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心尖宠(玄幻灵异)——三杯酒好

分类:2026

作者:三杯酒好
更新:2026-10-07 21:30:12

  白舒疑惑,转身又叫了几分。
  依旧不见雪貂踪迹。
  “算了,不管了。”白舒自个儿钻了进去。
  暗室很大,入门便是整整齐齐的箱子,白舒打开一箱,里面是金锭子。
  又打开一箱,里面是银锭子,再就是珍珠玛瑙翡翠饰品,每一样都比白家的好。
  白舒拿着袋子就开始装金锭子。
  直到沉的提不动,才停手欣赏起宇文烬的暗室。
  撩起薄纱,穿过去便是内室 ,琉璃台 ,檀木镂空桌,白鸟朝凤盏…件件价值不菲。
  “难道督公是个大贪官,表面清贫,实则万两金,千两银?”
  白舒继续往前走 ,便看见了一张一张足足能睡四个人的大床 。
  苏秀锦被,兽皮铺了三四层 。
  白舒伸手摸着,“软软的。”
  他还没睡过这么大的床呢。
  午觉都没睡,累了几个时辰的人,此时看着这么舒适的床,哈欠连天,脱了鞋,就往被窝里钻。
  丝毫没察觉到,帘子后还站着一人。


第7章 生来就是享福的,不会忍
  白舒打了个哈欠,将被子拉上来,盖到脖子根,沉沉睡去。
  宇文烬,缓步出来,站在床边看着白舒。
  神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滋滋滋。
  随着声音响起,宇文烬的玄衣,自下摆处开始灼烧,火光青色,寸寸灼烧,玄衣下摆瞬间变成了绯红色。
  宇文烬右手两指结印,点在自己腰腹处。
  呵斥一声,“下去!”
  悠悠鬼火瞬间熄灭,绯红色衣摆也渐渐变成玄色。
  床上。
  白舒两手相合,放在脑袋下,长长的睫毛耷拉在瓷白眼睑上,淡粉色鼻尖有细汗渗出,嘴巴也小小的…
  宇文烬坐在床边,抬手自白舒眉眼,细细往下摸,堪堪停在白舒唇瓣上。
  拇指静静摩挲,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舒柔软的唇瓣没一会开始发红。
  不舒服的哼哼唧唧。
  宇文烬这才收手。
  起身轻轻松松提起白舒的大袋子,站在金锭箱子旁,又给里面装了十几个金锭子。
  直到塞不下了 才停手。
  本来这些都是他准备的聘礼,驱魔司吃糠咽菜,他都没有拿出来过,现在人已到了自己窝里。
  这些便都是他的。
  白舒这一觉睡的好,起身时,已到了傍晚,他坐在床上呆愣良久,苏锦枕头上,有一摊他的口水。
  白舒…
  偷偷的拿锦被盖住。
  赶紧溜下床。
  去提自己的麻袋。
  一个用力,麻袋丝毫不动。
  白舒圆圆的眼睛中满是大大的疑惑,他明明可以提起来的,怎么现在提不起来了?
  再使力去试,袋子纹丝不动,白舒倒是涨红了脸。
  有些着急 正要解开袋子,将金锭子还回去一些。
  “小公子?”
  薛三鬼鬼祟祟进来。
  吓的白舒立马挡住麻袋,“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三:当然是主子让进来帮你这个小贼提东西的。
  “主子不在,我听着里面有动静,才进来的,小公子放心,我站在你这一边的。”
  白舒心里疑惑。
  薛三走过来,提起他的麻袋,“走,我送你回去,不然让督公发现,要打板子的。”
  “你这装的是什么东西,还挺沉。”
  “一些不值钱的玩意。”
  薛三也没多问,领着白舒出暗格。
  一到暖宝阁,白舒追着雪貂打。
  “你这只忘恩负义的臭小花,给我站住。”
  雪貂吱哇叫着上了房顶。
  白舒叉腰,“那你别下来了。就在上面待着吧。”
  下午睡多了,晚上自然睡不着,白舒将金子全搬到床上。
  “一”
  “二。”
  “三。”
  …
  翻来覆去数着,眼睛盯着锭子,咽口水,心里嘀咕这得买多少糕点?
  门外绯衣鬼主 ,静静靠在栏杆外,等着。
  屋里白舒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终于听到屋里窸窸窣窣的声音,白舒要睡觉了。
  等均匀的呼吸传来,宇文烬才推门进去。
  只见平时他睡觉的半边床,全被金锭子占满了。
  宇文烬不悦,抬袖间 ,金子纷纷移到了桌子上。
  上床抱着香香的白舒 ,又是摸,又是亲,湿鬼一般。
  白舒梦见自己被一条蛇缠住,那蛇信,湿哒哒,黏糊糊舔遍了他全身。
  他浑身乏力,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任由那蛇肆无忌惮的鼓弄。
  翌日。
  白舒坐在床上发呆,里衣松松垮垮,胸前两处红肿不堪。
  他疑惑,抬手摸了摸 。
  “嘶。”
  疼出了眼泪花。
  怎么会肿起来?
  难道被金子硌到了?
  白舒看着半床金锭子,确认是被金子硌到了。
  小心翼翼下床,穿衣。
  主院正厅,来了贵客。
  一身华丽服饰的夫人领着三皇子来督公府,赔罪。
  宇文烬恰好外出。
  “娘娘,督公外出,回来恐要到午后。”陆文恭敬道。
  虞瑶端茶轻轻抿了一口,“无妨,本宫等等便是。”
  随后缓缓放下茶盏。
  眼睑微抬,“听说督公府,有位叫白舒的公子?”
  陆文袖中的手猛猛攥紧。
  他是一个刀客, 本应该是一身煞气,但多年跟在督公身边,渐渐的也有了些文人气息。
  “是,白公子是府中贵客。”
  虞瑶笑着扶簪子,“本宫好奇 ,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能住进督公府,陆提司,你去将他带过来 本宫瞧瞧。”
  陆文拱手,“娘娘,督公吩咐了,白公子是贵客,我们不得过去打搅。”
  “咚”
  虞瑶手拍桌面,发出轻响。
  “陆提司。”虞瑶看过来。
  “本宫是皇后,见他一个庶民,难道见不得?”
  陆文低头不语。
  “去吧,他既然是督主府的贵客,那本宫也不会为难他,只是瞧一瞧,陆提司不要过于紧张。”
  陆文拱手,“是。”
  缓缓退出去。
  “母后。”三皇着急喊了一声。
  “住口。”虞瑶呵斥。
  又道:“今天来是为赔罪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三皇子转身,紧紧攥着袖子,让他堂堂三皇子,未来储君给一个贱民赔罪。
  不可能。
  白舒被陆文领着往正院走。
  “小公子,虞瑶是皇后,督公不在府中,我等不能轻易犯上,还请小公子。”他顿了顿。
  “忍一忍。”
  白舒停步 ,仰头看着陆文。
  “陆提司,我在家里从不忍的。”白舒眼睛大大的 ,里面映着陆文的影子。
  “爹说,我生下来就是来享福的,他从来不会让我忍。”
  陆文神色有些白。
  白舒往前走,“你们要是让我处处忍着,那我就要回家了。”
  陆文转身匆匆跟上。
  他好像说错话了。
  半炷香后。
  白舒抬脚进门。
  主位上的虞瑶抬眼。
  霎时,顿住了。
  眉如远山凝墨,眼波清泠似浸月华,瞳底蕴着疏离神性。
  鼻梁挺直匀润,面肤莹白似玉。
  眉目五官排布天成,清雅绝尘,一身矜贵,不像凡尘之人。
  …
  “娘娘安。”白舒躬身行礼。
  陆文袖中手指攥紧,指甲死死扣着手心。
  虞瑶眼睛紧紧盯着来人 。
  在这之前,她从未担心过宇文烬偏袒他,有其他心思,因为白舒是个男子。
  但…
  现在她却心里发慌。
  这个白舒容颜太甚,就是她一个女子见之,也自觉不如。
  虞瑶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
  “你就是那个赖在督公府不走的白舒。”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怨怼。


