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嗓音磁性沉哑道:“喜欢我吗?”
  云宴脑子已经成了浆糊,有好多事情在他脑子里杂乱地闪过,可他没法多想,他鼻息间全是裴炤渊身上似薄荷的清冽好闻的味道。
  他闭上眼,睫毛颤抖着。
  “喜欢......”
  他喜欢被裴炤渊抱着,喜欢裴炤渊总是待在他身边。
  裴炤渊抱着他的手臂逐渐收紧,忽然,他开口:“若我是魔呢?也喜欢我吗?”
  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听不出丝毫异样。
  云宴一愣,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裴炤渊的心不停下坠,正要将手松开,一双手臂环住了他的背。
  柔软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也喜欢。”
  裴炤渊怔住,心口愈发热烈,他环住云宴的手臂不断收紧,似要将人嵌入骨子里。
  抱了许久,裴炤渊才松开手,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云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
  云宴眸色雪亮,毫不犹豫:“也喜欢。”
  裴炤渊心脏猛地一颤,甚至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梦境,他怎会得到喜欢?
  他即便不是魔,都一直受到人的追打,可他说了自己是魔,却还能得到喜欢吗?
  他看向云宴的目光变得愈发深沉、晦涩。
  他抬手轻轻触碰云宴的脸颊,嗓音低沉:“既说了会喜欢我,便要守诺,不可抛弃我......”
  云宴勾起嘴角,闭上眼,贴近裴炤渊。
  他在等裴炤渊亲吻。
  裴炤渊目光一寸寸滑过云宴的面庞。
  其实他很早之前便有这感觉,阿宴似乎很喜欢他的身体呢.......
  也不知道他对他的喜欢,更多的是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身体和他的脸......
  他健壮的手臂环住云宴的腰,一使力将人抱了起来。
  云宴的双腿盘住他的腰肢,细白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裴炤渊扬起下巴贴上云宴的柔软的下巴,又亲吻他的脸颊,柔柔地吻着,抱着人走进屋里,将门关上。
  进了房间,光色暗了下来,裴炤渊将人压在墙边,额头抵着云宴的额头,嗓音更低:“不会抛弃我吗?”
  云宴“嗯”了一声。
  裴炤渊低下头,蹭着云宴的鼻尖,随后,吻住了云宴的唇。
  两人的唇都有些微凉,但一触碰就变得滚烫,热气涌在他们唇齿之间,几乎将他们烧化了。
  裴炤渊从未触碰过这么柔软的东西,一触碰便让他着迷,好似跌进了天上的云朵之间,沉溺其中。
  云宴很紧张,却在裴炤渊吻下来后便觉得很喜欢。
  他主动勾了下裴炤渊。
  裴炤渊的身子瞬间硬如贴,火热到烫手。
  亲吻越来越潮热、激烈,云宴的喉间发出小小的粘腻的哼哼声音,伴随着喘息,不断刺激着裴炤渊。
  房间的热度不断攀升,许久,两人才停下来,云宴无力地靠在裴炤渊肩上,双睫微垂,缓解着。
  裴炤渊将云宴放了下来,却还不舍得松手,他垂下头贴着云宴细白柔软的脖颈,轻轻蹭着,眼底一片烧灼炙热。
  “出去吧?”裴炤渊沉沉出声。
  云宴点了下头,耳根子却更热:“可是你......”
  视野昏暗,他却依然看见了裴炤渊深邃面上浓烈的欲望。
  他面庞冷峻,却沾染着欲望,似被玷污的无上圣子,红与黑交织,冲击着人的眼球,更加蛊惑人心。
  “我一会儿出去。”
  云宴勾住裴炤渊的脖子,脸颊滚烫地在他肩膀上蹭了几下,随后才跑出房间。
  裴炤渊出来时便看见云宴蹲在院子的小花前,耳朵比花还红。
  他心软成了一团,砰砰直跳,走了过去。
  云宴听见他脚步声,转头看来,眼底是几分羞涩,却还有满满的喜欢。
  裴炤渊在他身边蹲下,见他还盯着自己,抬手轻轻遮了下他的眼睛:“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法冷静。”
  云宴暗暗笑了声,转头往周围看了眼,见没有路过,扑过去抱住裴炤渊,羞羞地:“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说得全凭满腔心意。
  裴炤渊接住他,搂着他的背,眼神软成一片。
  “我也是。”
  ......
