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Adventure翻译过来是‘奇遇’。
  里边的悬挂的都是油画,看得出大多是同一个人所做,少数风格迥异,应该是店主朋友所赠或店主收藏。
  白宴羽的视线定格在左手边中间的一幅画。
  店主是个本地人,一个身材魁梧的长发男人,用发箍将头发固定,听到声音走过来,看到白宴羽后眼睛一亮:“羽先生!”
  白宴羽回头,记忆里搜寻不到这个人,用英语问:“我们认识吗?”
  “我是杰森,你忘记我了?……老天,阿斯彭的雪山容颜不老,你越发美了。”杰森用夸张的语气赞美。
  “我第一次来阿斯彭。”白宴羽笑着说,莫陌生人叫出他名字并不奇怪,他的画登上过几次杂志,业内认识他的人不少,经常有陌生画家来搭讪,他习以为常。
  杰森头摇的像拨浪鼓:“别开玩笑了,五年前你上次跟男朋友来阿斯彭,我们还交换……”
  门口响起风铃声,牧初推开门,将手里的热巧克力送给白宴羽:“这儿的热巧克力不错。”
  牧初看着白宴羽接过,唇角的笑容浅而温柔。
  杰森的的话语卡住,他明白了什么似的,‘噢~’了一声,说:“或许……你是第一次来阿斯彭。”
  白宴羽:“是的,你认错人了。”
  “新男友……”杰森低声叽叽咕咕什么,扭头去摆弄自己的画具。
  白宴羽捧着热巧克力,忍不住又去看那副画,牧初跟着白宴羽的视线仰头。
  那是一副阿斯彭山日出油画,色调偏冷,冬日悬在听边,线条灵动利落。
  牧初带着调侃问:“你刚挂上去的?”
  这风格很像白宴羽的画作,据牧初所知,白宴羽的画都是不向外出售的。
  白宴羽笑了:“老实说,我都差点以为这是我画的。”
  “真是不可思议。”牧初仰头仔细看,发现画上的署名是Y&F,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信息,画作旁没有出售价格,这可能是副非卖品。
  牧初试探着问店主杰森:“这幅画的详细资料我能了解吗?价格是?”
  牧初又补充:“价格随你开。”
  杰森看了眼白宴羽,低头又‘哇哦’一声,听起来有点儿阴阳怪气,没有回答牧初的询问,转到后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白宴羽失笑,说了声‘走吧’,两人离开了这里。
  两人在各种画廊流连,牧初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
  “我非常忙,一起吃饭就不必了……没有!我不在科罗拉多!”
  白宴羽撇了一眼胡说八道的牧初,牧初竖起食指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别出声:
  “你看到我了?好吧我确实在,我陪客户逛画廊,我现在没空。”
  牧初挂了电话,耸耸肩:“一个朋友,他说带了朋友过来这边玩,想要一起,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多人一起。”
  他说着,看向街道另一边,露出无奈的表情:“他可真会找,他过来了……”
  远处,一个金发白男兴致勃勃地招手,他的身边是一个长相俊美的黑发男人。
  白宴羽原本表情淡淡的,看到那个黑发男人立刻沉下脸。
  霍湛劭。
  牧初看到霍湛劭的时候心情也不太愉快。
  上高中的时候,牧初跟白宴羽关系还不错,牧初有时会约白宴羽出门采风作画,每次霍湛劭都会强行加入,把白宴羽的注意力分走。
  这次也一样。
  好不容易人到了他的地盘,霍湛劭又跟来了。
  牧初心里虽然不快,但面上依旧维持着体面:
  “彼得斯,你跟霍湛劭认识?”
  “霍湛劭,多年不见。”
  霍湛劭瞥了一眼牧初,视线牢牢盯着白宴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宴羽根本不觉得这是偶遇,肯定是霍湛劭在跟踪他。比起被跟踪的愤怒,白宴羽更多的是疑惑以及不安。
  他明明从法国转机纽约,又转机科罗拉多到了阿斯彭这个偏僻的地方,能定位的手机也丢了,霍湛劭是怎么找到他的?
  如果霍霆复都能找到自己,那霍霆复呢?
  霍湛劭不敢撒谎,老老实实说:“熠哥说的……”
  白宴羽气得胸口憋闷,原来是白岩熠这家伙泄密!
  他气得咬紧腮帮子:“你们玩,我不舒服,先回旅舍。”
  霍湛劭一个健步挡住白宴羽面前:“我送你回去。”
  牧初立刻来到白宴羽身侧:“宴羽,我送你。”
  彼得斯愣了愣,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有点兴致盎然地看了看牧初跟霍湛劭,视线最后落在那个被围在中间的银发美人身上。
  他穿着浅色的薄款风衣,胸前围巾遮住下半张脸,围巾外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浅色的眸子,眼中满是厌烦。
  “我自己回去。”
  白宴羽绕过霍湛劭,咖色围巾飘在风里,末端流苏被风吹起,
  霍湛劭连忙跟在后边,牧初走在白宴羽旁边亦步亦趋,察觉自己被无视的彼得斯连忙也跟着他们。
  成年人终究不能像小孩一样耍脾气,更何况招待自己的牧初的另一个朋友彼得斯在场,几个人追着他到了旅社,白宴羽总不能自己回房里。
  最终四人在格林太太的小木屋外一起吃了晚饭吃饭。
  白宴羽对霍湛劭厌恶、回避的态度很明显,牧初小声问白宴羽‘你们吵架了吗?’。
  高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关系好的牧初插不进去。
  白宴羽说‘跟他不是朋友了。’牧初眼睛亮了亮,压下嘴角的笑,用可惜的语气说:“人长大了确实许多朋友就被筛掉了。”
  “霍霆复……他不懂油画。”
  牧初还想说点霍湛劭的坏话,但又怕两人以后和好自己里外不是人,所以忍住了,毕竟这两人上学时是真的要好。
  白宴羽没再说话。
  霍湛劭得不到白宴羽的关注,频频对牧初投去不善的视线。
  牧初完全不怵,对霍湛劭的怒目而视微笑以对。
  霍湛劭私底下问彼得斯:“牧初刚回美国吗?”
