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不是不爱吗?怎么真香了!(古代架空)——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8:22

  天气越来越热,连日来几乎滴雨未下。
  大俞偏远地方已经开始出现河床下降,甚至干枯的现象。
  地里刚抽穗的麦子干的卷了起来,微风拂过,阵阵热气扑过来,太阳大的好像要将万物烤焦。
  各村落百姓纷纷设坛祈福求雨,然而老天爷似乎并未因此动容。
  朝堂之上,气氛同样焦灼。裴衡高居龙椅,面色凝重地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大臣们。
  “陛下,旱情严重,还望陛下早日拨粮赈灾啊!”户部尚书率先出列,一脸焦急。
  “如今多地百姓已面临断粮之危,再若拖延,恐怕尸骨遍野,民不聊生啊!”
  此言一出,立刻有几位大臣纷纷附和,“尚书大人所言极是,救灾如救火,刻不容缓。”
  可另一方,部分大臣却有不同看法。
  刑部尚书缓缓上前,拱手说道:“陛下,老臣理解尚书大人的急切之心,但旱情才刚刚开始,此刻便贸然大量放粮救灾,倘若后续旱情持续,粮食耗尽,又当如何?届时才是真正的绝境,还望陛下三思啊!”
  若后面一直不降雨,粮食已用尽,百姓被逼入绝境,作奸犯科,恐会大乱。
  “此言差矣!”礼部侍郎忍不住反驳,“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活活饿死吗?我大俞向来以民为本,此刻若不施以援手,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又如何彰显陛下的仁德?”
  刑部尚书眉头一皱,语气加重:“侍郎大人莫要将话说得如此轻巧!放粮容易,可若没有长远打算,后续无粮应对,引发更大的动荡,谁来担此责任?”
  “责任?难道见死不救就没有责任?”兵部尚书也忍不住站出来,怒目而视,“百姓是我大俞根基,若根基不稳,要这粮食又有何用?”
  “哼,空谈仁义!若因一时心软而耗尽储备,待局势失控,便是仁义之师也无力回天!”刑部尚书毫不相让,气得胡须直颤。
  两方人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声音一个比一个高,朝堂之上顿时乱成一团。
  裴衡坐在龙椅上,看着争吵不休的大臣们,心中烦闷不已。
  “镇北王如何看?”裴衡说完眉眼挑了挑,你倒是说句话啊,看看这些老头子,天天吵,好像那天不吵,早朝就上不了似的。
  裴渊站出来拱手道,“旱情严重,但不可大举放粮,陛下可以根据各地县令郡守报上来的情况,酌情放粮,再派人前去勘察,若有虚报,谎报人员,就地处决。”
  裴渊行事果断,话一说出来,各位大臣脖子微凉,朝堂上瞬间安静。
  裴衡点有,“诸位大臣,可有异?”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大臣拱手,“回陛下,镇北王所言极是。”
  裴衡点头,“那就按镇北王说的做,退朝!”
  海公公朝前一步,浮尘一甩,呵道:“退朝!”
  裴渊去了内室。
  “果然旱情还是来了。”裴衡坐在椅子上。
  难道老天就这么想让他娶达州那公主?
  裴渊坐在了椅子上,直接道:“将达州使团尽快送走,你跟言沐清去地方巡视。”
  裴渊看了裴衡一眼,“既然人皇需要一个皇后,那很简单,送他一个便是。反正达州公主是假的,换一个也可以,要深究,责任不在你。”而是刚开始让真的人皇皇后投错胎的人。
  “能行?”裴衡问。
  “可行。”裴渊说完缓缓理了理袖子:“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他做决定一定要慎之又慎,再三思量。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言沐清获得民心,成为大俞百姓心中唯一的君后 ,那时即便是没有天命,也无所谓了。
  “好。”裴衡笑着说,
  “可你要怎么担着,将你库房里的银子全拿给我?还是去求苑儿?”
  裴渊看了裴衡一眼,一本正经道:“求苑儿。”
  两日后,大俞陛下让达州使臣离开。
  众位使臣脸色难看,他们的目的就是让大俞陛下娶了长公主,但谁知道,裴衡没想法。
  而且不仅没想法,还厌恶的紧,几人也没了办法。
  “不行,我不能回去。”本来想循序渐进,拿下裴衡,谁知道这人直接赶人了。
  就这样回去,不得让那些庶子庶女们看笑话。
  “长公主,这是大俞陛下不容更改的旨意啊。”随行的一位使臣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他知道长公主心高气傲,可如今身处大俞境地,对方是一国之君,旨意已下,他们似乎也别无选择。
  要是再待下去,只会徒生事端,他们这位长公主可不是个安分的,到时候连累他们送了命,可就不值当了,前几天赵老还为了公主挨了三十板子。
  打的皮开肉绽,他们是怕了。
  “我要去见裴衡,即便割让一城,我也要做上他的后位。”达州长公主狠厉说道。
  “公主,三思啊。”大臣被吓到了。
  “放心,割让城池只是缓兵之计,只要我能坐上大俞后位,吞下去多少,以后便会吐出来多少。”长公主眯着眼睛说。


第114章 裴衡中了销魂香
  达州众臣拦不住长公主,只能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陪着长公主留在大俞折腾。
  达州君王的目的是想让长公主嫁给裴衡,目的没有达成,他们也没脸回去。
  长公主往外走了两步,猛地收住脚。
  后面跟着的大臣见状疑惑:“公主?”不是说要去找裴衡吗?怎么又停下了,是不去了吗?那正好,收拾东西回达州。
  “去,将我银匣子里那个香给我取回来。”长公主对身边婢女说。
  婢女稍愣一瞬,“公主,您还是要?”
