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6:29

  一头如墨的青丝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愈发显得肌肤如雪。那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优雅气质,让人见之难忘。
  那人行事却极为低调,从不参与宫中的是是非非,每日只是在自己的住处看看书、弹弹琴,皇帝日日都会来陪他吃饭,晚间也会歇在兰香阁,盛宠不断,这都是后话。
  过完年,春天也不远了,云溪村西山坡的雪也渐渐开始消融。
  今天日头好,明熙将被子褥子拿出来,晾在凌仓绑好的绳子上,脚边小白扭着身体抬起后腿挠痒痒。
  村长颤颤巍巍从坡上走下来,老远看见明熙便喊问:“凌家的,你夫君在吗?”
  明熙转过头“在呐。”
  “村长有事?”
  村长急急道:“有,等我下来。”说完便加快步伐,雪刚消融,碍着地皮的一面全是泥,村长脚下一打滑,坐在了地上。
  明熙一惊赶紧上前扶起来:“村长伯伯,您没事吧!”
  村长站起来:“没事。回去换件衣服就成,快带我去找你家凌小子。”
  明熙扶着村长进了门。
  “凌仓,村长来了。”
  凌仓听到后从菜棚里走出起来看一眼村长,“何事?”
  村长苦笑着脸说道:“你还记得那掉进十里河淹死的恶霸吗?”
  凌仓点点头。
  “县令不知从哪里知晓是你说出他活不过第二天,说你害了他儿子,现在就在云溪村,要我将你交出去。”说完低头不敢看凌仓,这件事说来也是他们的错,当时他特地交待了不让传出去,但人多口杂,难免会传出去,不管怎么说,定是村里人不差了。
  “村长想让我如何了?”凌仓笑着说。
  “你能前去说明吗?”他虽不知凌小子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到如今县令指明要他,他一小小村长如何敢违抗,他还是要顾及村子,追根究底他是个外来户。
  凌仓洞察一切,随后呵笑一声,“记住这是你求我的,日后云溪村无论出任何事,不要来找我。”
  明熙立马站在凌仓身旁:“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县令如此行事,怕也不是个好官。
  凌仓安抚他:“无碍。”
  村长莫名觉得这次云溪村可能要失去什么了,但也顾不得其他,先过这关再说。
  于是他重重点头。
  门后面站着的土地气的吹胡子瞪眼:“没用的东西,三界谁不知道只要扒上凌仓,可保永世太平,这人竟将神皇往外推?”
  “好,带路吧。”
  明熙扒着他,“我也要去。”
  凌仓点头,拉起他的手:“走吧”
  云溪村村长家门外站满了衙役,外围一圈村民,县令敲着二郎腿,坐在屋子里,身躯肥胖,满脸横肉,与往日一心为民,心善人好的传言大庭相径。
  “人呢?还不赶紧给本官交出来!”县令大声吼道,声如洪钟,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县令,稍安勿躁,已经去叫了,西山坡有几步路,应是快来了。”族长安抚着。
  县令环视一周嗤笑着说:“我儿要不是受他诅咒也不会跌入十里河,今日若是他不认罪,云溪村便替了吧!”
  “看见了吧,叫你们一个个偏袒那外来户,如今要遭殃了。”张成啐一口骂道。
  “是啊,他总归是个外来户,这次可不能连累着村里。”有人说。
  “村里收留他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既是他惹的祸自当是由他来还。”
  “若不是他当日诅咒,县令之子也不会死。”
  “是呀是呀!”
  众人三言两语间,已经给凌仓安上了杀人的罪名。
  “别说了,人来了。”有人提醒。
  众人望去,凌仓手牵着明熙走的悠闲,似乎不像是被问罪之人,倒像是来逸然闲逛的。
  “长的是真的好,可惜了。”
  “旁边那是不是一哥儿?”
  “这哥儿长得可真好看。”
  县令听说人来了,立马从椅子上坐起来,怒目望向来人。
  但眼神移到明熙身上时,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如饿狼看到了鲜嫩的羔羊,赤裸裸地透露出贪婪和占有欲,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第28章 神皇出手
  明熙往凌仓身后躲了躲,这县令的目光让他恶心的紧。
  “是你诅咒了我儿子?”县令收回目光,看向凌仓。
  凌仓看他一眼,带着明熙坐在了椅子上。
  “大胆,见县令不跪,成何体统!”衙役大声呵斥。
  凌仓抬眸看他:“跪?这世上还没人当得起我一跪。”
  县令气得脸色发青,“你这狂徒,竟敢如此藐视本官,来人,给我教训教训他!”
  差役们刚要动手,凌仓冷声道:“我看你们谁敢!”他气势太足,震慑的众衙役,丝毫不敢上前。
  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明熙站出来说道:“县令大人,是非曲直自有公道,您这般不问缘由就要动手,可不是为官之道。”明礼还说这人是个好官,呸,真是个黑心黑肝的。
  县令看到明熙脸色稍缓,堆着笑,色眯眯望着他:“小哥儿所言差异,为官之道就是本官是官,你们是民,民就要听官的,我儿确是因他诅咒而死,就算不是,我要他命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你们能奈我何?”
