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响(GL百合)——一只花夹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7 21:44:21

  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竖在沈映之的眼前,意味再明显不过:“不跟你闹太晚,今晚只用两只就好。”
  沈映之的舌头依旧被压制着,撕包装的时候指尖有些发颤,她的呼吸重了又重,好不容易才将薄膜在宁境的手指上套好。
  很快,这两枚带着颗粒的薄膜随着主人的手指前往该去的地方。
  两人身上的睡衣还穿得好好的,宁境路过平坦的腰腹,径自挑起布料。
  对上沈映之深情的双眸,她的指尖先不轻不重地撩拨着,笑得很柔媚:“怎么比你的口水还多?”
  两人近三周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被这样稍稍一碰,沈映之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轻轻蜷起。
  她的气息渐渐乱了,有些跟不上节奏,想把宁境的手指往外吐出来,以便她张唇呼吸。
  宁境却不让,依旧按着她的舌面,一边啄着她的脸颊一边温柔回应:“好吃的话得多吃一会儿,小乖。”
  几乎是落下这话的下一瞬,沈映之便清晰感受到颗粒的存在。
  颗粒刮过她、蹭过她、磨过她。
  身侧的女人手腕在不断晃动,连两分钟都不到,沈映之便紧紧咬着她的手指,在她的怀里颤抖,发出“呜呜呜”的破碎嗓音。
  “……”宁境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
  将两边的手指都取出,她把沈映之抱在怀里,不免附在对方耳边有些惊讶地笑了下:“这么想我吗?”
  沈映之没回话,微微抬头,衔住她的唇瓣。
  一个缠绵的吻后,沈映之将宁境的睡裤褪下扔在一边。
  她的脑袋仍枕在枕上,抬眸望着上方跪坐着的恋人,眼神无比炽热、直白。
  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脖颈,沈映之用指尖沾了一下,抹到宁境的唇边:“舔掉。”
  宁境低垂眼睑,喉头一动,依言照做。
  见她很配合,沈映之的双手扶在她的腰侧,顺势仰头用唇瓣含住她正在不断滴水的唇心,续上新的缱绻的吻。
  很明显,宁境笑得太早了。
  她也没有撑过两分钟,手臂便无力地撑在床头,悉数淋在沈映之的嘴里和下巴上。
  她紧致漂亮的腰腹线条在空中起伏,呼吸粗重,轻轻地唤了声:“之之……”
  “这么想我吗?”沈映之的舌尖还在徘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你还是把我弄脏了,姐姐。”
  宁境还跪坐着,随着某个学妹不老实的唇舌,她的呼吸粗重,说话也断断续续:“嗯,想你想到睡不着,想、想给你打电话,想给你消息轰炸,想立马见到你……”
  “眼前的这一幕是不是也有想?”
  “……当然。”
  听见回答,沈映之眨眨眼。
  她不知何时自己的枕下也备着薄膜,这会儿干脆利落地戴好,随即翻过宁境,将恋人抵在床头靠坐着。
  温热的吻不断落在宁境的肌肤上,她乌黑的眼瞳只盛着沈映之一个人的倒影。
  她的掌心撑在沈映之的肩头,一边承受着一边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上次打完电话第二天就回来了。”沈映之轻啃着她的下巴,又有些委屈,“问我什么时候回国就是想我了对不对?我就赶回来了,结果画廊的风波你也不跟我讲,我都给你机会了,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越说越气,越气越用力。
  这样一来,宁境出口的腔调都碎到不成章法,她的气息凌乱不堪。
  到最后只能无助地环住她的脖颈,眼底氤氲着薄薄一层水光,含着些祈求的意味:“小乖……”
  “姐姐,知错了吗?”
  “知错了。”
  “还会不会想推开我?”
  “不、不会。”宁境整个人在这一刻颤到不行,人也往下滑,“再也不会了。”
  “如果再有那样的念头……”
  沈映之紧紧抱住她,呼吸同样不稳:“我们两个就因为脱水死在床上,你说好不好?”


第93章 正文完
  主卧的窗帘只拉了半扇,比上个月更为炽烈的阳光大喇喇地穿过窗户。
  它望着空间里略微凌乱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但薄被下相互依偎的两个女人很明显有了不被晒醒的经验,都戴着眼罩。
  直到日头升高,将近十一点半,宁境才悠悠醒来。
  可能是刚复合很兴奋,也可能是她们纯瘾大,本来说不会闹得很晚,可最终两人还是在凌晨三点多才缓缓睡去。
  这会儿,宁境摘掉眼罩,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身体泛着些许酸意,她看着还把自己圈在怀里睡觉的始作俑者,本想也趁着对方还没醒来再报复一回,但瞧着沈映之比之前更为尖削的下巴,这个旖旎念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止是她没有休息好,她的女朋友在过去这段时间也没能有个安稳觉。
  她抿了抿唇,重新把脸颊埋进沈映之的肩窝处。
  “醒了?”沈映之在这时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询问。
  宁境重新仰起脸,酒窝露出:“该我问你才对吧。”她抬手摘掉对方的眼罩,嘴唇在沈映之的下巴上轻印了下,“早安,小乖。”
  沈映之扫了眼墙上的时间,轻笑:“姐姐,似乎不早了。”
  又关心地问:“你睡得好吗?”
