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6:29

  地泽滔滔不绝道。
  小老头疑惑,皱眉偏头巴巴问道:“可我如今被贬至此地,她在天上,我在地下,如何送花送礼,日日关怀?”


第75章 寻仇
  地泽一噎。
  “你这情况有点特殊。”他也没见过,但想来应是差不多的吧?
  小老头抽了抽鼻子,似乎更伤心了。
  地泽:“不过想来都能用,你好好努力,等那天天界宴请,趁机好好表现,咱好歹也是个仙,不怕追不到。”他也没法子了,赶紧给他灌上一些鸡汤,让他有个盼头。
  小老头听后腾地又站了起来:“你说得对,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争取下次上天追到她。”
  地泽手拍桌子:“对啊。”
  “下次定能拿下。”
  地泽:“不过你不能以这副样子去见她,寒碜。”
  “那是自然。”小老头摇身一变成了帅小伙,样貌与地泽相比毫不逊色,他坐了下来。
  “今日多谢兄弟倾囊相授,他日若能追到娥儿,定会邀兄弟喝喜酒。”
  地泽喝进去的酒喷了出去,什么名字?这也太随意了吧,是仙娥就叫娥儿?
  那人拍了拍地泽道:“我知道兄弟激动,我也激动,我要立马回去努力了,时不待我,一刻也耽搁不得。”说完还没等地泽说话就噔噔噔走了出去,像是立马就能娶着那娥儿似的。
  地泽摇了摇头,“年轻真好啊!”话说他好像有事没跟他说。
  他来这里是干嘛的?
  想起来了,他来这里是准备炫耀显摆,他抱了神皇大腿的事儿。
  地泽急急起身,喊了一声,“回来!”追了出去。
  第二日,风沙还在刮着,天空中乌黑乌黑,反正也不着急赶路,几人便准备在客栈多歇一日。
  明熙与凌仓窝在床上看话本。
  地泽在客栈晃悠,时不时看看那小汉子扫地,看看柜台那中年哥儿算算账,无趣的紧,他昨天晚上追了上去,谁知那人只惦记他的什么娥儿,没搭理自己。
  但他告诉地泽,这客栈有点诡异,尤其是那额间有叶子印记的小汉子,浑身妖气,还带着一股子即将散入黄土的腐朽之气。
  地泽看了一会儿正准备上楼,客栈的门却啪的打开了,一穿金戴银的人领着一众杀手来势汹汹。
  其中还有两个断了手的人,显然在昨晚的沙尘暴中活下来的就只有这两人。
  地泽双手搭于楼梯栏边上,弯着腰看向门口,吹了一声口哨,“吆,这是昨天接受的教训不够,今天又送人头来呢?”
  “老,老大,就,就是这人。”那胖子结结巴巴道。
  “是啊,老大,三楼还有一个美人儿。”一人道。
  地泽眼神暗了下来,抱着双臂站直身子,望着楼下几人:“劝你们歇了这心思,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小子狂妄。”穿着戴银的那人道。
  他抬手示意,“给我上,先抓了这小子,再去找美。”还没说完,被地泽一叶穿胸。
  他眼睁的圆圆的看着自己胸口的窟窿,似是不知自己如何受伤,随后不可置信瞪着眼睛,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其他刚要冲上去的人一个个不敢上前。
  “老,老大。”
  “他杀了老大,你们还不快冲上去,杀了他。”一人尖叫道。
  地泽攀住栏杆从三楼一跃而下,瞬间割破了那人的喉咙,咚的一声,那人也倒地不起,地泽随后勾勾手指,地上那片叶子转瞬到了他手中。
  他转动着手中的叶子,嘴角微扬:“我可没有平白无故杀人哦,这些人身上都背着好几条人命,我这是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何,你们还要试试吗?”他笑问其他人。
  那些人战战兢兢,一人道“他就一个人,我们人多,大家一起上。”
  说完众人冲了上去。
  楼下声音太响,影响了楼上两人看话本。明熙穿了鞋哒哒哒跑出去看,凌仓也跟了出去。
  明熙与凌仓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地泽一手一个,拧着人的手臂,脚踩在背上大声问:“还敢不敢了?”
  凌仓:“地泽。”喊了一声。
  “太吵,出去玩。”
  地泽呲牙一笑:“好嘞,主子,小公子你们进屋去吧,一会就不吵了。”
  随后松开人,先一步走了出去,后面的人鼻青脸肿,揉脸的,揉脖子的,跛脚的,没一个人身体是好的。
  地泽回头一看,众人还愣在原地,啧了一声,“跟上啊!愣着干嘛!”
  随后又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两位,“将他们也带上。”
  后面众人乖乖听话,抬上人一一跟了出去。
  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地泽从外面走了进来,拍了拍手,朝衡之与那小汉子一笑,转身关上了客栈的门
  随后才想起来他揪了人家盆栽里的一片叶子,遂走向去柜台。
  那小汉子急吼吼赶过来,将人护在身后瞪着人问道:“你要干嘛?”
  地泽退后一步笑道:“别误会,我不打好人。”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片叶子,递给衡之,“不好意思,刚刚情急之下揪了一片,现在还你。”虽是杀了两人,但这叶子上没一丝血迹,相反的原先的腐朽味也淡了不少,绿的更亮眼。
  衡之推开护在前面的人,走过来接了叶子。
  地泽看了小汉子额间一眼,不知神皇为何要帮他,刚刚那盆栽是神皇移过来的,他让他用上面的叶子去杀了两人。
  这两人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散了怨气会有功德,这些功德全进了叶子中,也算是间接帮了这人,能暂时压一压枯木腐朽的速度也好。
  “谢谢你们。”衡之紧紧捏着叶子朝地泽道,他知晓他们不是普通人,虽说那小哥儿是个普通人,但被这两人那样护着,定也是不凡的。
  地泽朝后摆摆手便上了楼。
  “木影,来过来。”衡之捏着叶子叫了一声,那小汉子闻言上前。
  他捏着叶子,将它贴近木影额间,只见那片叶子散着淡淡的金光,一贴近他额间印记,金光便从叶子中散出来,钻了进去。
  木影额间那嫩绿色的印记愈发鲜明,同时,最为令人震惊的是他的面容发生了巨大变化,五官愈发立体精致,轮廓线条更加硬朗,褪去了往昔的青涩稚嫩,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衡之眼睛直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泪花儿在打转,张了张嘴,念了一声:“青木影。”


