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我就在这一片跑单,专送附近几个小区,”江鱼指了指四周,“来回路过,总能看到你站那儿发,没见你歇过。”
  原来如此。
  云溪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随着茶水入喉,一股刺激的感觉直冲脑门,清凉又带着些酸甜,竟比她们那儿的凉茶还要解渴几分。
  好喝。
  江鱼看着她白皙的侧脸和沉静的眉眼,忽然问:“你多大了?”
  “十八。”云溪照实答。
  “十八!”江鱼吃了一惊,“你才十八?看着可不像……我以为你至少二十了。不念书了吗?”
  季云溪摇了摇头,没接话。发传单时,她见过不少年纪相仿的姑娘,听她们交谈,有些似乎在上“大学”。大学是学什么,她全然不知,不敢妄言。
  江鱼见她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的样子,只当她家里遇上困难,早早辍学了。不想再揭开别人的伤疤,便扯开话题。
  吃完饭,两人将空饭盒丢进垃圾桶。江鱼的手机又响了,她跨上电动车,冲云溪摆摆手:“走了,接着跑单。你也别太拼,注意休息。”
  “嗯,你路上当心。”云溪也朝她挥挥手。
  此前发生的事,让她一时间没有办法面对庄晚。索性……这几日都不回去了。留在下河村,守着两个妹妹,也挺好。
  如此想着,她铆足了劲地干活,足足发了一千张才收手。
  夏星给钱给得很爽快,到手两百块,
  “云溪,你可真是我的福将!明天还能发最后半天,时间照旧。身上这衣服,你换下来直接给我就成,这料子不能乱洗,我得拿回去统一处理。”
  云溪巴不得她这么说,这些衣服不单单是布料,还镶嵌了一些她没见过的材质,她担心带回去了让人看到了惹出事端。
  去商场把衣服换下,用夏星给的扣针,将自己原先那件破损的地方给扣起来,再把衣服还回去,这才告辞。
  一路朝着菜市场方向走去,手里捏着两百多块钱,心里怦怦直跳。
  这是一笔巨款,能买好多好多东西!
  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很神奇,路边到处都是灯,把整个街道和广场照得和白天一样。
  她站了一天,两腿酸得厉害,不过想起口袋里的钱,就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没想到,菜市场这时辰竟还热闹着。她到了地方,直奔昨日那家粮油店。
  老板记性好,一眼认出这个穿古装的姑娘,笑着招呼:“姑娘,今天要点啥?”
  云溪想起早上在小荷家张玉兰嘱咐的事,问道:“老板,您这儿有辣子吗?”
  “辣子?辣椒是吧?”老板往旁边货架一指,“有,干辣椒、辣椒面、辣椒酱,都有。那边。”
  季云溪走过去,只见架子上几个敞口布袋,有红艳艳的干辣椒,细碎的辣椒面。
  “都怎么卖?”
  “这种是朝天椒,晒干了九块钱一斤,那辣椒粉打碎了一样价。你要是嫌麻烦,这儿还有调好的‘蘸水’,里头加了盐、味精、香料,拿回去兑点开水或者汤就能蘸着吃,做烧烤也行,特省事。”老板热情推荐。
  这个价格,着实比季云溪想象的要低上许多。
  “蘸水怎么卖?”
  “蘸水贵点,十三块一斤,都是半斤一袋密封好的。西南那边人可爱吃了,说是去湿气。反正啥都能蘸,蘸鞋底都香!”老板说得风趣。
  云溪被逗笑了,当即决定:“麻烦您,干辣椒称两斤,蘸水要四包……对了,您这儿有洗头洗澡用的东西吗?”
  “洗发水吗?还是香皂?”老板摇头,“我这儿只卖吃的。你看对门那家,门口挂着扫把、脸盆的杂货铺,日用品他们家有。”
  “洗发水”“香皂”。云溪默念这两个新词,但按照字面意思,洗发水,那就是洗头发的。香皂有个‘皂’字,应该就是皂角的皂。
  “好,我等会儿过去看看。”
  这辣子已经四斤重了,不知道那边那个洗发水和香皂沉不沉。
  老板很快就把东西称好,问道:“还要点什么吗?”
  季云溪付了钱道:“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了。我先过那边去看看洗发水,要是记起来再过来买。”
  老板笑笑:“去吧。慢慢想,不着急。”
  辣子很轻,她提着袋子就往对门卖杂货店的铺子去。
  进门就问洗发水。
  老板给她指了个位置,她便自己踱过去。
  瓶瓶罐罐,琳琅满目。
  好在上边都有字,她连蒙带猜,很快便将这些东西给分辨清楚。
  洗发水和洗发皂是用来洗头的,沐浴露和香皂是拿来沐浴的。但是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是大瓶装,里面是液体,她现在没有容器,不方便拆掉包装直接带过去。
  反倒是皂类,更容易携带。有些盒子包装撕掉了,露出硬邦邦的皂体。有的像黄馒头,有的像黑泥块,有些还压着简单的花纹。
  她挑了两块花纹最少的,拿到柜台:“这个怎么卖?”