第8章 他说了算
  白舒并未生气,只是淡淡看着人。
  “娘娘误会了,我不是赖着不走,督公府收了我家的银子,我住在这里,合情合理。”
  虞瑶冷笑。
  垂目拿着茶盏盖轻轻刮着浮沫。
  “收了你家多少银子?这些银子本宫出了。”缓缓抬眼。
  “你…离开督公府。”
  “娘娘。”陆文带着冷意叫了一声,“督公府的事还请娘娘莫要插手。”
  虞瑶并未理会陆文。
  嘴角含笑冷冷看着白舒。
  “还是说…你对督公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心思?”
  白舒不语。
  皱着眉。
  他确实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爹娘说督公府阳气足,他在督公府,才不会被那山鬼娶走。
  虞瑶看着他脸上心思被戳穿的神色,怒气涌上心头。
  “督公喜欢女子,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
  白舒呆愣住了。
  督公喜欢女子,他就不能在府中住了?
  “娘娘!”
  陆文上前,将白舒护在自己身后。
  神色淬着冷意 “小公子住不住在督公府,住多久,外人无权干涉。”
  “时辰不早了,还请娘娘回宫!”语气强硬,没有半分客气与敬意。
  虞瑶冷冷看着陆文。
  “本宫要是不回去呢?”
  “来人!”陆文大喝一声。
  四个侍从出现在门口,獠牙面具遮住下巴,神色严肃,右手握在刀柄上,似是不管里头是皇后,还是神佛。
  只要陆文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拔刀,将人的头割下来 。
  “哗啦。”
  虞瑶猛然起身,带倒了茶盏,茶水泼在桌面,哗啦流出。
  “陆提司,你要造反!”
  “娘娘,时辰不早了,还请娘娘早日回宫。”陆文再次道。
  三皇子咽着口水,第一次看见陆文如此。
  往日温文尔雅的人,语气冷冷,一身煞气。
  吓的一声也不敢吭,站在椅子旁直咽口水。
  两方僵持。
  门口的四人握刀缓缓进门。
  虞瑶冷哼一声,“陆提司可真是一条好狗 ,今日为了一个庶民,持刀相逼 ,希望你的主子能护得住你。”
  “礼儿,我们走。”
  抬脚往前走。
  在经过白舒时,脚步顿了顿。
  眼里满是冷意。
  白舒愣愣看着虞瑶,不知自己哪里得罪她了 ,叫她这么怨恨。
  虞瑶一走。
  陆文转身单膝跪地,“小公子,陆文有罪,请小公子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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