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季云溪傻傻道;“你没有小气啦。不过咱也不必跟江鱼比——”
  听到这的庄晚,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顾地抱起季云溪,往门口走。
  季云溪搂着她的脖子,问道:“咱们要去做什么?”
  “回房!”
  庄晚一脚踢开房门。
  季云溪整个人面向着床榻,被她抵在榻边。
  随着身后裙子被撩起,她才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转身往后看,“阿晚……”
  庄晚已经蹲下来。
  季云溪虽说方才起来心思,想着待会儿要色诱对方,可这会儿还没进入情绪。
  庄晚不想弄疼她,只得用其他的办法。
  季云溪觉察到她的意图,赶忙挣扎道:“阿晚……不要,我还没洗——”
  烛火晃了一下。
  庄晚没有说话,呼吸却比之前加重了几分。
  灯火映在她侧脸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像是含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泛红。
  她生得白,烛光一照,那点红便格外分明的
  像是雪地上落了一片桃花瓣。
  清冷是骨子里的,可这一刻,眼神里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这种妖冶从眉梢眼角渗出来,像是冰面下头藏着一簇火。
  云溪咬着唇,鼻尖烫呼呼的。
  是她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契姐没错。
  越是清冷越是不苟言笑,越是让云溪着迷。
  云溪被她亲着,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地轻哼。
  声音到最后勾起来。
  “阿晚……”
  落在人耳朵里,心都痒痒的。
  她抓住床边的架子。
  “姐姐……”
  庄晚被她的反应讨好,温声低低“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屋外风起,瓦片上传来雨点滴落的声音。
  梅雨时节,天气格外潮湿。
  只听外边几声雨滴下来,地上很快变成湿漉漉的。
  庄晚将她转过身,轻轻放到榻上。
  半个时辰过去。
  季云溪仰面躺在床上,一脸餍足。
  阿晚发起狠来,别有一番味道呢。
  她伸手往旁边乱晃着,一只修长素白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庄晚低哑的声音传来。
  季云溪侧头看她:“我饿,我想吃烧鸭。”
  “烧鸭?”
  “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只烧鸭。”
  “跟烧鸡一样,放火上烧的那种鸭吗?”
  季云溪才想起来,以前自己带了好多菜回来,唯独没有带烧鸭。
  她想着自己刚才在那边刷的烧鸭短视频,道:“是火烤,不过得有烤炉,跟咱们这边烧鸡的做法不一样。”
  庄晚松开她的手,爬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穿上。
  季云溪道:“算了我也不是很饿,你别起来折腾了。”
  庄晚道:“你不饿我饿,我晚上还没吃饭呢。”
  季云溪这时当然知道对方为何没吃晚饭,心虚道:“那我跟你一起起来。”
  庄晚道:“你不想起就别起了,一会儿我端进屋来给你吃。”
  季云溪刚才到了两次,这会儿身子又酸又软,又舒服得不行,是半点不想起来。可这人心里还有疙瘩,她可不能这时候丢下她一个人,免得她胡思乱想,强撑着坐起身道:“我得跟你说说那烧鸭怎么弄呢。”
  庄晚见她执意要起,便不再劝,去净房拿了毛巾,打湿后拧干了,朝床榻走过来,掀开被子。
  “腿张开。”
  季云溪红了脸照做。
  温热的湿毛巾覆上来,擦完前面的黏糊,叠起来,又擦了一遍后边。
  “还要吗?”
  “不了,一会儿还洗呢。”
  庄晚拿毛巾去净房,季云溪爬起来穿衣服。
  ……
  小荷今天带胖丫过来,不小心落下了一个牛角奶嘴。
  想到小荷说过的,胖丫晚上没这个奶嘴,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哭闹。
  远远望着她们家灯还亮着,陆筝便将奶嘴用叶子包好,趁着夜色往小荷家里去。
  月色很好,照得村路白花花的。
  她走得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小荷家院墙外头。
  然而等她站在院墙外头,还没来得及出声叫人,就听见里头传来说话声。
  是小荷娘的声音。
  “刘家那边又托人来问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主意?人家家里有地有牛,嫁过去吃不了苦。”
  陆筝退了一步,背靠着墙根站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小荷的声音:“我不想嫁。”
  “不想嫁?那你天天跟着山脚那边那个丫头疯跑,能跑出什么名堂来?”
  小荷没有接话。
  陆筝站在墙外,手里攥着那只牛角奶嘴。
  她低下头,站了一会儿,转过身走了。只是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折回去,把奶嘴挂在院子门口的门环上,方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小荷就过来了。
  进门的时候,陆筝正蹲在灶前烧火。
  小荷站在门口,没进来,问:“你昨晚是不是来过?”
