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不是不爱吗?怎么真香了!(古代架空)——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8:22

  “他长得好看,唱功也强,身段儿好,是里面最红的一个角儿。”
  大雍皇停顿了一下。
  随后又道:“因着他长得好看,所以被贵人瞧上了,管事的就一顶软娇抬进去,骗他说是只要坐上一晚上就可以了。
  可进去了就被。。。。,自此开始,那角儿白天唱戏,晚上伺候人,这个戏班子也如日中天。
  瞧好朕想听曲儿,那戏板班子就进来国都。
  砚珍,砚珍登台唱了半日的戏,晚上被人拉去班主房里。”
  沈景淮明显感觉到大雍皇帝浑身在抖,不知是气得还是怎么。
  “朕救了他,提剑杀了班主,将他安排在这玉坤宫内,他是个温和的性子,受婢女欺负了,也不知道向朕告状,问便是摇头,朕生气,就将婢女全砍了。
  他吓哭了,拉着我说再也不敢了。
  之后十日,朕忙封后的事,没去玉坤宫了。
  两天后得知消息,砚珍悬梁自尽了,朕只得了具冰冷的尸体。”大雍皇帝说完抬眼问沈景淮。
  “为什么?”
  沈景淮: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听着怪可怜的。
  沈景淮突然一愣看过来:“你数十日未见他,可有给他带话说你在做什么?”
  大雍皇帝摇头。
  “那砚珍知道你要娶他为后吗?”
  这一次大雍皇帝依旧是迟疑随后缓缓摇头。
  沈景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他定是误会你嫌弃他脏了身子,要娶别人为后了。”
  大雍皇帝刷的坐起来,看向沈景淮。
  神沈景淮无语,瞧瞧两个都是哑巴的结果,就是阴阳两隔。
  一个不说,一个不问,全靠猜。
  大雍皇帝又躺了回去,只不过喉结滑动两下,眼睛似是无神了一些。
  沈景淮也是感慨,“不论是情人之间,还是夫妻之间,最好是说开了好。”
  怎么都当皇帝了,还这么转不过来了?
  裴衡也是,把自己搞的吐血,差点与言沐清散了。
  大雍皇帝转过身去:“迟了,他已经死了五年了。”
  大雍皇帝只要一闭眼,就是砚珍穿着戏服在他面前言笑晏晏唱戏的场景,他不知道砚珍觉得他脏了,自己不喜欢。
  他谢昭不是注重那些的人,喜欢的从来都是他这么个人。
  天刚一亮大雍国陛下就出去了,沈景淮将打晕的婢女放在门口。
  又去御膳房端来了早点,大雍国的膳房,早点种类繁多,沈景淮都端了一些。
  路过亭子时,见到了一个身着玄衣的公子,这公子的气息跟昙儿有些像。
  “巫师。”路过的宫女行礼。
  沈景淮一顿:巫师,巫师不是都是老头儿吗?这大雍国倒是奇怪,怎么巫师是一个年轻人?
  沈景淮端着早点去了玉坤宫,将早点放在桌子上,“昙儿,吃早饭了。”
  姬幽昙已经起身,听到声音从帘子后走出来。
  “昙儿快来,大雍国这早点真是不错。”
  姬幽昙坐在了桌子边,突然坐起身嗅了嗅沈景淮。
  沈景淮搂住人了,笑着说:“怎么了?大清早就要亲。”
  姬幽昙在他腰上拧了一圈,随后坐在椅子上,“你被盯上了。”
  沈景淮也坐了下来:“这么快?”
  “这人是得多嫉妒我,昨天才商定我谢昭纳我为后,今天陛下刚走,旨意还没宣出去,就找来了。”
  沈景淮给姬幽昙盛了一碗粥。
  刚要递过去时才反应过来,“嫉妒!”
  猛地放下碗,“昙儿,这人会不会是鬼?”要是鬼的话嫉妒也就正常了。
  姬幽昙摇头,“是人,但也非人。”
  是一个吞了人的鬼。
  “昙儿,大雍国皇帝喜欢过一个人…………”沈景淮将昨天晚上大雍国皇帝讲的故事又讲了一遍。
  姬幽昙缓缓喝着粥,听的津津有味。
  “你说这两人是不是没嘴?昙儿,我们可不能学他们。”沈景淮说。
  姬幽昙点头。
  那个杀谢昭未来皇后的应该就是那砚珍了,两个人都这样想。
  但。


第152章 怎么还不来索命
  事实真是那样吗?
  “既然被他盯上了,自然会回来寻你的?我们等着便是。”姬幽昙吃着早饭淡淡道。
  午后传旨意的太监到了玉坤宫,宣了大雍国陛下的旨意,五天后谢昭就要娶沈景淮了。
  还带来了皇后的凤袍,沈景淮眉头能夹死苍蝇,“这背后之人怎么还不找我索命,难道真要我跟谢昭成一回婚?”沈景淮在地上走来走去,自己清清白白一人,嫁一回就脏了。
  姬幽昙倒是不着急,他挑起凤袍看着,好奇的紧,“沈郎怎么能这么想,我不会嫌弃你的。”说着将一个花簪子镶在沈景淮头上。
  “嗯,不错。”
  又拿起一个准备簪上去,手却被沈景淮捏住了。
  还没抬头就被人抱了起来,“好啊,昙儿倒是玩的挺开心的,嗯?”
  姬幽昙眼神躲闪。
  沈景淮咬了一口他的鼻尖,做惩罚。
  两人正腻歪时,门外候着的婢女来禀,大雍国陛下来了。
  沈景淮疑惑他不是前几天刚来过吗?
