪里来的歪理。
  盛又安认都不想认。
  “我不喜欢什么?”
  贺阁:“不喜欢我说这些,觉得啰嗦。”
  这样能交心的谈话,盛又安揉着太阳穴觉得应该多来几次。
  他又去问:“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贺阁:“你一直都是这样的。”
  表白那次的意外姑且不算的话。
  盛又安回想以前种种,自己什么时候愿意和贺阁讲?连看都不想看他。
  这次他捧出真心,和贺阁说:“我不喜欢你替我做决定,也不喜欢你不过问我的意见就推着我向前走。”
  “更不喜欢……算了,这句再论。”
  原本是想说更不喜欢贺阁强硬的手段,盛又安到如今却想得通彻,他原本就是个嫌麻烦不爱将就人的性子。
  没之前的事,他和贺阁走不到一起。
  这一点,贺阁是真没说错。
  贺阁闻言看着他:“我出现在你同事面前,给你添麻烦了?”
  “对,亏得秦鲤是个嘴严的。换其他人,我恐怕要解释得口干舌燥,还未必会有人信。”
  贺阁愕然:“我…不会的。”
  他插手进去,就不会有人传盛又安的闲话。
  盛又安却是话锋一转:“不过现在,算了也行。”
  这一转,直接将贺阁的心转到顶点。
  “单身不单身的也不重要,我的错,以后我会洁身自好的。”盛又安话里的意思表明是认下来。
  贺阁原本隔着两三步的距离,顾忌盛又安没让他起来,就这么跪着膝行到跟前。
  眼里满是不确定。
  “你的意思是……”
  不敢妄下定论。
  一生运筹帷幄的贺阁,遇上盛又安后,总是不敢下定论。
  “嗯,以后就说是结婚了。”
  盛又安那双眼,带着希翼去和贺阁交汇。
  “贺总,你总得知道,我才是你该讨好的人。”
  “手段再强硬,什么国外登记的,没我的话重要。”
  “懂不懂?”
  见人傻在原地。
  盛又安不禁怀疑自己有些话多。
  “贺阁?”
  这番话,成功让人连跪都不跪了。
  贺阁强撑着发酸的膝盖,直直将人从椅子上抱起来。盛又安被人这么陡然腾空抱起,先是吓得一激灵。
  后笑着去打贺阁后背。
  整个人被摔在床上时还是笑着的,问贺阁是不是要造反。
  从和好后,贺阁确实把盛又安当皇帝般供着的。
  他利落的除去外衣,压上来时盛又安摸到他腹间的伤疤,他茫然思考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哦,对。”
  似乎是才想起来般。
  “你是真因为我没吃你准备的东西生过气。”
  见人开始翻旧账,贺阁压上去堵住嘴。
  盛又安趁着空隙笑他。
  手指戳在人胸口,问这里怎么小得不行。
  贺阁:“嗯,只装的下盛又安一个人。”
  蓦然对上这句话,盛又安笑得想逃,又被人抓着腰走不了,回头看贺阁。
  “不对吧。”
  贺阁:“?”
  “谁和我走得近了些,你不也抓得死死的吗?”
  贺阁辩解:“没有!”
  盛又安可不信,他主动的圈上贺阁的颈部,靠上去:“不要怕嘛,真的是你的了。”
  贺阁哪里被三言两语哄到。
  “不信。”
  盛又安想,今晚要熬夜了。
  ……
  结束后,盛又安睡着了。
  贺阁出来收拾干净后,将人搂在怀里睡。
  他梦中常惊醒,是分开的几年留的毛病。
  也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分离焦虑。
  可那段时间,他往返两国,事务繁忙。还要躲着盛又安认出自己,怕盛又安因为自己再次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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