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一定是谁给曹伸运通风报信。
  白宴羽黑着脸思考在欧洲的朋友,看能不能请人帮自己把人逮回来。
  威廉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威廉此刻正在朋友郊外的庄园打高尔夫,接到白宴羽的电话,邀请他过去一起打球。
  那栋处于郊外的葡萄庄园里有着130公顷的高尔夫球场,里边有十几个男人正分散各处,有的在挥杆打球,有的坐在旁边闲谈。
  威廉知道白宴羽过来,特地到门口迎接:
  “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邀请过白宴羽许多次一起玩,都被拒绝了。
  白宴羽没有急着提请他帮忙的事,而是环视一圈:“这儿不错。”
  远处还有葡萄园,有佣人在摘葡萄,似乎是准备酿酒。
  “这儿是霍先生的庄园,我们几个朋友过来玩。”
  白宴羽疑惑:“霍先生?”
  “霍霆复先生,你应该听说过。”
  威廉说着脸上出现一抹骄傲,仿佛说出那三个字自己也与有荣焉。
  富豪也分登机,威廉家在欧洲已经属于老牌贵族,然而跟赫玺集团比起来根本不够看,那是一头全球金融巨兽。
  实际上,威廉与霍霆复不熟,是他朋友的朋友认识霍霆复,一个叫一个他才能进入这里。
  这处葡萄庄园是霍霆复名下私产之一,平时闲置,不过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各种设施随时都能使用。
  白宴羽听到霍霆复这个名字,嘴角抽了抽,怎么感觉这次回国后,霍霆复这个名字就无处不在。
  难道是因为进入抢嫂子环节,作为主角的弟弟,他必须跟霍霆复对上吗?
  心里觉得晦气,面上却不显,白宴羽跟威廉一起过去跟众人寒暄,幸运的是,庄园主人霍霆复不在,这让白宴羽心里松了一口气。
  白宴羽的到来很受欢迎,他高尔夫球打得不错,与人打了半场,退下来休息,白宴羽与威廉说起欧洲的治安以及非法移民。威廉察觉白宴羽似乎有求于自己,慢悠悠地顺着话题闲聊,等着白宴羽开口。
  白宴羽开口后,威廉表示这件事很难,但他愿意帮忙。
  为了的表情很为难,于是白宴羽主动为他倒了一杯葡萄酒。
  不知不觉夕阳落下,几杯葡萄酒下肚,白宴羽脸上泛起红晕。
  说话的功夫,有几个男人围拢过来,以白宴羽为中心或站或坐。几位是国外的老板高管,还有几位是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此时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偶尔朝白宴羽试探几句。
  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从庄园大门驶入。
  霍霆复看到了某处亮起的灯光,让车在近一些的位置停下,于是看到了这一幕。
  看到白宴羽被一群人围在中间,距离很远,看不清他们的表情。
  霍霆复皱了皱眉,问秘书:
  “谁让他们进来的?”
  “霍总,是莱斯特先生组织的活动。”
  霍霆复的母亲是英国人,这间庄园是十年前他送给母亲的礼物。莱斯特是他母亲的表兄的外甥,估计是从霍霆复母亲那里要来了庄园钥匙。莱斯特靠着跟他目前这点亲戚关系,也做了公司老板,许多人看在霍霆复的面子上,也给莱斯特面子。
  莱斯特这家伙,坐得距离银发青年第二近,至于坐得最近的,是个金发男人,似乎是个叫威廉的男人,在挪威有几家银行。
  霍霆复收回视线,没有过去驱赶,也没有让佣人过去通知他们主人回来了,只是吩咐司机开车。
  日暮时分,白宴羽起身去厕所,脚步虚浮,从脖颈到脸绯红一片,他醉得厉害,随时要倒下。
  他确实不胜酒力,他觉得厌烦。
  哥哥不在身边,那些目光都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即使是这样普通的社交活动,也能感受到若有似无、又无处不在的围猎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威廉这个平时礼貌谦逊的人,也变得讨厌。
  如果哥哥在的话,会将那些目光震慑回去,他可以任性地直接离开。
  可是哥哥不在,现在哥哥需要他。
  威廉答应找人,但并不能确定他会不会尽心尽力,因为威廉满脸为难,似乎是在等白宴羽付出点什么。
  白宴羽靠着葡萄架,酒劲上来,脑子混沌纷乱,日暮最后的斜阳落在绯红的脸颊上,雾蓝色的瞳孔染上金色,眼睛没有焦距,他发着呆,短暂地逃避现实。
  眼前突然落下一道阴影,他看到一张冷峻的脸,逆着最后一缕暮光,半边脸与黑暗融合,另一半张脸染着霞光,眼睛冷厉淡漠。
  霍霆复。
  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从不回来住吗?
  白宴羽懊恼地想着,站直身体打算离开,被拉住手腕。
  “宏景集团,资金缺口很大?”
  潜台词似乎是在问,值得你这么喝吗?
  男人淡漠的视线,让白宴羽浑身燥热,涌上一种名为羞耻的感觉。
  白宴羽瞪面前的男人:“你什么意思?”


第3章 那个男人是谁
  面对白宴羽恼怒的询问,霍霆复表情平静。
  “赫玺集团准备投资宏景。”
  霍霆复声音平淡,说话间放开白宴羽的手腕。
  白宴羽愣住,浑身因为酒精而燥热,脑子吃力思考着,霍霆复并不是要羞辱他,而是在谈合作?
  “你要投资宏景?”
