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庄有忠瞳孔一缩:“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我……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那随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三爷放心,”他说,“很快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按住庄有忠的腿,匕首寒光一闪——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温泉庄子的寂静。
  庄有忠只觉得右脚脚后跟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一块肉。他低头一看,鲜血正从脚踝处汩汩往外涌。
  “我的脚!我的脚!”他惨叫着,想去捂伤口,手却被另一个人死死按住。
  “还没完呢。”拿匕首的随从冲他笑了笑,目光落在他下半身。
  庄有忠浑身一僵,猛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匕首再次落下。
  这一次,庄有忠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他瞪着眼睛,张着嘴,像条离水的鱼,浑身剧烈地抽搐。
  大量的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地。
  那少年收回匕首,在庄有忠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弯腰,从血泊里捡起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
  “三爷,”他拍了拍庄有忠惨白的脸,“以后啊,就安心当个废人吧。”
  庄有忠躺在那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傻了。直到那几个随从跟着包公子离开了,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才猛地回过神。
  “我的……我的……”他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地朝那团东西爬过去。
  那是他的命根子。
  捡回来,捡回来……大夫,对,找大夫!沥州城里有个莫神医,听说能接断指。阿晚……阿晚认得那个神医,回去马上请他来,说不定……说不定也能接上这个!
  他眼里爆发出疯狂的光,伸手就要去抓。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那团血肉时——
  “汪!”
  一条大黄狗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口叼起那东西,扭头就跑。
  “不——”
  庄有忠发出绝望的嘶吼,拖着那条残腿,拼命往前爬:“还给我!还给我……那是我的!我的!我的宝贝!”
  大黄狗跑得飞快,一溜烟就窜出了院子。
  庄有忠爬出门槛,眼睁睁看着那狗消失在巷子尽头。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地面
  “还给我……还给我……”他喃喃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巷子拐角,季凛牵着狗绳,慢悠悠走出来。
  大黄狗跑回她身边,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腿,嘴里还叼着那团东西。
  季凛蹲下身,摸了摸狗头,从怀里掏出块肉干喂给它。
  “好狗。”
  她从袖子里掏出块帕子,垫着手,从狗嘴里接过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仔细包好,塞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布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望向墙的另一边。
  庄有忠还趴在那儿,像条濒死的虫子,一动一动地往前挪,嘴里还在念叨着“还给我”。
  季凛站在墙后边,看了他一会儿,嘴角慢慢咧开,越咧越大。
  阿敏,你的仇,我正在报。
  慢慢来,不能让他死得他轻松,要让他活着受这份罪。
  直到看够了,她才牵着狗,哼着小调,转身往家里走。
  嗯,要回家包包子。
  铺子还有两天就开业了,得把东西都备好才行。
  小晚说了,若是没生意,酒楼的面点都交给她铺子来做。
  不过她没答应。
  自己做的包子那么好吃,幺妹和三儿一人一口气能吃五六个,这样的包子还担心卖不出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前来探病
  庄有忠是半夜被人发现的。
  温泉的伙计一进门就看见血泊里躺着个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报了官。
  衙役来了,把人抬回去,又请了大夫。
  大夫一看,直摇头。
  脚筋断了,接不上,以后就是个瘸子。
  至于那处……没了就是没了,神仙也接不回去。
  庄有忠醒来后,发了疯似的要找自己的宝贝,说被狗叼走了。衙役们面面相觑,派人在附近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着。
  庄有忠又哭又闹,让官差无论如何要抓那包公子,要抓到潘美。
  可包公子早就没影了,潘美也在事发当晚就离开了象姑馆,不知去向。
  衙门去查,那个包公子用的身份是假的,根本就是个查无此人的主。
  至于潘美,本来就是妓子,真名叫什么都不知道,去哪儿找?
  庄老夫人听说三儿子出了事,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醒来后哭天抢地,逼着庄有仪去衙门疏通关系,一定要抓到凶手。
  古代的司法体系主要遵循“重人命、轻伤害”的原则。
  若是命案,必须是全衙出动,限期缉凶。
  可若只是伤人的案子,通常视为民间纠纷,一般的做法是调解、验伤、责令赔偿。除非情节恶劣,否则不深究。
  庄家想要找到凶手,就得塞钱。
  庄有仪去了衙门,塞了银子,公人才松口,答应派人去查。
  庄有忠出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沥州城。
  茶馆里,酒楼里,到处都在议论。
  “听说了么?庄家三爷,让人给废了!”
  “何止废了,命根子都没了。说是被狗叼走了,找不回来了!”
  “真的假的?这么惨?”
  “千真万确!我姐夫在衙门当差,亲眼见的。抬回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哟……”
  “谁干的?这么大仇?”
