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作者:大猫追月 简介: 季云溪为给姑姑治病,与商户家女结契。 结契一年多,和传说中的那位契姐关系冷淡,只每月逢十亲近一次。 后
两个姑娘的婚事,没有太多繁复的礼节。
到了陆筝家,花轿落下,陆筝亲自把小荷从轿子里牵出来。
拜天地,拜长辈,再彼此一拜,不过片刻,礼便成了。
外头终于点起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下炸开,满院都是笑声。
与此同时,外头的流水席也开了。一盘盘菜从灶上端出来,扣肉、白切鸡、盐水鸭、红烧鱼、炒肉、猪肚,豆腐、青菜,还有一盆盆热气腾腾的汤,桌上很快摆得满满当当。
村里人早就坐好了,甭管是男女老少,就分能喝酒喝不能喝酒的,把位子坐得满满当当。
酒坛一开,香味便出来了。
有人刚喝第一口,眼睛就亮了:“好酒!”
“我就说是好酒吧!”
“酣春楼的?”
“就是那个!”
“再来一碗!”
另一边,扣肉刚上桌,几个孩子的筷子同时伸过去:“我的!”
“我先夹到的!”
大人赶紧拦着:“一人一块,抢什么?”
孩子这才安分下来,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夹到一大块,一口咬下去,肥油沾得满嘴都是,含糊不清道:“好吃!”
旁边人笑:“你慢点,别噎着了。”
众人大快朵颐交杯换盏,酒香、肉香、鞭炮留下的硝烟味混在一起,从山脚下一直飘出去很远。
这一日,下河村大概没有谁饿着肚子回家。不管是本村的,隔壁村来看热闹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进了席棚,便有人给碗,坐下便有肉吃。有人喝得满脸通红,有人吃得肚皮滚圆,孩子们兜里装满了喜糖,临走还要再抓一把花生。
一直到太阳偏西,流水席这才渐渐散了。喝醉的人被抬回去,剩下帮忙收拾。季云溪让她们把锅里没吃完的菜和边角料调料全分了,还有没发完的喜糖也装进袋子里。
大伙儿眉开眼笑,把桌子和地扫得干干净净,是自家的桌椅,便顺带扛回去了。
季云溪站在院门口,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再看着阿筝房间门上的大红喜事,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似乎轻了一半。
她看向眼前正在收拾的乡亲们。
今日就让他们吃,让他们喝。
让整个下河村都知道,陆筝成亲了。
那个曾经吃不饱饭,被人嫌弃,被人打骂,甚至险些又被亲生父亲掐死的小姑娘,如今穿着一身红衣,骑着马,堂堂正正去迎自己喜欢的人。
从今往后,她有自己的屋子,自己的田地,也有自己的家。
春日种地,夏日乘凉,秋日收粮,冬日围着炉子烤火。鸡叫了便起床,天黑了便关门,谁做饭,谁洗碗,谁洗衣,谁喂养牲畜,有商有量。
都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子。
这世上最难得的,大约就是这样的寻常。
钟晚不知什么时候过来,挨在她身边,问道:“在想什么呢?”
季云溪转头看她,闻着她身上不同于旁人的香气:“想当初我们结契那日的情形。”
看着阿筝拜堂,不免想到自己的。
她和钟晚的婚事,庄老太太根本不欲张扬,迎亲、席面这些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简单到季云溪都记不起这些细节了。
唯有记得到,是她们的洞房。
她与钟晚不过是第二次见面,她被勒令不能主动亲近对方。她原以为,钟晚答应的这门亲事,是因为权宜之计,两人的新婚之夜必定相安无事,各睡各的。
她没想到,当晚阿晚上床以后,便俯身过来,解她的衣裳。
那一夜足足要了她三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6章 半夜吃面
与下河村的喜气洋洋不同,这些日子的沈家却是乌云密布。
尤其是沈文庆住的院子。
大少爷每日从外头回来都是阴沉着一张脸,下人们见了他,恨不得绕着走。就连平日负责端茶送水的小厮,这几日进屋的时候都要先在外头看看他的脸色,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平白挨上一顿责罚。
谁能想到,几个月前的沈文庆还是另一副模样。
那时候,他刚从嫡生的弟弟沈文斌手里夺下望江楼的管理权,又不知走了什么大运,府衙那边竟有人主动递来消息,说是能替他弄来正店的资格。
消息落到手里的那一日,沈文庆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甚至觉得,连老天爷都站在自己这一边。
望江楼本就有根基,只要正店的资格落定,再等今年七八月份酒场出酒,到时候整个沥州还有几家酒楼能跟他争?
到了那一步,沈家那些从前看不上他的人,自然也得重新掂量掂量他的分量。
偏偏半路杀出了一个钟晚。
谁也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明明只是市面上寻常可见的酒水,到了她手里,经过一番勾兑调制,竟像换了个东西。
酣春楼的酒一坛接一坛往外卖。
开始只是城里人喝,后来连外县来的客商都要特意带上几坛。
等沈文庆反应过来的时候,酣春楼的名声已经起来了。
这一记打得他措手不及。
好在没过多久,新上任的李县令又给了他希望。
沈文庆自以为看见了翻盘的机会,若能借县衙之手限制外地酒水流入,钟晚纵然有再大的本事,没有足够的酒供她调制,又能如何?
