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以前盛又安喝了酒不舒服,自己就去睡觉了。
  贺阁伸手触碰到盛又安的脸,滚烫的紧。
  “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贺阁问他,手上却没有半分收敛。上次是贺阁主动放人走的,而盛又安还是自己主动来的。
  盛又安寻找了个熟悉的姿势,就这么倒在贺阁怀里,听见有人问他,迷迷糊糊的做答点头。
  “知道是狼窝还来,不怕自己脱不了身吗?”
  贺阁叹出口气,很久没有这样了。盛又安很久没有这样亲密的缩在自己怀里睡觉,左胸处的伤口还能感受到盛又安呼吸而出的热气。
  现在的盛又安,听话极了。
  让他不要把脚伸出被子,他就听话的收回来并且搭在贺阁的腿上。贺阁失去这种熟稔太久,先是惊颤了下,又去将人好好的护着。
  “谁送你过来的。”
  “不能说。”盛又安闭着眼,睫毛长长的延伸出去,手却是不安分的去找贺阁的手,得逞后似乎是满意般的十指相扣。
  贺阁轻笑了声,睡意全无。
  “那你今天去找谁玩了?”
  “靳染,他完了,他骂我。”盛又安咯噔下睁开眼,先和贺阁在黑暗中来了个对视,“他说我就等着参加你的葬礼吧。”
  “他真是这么说的?”
  靳染:……请苍天,辩忠奸。
  门口的靳染还贴心的请保镖走远点到楼梯间抽烟去了,里面的盛又安这么扭曲事实真的好吗!!
  “我说,祸害遗千年,你死不了。”
  贺阁挑眉:“不想我死。”
  盛又安觉得他是在说废话,张嘴好几次才将狠话给咽下去:“我真想要你死,为什么要上船救你,你和许宋峙同归于尽好了。”
  贺阁见他是真喝醉了。
  “好可爱。”贺阁没头脑的这么说了句。
  “什么可爱。”
  贺阁:“清醒的盛又安,不会在我面前说实话的。”
  “那和可爱有什么关系。”盛又安都想抽出手去打贺阁,谁料被人紧紧的握住,“就知道欺负我。”
  “你当时,是知道许宋峙会留后路吗?”
  这个问题,迟到了两年。
  贺阁始终没有答案。
  事情太过于意外和巧合,换句话来说盛又安这条命还真算是重新活过来的。把生的机会让给贺阁,贺阁想到心慌的紧,难道会殉情的只有盛齐一个人吗?
  盛又安呢喃着:“他不会放弃他弟弟的,照顾了那么久,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
  “你听他说的?”
  “我看出来的。”
  盛又安当时是真做好去死的准备,那通电话成了两个人的活命符,许宋峙的软肋太明显了,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外面。
  贺阁刚想到早知道就去去抓他弟弟威胁许宋峙了。
  而盛又安在身下渐渐抽泣起来:“那你呢,不问问我吗?”
  “不用问的。”贺阁放轻声音,“我都看到了,你过得很好。”
  “那天,你在我家里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盛又安在意的是贺阁看着自己在那里触景生情。
  贺阁说没有:“我做贼心虚,鸠占鹊巢。”
  盛又安停了声音,怀里的人开始呼吸平稳的入睡,贺阁都快怀疑这是场梦。碰巧等靳染抽完烟回来,捂着眼推开门进来,正巧和贺阁对上视线。
  “睡着了?”靳染比着嘴型。
  贺阁点头,使眼色让他走吧。
  靳染可不觉得能这样:“他明天酒醒了,该怎么办?”
  贺阁也陷入了沉思,盛又安能来找自己肯定是少不了靳染的插手,自己也不是很愿意舍弃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酒醒了,梦也醒了。
  贺阁都想和盛又安继续这么糊里糊涂的困在这场梦里面,靳染摇了摇手,在脖子前比划了着,又和人说拜拜了。
  真的是,贺阁叹口气。
  怎么办呢,他不想明天睁眼就对上盛又安那种尖锐的带着憎恨的眼神,像是在他身上活活的刮下来块肉。
  “盛又安,你也试着爱爱我,好不好?”


第138章 你也可以当是可怜我
  “不爱我,你也可以当是可怜我。”贺阁说完就觉得自己是在痴心妄想。
  盛又安睡得不踏实,忽然间就“嗯”了声。
  这声“嗯”倒是让贺阁有些喜出望外。
  “盛又安,你喜欢我吗?”
  被人扰了清梦,盛又安下意识的叹口气想重新睡。睁眼意识到扰人清梦的人是贺阁,盛又安脾气就上来了:“什么?”
  “我说,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盛又安理解不了大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贺阁来说这些无意义的话,丝毫将自己这个破门而入的事实给抛之脑后:“今天。”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里的。”
  “我来看望外婆,碰见贺君锦了。觉得奇怪打了电话,让我哥帮我查的事。”盛又安话里把靳染摘干净,“不能和你说,你心都是黑的。”
  说贺阁心都是黑的,不能什么话都全盘托出。
  听见人这么评价自己,贺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不会,我错了。”贺阁怕盛又安说没听见,低着头又说了即便错了。
  盛又安只觉得耳根子痒。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
  贺阁:“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原谅我了?”