  “不晓得,听说是个外乡人,姓包,早跑没影了。”
  “该!让他平时欺男霸女,这下遭报应了!”
  醉仙楼里,客人也在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庄晚当天也接到了庄家的信,让她带季云溪回去一趟。
  季云溪这两天忙着去现代进货,没去酒楼。还是庄晚回来才告诉她这回事。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上次回去,庄老三出言不逊,她怒不可遏,可回来后,也只去找季凛商量,却没跟妻子说这事。
  因此庄老三出事,季云溪知道了,只当是恶有恶报,并没有往她俩身上想。
  “要去,想去看看他那窝囊样。姑姑的朋友就是被他给害的,她若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庄晚伸手撩了撩她的耳边垂下来的长发,笑笑:“姑姑会知道的。”
  “咱们什么时候去?现在去,去了晚上回来休息,明早姑姑的铺子要开业,我想去看看。”
  “好,现在就去。”
  这会儿午时刚过一会儿,过去还有半天的时间,晚上回来,绰绰有余了。
  两人换了身衣裳,提了补品,上车往老宅去。
  车到老宅,各家小厮早就守在门口,瞧见了,飞奔着去报信。
  庄有忠受伤,自然要先去看他。
  老宅在城郊,土地比城里要便宜好多。除了老大早年建房只建了两进,后来家里有钱,几个兄弟分出去,建的房子都是三进。
  庄有忠妻妾多,三进院子住满了人,孩子也多。才到院子附近,就觉着吵吵嚷嚷。
  庄有忠伤在难以启齿的地方,庄晚让竹心陪着季云溪在外院等着,自己一人提着补品进了内院。
  几位姨娘坐在廊下垂泪,只有正妻和平妻在屋子里照顾。
  平日里庄有忠的那些酒肉朋友,自今晨出事到现在,还没见有人登门来探望过。
  见庄晚来了,有人含泪打招呼,有人对她却一脸不屑。
  另有几人凑在一处,窃窃私语。
  庄有忠那里挨了一刀,以后将不能人事,妾室大多年轻,守不了这个活寡。
  更别提他和男人有了首尾。
  庄晚并不在意这些人对她的看法,径直朝正房屋子走去。
  到了门外,她才扬声:“三叔,侄女听说您伤了脚后跟,特来探望。您现下好些了么?”
  正妻三夫人抹着眼泪走出来,口中道:“阿晚,还是你心里惦记着你三叔……哎,怎么就出了这趟子事?好好的怎么跟象姑馆的人给搅在一起……”
  庄晚叹了口气:“三叔这些年都是在女人堆里活着,何时有过那种心思?想来想去,只怕是上次姑父那事之后……”
  她欲言又止。
  三夫人却听出来了。
  李朝贵在象姑馆被人打,当初还是庄有忠亲口跟她说的。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也去了那地方。
  她素来讨厌丈夫那对双胞胎妹妹。说来屋里的平妻,还是庄大姑牵的线。
  如此一想,心里更恨,口中道:“她大姑的男人找男人去了,她怕是也想天底下女人都跟她一般,挑唆三郎去了那腌臜地儿!”
  她指着屋里骂:“三郎,你那妹妹好狠的心,竟介绍你去那种地方?害你成了这样?她好狠的心啊——她是不是存心害你,还给你说这平妻,能是什么好东西——”
  刚骂完,屋里传来庄有忠沙哑的声音:“阿晚……阿晚……”
  庄晚佯装没听见。
  平妻嘤嘤哭了几声,走到门边:“大小姐,三郎唤你。”
  三夫人听见这声“三郎”,恨得直咬牙。
  庄晚这才提起裙子,往台阶上走两步,迈入门中。
  屋里很冷,透着股血腥味。
  床上罩着一层帷幔,隐约能看见里头躺着人。
  “三叔,您可好些了?”庄晚问。
  庄有忠只觉得身子两处地方疼的厉害,刚从昏迷中醒来,人还在迷迷糊糊中。虚弱道:“阿晚……你上次……不是要请莫神医来给老太太看病么……你也帮我请请他……”
  庄晚迟疑了一下:“神医来问诊前,都要问大概情形,好带药和工具……侄女要如何与神医说明……”
  庄有忠咬牙:“你实说便是!”
  庄晚问:“侄女只知三叔伤了脚后跟,其他的不知。还请三叔言明伤情。”
  “你——”庄有忠忍痛坐起,骂道,“你是存心来气我的吧!啊?”
  庄晚道:“既然三叔不愿说,我待会儿问三婶便可。”
  庄有忠在平妻搀扶下又躺下,忽然发出一阵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看我笑话……咳咳咳……你不就是恨我么?恨我们三兄弟把你从醉仙楼赶出去。你恨我有什么用?我又不管事……咳咳……我就是个帮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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