到时候酣春楼要继续卖酒,总得从本地酒场进货。
只要自家的酒场建起来,钟晚的生意做得越大,他反倒赚得越多。
想通这一层以后,沈文庆一扫先前的颓丧,对李县令几乎称得上有求必应。好酒好菜地招呼对方,听说对方一时手头紧,他甚至从自己的私库里取了一百两银子送过去。
他只等着县衙那边真正动手。
谁知这一等,没等来地方酒水禁令,反倒等来一个消息。
李县令调任了。
这个消息无异于五雷轰顶。
别说酒场生意无望,私库的银子还被骗了。
这一打击,打得他站不起来,连续颓废了大半个月。
他几乎可以预想到,随着酣春楼酒水逐渐畅销整个沥州,就算到时候自己的酒楼真的能出酒了,也不会有人来买了。
他连酒场都不去盯,因为已经没有意义了。
直到二月初八,老爷子叫他回了一趟老宅。
他看着仆人端上来的一杯酒,茫然地看着老爷子。
沈老爷子道:“酣春楼的这一波攻势,谁都没有预料到,我不怪你。怪只怪咱们的对手太强了,不过咱们也不是毫无招架之力。”
沈文庆闻言,心猛地提起来:“祖父可有好法子?”
沈老爷子让仆人把酒端到他跟前,说道:“你且先试一试。”
沈文庆此刻以为抓住救命稻草,情绪高涨,他看着酒杯中清澈的液体,兴奋道:“这酒,竟如此清澈,无半点浑浊。”
他将酒送到鼻端闻了闻。
酒气很重。
甚至有些冲。
他却越发来了精神,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下一刻,一股辛辣猛地冲进喉咙。
沈文庆猝不及防,险些呛出来。
“咳——”
他捂着嘴咳了两声,只觉得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胸口,连脑袋都跟着微微发晕。
太烈了。
比他从前喝过的任何酒都烈。
可等最初那阵辛辣过去,沈文庆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烈有什么不好?
世上本就有人爱烈酒。
何况这酒如此清澈,只凭卖相便足够唬人。
“好酒。”
他又看了一眼杯中剩下的酒。
越看越兴奋。
“祖父,这是您自己酿制出来的?”
沈老爷子没有说话。
“若是能酿出这样的酒,酣春楼算什么?”沈文庆已经许久没有像今日这样痛快过了。
“钟晚再会调酒,调的也不过是那些寻常酒水。咱们若是直接把这样的酒拿出去卖,价格再压一压,何愁没有客人?”
“祖父,这酒怎么做出来的?”他追问道。
沈老爷子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喜色。
他坐在上首,沉默了许久,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挥手屏退左右,从袖子里拿出方子递给他。
沈文庆接过方子,目光落在上面的一味材料上,猛地瞪大眼睛。
……
二月初九。
婚礼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季云溪和钟晚,还有季姥姥等人,住了一晚,吃过午饭才回去。
看着几两马车往村头方向驶去,陆筝才拉着小荷往家里去。
昨天借来的锅碗瓢盆,早上已经还回去,两人把院子里外打扫过一遍,又把牛羊猪给喂了。
陆筝扛着锄头就要下地。
小荷无语了,将她叫住:“成亲才第二天,你就要下地了,那我是跟着你下地还是自己待家里。”
陆筝平日劳碌惯了,一得闲就会找事情做,眼下各家各户开始,准备种地。加上小荷做嫁妆的三亩地,小两口现在一共八亩好田四亩山地,她得赶在春耕前把地都给准备好。
不过听小荷这么说,也觉得自己这时候下地不妥,又把锄头收起来,去收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准备拿去洗。
小荷见状,说道:“算了,衣服留给我洗,你做别的去。”
陆筝道:“谁洗都一样,我这会儿闲着我洗。”
说着,进屋去衣篓子里拿脏衣服。
小荷道:“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淋个澡,你再一并拿去洗。”
陆筝说了一声好,转身又去收拾厨房,等忙完了走过来,看到浴室门上挂着小荷换下的衣服,便顺手取下来。
衣服多,就拿去河边洗,好漂洗。少的就在山脚下这里接山上的水。
今日新婚第二天,去河边要是遇到乡亲们,少不了会被她们问东问西,她有些不好意思,便提着桶去屋后那儿洗。
小荷刚换下来的拿几件衣裳,还带着她的体温。
陆筝目光落在上边一件淡淡的小裤上。
昨晚她们什么也没做。
阿姐和姑姑她们都在,虽然隔着屋子,可她和小荷放不开,加上前天晚上没睡好,昨天白天又耗费了巨大的精力,两人脑袋挨着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早上阿姐拉她去旁边问的时候,她还一脸茫然。
早在婚礼之前,阿姐就找她,说新婚之夜的事。
阿姐说,她有劲儿,让她多疼小荷。她就问阿姐,要怎么疼。
阿姐反过来问她,有没有和小荷亲过嘴。
她当时就不说话。
阿姐哪有不明白的,笑了一声,又问:“你亲小荷的时候,还想做什么?”
陆筝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