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如果我还爱他,我后面怎么会跟别人谈恋爱呢?”
  霍霆复大手握住白宴羽下半张脸,强硬抬起,逼视他的眼睛:
  “你跟我们谈恋爱,不是在派遣寂寞吗?”
  “你爱过我吗?”
  “你爱过贺垣吗?”
  霍霆复的眸子漆黑如深渊,像吞噬人的黑洞。
  白宴羽心脏猛地一跳。
  他当年爱霍霆复吗?
  他不知道,时间太久了,他记不得跟霍霆复在一起的感觉。
  他爱贺垣吗?显然是不爱的,因为他甚至跟贺垣接吻时,会从贺垣身上看到霍霆复的影子。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反复想起霍霆复的脸,甚至做一些跟他有关的朦胧的梦。
  经常想起霍霆复的脸是因为爱吗?不,白宴羽很确信自己会想起霍霆复没有悸动与遗憾,回想当年在一起时的画面也没有心动的感觉,想不起两人曾经相爱的细节。
  白宴羽哑然的模样显然激怒了霍霆复。
  男人将白宴羽提起来,坐到办公桌那些照片上,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白宴羽有些慌乱地想要后退:
  “霍霆复,你疯了!”
  这里可是办公室,是随时可能被推开门的地方。
  手中的日记本掉落在地上,霍霆复低头捡起来,白宴羽想要下桌离开,被扣住腰。
  霍霆复黑沉沉的眼睛没有情绪:“别乱动。”


第25章 不堪
  白宴羽强迫自己声音平稳一些:
  “你冷静一点。”
  “我们可以回庄园,只要不在这里,去酒店也可以……”
  话音未落,桌面的东西已经被霍霆复伸手扫落,几张白宴羽跟霍湛劭高中时期照片落下,两人在镜头里挨着头。
  霍霆复将今天两人拥抱的照片放在白宴羽手心,低语:
  “敢做要敢承认。”
  “今天,我们就在这里。”
  霍霆复手心用力,轻易镇压白宴羽挣扎的力道,白宴羽被迫仰头,像个被猎人钳制住后背的猎物。
  照片从白宴羽手心滑落,日记本撕碎的声音响起,雪白的碎片落在白宴羽身上。
  白宴羽挣扎得厉害,霍霆复扯下领带将人双手缚住。
  桌子上的照片混乱中摇落。
  挣扎间,两人从桌子跌落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白宴羽狠狠咬住霍霆复的肩膀,几乎要咬下一块肉。
  鲜血涌出充斥口腔、鼻尖,濒死的呼吸里都是血腥味。
  直到筋疲力尽,白宴羽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漂浮着,又被一把攥住撕扯。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
  一切终于结束。
  霍霆复起身,他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离开前丢下一句:
  “以后不要跟霍湛劭见面。”
  “司机在楼下,他会送你回去。”
  白宴羽躺在地上好一会儿,才起身,他将自己圈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银发滑落遮住他苍白的后背,也遮住他的不堪。
  ……
  地下停车场。
  霍霆复坐在迈巴赫商务车内,任由脖子两排牙齿状的伤口一直冒血,整个人像个活阎王似得沉这脸,车里弥漫着血腥味,前排司机大气不敢喘。
  指间是明灭的烟火,霍霆复没有吩咐开车,而是看着前面一辆豪车。
  那是霍湛劭吩咐,等候送白宴羽回庄园的车辆。
  人迟迟没有下来。
  两个小时后,依旧没人下来,门卫说白宴羽没有从正门离开。
  霍霆复失去耐心,推开车门出去。
  重新回到办公室,昏暗的巨大空间安静无比,里边依旧一片狼藉,休息室的门开着,泄出一点昏暗的灯光。
  白宴羽睡在休息室的床上。
  他苍白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带着大片痕迹的手腕露在空气中,将被子紧紧抱在怀里,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
  霍霆复连着被子将人抱起来,怀里的人没有醒,只是紧紧皱着眉,嘴里呢喃着什么,显然是烧迷糊了。
  霍霆复疾步带人下楼,车辆如离弦的利箭离开赫玺大厦,开往最近的私立医院。
  一直到天亮,白宴羽的温度才稳定在三十九度,霍霆复将人带回庄园里。
  中午白宴羽醒了。
  霍霆复在书房开完集团高层会议,听到管家报告人醒了,立刻起身回卧室,走到门口时脚步放慢,停在门边。
  跟在他身后的管家懂事地假装自己是隐形人。
  霍霆复在门边停了会儿,抬脚走进卧室,白宴羽正坐在床上,佣人正在给他喂粥,他很乖地在吃。
  医生就在床边,看到霍霆复走过来跟他说要注意的情况。
  出了饮食、吃药等事项,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最近不能做那些事,病人需要修养。
  医生强调多次,太过度了。
  霍霆复听着,视线落在白宴羽白皙的侧脸上,白宴羽专心吃东西,眼睫毛始终低垂着,没有看霍霆复一眼。
  医生说完病人的情况,又叮嘱霍霆复注意身上的伤口别沾水、注意饮食。
  霍霆复手臂、肩膀、甚至脖子有好几处伤口,上边都有清晰的牙印,好几个看起来就像血洞,看起来很吓人,咬得这么狠,可以知道当时对方有多用力。
  再联系床上病号的情况,医生很容易就能猜出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人昨晚打架太激烈了。
  霍霆复站着看人吃饭,白宴羽因为低头一缕发丝落到碗里,霍霆复抬手刚碰到发丝,白宴羽转过脸避开。
  明明卧室里人不少,但此时安静得针落可闻。
  李特助突然出现再门口,说了声:“霍总,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他的声音打破沉默,霍霆复若无其事收回手离开。
  脚步声渐远,白宴羽转头看着霍霆复离开的背影,直勾勾看了许久。
  生病的这两天,霍霆复都没有碰白宴羽,白宴羽不想让他碰,霍霆复也不强迫他,两人睡在床的两边,泾渭分明,跟中间有界限一样。
  等到白宴羽好多了,恰好这天霍霆复没有在庄园,白宴羽随便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拿了把钥匙走进车库。
  管家跟上来:“白先生,您要去哪儿?”
