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传闻中的契姐先婚后爱了(GL百合)——大猫追月

分类:2026

作者:大猫追月
更新:2026-10-07 21:39:57

  季云溪心里一阵刺痛,抓着她的手又紧了些:“这个我知道。”
  她低下头,抬起两人交握的手,亲了亲庄晚的手背,“没有了?”
  “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从实招来!”季云溪佯装恐吓。
  庄晚吞吞吐吐道:“母亲说……说我其实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性子强势,对我极其严厉,总说我的天资,都错加在样貌上了……所以,我其实,还挺笨的……”
  季云溪扑哧笑了:“就这?”
  “对,就这。”庄晚道。
  “你才一点都不笨。要模样有模样,要才有才,还想多聪明啊?再聪明还让不让人活了……”
  庄晚见她总是维护自己,心中泛暖。想起晌午见到沈家小姐的事,便一并与她说了。
  季云溪吃惊道:“当年绑架一事,望江楼竟也有份?”
  说完,不禁后怕,一把搂住她的腰:“你还说你不聪明,你都这般出色得让人对你下杀手了。”
  庄晚抱着她,说道:“母亲才是最聪明的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母亲的基础上才能达成……可惜,当初那个人救过她,她对他还是心软了,对他家人也不设防,才会落到如此下场。”
  “如今的酣春楼,也全赖有你……我的这些运气,都来自母亲和你。”
  “才不是,你有你的手段。”季云溪道,“咱们一定要把正店的头衔拿下来,把酣春楼的招牌打出去。”
  庄晚点头。
  “对了,我今早想了想,觉得调料的事,我们得做两手准备。”
  包括囤货、找到方子自造,或是定期更新存货。
  季云溪听着她的想法,赞同:“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早该这么做了。我这两天就去办这个事。”
  庄晚爬起身。
  季云溪一把将她拉住:“你去哪儿?”
  “抽屉里还有几张银票,拿给你,你看看是要如何才能换成那边的钱币……”
  “先回来。”季云溪道。
  庄晚又躺回来。
  季云溪挨过来,窝到她怀里:“我现代还有四万块呢,就算买得多囤起来,也是够的。今早刚给江鱼拿了一批货,到时候挣了钱也少不了我的。”
  庄晚:“你在这边买茶叶,总是要花钱的。”
  季云溪想想:“也是,等会儿再拿。哦,对了,我还欠姑姑五两银子呢,正好一并拿去还了。”
  “什么时候欠的,也不跟我说。我总不会缺你这五两银子。”
  季云溪看着她,缩了缩脖子:“就是……那时候挪用公中,急着要攒钱给你……”
  后面拿给庄晚,庄晚没要,还倒给她一百两,她全部一起投到酒楼里了。
  庄晚这下不顾她阻拦,挣扎着起来,下床,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边取了一张银票:“茶叶,还有乡下建房子的,还有姑姑的五两,你来支配吧。”
  季云溪拿过银票,看也不看,往枕头下一塞:“总一会儿一会儿起来,快躺下。”
  庄晚无奈,又上了木榻。
  ……
  下河村。
  隔壁的上河村有人家嫁女。
  小荷的母亲便是从上河村嫁过来的,小荷相当于回姥姥家吃喜酒去了。
  酒席还没开,新娘家的亲戚站在门口撒喜糖。小荷背着胖丫挤在人堆里,眼疾手快,抢了三颗。
  胖丫伸手要,她剥了一颗塞进小丫头嘴里,剩下两颗紧紧攥在手心。
  旁边有小孩凑过来:“小荷姐,给我一颗呗?”
  小荷摇头:“不行。”
  另一个小孩也来要,她还是摇头。
  等吃完席,人散了,她也不等母亲,背着胖丫一路小跑下山。
  没回家,径直往陆筝开荒的方向去。
  姐妹俩这会儿正在开荒的那块地里烧荒。
  之前刚开荒的时候已经烧过一次,如今又捡了落叶和枯枝来,再烧一遍。这些灰烬,能肥田。
  四亩荒地被她照料得很好,年前借了别人家的牛来深耕过,前两天又从河里挑了泥来晒,晒完又细耕了一遍。如今看着,已不大像是新开荒的地。
  小荷远远就喊她:“阿筝——”
  陆筝直起身,回头看见小荷背着胖丫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脸蛋红扑扑的。
  小荷到她跟前,把胖丫放下来,从兜里掏出那两颗糖,塞进她手里。
  陆筝愣了一下:“哪来的?”
  “上河村有人嫁女,我抢的。”小荷眼睛弯弯,拍了拍手上的灰。
  陆筝低头看着手里的糖,剥了一颗递给旁边的小桃。
  小桃接过去,笑嘻嘻地塞进嘴里。
  胖丫见了,也伸着手“啊啊”地叫。
  陆筝便要把另一颗也给胖丫,小荷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
  “别给她,她吃过了。”小荷瞪了胖丫一眼,“刚才吃了一颗了,不能再吃了。”
  胖丫瘪了瘪嘴,但小荷不理她。
  陆筝看了看手里的最后一颗糖,又看了看小荷:“你吃了没?”
  小荷别过脸:“我吃席的时候吃肉了,不稀罕这个。”
  陆筝看着她,想了想,将那颗糖放进嘴里,咬成两半,将外边的一半递到小荷面前。
  小荷看着那半颗糖,一头还是湿的。
