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叔叔独占后(穿越重生)——为什么我不能吃辣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50:26

  霍霆复的声音幽幽响起:“外貌不重要。”
  “多将儿子带在身边教导,行事可以像你,毕竟家风正。”
  此话一出,霍盛伟的笑声戛然而止,孙曼仪的表情既难堪又想笑。
  霍湛劭作为小辈默默退到一边,他妈孙曼仪也跟了过来,他将酒杯用力放下,声音气愤:“真是好叔叔,他来砸场子的吗?”
  既然愿意来,为什么要阴阳怪气地。
  孙曼仪冷哼:“在外人看来,他们亲亲热热喝酒坐一块像一家人就行!你管他说什么风凉话!”
  “也是你爸做事情太过分人家才会冷嘲热讽!哪有人在亲儿子的接风宴上把私生子带出来的!”
  霍湛劭:“带回来又怎样?谁欢迎他?以前爸爸暗中给资产,贺垣在外边被人捧着做明星,他反而逍遥得很!现在呢?”
  现在贺垣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在霍家人憎狗嫌,在宴会上独自退到角落喝酒,根本没人去搭理他。
  孙曼仪听了这话脸上表情才好转,满意地点点头:“你这件事做得不错。”
  她还以为贺垣的黑料是儿子收集爆料的,毕竟这些年霍湛劭跟贺垣的明争暗斗她都看在眼里。别人以为是为了家产,她看得出来主要还是因为某个人。
  孙曼仪正色警告:“听说你昨天跟白宴羽见面了?阿邵,你可要想清楚,现在霍氏继承人可不止你一个!”
  霍湛劭:“我只是跟人吃个饭,再说了,贺垣也出柜了!”
  “你们能一样?霍垣出柜不耽误他跟女人乱搞,你呢?一心只想跟男人搞一起!”
  孙曼仪咬着牙低声说:“你爸才不知乎你跟男人还是女人搞一起,但你必须结婚生子,明白吗?”
  说完孙曼仪犹觉得不够,又补充一句:“白宴羽也没多把你放心上,没看见人家跟贺垣谈了那么久?”
  霍湛劭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话虽如此,霍湛劭心里想的却是。
  贺垣在阿羽那里只是个聊以消遣的情人,还是一个劣迹斑斑的情人。
  而阿羽跟自己却是有那么多年的美好记忆,他们真切喜欢过彼此。贺垣怎么配跟自己比?
  另一头,贺垣喝完几杯酒后觉得索然无味。
  宴会上他没有亲戚朋友,唯一的亲人霍盛伟正在给霍霆复陪笑。
  很多人在看贺垣,他能感受到那些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是看热闹的嘲讽。
  一次相对的,是霍湛劭在席间穿梭,跟人笑着寒暄,看起来如鱼得水,是霍家真正的未来主人。
  霍湛劭招呼一遍客人后,接过佣人递来的水喝了一口,眼角余光看到贺垣离开客厅,于是也跟了出去。
  霍霆复坐在主桌,百无聊赖地听霍盛伟说些无聊的家族琐事。
  他看到霍湛劭跟着贺垣离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几分钟后霍霆复也起身走了出去。


第19章 嫉妒
  贺垣走到庭院回廊的一根柱子下,点燃一根烟。
  会客厅的笑声一阵阵传来,伴随着悠扬的小提琴与管乐声。
  贺垣觉得这些声音很刺耳,仿佛都是在笑他。
  脚步声隐约传来,贺垣转头。
  霍湛劭走到几步外停下,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垣。
  贺垣吞吐着烟雾,撩起眼皮也望着霍湛劭,等着他开口。
  两人就像是在比谁先开口谁输游戏一样,都盯着对方不说话。
  最终贺垣先沉不住气:“你来干什么?”
  霍湛劭:“这是我的接风宴,我需要招待好每一位客人,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按道理我得来看看。”
  他强调自己是霍家的主人,而贺垣只是个外人。
  “还没谢谢你,谢谢你照顾阿羽这么多年。”霍湛劭又说,笑得可恶。
  两人都没有察觉到,有个高大的身影走近,在不远处驻足。
  听到霍湛劭强调自己是主人贺垣没什么反应,听到后面的那些,贺垣眼中阴郁愈盛:
  “你以为你是的谁?五年了,我从来没有从他嘴里听到你的名字,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霍湛劭心平气和地说:“昨天跟阿羽吃饭,有聊到你,他说你还不错,很听话,就是管不住自己,所以他不喜欢。”
  贺垣脸色一黑,语气讥诮:“他不可能会说这种话。”
  虽然这么说,脸上却遮掩不住地愤怒与难过。
  贺垣知道白宴羽跟莫望几人关系很好,跟霍湛劭当年更是形影不离,如果两人和好,很可能会说起分别这些年的经历,
  虽然他跟白宴羽的关系始于包养,但是白宴羽跟别人谈论自己时评价是‘还不错、听话’,把他当做什么了?
  霍湛劭唇角勾起:“我又不是别人,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不是一般的关系。”
  “你刚回来,不熟悉这座宅子,说起来,阿羽比你还要熟悉这里,以前他经常来。”
  “记得有一次,初一期末考,他还来我家玩,时间晚了就在我家过夜。”
  “他会把准考证和笔都放在我的书包里,有一次我找不到书包,考试迟到了,他生了我一个暑假的气。”
  霍湛劭唇角带笑,眼眸温柔地陷入回忆:“他自己把考试的东西放进我包里,还怪我。”
  “你看,他对我总是气性很大,可是我们总会和好的。”
  贺垣冷笑:
  “既然你们聊得那么深入,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现在是否单身?”