  难道他就是阿羽新交的男朋友?
  彼得斯:“他一直在美国,一星期前我们还一起在夏威夷玩。”
  霍湛劭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他,牧初懂画,跟阿羽有共同语言,可不好对付。
  心里又开始焦躁,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一个能让私家侦探宁愿得罪霍家,也不敢调查的人物。
  霍湛劭捏紧刀叉,嘴边的牛肉几乎要咽不下去。
  彼得斯喝一口红酒,唇边噙着笑意看热闹。
  果然,美人总是会引起战争啊。
  “先生们还需要红酒吗?”格林太太询问,说话时眼睛忍不住瞧霍湛劭。
  彼得撑开手臂将手肘放在椅背上,笑着说:“格林太太,我知道霍湛劭先生很英俊,但您不能只看他,难道我不够英俊吗?”
  说着,佯作不悦。
  格林太太愣了一下,笑着两手摊开:“您很英俊……还要红酒吗,这位英俊的男士。”
  “免了,饭局接近尾声了,美丽的女士。”
  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餐结束,白宴羽先回房间。
  霍湛劭死活不跟彼得斯离开,要住在这里,彼得斯只好也跟着留下。
  一层有三个房间,霍湛劭选择住在白宴羽隔壁。
  白宴羽没有心情去管霍湛劭,他心里边一直在想的是,霍霆复会不会已经知道他在哪儿了。
  如果霍霆复知道了,那么他参加完峰会后最快能什么时候找到自己?
  或许他明天该换个地方。
  在思虑万千中睡去,梦中隐约有敲门声。
  越来越清晰。
  笃笃笃。
  像啄木鸟啄木,声音规律而平缓,无比耐心。
  笃笃笃。
  白宴羽睁开眼睛,确认那不是梦,敲门声还在。
  如果是霍湛劭半夜来敲门,他就死定了。
  白宴羽心里想着。
  他拉开门。
  霍霆复站在门外。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和西装裤,臂弯里西装外套,头发罕见有些乱,带着阿斯彭深夜的寒气。
  他的瞳孔如冬夜寂静的浓烈的墨色。
  平静而危险。


第32章 找到2
  这么快就找到了。
  白宴羽心中错愕,随后是释然。
  这也在情理之中,霍霆复的庞大金融帝国在金融越发达的地方影响越大,对他来说找个人就是那么简单。
  之前的哪点幻想,跟泡影似的一撮就破
  木屋走廊静悄悄的,黑暗中霍霆复的表情并不真切,白宴羽的房间两边分别是霍湛劭跟牧初,不想让别人看到霍霆复,白宴羽将门拉开一些,让出位置。霍霆复沉默着走进门。
  门被关上。
  霍霆复将西装外套放在藤椅上,在椅子上坐下,微仰起头看着他:“我需要一个解释。”
  白宴羽:“我想出国散心,正好宏景有个出差项目,就一起出来。”
  霍霆复显然已经了解,点出重点:“跟随团队到法国后,你用的假身份来到美国,换乘多次后到了这里。”
  白宴羽沉默了,霍霆复了解到这个程度,以他的脑子不会想不明白白宴羽想要逃跑,再解释有什么意义呢?
  白宴羽侧过脸不再看霍霆复,不经意间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看向窗外,在外面走廊上看到许多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格林太太被几个西装男人盯着,远处,是阿斯彭山夜晚雪亮的山顶。
  白宴羽的手握紧。
  外边都是霍霆复的人。
  “第二个问题。”霍霆复的声音再次响起:
  “霍湛劭跟你在这里见面,偶然还是约好的?”
  白宴羽垂下眸子:“我说是偶遇,你会信?”
  他每一次解释,霍霆复没相信过。
  “我要你的答案。”
  白宴羽突然感到无变的愤怒,偏偏他不能跟霍霆复争辩,因为隔壁住着牧初跟霍湛劭,他不想让人来看笑话。
  白宴羽雪白牙齿磨了磨,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像夜里的雪醒目而漂亮:“我们约好的,怎么了?”
  霍霆复表情依旧平静无比,就像台风眼,这里没有风雨,但谁都感受到危险已经到了。
  霍霆复只是安静地望着白宴羽,手指抚摸自己最上面的衣扣,声线平和:“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该死的,白宴羽听懂了霍霆复的潜台词。
  他问要在哪里做。
  白宴羽冷着一张脸:“跟你走。”
  他不想向霍湛劭求救,而牧初,牧初得罪不起霍霆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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