  却没拒绝,飞快地接过去,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真是……”
  陆筝看着她突然泛着红晕的脸,目光忍不住追了上去,见对方回头看过来,她低下头,把另一半糖含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抿了抿嘴,拨弄火堆。
  小荷搓了一下脸,在旁边蹲下来,把胖丫放在一边让她自己玩。
  她看了一会儿陆筝烧荒,忽然开口:“你知道吗,石玉芬昨天晚上连夜带着两个儿子跑了。”
  陆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陆老二不识好歹来招惹她,被姨母教训一顿,如今躺床上两天了,动弹不得。
  这个整个村子都知道。
  却没想到石玉芬会跑得这么快。
  小荷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听说连包袱都没好好收拾,揣了几件衣裳就走的。自从你姨母和姐嫂来过之后,陆家现在乱成一锅粥,老大媳妇和三房媳妇也不管家了,各顾各的。”
  陆筝没接话,把一根枯枝丢进火里,看着它慢慢烧成灰烬。
  小荷偏头看她:“你不高兴?”
  陆筝说:“高兴……就是觉得便宜他了。”
  “那倒也是。”小荷托着腮,看着远处的山,“不过他能躺床上动不了,也算是报应了。现在村里人都在说,往后没人敢欺负你们姐妹俩了。”
  陆筝眉眼明显舒展了许多。
  姐姐开导过她了,她们是一家人,要相互照顾,也要理所当然地接受照顾才是。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田埂上,面前是烧荒的火堆,背后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胖丫蹲在不远处捡石子玩,小桃像个小疯子,含着糖,在地里边拿着火把蹦来蹦去。
  陆筝问:“托你帮我问小鸡崽的事,你问了吗?”
  “问了,狗子娘家的刚破壳,等过几天才给你拿过来。”
  “那我回头拿钱给你,你帮我给她。”
  小荷乐意帮她跑腿,嘴上却问:“你咋不自个儿去?”
  “这不有你嘛?”陆筝道。
  小荷咬着唇笑笑:“行,你就尽管使唤我吧。”
  “你要是不愿——”
  “怎么不愿,我乐意得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2章 潮生船坞
  年过后,便入了春。
  气温回暖,草木繁茂,清明也快到了。
  酣春楼生意愈发地好。
  平日里,顶层未必都能订出去,但大堂和二楼几乎座无虚席。若是碰上节假日,还得排队等桌。
  季姥姥把妻妻俩叫去包子铺,说云溪母亲坟墓的事。
  “上次你们去闹的时候,我忘了交代这个事……不过想来他们也不敢反对什么。”
  季云溪道:“这事过年时候阿晚就跟我商量了。当时酒楼刚开业忙着,就说等清明再做。既然阿祖提了,这两日就去把这事办了。”
  她这几个月过得好,心情好,吃得也好。以前瘦瘦的,腰肢纤细,不过盈盈一握。如今脸上多了些肉,精神不少,一看就是哪家日子过得富裕的少奶奶。
  庄晚听她这么说,点头:“正好阿筝他们房子也建得差不多了。进新房,迁坟,一起看日子。”
  乡下的房子没有大搞,四间砖房围一圈,建成一个小院子。二十来个工人,一个多月就建完了,如今只留了两个木工在收尾门窗和桌椅。
  季凛走过来,挨在门边,听着她们讲完,问:“风水师父,你找还是我找?”
  问的庄晚。
  她天天吃包子,也不见长肉,依旧是高高瘦瘦的模样,像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
  庄晚道:“我那里有认识的人,这事就交给我吧。”
  季姥姥道:“阿晚做事稳妥,交给她我放心。”
  季凛不服气:“我做事不稳妥?”
  季姥姥瞪了她一眼:“你稳妥?上次带那群人去下河村,给人白做了七八天的包子都还不完人情,这叫稳妥?”
  季凛瞬间不吱声了。
  季云溪打圆场:“阿祖,姑姑是个讲义气的人,义字当先利字靠后,广交天下好友。不过讲义气也不全是坏事,瞧铺子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外头来吃包子的客人,除了因为咱包子好吃,也有人是冲着姑姑的义气来的,一来就拿一小篮子。这不都抵回来了?您说是不是?”
  怎么说呢,确实也有道理。
  季姥姥没再数落她,只吩咐云溪道:“你下乡去,让阿筝摘些枫香树的叶子,还有密蒙花,阿祖要染些糯米,回头也祭拜你祖父。”
  季凛插嘴:“大街上到处有卖,两文钱一大把,何必折腾阿筝?”
  季云溪忙道:“不折腾不折腾,阿筝巴不得阿祖有事情吩咐她。”
  话音刚落,虎子就探着脑袋进来:“姥姥,您要染糯米呀?不用跟阿筝姐说,我回去就给您摘,明早带过来。”
  原本他是赶集日才来帮忙,最近铺子忙,不说天天,隔天都在这儿。
  季姥姥可稀罕这个虎头虎脑的娃,笑眯眯道:“你在这里干一天都累坏了,哪还能使唤你上山去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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