  霍湛劭表情疑惑,似乎在疑惑贺垣为什么说这句话。
  很快霍湛劭就想明白了,很可能霍湛劭跟阿羽还没有正式分手。毕竟贺垣那些丑闻爆出来太突然了,阿羽可能直接将这家伙拉黑了,面都见不着,分手也就来不及正式说。
  贺垣还在以阿羽男朋友自居呢。
  霍湛劭笑了,他挑眉:“单不单身,又怎么样?”
  贺垣愣住,随后忍不住也笑了。
  这两个人,一个找了心上人的叔叔当替身,一个有了联姻对象即将订婚,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继续跟别人藕断丝连。
  娱乐圈是乱,但贺垣觉得还是比不上这些顶级豪门会玩。
  但很快贺垣意识到不对,霍湛劭的表情太得意,按照霍湛劭以前的性子,如果他知道白宴羽跟霍霆复的关系,不可能会笑着叫霍霆复叔叔。
  贺垣咧嘴笑了:“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建议你问问白宴羽,你会感到惊喜。”
  说完将手里的烟在垃圾桶顶按灭,大步离开。
  霍湛劭看着贺垣走远。
  不远处,霍霆复也转身离场。
  霍霆复直接离开霍家老宅。
  脑海里浮现霍湛劭的话。
  他通过那些照片想象。
  白宴羽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应该无比傲慢又漂亮,那时候他一头银发穿着校服,该是多么引人注目,所有人都得顺着他。
  他跟还是少年的霍湛劭形影不离,甚至还会去对方家玩耍睡觉,晚上盖着被子亲昵说笑,生气起来,需要哄一个假期。
  霍霆复没见过十几岁稚嫩的白宴羽,没有参与过他单纯的青春。
  白宴羽长大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属于另一个男人,五年,贺垣拥有白宴羽五年。
  而霍霆复自己,只是短暂地拥有过他,仅仅一个月。
  他是白宴羽生命里的过客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短暂停留。
  ……
  白宴羽迷迷糊糊中被亲醒,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耳畔,动作急不可耐,好像急着将他吃了似得。
  他睁开眼,衣服已经被拨开一半,白宴羽不知道霍霆复哪儿来那么多精力,他甚至怀疑霍霆复是不是有*瘾,不然怎么一回庄园就要做这种事!
  “你……唔。”
  霍霆复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抬起他的下巴用力亲吻,白宴羽不由自主仰着脖子,就像一个被制住的天鹅,露出修长的脖颈。
  白宴羽还在生病,根本抵挡不理霍霆复的力道,任由他将自己拥抱,被钉死在怀里。
  时间漫长而混沌,意识渐渐模糊。
  一滴滴汗从霍霆复额角滑落,滴在白宴羽的脖子上,炽热又冰凉。
  原本来没痊愈的身体,夜里立刻亮起红灯,白宴羽夜里忽然冷得直打颤。
  别墅灯光一盏盏点亮,家庭医生冲进来。
  霍霆复抱着白宴羽,握着他的手让医生打针。怀里的人已经烧迷糊了,浑身冷得发颤,皱着眉仅仅贴着霍霆复这个热源。
  医生打好针后看着雇主,欲言又止。霍霆复冷着脸:“你说。”
  医生小心翼翼说了些注意事项,并且强调要比较克制一点,特别是生病的时候。
  霍霆复沉着脸听了,淡淡说了声:“知道了。”
  医生心里吐槽,你最好是真的知道。
  他只是给人打工,这位雇主给的工资可是少有的高,他可不敢进行任何说教,收拾好医药箱就默默退下。
  打完针,将药塞进白宴羽嘴里,后半夜白宴羽的温度降下去一些。
  但他看起来依旧怕冷,树袋熊似得抱着霍霆复。
  霍霆复摸了摸白宴羽汗湿的额头,将贴在脸上的几缕银发捋到他耳后,手指在他柔软的脸颊摩挲几下,轻轻将他脸颊的汗一点点擦去。
  虎口以及食指的咬痕还在,伤口原本已经结痂,昨晚又被扯开,现在又被抹上药,药也干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是不太舒服。
  霍霆复将怀里的人挪了下,好让他睡得更安稳些,将两人抱着时产生的汗擦掉,这也会让白宴羽不舒服地乱动。
  白宴羽不知道昨晚自己烧到了四十度。
  第二天醒来后,仿佛浑身的力气被抽走大半,像一个上岸被晒干的鱼,又渴又累又没虚弱。
  医生一直守在旁边,观察他的体温情况,给他打针配药。
  中午时,霍霆复回来了。
  大约是刚从哪个重要场合回来,一身高定礼服正装,西装胸前还别着胸针,走过来要伸手要摸白宴羽的额头,被他转过来躲开。
  白宴羽声音有些沙哑:“摸什么?你管我死活吗?”
  明知道他生病,昨晚还跟疯了一样。
  霍霆复沉默,眸光晦暗,像是即将下暴雨的漆黑阴霾天,沉默几秒后,霍霆复的声音响起,依旧该死地平铺直叙:
  “曹伸运回国了。”
  “他自愿前往警局自首,配合调查。”
  白宴羽抬眸。
  这个男人将白宴羽的七寸捏得死死地。
  “他自愿?”
  “当然,自愿。”
  霍霆复回答,他再次伸手,试探般触碰白宴羽的额头,见人没躲,掌心覆在他额头,贴了一会儿,才收回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