  “睡得好沉,中途没有醒过,也没有做梦。”
  “我也是。”
  沈映之蹭蹭她的头发,嗓音懒懒的:“你是我的安眠药。”
  “以后除了出差,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睡了。”宁境心疼地摸摸她的脸,下着保证。
  沈映之凝着她的眼睛:“那要说到做到。”
  “当然。”宁境回视着她,口吻笃定。
  但眼下的情况是,她们不适合深情对望,尤其是她们浑身上下都只穿着内裤,夜间的余温本就没有散去,她们现在依旧肌肤相贴,视线在此刻撞在一起又瞬间点燃烈火,烧得空气都在发烫。
  “洗漱。”还是宁境先下达指令。
  说完她就从沈映之的怀里滚到一旁,随手捞过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沈映之在原地失笑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跟上。
  这次才是真的回到曾经那样情侣关系下的同居生活,她们并肩在洗漱台前刷完牙,等到涂完护肤品便在沙发上接吻、做//爱。
  客厅的窗户拉得很严实,她们直到饿到实在是需要吃饭补充体力时才停下。
  因此,在简单清洗过一番以后,两人换上衣服,准备驱车前往几公里外的一家中餐厅。
  天朗气清,黑色的轿车里,沈映之在主驾握着方向盘。
  今天是工作日,但宁境过去几年的生日她都缺席了,这一次她要24小时都跟宁境寸步不离,至于工作内容她早已安排妥当。
  也是到了这个点,宁境才有时间看手机。
  让她没有料到的是,她的微信列表红彤彤一片,消息多到往下滑都很难到底,大家都在震惊网络的风向——
  今天上午九点整,在她们还在沉睡的时间里,有上百个账号集体出来为MEET画廊发声。
  发声者的画像里,有不少是遭受过黑心画廊压榨的画师,她们不论名气大小,都怀着相同的诉求。
  有独立的策展人,她们长期对接各家画廊,熟知行业潜规则,客观点评着行业乱象。
  也有曾在黑心画廊任职过的前员工,她们清楚不少内部的暗黑流程。
  还有和这些画廊合作过的服务商,怒批它们拖欠服务费、违规处置艺术品。
  甚至还有艺术院校的老师,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学生被这些画廊磨去心性,最后放弃国画创作。
  ……
  大致浏览了几条视频,宁境震惊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宁宁。”耳畔响起沈映之温和的嗓音。
  宁境眼睫微颤,她还紧握着手机,有些茫然地望向她:“怎么了?”
  “刚刚叫你你没听见。”沈映之说,“到餐厅了,我们该下车了。”
  宁境稍稍回神:“哦,好。”话是这么说,但她却并没有解着安全带,而是抬手把掌心贴向自己的心脏,感受着真切的、快速的跳动。
  似乎很难那么快就平静。
  而沈映之已然绕到副驾车门旁,抬手轻拉开车门,她没有催促,而是探臂抱过宁境的脑袋。
  她轻声问:“在想什么?”
  “之之,这些是你安排的吗?”宁境抓着她的衣服,也问。
  沈映之嗅嗅她的发香,应声:“看见了?”
  “看见了。”宁境的饥饿感在这一刻尽数消散,心口却被填得很满。
  她不是没有独自处理这场风波的能力,她自己在这几天也在忙碌于这件事,但仅凭一己之力,很难促成这样大规模的发声局面。
  最近几天,她的压力一直都很大。
  她会担心如果到时候舆论没有办法彻底逆转,那么她辛苦经营的一切是不是会付诸东流;她会担心那些愿意相信她的画师,最后真的被贴上“劣作”画师的标签,跟着蒙受非议;也会担心影响到这一切会影响到老师。
  就连爬山时,她都一门心思梳理着自己掌握的证据,斟酌录视频的每一句回应。
  她时时刻刻做好一个人面对所有风浪的准备。
  可现在靠在沈映之的怀里,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不会是孤军奋战。
  耳畔再度响起沈映之的声音:“学姐,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她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宁境的脑袋,神色温柔地补了一句:“有我在,那就没有让别人欺负你的道理,我的宝宝生来就该享福的。”
  “谢谢你,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宁境微仰起头,她想朝沈映之绽出一个笑容。
  只是比笑容先落进沈映之眼里的,是她的眼泪。
  沈映之垂着头,见状用指腹拭去她的热泪,夸奖一般的轻柔语气:“好乖啊宁宁,昨晚跟你说要在我面前自由地流眼泪,今天就做到了。”又不免笑笑,“不过呢,不用跟我说谢谢,我整个人都属于你,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本就是理所应当,你得习惯一下。”
  “但我就是想谢谢你。”
  “嗯?”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世界,之之。”宁境吸了下鼻子,颊边的酒窝晃眼,“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最珍贵的礼物。”
  她这副模样让沈映之不由得弯下腰,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亲吻:“那我也要谢谢你在我身边,让我的心有了归处。”她的嘴唇下移,又亲了亲宁境薄薄的眼皮,含笑说,“走吧,姐姐,我们现在先去吃饭,今天还剩一半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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