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GL百合)——一只花夹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44:21

  这个理由很好用,当颜知来邀请她晚上去柳城逛逛的时候,她的回答无法让人再坚持。
  末了,颜知说:“那我们京城再见,宁宁。”
  “好,京城再见。”
  不过宁境自己经营画廊,开业时间不受约束,因此她要等过完元宵节才回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返乡的人重新回到城里,大街小巷的年味逐渐淡去。
  很快,她和柳瑛过完元宵节,便动身回京。
  临别之际,柳瑛藏起自己的不舍,只拍了拍她的肩,说:“等京城暖和点我再来,那里冬天我真很难适应。”
  “老师,您多保重身体,有任何事都要记得跟我说,不要想着瞒着我,我也会常回来看您。”宁境抱住她,“另外也劳烦您帮我留意一下云城有没有适合开画廊的场地。”
  柳瑛揉揉她的头发:“行了,上车吧。”
  坐上车,柳瑛和丹姨都在别墅门前朝她挥手。
  没一会儿,车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柳瑛转过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小丹,你说她让我留意场地是什么意思?”
  “宁宁有本事,估计是想做大做强。”
  “那是。”柳瑛笑起来,“我的爱徒。”
  ……
  元宵节过后,京城的天气有所回暖。
  MEET恢复到营业模式,预约客流不见少,但忙碌的不止是宁境,她看得出来沈映之也分身乏术。
  这段时日她们也会聊天,频率不高,可能一天就说上那么几句话。
  沈映之说自己在出差、在应酬、在回酒店路上。
  宁境说自己在画画、在和馆员吃饭、在看安隅艺巷同行的画廊。
  没人再说那些疑似会越界的话,她们之间一片沉寂,平静得像是一汪掀不起涟漪的湖水。
  似乎这才是朋友交流的区间,对吗?
  不过到了周五这天,是沈氏集团的年会,沈映之向宁境发出邀约:【学姐,你要来我们集团的年会玩玩吗?】
  沈映之补充:【会场离你那里不远。】
  如果说上次的庆功宴和自己还有些关系,那这个年会跟自己半点沾不上边。
  宁境:【不了,之之,你玩开心。】
  沈映之没回消息了。
  宁境翻着她们近日来的对话。
  兴许是京城又迎来一波降温,明明画室开着暖气,她却觉得有些冷。
  可她还是在画室待了很久,季绮看着她埋首画画来消解心情的模样,没劝。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她才回到悦光。
  门推开,玄关处有一双不是自己的皮鞋。
  而客厅开着角落的立式台灯,沙发上躺着许久未见的人。
  宁境洗过手走到沙发边站定,垂眸打量着沈映之的面容。
  这人看上去喝了些酒,眼神有些朦胧涣散。
  见到她,瞳孔才终于聚焦,张唇轻声唤了一句:“学姐。”
  “回次卧睡觉吧。”宁境没有弯下腰,极其平和地问,“还是说你想在沙发上睡?我去给你拿被子。”
  话音落,沈映之抓住她的手腕,盯着她没回答。
  “……”宁境没挣开,她到底还是蹲下来,神色间含着一些关心,“发生什么了吗?”
  沈映之嗓音依旧很轻:“没有发生什么。”
  她笑笑:“只是抓着你的手腕才能真切地感受到你的存在,我们又好久不见了,学姐。”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三周,而这期间她们再也没有照片交换。
  宁境应了声:“还好。”没有五年那么久,就还好。
  “好吧。”沈映之松开手,她把手臂挡在额上,浓睫轻覆下来。
  “我睡在沙发上就好,学姐。”
  “我去给你拿被子。”
  “谢谢。”
  “不客气。”
  房间里有暖气,被子也偏薄。
  宁境给她盖好被子又去给她调了杯蜂蜜水放在茶几上,给她解酒用。
  做完这一切,宁境才去洗澡。
  等她吹干头发出来,却见沈映之正握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垂眼看着杯子里的蜂蜜水怔怔出神。
  听到她出来的动静,沈映之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又唤了一声:“学姐。”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宁境眉心拧了下,再次走过去。
  她浑身还有些怡人的水汽,还能闻见身上的沐浴露香。
  沈映之说:“这个蜂蜜可能变质了。”
  “变质了?”宁境挨着她坐下。
  她看着颜色正常的蜂蜜水,疑惑不已:“这么劣质吗?我搬来京城才买的,一直放冰箱。”
  沈映之顺势抿了一口,唇瓣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的喉骨微动,对上宁境的眸光,而后凑近身侧的人,低垂眼睑:“变得好酸啊,姐姐。”
  说完,她准确地贴上宁境的唇。


第44章 无法取标题的一章(2)
  她们上次这样亲密,是什么时候?