第76章 我要嫁人了
  青木影站在那里笑着看他,“衡之。”沉稳的声音传来,这一声似是隔了几万年的不舍与相思。
  对面的人听到后哭成了泪人,这些时日以来他用自己的血温养着他,他的本体虽长得茂盛,但内里已开始溃烂 ,血压不住株根腐朽。
  他以为此生不会再见,他与他就如同往日一般,一个是成年人,一个是半大的小子,默默相守直到他化为一株普通绿植,自己便也会随他而去,却不想还能见他一面。
  他与青木影的相见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的他都快要忘记那个时间,他记得那是一个雨夜。
  他为了采一株回血草,连夜攀上了琼峰,回血草只出现在晚上且只会出现在那一晚,若是不采便失了机会,再要遇到怕是要等上好几年。
  所以当晚他就决定夜爬琼峰,试上一试。
  他是大户人家的哥儿,父母健在,他自小便对药理如痴如醉,父母也支持他学药理,从不做干涉,但那晚他们劝说了很久很久。
  “衡儿,我们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说你出点事叫我们如何活?”他母亲用帕子擦拭眼泪。
  “不许去,今晚你要去琼山我就打断你的腿。”他父亲严厉说道。
  但他那晚像是被什么迷了心智,全然不顾他们的反对,一人登上了琼山。
  似是连上天也反对,在他刚登上琼山的时候便下起了大雨,那雨比往日都要大上好些,遮的他睁不开眼睛。
  他顶着一片叶子估摸着时间,雨越下越大,再不去采,怕是要误了时辰。
  他一咬牙丢了手中的大叶子就往崖边跑,着魔了般。
  回血草就那样散着淡淡的光,在崖边上诱惑着他。
  他解下包袱,将里面的绳索拿出来,捆在一根树上,便顺着绳子爬了下去。
  在差点够着回血草的时候,一道闪电劈来,直直劈在了他捆绳子的树上。
  树断了。
  他直直坠了下去。
  琼山崖深千丈渊,失足坠下骨无还。
  他怕是见不到他的爹娘了,就连回血草也没有采着。自己这一遭究竟是来作甚?他自己也有点不清楚呢。
  一滴泪滑下脸颊,他就要死了吗?他静静闭上了眼睛。
  突然间一阵木香味飘来。
  预想中的死亡没有到来,他跌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黑夜中看不清人脸,只觉他的胸膛坚实有力,身上有厚重的木香味。
  他们轻轻落地,崖底没有他想象中的阴冷与黑暗。
  本以为这里会是尸骨遍地,散发着腐臭,阴暗潮湿,不见丝毫光亮,寸草不生,只有死亡的气息弥漫。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截然相反。崖底万物生灵生机勃勃,绿草如茵,繁花似锦,树木参天,枝叶交织成一片翠绿的天幕。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芬芳,淡淡的金光洒在这片繁茂的景象上,仿佛是神灵眷顾的仙境,充满了温暖与希望,没有丝毫死亡与腐朽的痕迹。
  那人将自己轻轻放了下来。
  他嘴角噙着笑,额间叶子印记绿的青翠,似是雨露过后的新竹一般。
  如墨的长发肆意披散开来,不羁而洒脱。身上披着一件草绿色的袍子,随风而动,似与周遭的草木相互呼应。
  双耳戴着两只草绿色的细长叶子,别致且英气,更显与众不同。
  面容硬朗坚毅,棱角分明,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寒雪般纯净,清冷疏离却又令人难以抗拒。
  衡之呆呆的望着,这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那人看着呆呆的他笑了一声,“怎么?吓呆了。”声音别样的好听。
  “小哥儿好有魄力,竟敢一人夜爬琼山崖顶。”
  衡之听后迅速低头,脸也红的不像话。
  接着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将他心心念念的回血草递到他眼前。
  “回血草虽珍贵,但也不值你用生命去换。”
  衡之伸手接了过来,手碰到了那人的指尖,冰冰凉凉,毫无温度。
  “你暂时先在这里待一会,黎明之前我会送你回去。”那人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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