  “嗯。”
  地平线吞没最后一缕斜阳,黑暗来临,路灯光芒跌落,将白宴羽绯红的脸染得暧昧,他忽然觉得头昏脑涨天旋地转,身体不稳间,被捞到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木质松香萦绕在鼻尖,似乎在某个时刻,他曾经很熟悉,他在记忆寻找这个味道,找不到更多线索,他握住男人的手臂想要站起来,反而感到一阵眩晕,倒在对方怀里。
  霍霆复接住怀里的人,扣住他的腰。
  银色的发丝摇摆着,铺满霍霆复的胸前,划过他的手掌。
  轻柔的触碰,却轻易退开沉重的记忆闸门,被他刻意封闭的那段记忆,汹涌而来。
  五年的时间并不短。
  但白宴羽笑着窝在他怀里,银发蹭过他掌心的记忆,回忆起来,头发丝的纹理都如此清晰。
  霍霆复握住白宴羽的腰,一种久违的名叫愤怒的情绪涌上来。
  因为面前这个小他十岁的小青年,因为自己轻易被挑动的情绪。
  很愚蠢。
  怀里的人将脑袋搁在他胸口,竟然在葡萄酒的后劲下醉晕过去。
  霍霆复想将人丢开,或者让司机送人回去,然而几分钟后,他亲自抱着人坐在商务车后排,看着窗外一排排经过的路灯。
  特助很快告诉司机查询到的,白家别墅的位置。
  车辆停在别墅门口,霍霆复捏住白宴羽下巴,向门卫亮相,门卫看到白宴羽的脸,犹豫了一下,为他们开门。
  这俩价值不菲的豪车,以及霍霆复强大的气场来看,估计是与雇主谈生意后送人回来的大老板。
  车辆停下后,霍霆复抄膝将人轻松抱起,银色长发从男人结实的臂弯垂落,在佣人们震惊的目光中走进门,他扭头看一眼最近的佣人:“他房间在哪儿?”
  “二、二楼,左手边第一间。”
  佣人结结巴巴回答。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少爷第一次带贺垣外的外男回家!
  霍霆复用膝盖顶开门,将人放在床上。
  接触到柔软的床,青年眉目舒展,惬意地将脸挨近柔软的枕头,精致美丽的脸依旧带着薄红,那双清冷的雾蓝色眸子闭着,嘴唇红润,这幅醉态让他看上去有些轻佻,似乎在勾引注视他的人。
  脑海中不由浮现他坐在一群男人中间的场景。
  霍霆复伸手碰了碰他的侧脸。
  床上的人皱眉,挥手拍开讨厌的手,呢喃着:
  “贺垣,别闹。”
  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让霍霆复的脸变得更阴沉。
  他觉得自己才是喝多了的人,尽做一些愚不可及的蠢事。
  在没有计划的情况下,对着一个醉鬼说要投资,还亲自送人回来。
  他不会出尔反尔,所谓投资,就让特助去安排,他不想再跟眼前这个小他10岁的花心小青年见面。
  他起身离开这里。
  楼下,贺垣踏进客厅后,明显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一位佣人忍不住看了一眼楼上,表情很奇怪,忐忑中带着点同情。
  此时楼上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从容不迫,显然是属于男人的沉稳脚步。
  贺垣抬头,霍霆复从楼下稳步下楼,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贺垣停下脚步,冷眼看着这个陌生男人慢步而下。
  相较于贺垣眼中的敌视,霍霆复只看一眼对方就收回目光,朝着大门走去,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蔑视,但贺垣就是感受到了轻慢。
  贺垣盯着他:“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霍霆复微微侧脸:“他喝醉了。”
  说完扭头抬步离开,虽然贺垣一副我是这里主人的姿态,霍霆复也没有与他展开社交的打算。
  贺垣盯着那个男人离开,赶紧上楼查看白宴羽的情况。
  还未进门就闻到浓郁的葡萄酒味,白宴羽躺在床上,脸颊红晕未散,衣衫有些皱,银发几缕落在脸颊下巴,比平日多了几分随性妩媚。
  贺垣牙齿咬了咬,盯着人看了半晌,最终没有将人摇醒。
  别墅外。
  霍霆复坐在商务车里,两指间一点星火,透着玻璃望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他该走了。
  却迟迟没有开口吩咐司机开车。
  贺垣,应该就是那个回来的男人,显然这个男人很生气,作为男友,知道自己的人被其他男人醉醺醺送回来,一定会生气。
  别墅二楼,只有那间卧室亮着灯,那个男人应该进入了那间房间。
  他怀着怒火进入白宴羽的房间,会对白宴羽做什么呢?
  银发青年那声带着恼意的梦呓:“贺垣、别闹。”
  响在耳畔。
  他或许此刻趴在男人怀里,嘴上好似撒娇一般生气,一边任由男人对他为所欲为。
  霍霆复眼神幽暗如深海,后靠在椅背仰起头,手指微微用力,将烟头熄灭。
  五年时间,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要忘记这个小他十岁的小鬼。
  仅仅两次见面,自己就仿佛着了魔。
  不得不承认。
  他确实嫉妒那个叫贺垣的家伙。
  他依旧渴望得到白宴羽这个小混球
  此刻,想要得到这个人。
  想要将人从别墅里抢出来,带回庄园,带去英国。
  够了。
  霍霆复。
  冷静一点。
  克制你的欲望。
  霍霆复深吸呼,缓缓吐出一口气,目视自己的手掌。
  人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