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痞子,甜宠夫郎(穿越重生)——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4:33

  他站起身一抬头就看见帘子缝隙中的的两只眼睛。
  曹俊咬牙切齿:“干嘛了?进来。”
  云哥儿揪着衣角磨磨蹭蹭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低着头的书哥儿。
  “好啊!还有同伙。”
  书哥儿听后吓得抖了抖肩。
  曹俊坐在软榻上 一条腿盘着 一条腿曲起,双臂打开往后靠了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云哥儿:“我想来看看他。”
  曹俊:“看他,看什么?”
  云哥儿小声嘟囔:“看他好点没?”
  曹俊:“说实话。”
  书哥儿走过去拍了曹俊一巴掌,“差不多得了。”
  曹俊:“等会再问你。”
  云哥儿泄气道:“我,我想看看他长得好不好看。”
  曹俊没想到他家云哥儿还是个颜控,弟大不由哥啊!看看这就已经为他自己相看相公了!
  “以后他这边就交给你照顾了。”曹俊对云哥儿说,他家哥儿喜欢看就让他看呗,耗费了这么多珍贵药材看几眼怎么了?


第69章 大黑不是狗
  “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喜欢的人就要勇敢去追。”曹俊对云哥儿说。
  云哥儿懵懵懂懂点着头。
  书哥儿抬手在曹俊手臂上拧了一圈,让他少说两句,拧完又像哄小朋友似的用手摸了摸。
  当天晚上书哥儿与云哥儿歇在一屋,曹俊与大黑歇在一屋子。
  大黑不是狗,是云哥儿为那人起的名字,因为人一直不醒,也不知道叫什么,因着初见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黑衣,所以云哥儿起了个比较贴切的名字叫大黑。
  (堂堂摄政王墨云萧在悄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了个狗外号……)
  曹俊老是觉得云哥儿在叫狗,因为他在上高中的时候养过一只纯黑边牧,他一直大黑大黑的叫,所以当云哥儿为这哥起名大黑的时候曹俊嘴角抽了抽。
  因大黑伤势过重,加上在寒冷的冬天冻了一晚上,能扛过来已经算不错了,所以一时之间在温暖的环境中歇不过来。
  大黑脸色倒是比以往好多了,曹俊整日看着云哥儿整日待在屋里没出息的样,恨得牙痒痒,一半是生气,一半是担心。
  他掏出那天从大黑身上掉出来的玉佩,摸着纹路,心里想着这玉佩色泽雕花都是上乘,而且观他那天穿的黑色玄衣,布料丝滑,印花讲究,这些可都不是村里人或者镇上人该有的。
  又想起苏慕白让李掌柜带的话,猛地转身看着火炕上安安静静躺着的人,难道是京城人?想到这里曹俊脊背微凉。
  云哥儿正仔细地擦着大黑苍白病态而又不失英俊的脸庞。
  曹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是祸躲不过。
  终于将自己说服的曹俊,一看云儿那稀罕样就觉得自家白菜被猪拱了,无论那猪是俊猪还是丑猪,都逃脱不了是猪的命运。
  晚上几人围炉煮茶的时候添加了一个项目,那就是曹俊为两哥儿讲故事。
  什么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归根究底就是恋爱脑要挖十八年野菜啊,什么陈世美贪图荣华富贵,抛弃糟糠之妻啊,什么张生对崔莺莺始乱终弃等等。听得书哥儿与云哥儿一把鼻涕一把泪,为故事中的受害方鸣不平。
  这也成为以后摄政王夫人的口头禅:“你要去做那陈世美,你早早的说,我可不做那秦香莲。”,“你去挖野菜吧!!”,“你个张生!我要回娘家!!”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曹俊想着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可得早早灌输思想,不能让哥儿只看样貌,谁也不清楚那光鲜亮丽的皮子下是不是黑透的心肝和脾肺。
  就这样大黑躺了三日,曹俊就讲了三晚,将自己知道的渣男事件讲给两哥儿,让他们知道人心险恶。
  第四天,天气转晴,气温更低了,真应了那句下雪不冷融雪冷。
  曹俊裹严实后早早出去,将院中的雪推到一起,书哥儿与云哥儿一起收拾早饭。
  冬日太阳淡淡的光透过窗户投在屋子里,屋中静悄悄的,只偶尔能听见炭火的噼啪声,躺在火炕上的墨云萧手指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也颤了颤,随后睁开了星辰般的眸子。
  他双手撑着坐了起来,动身的时候牵着了伤口,痛的嘶出了声。
  痛过之后他才开始打量周围,他记得他被追杀的时候与大队人马走散了,那些人要在自己发病期间要了他的命,毫不留情,招招致命,他一人难敌百人最后还是被砍伤了。
  一脚踩空就滚了下来,以为自己要折在荒无人烟的深林中时,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竟有一座竹楼赫然屹立在风雪中。
  他拖着身体慢慢移过去,心里想的是大仇不报他不能就这么死了,腹部的伤口移动过程中鲜血直流,快要到门口时,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去,银色的眼牟望着竹楼的一缕炊烟,晕过去了。
  将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后得出,他应该被竹楼的主人救了。
  屋子虽然远不如京里的宅子,更不能与摄政王府相比,但胜在多了一些温馨,屋子里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软榻上放着小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整整齐齐,地上的炭火上架着地瓜,因为炭火烧的比较旺,地瓜还没来得及翻,快要烤焦了。
  墨云萧慢慢下了火炕,准备去帮着翻一翻。
  手还没有碰到红薯,门口就传来一个声音:“别动,我来!”
  墨云萧抬头就看见,带着虎头帽脸蛋冻得红红的云哥儿瞅着他,又问了句:“你饿了?”
  墨云萧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银色的眼眸发着光,五官紧致立体。
  他反应了好一会才缓缓站起来,坐在了旁边的软榻上,一举一动是上位者的优雅与从容,“地瓜焦了,我想着翻一翻。”
  云哥儿几步走到炉火旁边,将胖嘟嘟的地瓜翻了个面,嘴里说着“大黑,你刚好,可不能乱动,你已经睡了四天了。现在更要好好休息。”
  墨云萧……
  “大黑是?”狗吗?他没有问出来,总感觉不问出来的好。
  “是你啊,我们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那人那人的叫,我看刚救你回来的时候,你一身黑色,所以我给你起了个名字叫大黑。”云哥儿说的有理有据,但就是对面的墨云萧要裂开了。
  “你可以叫我云舟。”墨云萧赶紧纠正。
  “你不喜欢大黑吗?我当初还觉得跟你挺贴切的。”云哥儿摸着鼻尖笑着说。
  墨云萧看着对面的哥儿,与京城的大家哥儿哪哪都不一样,想笑就笑,说话也不拈酸吃醋,拐弯抹角,尤其是他一双梨涡煞是可爱。