  长公主点头:“快去。”
  她得做好两手准备,要是裴衡答应,还好,要是不答应,那她也要留下来。
  达州没有她的位置,若不在这里拼上一拼,她便只能像只丧家犬一样回达州,到时她的父皇还能如往日一般对待她吗?答案定是不会。
  各位大臣也希望长公主能完成达州王交代的事情,所以,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出来阻止的,都抱着一线希望。
  “公主,香拿来了。”婢女端着递过去。
  香用蜡纸包得严丝合缝,外面缠了一圈麻绳,长公主缓缓抬手,手指轻轻碰了碰。
  “公主!”婢女吓到了,长公主为何用手指去碰,万一渗透出来一些可怎么办?
  长公主却是一笑,“端下去。”随后转身,“洗漱更衣。”
  “是,长公主。”婢女缓缓跟上。
  众位大臣一一退下。
  长公主在满是花瓣的浴室里泡了两个时辰,随后穿上了纱衣,这纱衣做的精妙,单单从外面,便能看见长公主曼妙的身姿,上面又穿了一件红色对襟罗裙,披上了一件同色系披风。
  额间一颗点翠轻轻摇晃,口脂淡粉。
  长公主对着镜子扶了扶刚簪上的珠花,“将香拿给我。”
  “是。”婢女从一边端来香,递给长公主,“公主这香威力无穷,可得小心一些才是。”
  长公主将香放进袖中,“威力无穷才好呢。”随后起身。
  “走吧,是时候看看陛下了。”
  此时正值日暮,薄霞红透了半边天,长公主撩开马车帘子,杀身成仁,达州是要回去的,但不是这样失魂落魄,一身泥水的回去。
  她要风风光光以大俞皇后的名儿回去。
  她是达州最美丽的长公主,因长得好看,达州君王一直未将她嫁出去,因为他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值得将她嫁出去,还能对达州有利的时机。
  裴衡散尽后宫就是这个时机。
  年轻的帝王,窄劲的腰,坚实的背,英姿勃发,面若雕刻,她一见着面,就喜欢上了他。
  可他竟对自己,看都未看一眼,满心满眼全是那哥儿,如今还要将她赶出大俞。
  长公主越想心里的气越堵,手紧紧攥着车窗帘子。
  “公主,今日的霞光真是好,红艳艳的。”
  长公主嘴角微勾,朝外快去,漫天彩霞,红云滚滚,热烈的好像海棠花一样。
  长公主放下帘子,“好兆头。”在达州,红云翻滚,预示着即将有好事发生。
  但长公主不知道的是,在大俞漫天的红霞,可是血光之灾的象征。
  马车一路行至宫门口。
  “陛下,达州长公主求见。”海公公上前缓缓说。
  裴衡端坐在上位,朱笔批着奏章,听后蹙眉抬头,“不是让她离开大俞吗?”
  “陛下,长公主说,有要事告诉陛下,奴才也不敢瞒着不报。”海公公弯着腰拱手说道。
  裴渊点头,搁了笔,“让她进来。”
  “是,陛下。”海公公退了出去。
  不久后,领着长公主缓缓前来。
  长公主朝上位的裴衡福身施礼,“陛下。”声音轻柔,含着媚劲儿。
  裴衡往后微微一扬,“朕记得已经下旨,让长公主离开了,长公主如何还在大俞?”
  “陛下,我有东西送给陛下,还请屏退左右。”长公主却道。
  裴衡摆手,福公公及一众侍女缓缓退下,出去后还带上了门。
  “说吧,什么东西?”裴衡道。
  长公主却上前几步,随意看着屋内,“陛下就这么着急吗?一刻也不想跟我多待?”
  裴衡蹙眉。
  “是为了那哥儿吗?他究竟有哪里好?生养困难,哪有女子柔情似水。”长公主手指轻动,有些东西在裴衡没察觉到的情况下飘进了大殿中央的香炉。
  “他哪里都好,他的一根头发丝你都比不上。”裴衡冷冷道,
  “长公主既然无话可说,赶紧回你的达州去。”
  长公主勾唇,妩媚一笑,“陛下不是说要看我送给陛下的东西吗?我现在就給陛下看。”
  说完抬手缓缓解了披风带子,稠面披风滑落在地,接着是罗裙。
  只余一身薄纱衣。
  “裴衡。”长公主赤着脚走上阶梯。
  “看来长公主还是不长记性。”裴衡起身,“来人。”
  身子却一瞬间毫无力气,只觉头昏脑胀,胸口发热,下腹火气窜上来。
  “你好大的胆子。”裴衡青经暴起的手抓着椅子扶手。
  “来,来人。”声音都有些发不出来。
  长公主提着纱裙缓缓走来,嘴角勾着笑“没用的,陛下,销魂香是我达州秘制,只要闻上一点,便会浑身乏力,发不出声,只那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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