  盛又安:“那我收回这句话。”
  “不要,我听见了。”贺阁后面说他应该拿手机录下来的,免得盛又安翻脸后就不认账。
  “我哪里有,好大一口锅给我砸下来了。”
  盛又安和贺阁较劲起来,说:“你才是翻脸不认人,其次,你还是变脸大师你,你是不是在老家去偷师学艺了。”
  “没有,我可一心都在你身上。”贺阁主动袒露罪行,“我看见你进学校,一家一家的去给人家访。我还看见他坐在办公室里讲题,真成了位老师。我还看见你……过得很有意义。”
  不是自己将盛又安关住的那种死气感。
  重新的富有生命力的蓬勃向上。
  “哦,你是偷窥狂啊。”
  “我也想光明正大的看,没名分。”
  盛又安说他活该,确实是活该。
  贺阁只希望这晚夜能再长一点,或者盛又安再醉几次。盛又安忽然说:“其实我没失忆。”
  没失忆?贺阁哑了火,他想过盛又安是因为机缘巧合下才恢复记忆的,只是不想看见自己,贺阁没想过还有这一种可能。
  盛又安宁愿装作失忆,也不愿意看见他。
  “没关系。”
  “我那次手机丢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的。在加州我过得太痛苦,害怕你来,害怕你没来。”说到后面,盛又安怀住贺阁的腰,期间还压到贺阁的伤口。
  贺阁面不改色,全心全意听着盛又安的话:“我很害怕,我不喜欢在虚无缥缈中等待,太被动了,不知道结果什么时候才回来。”
  这里,贺阁才能清楚盛又安说的是手机里的定位器。
  这天夜里,贺阁才明白盛又安也会去看自己在哪里啊。
  “我以为我…我会习惯的,我会回到正常的生活。没有你的生活,继续过我自己的人生。”盛又安又哭着说他适应不了,“刚三个月,我将自己绑在床头,因为不习惯。后面,我发现我不是需要你的陪伴,是怕你不来找我。”
  怕贺阁放弃了去做失忆的盛又安身后不见光的影子。
  “你怎么这么不安啊。”贺阁苦笑,他从来没有发现过,相同的,贺阁也从来没有对盛又安保证过,“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即便你忘记我,不需要我,甚至厌恶我。”
  “我还是只喜欢你。”
  即便贺阁语气坚定,盛又安也信不了。
  “真的吗?假的吧,你嘴里没多少实话。”
  贺阁这时才敢问盛又安:“你是离不开我,还是…你喜欢我?”
  无论是哪种结果,贺阁都想认了。
  离不开也是一辈子的事,喜欢也是一辈子的事,贺阁在心里劝自己不要矫情,把离不开和喜欢在心里划等号,这样不就行了吗。
  盛又安沉默了好一会儿,正当贺阁以为他不会说时,盛又安不解:“我都想让你活了,贺阁,这是妥协能够办到的吗?再者,我不喜欢你,我因为看见贺君锦又接着联系到靳染算什么?”
  “算我闲没事干?”
  “不是的,对不起。”贺阁简直不肯信,“你这些话,你明天起来还作数吗?”
  “喜欢和在一起有关系吗?”盛又安听他话里的意思以为自己居然和人复合了,“你为什么住院。”
  “我……”贺阁组织了下语言,“我这个人品行下等,不少仇人要报仇呢。这是在付出代价,我也在对你赎罪。”
  盛又安嘴上说知道了,自己爬起来说想上个厕所。刚刚进病房就觉得口渴,贺阁撑着身子起来摸向旁边的控制面板,刚打开灯盛又安停在原地适应了下光线,贺阁等人进去才低头一看。
  渗血了。
  盛又安身上没沾上吧。
  迷迷糊糊的进厕所,放完水在洗手盆前洗了把脸。盛又安清醒了几分,刚刚和贺阁说的话全浮现在眼前,他凑近了些看自己头上怎么有些红。
  沾点水去擦又掉了。
  是血啊。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血,盛又安刚刚清醒了几分。此刻算是全醒了,等出去时就看见贺阁胸前渗出的一块红晕。
  “叫医生啊,愣着干什么。”
  盛又安急着过去想按铃,贺阁清楚这场美梦不用等天亮也该醒了,他握着呼叫铃的按钮,问盛又安:“你能不能多可怜可怜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出手术室的时候把脑子丢了是吧,快叫医生啊。”
  贺阁稳着不动说:“贺君锦是怕我又因为他去纠缠你,才对你撒谎的。”
  “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盛又安此刻不是因为酒精头疼了,是被贺阁硬生生的给气的。
  “有。”贺阁说,“他愧疚,我也愧疚。”
  “那你就去死吧,最好是血流干后成干尸。”
  盛又安拉开门和门口保镖说喊值班的医生过来,贺阁伤口渗血了。回想起自己脑子不清醒时还将头抵在贺阁胸前,盛又安只觉得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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