第70章 为媳妇儿烤地瓜
  带着虎头暖帽的云哥儿还在那嘀嘀咕咕。
  墨云萧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一张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云哥儿走近了几步:“我叫曹云,你可以叫我云哥儿!大家都这么叫我。”
  “好,云哥儿。”矜贵的声音中带着清冷。
  墨云萧没有醒过来的时候是云哥儿在照顾,他长什么样云哥儿可以说十分清楚,他躺着时少了几分疏冷,安安静静的,醒了倒是格外有生命力 ,尤其是一双银色眼瞳,好看的像夏天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云哥儿盯着墨云萧的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楼下院子里传来曹俊的声音,:“云儿,找到了吗?”
  发着呆的云哥儿咋一听到,吓得一哆嗦叫出声:“坏了,剪刀。”
  他几步走到墨云萧坐着的软榻边,左扒拉右扒拉,旁边的墨云萧被扒拉的左移一下,右移一下。
  墨云萧无奈的将剪刀从自己背后的针线篓子拿出来递给他,手指修长且有力,比云哥儿的大了一倍有余,手背上面除了有些冻伤外,再没一点瑕疵。
  云哥儿拿过剪刀就要往外面走,等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你、你不要再走动了,回炕上躺着吧。”还嘀嘀咕咕轻声说了一句,“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说完就噔噔噔下楼了。
  屋子里的墨云萧却没有听云哥儿的话,他站起来慢慢走到窗户边打开窗子,外面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冷热交替下,激的他咳嗽不止。
  他抬眼望去,远处山头白茫茫一片,雾凇挂在树头,心里感叹竹楼修建的好,绝佳赏景点,视力往下移,只见院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身姿挺拔,眉目俊朗,举手投足并不像是山户人家,另一个略显单薄,笑容艳艳,显然是个小哥儿。
  那哥儿正在为弯着腰凑过来的汉子擦着额头。
  周围全是白茫茫一片,闪光的积雪折射着太阳光刺的人眼睛生痛。
  云哥儿拿着剪刀跑了过来:“哥,哥大黑醒过来了。”
  墨云萧听后咳得更厉害了。
  院子里的曹俊与书哥儿下意识抬头,看见二楼窗子边站着个人,穿着洁白的里衣,凛冬的风吹拂着他的墨发在空中肆意飞扬,身姿挺拔。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白色里衣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云哥儿看见墨云萧后使劲挥手。墨云萧也笑着抬手挥了挥,算是打过招呼了。
  曹俊拿过剪刀将布条剪细了一些,在裂开的扫帚一端缠了几圈,使劲扎了扎后立在墙边。
  随后说:“走,看看去。”
  恰好午饭也准备好了,两哥儿就直接端进了二楼房中。
  这会儿火炕中间饭桌上放着几样乡间小炒,大白米饭冒着热气,温暖的房间充满饭香味。
  饭桌间的气氛却冷冷的,刚刚还呲着牙让夫郎擦汗的人现在却是异常的严肃与冷峻。
  对面坐着的人也是一派冷清孤傲,双方眼神交汇,互相打量着。
  云哥儿刚要往墨云萧旁边坐。
  曹俊:“云儿过来坐?”这是要干嘛,这是要干嘛?这么快就要被拐走了曹俊心中想着,他对那人的危险评估还没有降低。
  墨云萧也很疑惑,为什么这人一进门就用看敌人的眼光看自己,云哥儿不明所以,但见他哥脸臭的不行,也不敢说什么,就挨着他哥坐下了。
  书哥儿坦然自若地端起米饭吃了起来,中间还越过曹俊给云哥儿夹了一筷子炒腌肉:“吃饭,别理他们。”
  曹俊双臂交叉:“叫什么名字?”
  墨云萧坐的端正:“墨云舟。”
  曹俊:“哪里人?”
  墨云萧沉默着没有回答。
  曹俊也没有生气,接着问:“为什么会到这里?”
  云哥儿要夹放在墨云萧面前的小青菜,但是离得太远了,够了又够还是没够着。
  墨云萧将那盘小青菜往云哥儿面前推了推后才抬眼简单说道:“被仇人追杀,不过请放心,现在他们也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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