  陆筝没回头:“没有。”
  “我早上在院门门环上看见一个奶嘴,用叶子包着的。”
  “顺路放的。”
  小荷走到她背后,站了一会儿。
  灶膛里的火光照着陆筝的半张脸,橘红色的,一跳一跳的。
  小荷看着她蹲在地上的背影,半晌没说一句话,转身走了。
  陆筝听到脚步声远去,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她猛地站起身,跑到院门口,扶着门框往外看。
  小荷已经走出去一段路了,晨光里,单薄的背影,像一株刚刚抽条的秧苗。
  陆筝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小,直到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村口那条河的河滩上长满了青苔,水很浅,清澈见底。
  从春天开始,每天傍晚,常有人来这儿洗衣服、洗菜。
  平日地里面的活儿靠陆筝,洗衣服主要还是小桃。
  但隔日傍晚,陆筝以泉眼水少为借口,端着盆子就去了河边。
  小荷和往时一样,每天傍晚来这儿洗衣。
  两人各自端着一盆脏衣服,隔了几步远蹲着洗。
  陆筝搓了两下衣裳,侧头看了一眼小荷。
  小荷正低头搓着衣裳,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她洗得很仔细,把领子折过来搓了又搓。
  陆筝收回视线,低头继续洗。
  又搓了两下,她忽然站起来,端着盆走过去,在小荷旁边蹲下来。
  “你过来干什么?”小荷头也没抬。
  “那边水浑。”
  “哪里浑了?”
  陆筝没回答,把盆放下,开始洗了。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水声哗哗的。
  小荷洗完了,把衣裳拧干,放进盆里。她没急着走,而是蹲在那儿,把手泡进水里。水很凉,流过手指缝,带着细沙。
  过了一会儿,陆筝也洗完了。她也把手泡进水里。
  两只手并排搁在水底,中间隔着一掌的距离。河水从指间淌过去,带着凉丝丝的触感。
  两个人的手谁也没有靠近,但谁也没有缩回去。就那么放着。
  河面上飘着几片落叶,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淌。
  远处有鸭子叫了两声,又停了。
  小荷先把手收了回去,甩了甩水:“走了。”
  她站起来,端起盆子,往河岸上走。
  陆筝也站起来,跟在她后头。
  走了两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湿漉漉的。
  她又看了一眼小荷的后背,薄薄的夏衫被风吹得贴在后腰上。她收回视线,加快了步子跟上去。
  小荷走到田埂上,忽然停下来,侧过身看了她一眼:“你还跟?”
  陆筝停住步子:“我走这条路回家。”
  小荷抿了一下嘴,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走了。
  陆筝跟在后头,隔着两步远。
  田埂上风大,吹得两边的稻叶沙沙响。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
  “喂。”
  陆筝先开口了。
  小荷抱着盆子,“嗯”了一声。
  “明日,你跟我一起进城,成不成?”
  “进城做什么?”
  陆筝没有回答,仍固执问道:“成不成?”
  小荷叹了口气:“什么时辰过去?”
  “一大早就去。”
  “那你过来叫我。”
  “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没你不行
  庄晚去隔壁屋子拿了烧鸭,再往灶房去。
  季云溪系好身上的衣带,跟在后边,欲步欲趋。
  等到了灶房,庄晚将包装盒打开。
  这几日一直在搬东西,她对来自现代的包装材质已经没有当初的惊奇。
  烧鸭这会是常温状态,外边的皮金黄鲜亮,一看就好吃。
  庄晚问:“要怎么弄?”
  季云溪想了想:“没有烤炉子,也不宜水蒸,不然就用那个煎饺子的平底锅,把肉放上边,烤热就行。”
  庄晚听着她的话,将炭火烧了,再将平锅子放到炭炉上。
  鸭肉送过来的时候已经切好摆盘了,只需将其转到平锅上就行。
  谭妈焖了米饭,还有一个素汤。
  有了烧鸭,准备的肉用不上。庄晚手臂酸得很,也懒得做了。
  舀了汤,盛了米饭,平锅上的烤鸭开始滋滋作响。
  季云溪扒拉着包装道:“有两个调料,一个是酸甜的酸梅汁,还有一个是咸香的酱汁,你想淋哪一个?”
  庄晚道:“两样都吃。”
  “那就不淋了。蘸着吃吧。”
  烧鸭本就不冷,稍微热一下便能吃了,妻妻两人腿挨着腿,开始吃饭。
  季云溪买了一整边的烧鸭,有前脚和后腿,后腿看着脂肪多一些,也更大一些,在炭火的烤炙下,滋滋冒油,香气扑鼻而来,看着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季云溪之前跟江鱼去吃过烧卤,就点过鸭腿,她当然知道这个鸭腿有多好吃。
  伸着筷子去夹,最后放到庄晚碗里:“你吃这个,蘸甜酱,可好吃了。”
  庄晚看着另外一个小的腿,将云溪夹给她的腿夹回去给她:“你吃这个,我吃那个就行。”
  “不要,你吃这个。”季云溪坚持道,“我要让你平生第一口烧鸭是美的。”
  庄晚看着她还红扑扑的脸儿,笑笑,“好,我尝一下。”
  说着,才夹起鸭腿。
  按照云溪的意思,先蘸了一下酸梅酱,再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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