  其实过去了很久,但宁境清楚记得是沈映之在陌生的城市寻到她的那晚,街边的拥抱过后,她们回了酒店。
  当时的她下定破釜沉舟的决心,卸下长久的克制与隐忍,主动凑上前覆上沈映之的唇。
  沈映之没有推开她,坦然承接这个吻。
  但当她要解女朋友的睡衣扣时,手腕却被轻轻按住。
  耳畔响起恋人的轻声:“学姐,别这样,睡觉吧。”
  “……好。”宁境缓缓抽回手,没有多余问对方是不是不想。
  那夜过后,沈映之出了趟长差。
  等她从云城回来,两人时隔半月再见到,却已经走到这段关系的尽头。
  而就在此刻,沈映之却借着蜂蜜水贴近她,她半垂着长睫,面色平静,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将点点蜂蜜水沾在宁境柔软的唇瓣,沈映之稍稍往后退开。
  借着柔和暖光,她不去看宁境的眼睛,只凝着宁境莹润泛光的唇瓣,又抿了一口,再一次贴上去。
  杯里的蜂蜜水一点点见底,而宁境的嘴唇看上去越发水盈盈,甜意淋漓。
  但从头到尾,她都只看着沈映之的动作,任由蜜渍停在唇上,没有探舌舔过一次。
  咽下最后一口蜂蜜水,沈映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依旧不去看宁境那双温润的眼睛,单手撑在一侧,最后一次覆住宁境的唇瓣,为这场独角戏收尾。
  而这一次,当她撤退之际,宁境倏然抬腕扣住她的后脑。
  说着又用湿软舌尖舔了舔她的双唇,贴着她低声道:“没变质,是甜的。”
  一时间,沈映之只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她迟疑着,想故作随意地重新舔回去,可宁境已然先一步轻启唇齿,顺势含住她试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轻吮。
  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倒塌,沈映之抬手,掌心隔着真丝睡衣贴在宁境的腰侧。
  而宁境空着的那只手也贴上她的纤颈,她吞咽的动作暴露无遗。
  唇瓣相碾,软舌纠缠,沾在两人唇上的蜜水逐渐交融,和彼此口中清冽的牙膏味彻底黏在一起。
  温热呼吸交织,胸腔里的氧气在飞速耗竭,窒息般的感觉顺着四肢蔓延,却也没有人松开、撤退。
  慢慢地,从前接吻的习惯被尽数唤醒。
  沈映之环住学姐的脖颈,积压许久的委屈和思念涌上来,她先是轻轻啃咬宁境的唇舌,但后面力道渐渐重了些,直到宁境溢出一声吃痛的闷哼。
  ……好性感。
  但思绪还没彻底铺开,这个吻骤然断掉,沈映之也被宁境按在沙发靠背上坐着。
  宁境岔开双腿跪在她的两侧,倾身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唇间还犹有一些痛感,却也将她的理智召回,她的目光牢牢落沈映之的双唇上。
  沈映之微喘着气,睡衣领口敞开,优美锁骨露在空气中,她的唇角沾着些水光,被吻得湿漉、粉润、发胀,也更诱人。
  她抬手抓住宁境的手腕,睫毛在宁境的掌心轻刷着,口吻有些歉然地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难以忽略的酒气延迟灌入鼻息,宁境嗓音低哑却又含着些冷意:“睡吧。”
  言毕,她按下台灯的遥控器,也松开覆着沈映之双眼的手,人也从沈映之的身上撤去。
  窗外的浅淡夜色落进室内,视野一片朦胧。
  但沈映之还是捕捉到宁境转身离开的身影,她的指尖蜷了下,没有起身追上去,只在关门声响起以后,拖着身体去了趟洗手间。
  主卧内,宁境没有按开室内的灯。
  她躺在床上紧闭着眼,想要沉入梦乡,可心跳迟迟没有回落。
  半晌,她认命地拉开抽屉取出湿巾,细细擦净手指。
  渐渐地,有起伏的喘息声在空间内响起。
  ……
  翌日,京城寒意未减。
  宁境拉开主卧的门,客厅沙发早已空荡,抱枕放在原位。
  装蜂蜜水的杯子被沈映之洗净放在杯架,薄被也被沈映之叠好放回次卧。
  玄关处也没有那双不属于自己的皮鞋。
  看着这一幕,宁境面色无波。
  她伸手拉开冰箱门,本来想取牛奶,但目光掠过一旁的蜂蜜罐,最终还是拿出来冲了一杯温水。
  仰头喝了一口,她便把杯子放在桌上。
  ——确实变质了,是苦的。
  半小时后,她来到MEET。
  今天有一场商务合作要谈,等她送走来访的画家,季绮慢悠悠地出现在画室。
  季绮把平板递给她,挑了下眉:“你看看我这幅同人图画得怎么样?”
  日子过于清闲了些,季绮不满足给朋友们画画,最近都在沉迷于画喜欢的同人作品打发时间。
  眼前的这一幅,不论是配色层次,还是人物的动作、神态都堪称完美,无可挑剔。
  只是……
  宁境看着画里的两个女人,一噎:“你怎么画上黄图了。”她把平板递还给朋友,“这张会被平台屏蔽吧?”
  为了宣泄自己的创作欲,季绮还在社交平台开小号发布自己的同人作品。
  凭借着精湛的画技,各平台已经有十万粉丝了。
  “打个马赛克就行。”
  季绮在椅子上坐下,自我欣赏:“我现在画黄图只觉得有如神助,这一张完成度这么高,没多久就画完了。”
  “你喜欢就好。”宁境站在架子上选画材,“对了,小绮,老师上次来画廊的时候你也在,她让我年后多去爬山采风,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季绮听着爬山就发怵,犹豫着:“我想想啊……”
  “你不用爬,你待在酒店或者城里歇着都可以,也可以坐缆车看看风景。”宁境转身补充,朋友已经出院一个多月,但现在还不宜进行太剧烈的运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