  将姬幽昙放了下来,两人一起走去外室。
  大雍国陛下走了进来,但很奇怪,气质变了,冷的厉害,与前几日那人完全不同。
  姬幽昙将沈景淮拉到了身后,表情异常严肃,“我想我们猜错了,大雍国陛下的准皇后是他自己杀的。”
  沈景淮一惊看向大雍国陛下,只见这人直直盯着自己跟昙儿,随后看了一眼桌上的凤袍。
  目眦欲裂,眼眶猩红。
  “你们敢动珍儿的东西?”说罢将桌上的凤袍扯过去。
  沈景淮一愣:“这人怎么回事,昨天还不是这样子,今天怎么有点疯癫?”
  “他不是谢昭!”姬幽昙道。
  “珍儿呢?说,是不是你们将珍儿藏起来了。”说着抽出佩剑提着就冲过来。
  姬幽昙一个甩袖,人飞了出去。
  口吐鲜血,还不死心,拿着剑刺过来。
  沈景淮算是明白前头几个准皇后是怎么死的了,原来是被陛下砍死的。
  而且今天的的大雍国陛下有些疯癫,不认得他们,五日前的晚上两人还一起合谋抓杀人的凶手呢,今天这人提着剑就来杀他们来,真是诡异。
  “你们杀了我的珍儿。”
  “彭”被甩飞撞在柱子上。
  “去死,都去死。”大雍国陛下又冲了过来。
  姬幽昙抬眼,手微微一伸,出现一柄合起来的白伞,白伞瞬间一变,成了闪着亮光的剑。
  剑上用了十成力,只要大雍国皇帝冲过来,这一回便会入了阎罗殿。
  谢昭衣服烂了,脸也伤了,提着剑还要冲过来,姬幽昙没手下留情狠狠刺过去。
  剑将要入胸时,彭,大门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闪进来,挑离了姬幽昙的剑。
  待人站定,两人这才看清,来者是大雍国的巫师。
  姬幽昙收剑站在一旁。
  大雍国皇帝肉身凡胎已经晕了过去。
  巫师将人缓缓移到了软榻旁,动作轻柔的像是生怕弄疼了谢昭似的。
  随后转身,“你们不是普通人,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赶紧离开。”
  沈景淮拉着姬幽昙坐在椅子上。
  “该不该待不是你说了算。”沈景淮道。
  起身看着巫师,“是吧,砚珍。”
  两个字一出来巫师猛地看过来。
  “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沈景淮自说自话。
  “是陛下告诉我的,说是他喜欢的人的名字。”
  砚珍眼睛又睁圆了些,随后苦笑:“怎么可能呢。”
  沈景淮真的是服了,“怎么不可能,你以为他为何要杀他的准皇后,就像今天一样,他所有的东西都是留给你的。”
  姬幽昙端起茶杯轻抿。
  “他不喜欢我,他说过的。”巫师坐在床边上。
  姬幽昙腾地起身两步走过去,揪起大雍国陛下的衣领子狠狠给了两个大嘴巴子。
  “你,你,你做什么?”巫师打不过姬幽昙想要去拦,却慢了两步。
  床上的人渐渐转醒,他先是看了一眼软塌边的人,“巫师?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呲牙咧嘴,“我如何全身都疼?”
  说完抹了一把嘴,全是血,一怔,“那个狗胆包天,敢打朕?”
  沈景淮两步上前,站在软榻旁,“陛下,你喜不喜欢砚珍?”
  大雍国陛下一愣抬眼,随后道:“朕是皇帝,哪有钟情一人的。”
  “啪。”这一巴掌是沈景淮打的。
  姬幽昙与巫师愣住了,沈景淮自己都愣住了。
  趁着大雍国皇帝还没反应过来,沈景淮立马道:“你就说你喜不喜欢?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吗?喜欢就讲出来,闷葫芦只会让误会越来越多,造成终身遗憾。”
  大雍国皇帝被打蒙了,呆愣愣点头,“喜欢,朕喜欢砚珍。”
  沈景淮提起巫师丢在谢昭身上的,“这就是你的砚珍。”
  说罢转身坐回姬幽昙身旁。
  大雍国皇帝看看身上的巫师,又看看沈景淮,一脸懵。
  沈景淮简直是服了,这两个哑巴,机会都到眼前了怎么还不解释。
  “说说吧,你是怎么吃的山匪?”姬幽昙开口。
  砚珍猛地看过来,坐正了些,“我舍不得他,死后便,便。”
  “便化成厉鬼,吃了山匪,之后又借助他的身体吃了好些人,才压住你厉鬼的身份,进了大雍国国都,在他身边做了巫师。”姬幽昙帮着他说。
  巫师低着头,点了点。
  床上的人猛地坐起,“珍儿?”
  “那大雍国都下的亡魂也是你杀的?”姬幽昙问。
  巫师点头,随后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可他们都是欺我辱我之人的后代,而且他们手上一点也不干净,我只是替天行道,惩处奸恶,让他们托着大雍国国运赎罪,我没错。”
  姬幽昙蹙眉,“你可知你下一世原本是可以和他在一起,你又何必。”
  “下一世?”
  巫师笑了,“下一世是个什么光景我还不知道了,怎么会将所有寄托在下一世?”
  沈景淮牵住姬幽昙的手摩挲两下,这不是让他家昙儿难做吗?不省心的。
  随后起身:“陛下,你又是怎么回事了,怎么前两天说的好好的要我假扮皇后引贼人出来,今儿个却提剑前来,要我的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