  “散心。”
  白宴羽拉开车门,踩下油门,车辆迅速消失在管家视野中。
  车辆经过半座城市,开到了海边。
  白宴羽推开车门走向海岸线,在岸边坐下,落日的光在海面跃动,直到被拽回黑暗,夜晚的墨汁倒下,四周变黑。
  他在海边坐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撑着脸默默看着,从日在中天看到日沉月升。
  海风带着咸腥味,慢慢透着凉意,发烫的脑袋又开始疼,他脑袋低下去,靠在手臂上。
  不远处的路边,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停了十多辆黑色轿车,霍霆复坐在车里望着那个身影。
  浩大绵延的海线,海风越发大,白宴羽看到了那些车,其中那辆熟悉的商务车他知道是霍霆复,他来了,但是白宴羽不像过去。他单薄的身影与他们十多辆车对质着。
  霍霆复推开车门走过去。
  白宴羽转过脸。
  “赫玺预计还会向宏景集团投资五千亿。”
  男人沉冷的声音从海风中飘来。
  白宴羽:“这是你的补偿?”
  “我做事从不后悔,也不会补偿任何人。”
  “我只是提醒你,赫玺跟宏景目前合作的不错,如果有人违背承诺,宏景得到多少,就会加倍失去。”
  白宴羽冷笑:“所以这是威胁。”
  霍霆复穿着他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深色高定西装,皮鞋碾碎还未消失的海浪碎末:
  “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能跟其他男人过于亲密,这是你的义务。”
  “你以为我很在乎宏景跟赫玺的合作吗?”
  “你哥能力不错,有时企业的成败跟个人能力无关。”
  “你不在乎,你哥哥也不在乎?”
  “一个人刚恢复自由的人,立刻陷入绝望,他会怎么样?”
  话语里全是浓浓的威胁。
  白宴羽嘴角抽了抽,沉默半晌忽然说:“你这幅魔鬼面孔,鱼年知道吗?他不会接受你这样的恋人。”
  这次换霍霆复沉默。
  他看着白宴羽,好似想要看透他脑袋里在想什么,许久才问:
  “我跟他不会成为恋人。”
  白宴羽又冷笑。
  不当恋人,意思就是你们以后会结婚?真有自信。
  冷笑到一半,一阵夜风灌进衣服里,白宴羽打了个喷嚏,忽然被这阵风激得控制不住抖,脸上浮现着不正常的坨红。
  霍霆复上前一步弯腰将人拉起来,白宴羽的手很冰冷,霍霆复将手里的外套套在白宴羽肩头,上边还有霍霆复身上的温度,白宴羽将那外套扯下来掷到沙滩,海水卷来将这件昂贵的外套跑湿。
  霍霆复没管外套,握住他的手想往马路上走,白宴羽没有动,站在原地看着霍霆复。
  两人对质着。
  “我不是宠物。”
  白宴羽忽然说,他苍白的脸模糊在月色里:“你如果非要这样对我,你不用毁了白岩熠,可以先毁了我。”
  “我受够了。”
  霍霆复望着他苍白得随时要消融在月色里的脸:“你想要什么?”
  “我不要整天在庄园里,我要回宏景上班。”白宴羽接着说。
  霍霆复良久才吐出两个字:“可以。”
  得到允许,白宴羽却并不开心,只是不再抗拒霍霆复拉着他离开。
  白宴羽身体不舒服走得慢,趔趄几步,霍霆复放慢脚步。
  两个人一前一后拉着手,但脸上的表情都跟冰块似的。
  坐进温暖的车子里,白宴羽不自觉瑟缩一下,又打个喷嚏,车门被拉开,庄园的吴医生钻进来,给白宴羽侧体温。
  白宴羽懵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前后左右的车辆都是一模一样的奔驰,随着他跟霍霆复上车,所有车上都启动起来,应该都是霍霆复的人。
  不知道他带那么多人来干什么。
  以为他要跑?抓他吗?
  白宴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霍霆复应该不至于那么有病。
  或许是他今天出门的排场,毕竟钱多的花不完,一开口就是几千亿威胁人。
  吴医生当场开药,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杯温水,让白宴羽把药吃了,然后吴医生拎着箱子下车,钻到后边另一辆车里。
  白宴羽吃了药,很快就有些困,他生着病开车绕了大半座城市,在海边坐了太久,本来就已经很疲惫,很快就靠着真皮椅背睡着。
  车辆开得很平稳,白宴羽依旧不由自主歪向一边,眼看着就要撞上车门,一只手握住他肩膀,将他拉过来,睡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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