  “硫磺皂,三条一组五块。旁边那个是舒XX,三条十块。单买的话,四块钱一块。”老板报价。
  价格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云溪掂了掂,一块皂也就一二两重。
  又问了洗头皂的价钱,也是差不多的价格,于是两种皂各要三条。
  提着新买的皂,再看看手里剩余的重量额度,她转身又回了粮油店。
  “老板,再帮我拿五斤干辣子。”
  “好嘞。”见她回来,老板明显很开心,转身去拿袋子。
  见到老板要拿塑料袋,她忙交代,“要个布袋子,我给您一块钱。”
  “今天布袋子送你了,”老板麻利地去称辣椒,顺口又问,“姑娘,面条还要不?处理价,两块钱一把,一把一斤。就是临期了,但绝对没坏,自己吃没问题。”
  “要过期限的?”
  “对啊,所以便宜处理。放心,煮了吃不出毛病,就是口感可能没那么筋道。”老板解释道。
  季云溪想了想,家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哪会挑剔口感。
  “那……给我拿三把。”就算带不过去,可以先放这边的房子里。等哪天有空出的负重额度再带回去就是。
  “好嘞!”
  老板动作利索,装好三大把面条递过来。
  云溪付了六块钱,接过东西。
  心里飞快算着账:今日挣200,加昨日剩46,共246。辣椒89,皂15,面条6。最后,手里还剩136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章 卖香皂 香茶楼,雅间。
  香茶楼,雅间。
  庄晚将桌上的契书与一张银票推至桌中。
  “舍妹立女户一事,有劳夫人费心。”
  坐在对面的,是沥州固阳县县尉的夫人,高夫人。
  一身富态的高夫人伸手按住银票,又缓缓推了回来,笑眯眯道:“醉仙楼每月的孝敬,从来没少过。就算这是你的私事,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何必这么见外?”
  庄晚说:“规矩之外的事,不敢让夫人白白辛苦。”
  高夫人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较真。当年你娘在世的时候,与我何等亲厚,从不计较这些。倒是你,让你叫我一声干娘,你总是不肯。如今这点小事,也要用银子划清界限么?”
  庄晚微微欠身:“夫人厚爱,晚心里记着。只是我毕竟是商户出身,夫人是官家内眷,礼数上不敢逾越。”
  “罢了。”高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不高兴,“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倒显得我不知趣了。”
  见对方语气转冷,庄晚连忙站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一礼,语气也放软了许多:“干娘疼我,怎么会是勉强,是我求之不得才对。”
  这一声“干娘”,让高夫人的脸色缓和不少。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清清冷冷的姑娘,眼里满是欣赏:“既然叫了干娘,这银子就拿回去。户籍的事,两天之内办好,我让阿来给你送去。”
  “谢谢干娘。”庄晚再次行礼,倒没真把银子拿回。
  “对了,”高夫人端起茶杯,像是忽然想起来,“北大街昨天新开了家酒楼,叫……八珍阁,你听说了吗?”
  “只听说昨天开业,街上很热闹,但我还没去过。”
  高夫人放下茶杯,朝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到门外吩咐了一句。没多久,一个小厮提了个食盒进来。打开,从里面端出一个还微微冒着热气的陶罐。
  盖子一掀,一股浓烈的鲜香立刻扑了出来。
  庄晚目光一凝,看向罐子里。那菜的样子,竟和她醉仙楼的招牌菜“金齑玉脍”有八九分像。
  “尝尝。”高夫人示意。
  丫鬟盛了一小碗,送到庄晚面前。
  庄晚拿起勺子,只尝了一口,脸色就沉了下来。鲜味、层次、火候都够了,唯独缺了她醉仙楼秘方里那一丝独有的“回甘”。
  那道秘方,是母亲留下来的,仅她一人知道。
  “怎么样?”高夫人看着她,“我头一回尝的时候,也以为是你开了分店,就差那么一点意思。”
  庄晚摇头:“不是我开的。”
  她又道谢:“多亏干娘提醒。现在外头酒楼一家接一家地开,醉仙楼要站住脚,怕是不容易了。”
  “收了你的孝敬,自然要替你想着点。”高夫人半开玩笑地说。
  “干娘说笑了。”
  “好了,不说这个。”高夫人收了笑容,“你回去好好查查,是你们楼里的厨子手脚不干净,还是另有旁人存心跟你过不去,别让你娘的心血就这么毁了。”
  庄晚点头,起身告辞。
  直到坐上自家的马车,竹心掩不住担忧道:“小姐,这八珍阁,竟连高夫人都惊动了,恐怕消息已经传开了。醉仙楼的声音难免要受影响。”
  庄晚靠着车壁,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回去告诉孙掌柜,醉仙楼酬宾。金齑玉脍、鹅鸭排蒸、洗手蟹,这三道被偷了的招牌,本月一律七折。单桌消费满五百文,全场酒水对折。”
  如此大手笔,让竹心倒抽一口凉气。
  但更让她吃惊的是后面那句话。
  只听庄晚一字一句道:“务必将我那好四叔,摁死在这滩浑水里,再也翻不了身。”
  “小姐是说……那八珍阁背后的东家是四老爷?”
  “除了他,还有谁有这胆子,又有这本事,能将我醉仙楼的招牌菜,学得八九不离十?”庄晚唇角带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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