  明熙怒急“你就不怕京中知晓?”
  “京中?哈哈哈,何人敢说?”随后狠厉道:“我让他全家死无葬身之地,满门抄斩!”
  “小哥儿,不若跟了我,老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温柔乡里过。”
  “绫罗绸缎任你穿,珍馐美味随你尝。只要你乖乖听话,老爷我定会把你捧在手心里疼着,保你一生荣华富贵,享不尽的福,如何?”他眼睛直勾勾盯着明熙白嫩的脸蛋,芊芊细腰。
  光看不够,还试图上手去摸。
  这时,人群之中突然冲进一只体型高大且异常凶狠的野狗,它毫不犹豫直直冲向县令,猛然一跳,狠狠咬住了他伸出来的右手。
  按理说野狗的牙齿也没那么锋利,但这野狗确是一口就咬掉了县令的右手。
  血霎时溅了出来,凌仓立马将明熙揽过来,躲开了溅出来的血点子。
  “啊!!”县令倒地,疼的大叫。
  “给本官打死那条野狗!”他大声喊道。
  等众衙役正要去追时,那野狗却已没了踪迹,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般。
  “大,大人,那野狗已没了踪迹。”下属战战兢兢上前,县令当即抽出他的派刀将这人右手臂砍了下来。
  “啊!”
  “看见了吗,要是见不着那野狗的尸体,他就是你们的下场,还不快去找!”县令面部狰狞,凶狠道。
  “大人,我看见您是想碰那哥儿才被咬的,那哥儿有点邪门。”有衙役对县令说。
  县令眼睛瞬时朝明熙看过来,却对着微笑的凌仓说:“是你!”
  凌仓:“是我又如何?”
  县令怒目:“来人啊,抓起来,抓起来。”
  还没说完被刀穿膛而过,他眼睛瞪圆了,慢慢转过身去,才发现是自己的衙役动的手,那人眼神呆滞像是丢了魂,随后恢复过来,大惊失色,猛烈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
  县令倒地呼吸停滞,眼睛铮铮望着那人。
  云溪村村民看见县令死了,顿时一片哗然,胆小的吓得捂住了眼睛,胆大的则在一旁窃窃私语。
  “这可如何是好?”
  “莫不是那衙役被鬼迷了心窍?”
  “管他呢,这狗官死了倒是好事。”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那衙役突然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手自己动的!”
  一时间其他衙役也疑神疑鬼不敢上前。
  凌仓看向那衙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明熙紧紧抓住凌仓的衣角,脸上满是惊恐。
  凌仓握了握他的手,以作安抚。
  这时,村长从人群中走出,他捋了捋胡须说道:“此事恐怕另有蹊跷,或许是这县令作恶多端,遭了报应。”
  村长是个精明的,如今县令死在了云溪村,要是让外人知晓,云溪村怕是难逃其责。
  他看向凌仓,他果然不是普通人,既是他做的,那必定会有处理方法。
  “凌小子看,这事该如何处理?”
  凌仓笑看村长,这人刚刚还想将他们交给县令,这会却问他如何处理真是好笑的紧。
  他嗤笑一声:“与我何干?”
  “人是死在云溪村的,”村长着急地说道,“要是朝廷追查下来,咱们全村老小都得遭殃啊!凌小子,你就行行好,给想想办法吧。”
  凌仓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当初你毫不犹豫地想将我们交给他,可曾想过有今日?”
  村长面露愧色,“是我糊涂,是我对不住你,可云溪村的村民是无辜的呀。”
  凌仓环视一圈:“无辜?我看未必。”
  他站起身:“罢,此人作恶多端,死了朝廷也不会追究,你如实相告即可。”
  又从袖中拿出一叠纸,交给村长,“此为证据。”
  村长赶紧接过来,一页一页看过去,越看越吃惊,上面全是县令的罪证
  那纸上详细记录着县令强占民田,逼得百姓流离失所;贪污受贿,中饱私囊,将朝廷拨下来的救济粮款据为己有;草菅人命,只因看不顺眼就随意打杀无辜百姓;还有他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害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村长看得怒火中烧,“这狗官,简直丧心病狂!”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凌仓带着明熙往外走“村长记得自己的承诺。”说完便带着人回去了,只留村长呆愣原地。
  众人朝村长望去,村长呆愣在原地。
  族长站出来问道:“凌小子是个有本事的,对了他说的承诺是什么?”
  村长转头:“今日之事怕是得罪他了,先前逼着他见这县令的他说以后要是云溪村有事,不要来找他,我答应了。”
  “当时也只是想着先度过危机再说,唉。”
  族长:“这事云溪村虽做的不道义,但除了将他们送出去,我们还能如何?”
  “罢了,以后要是没什么事,让村民别去西山坡打扰凌小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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