  裴炤渊一回来,云宴的状态顿时和之前不一样了,除了修炼,尽黏着裴炤渊了。
  俞淮在隔天跑来找云宴,见到裴炤渊还愣了下,毕竟他来这一个多月了还是头一次见到裴炤渊。
  他以为两人还是主仆关系,没想到便看见云宴对裴炤渊的态度完全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云宴总是对裴炤渊笑得灿烂,那种笑和面对他以及其他人的笑是完全不一样。
  能看出来他很依赖裴炤渊。
  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很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哪不对劲。
  只是,他很久没见到云宴这副样子了,似从某一日起,云宴在宗门就变得内敛又低调,不似以往那般爱笑爱闹。
  可现在离了青云宗,他却有机会再见他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
  俞淮看着他们二人之间的互动,不由想到云霁筠和云枫尧他们——
  若云霁筠他们看见自己疼爱的小师兄和裴炤渊如今这般亲近,岂不又要发疯了?


第106章 魔尊对峙
  裴炤渊没想过得到云宴的喜欢,只是每次他都无法克制欲望,以至被第二人格占据身体。
  只不过他也彻底清醒,心里的那人说得没错,他需要力量,只有力量才能护住他爱的人。
  如果只有成为魔尊才能彻底护住云宴,那他就成为魔尊。
  而且也只能是他。
  他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从他手中如上次那般再次夺走云宴。
  只不过,人不犯他,他不犯人。
  只要不打扰他和阿宴,他不会伤害任何人。
  至于他魔的事情,他已提起,但阿宴似乎没有当真,既如此,他便不再说,若有一日阿宴问起,他再告诉他,正好阿宴越是不知,便越是没有心事。
  ......
  过了几日,裴炤渊趁着深夜下了山,来到边界处,他已彻底放纵自己,与第二人格共享了力量。
  前段时日第二人格为了回去找云宴,绑了一群炼药师让人替他炼制可以隐藏煞气的灵药,裴炤渊也是因为吃了那灵药才得以隐藏煞气,回宗门找云宴。
  之后那些炼药师被他消除了记忆丢了回去。
  他这些时日也是靠着隐藏了魔气才安稳度日,但他自然不能一段时间便绑架炼药师炼药,他打算自己炼。
  第二人格炼不出任何毒以外的药物,但他的心境与第二人格有差,还是可以一试,只是不知道要多久......
  不过......他想到云宴,眼神软了下来,他最亲近之人乃是药神,有他在,他怕什么呢?
  他的阿宴全天下第一。
  裴炤渊给自己戴上面具,让自己被黑雾包裹,而就在他的黑雾蔓延周身时,四周顿时一阵惊起。
  魔气一出,边境处守候的修士们全都感应到了。
  众多修士从屋子里跑出来,朝着裴炤渊所在的方向迅速聚集而来。
  裴炤渊双手背后,飞至半空。
  只见消息传到了万里之外,各门派的顶级修士纷纷得到信号传送而来。
  他们人数上千,气势如虹,将裴炤渊围堵在眼前。
  “你就是魔尊?”四大门派之一的烈焰宗长老风铎煜年过两百,头发全白,一双锐利精明的眸子直视裴炤渊。
  天女宗宗主沈笑抬手掩唇笑笑:“本以为魔尊定长得无比丑陋,类似灵兽界的四不像,没想到魔尊身躯健硕,仪表堂堂啊。”
  万流踏着虚空走上前:“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得以见到魔尊,只是,敢问魔尊破我南域结界,意欲何为?”
  云莲在他身侧,甩了甩袖子:“望魔尊给个合理的解释,我们人族可不是恃强凌弱之辈。”
  裴炤渊审视着他们,往日觉得他们高不可攀,可此刻再见,却觉得他们渺小得像是地里的蚂蚁,生死仅在他弹指之间。
  他冷淡开口:“因为你们的结界太弱了。”
  此话一出,修士们一惊愤愤不平,道:“这结界乃是曾经大陆第一修士沈肆前辈以及各顶尖修士联合所设!你竟说它太弱了?!你难道不是故意刁难?!”
  他们深知魔有多么阴险狡诈、嗜血残暴、壕无人性,他们痛恨魔,魔曾经杀了他们无数同胞,而且若不是魔,他们也不会被困南域,无法踏出一步。
  此刻他们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面前的裴炤渊!
  裴炤渊不为所动,冷静道:“若不是太弱,怎么我一人便将它破了?”
  闻言,众人恨得牙痒痒。
  域天和段钰在得到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赶来,域天道:“那请问魔尊是什么意思?”
  裴炤渊话一转:“我实话实说罢了,你们的结界太弱了,所以我提醒你们,重新设一个。你们应该也清楚,魔并非只生在南域之外的地界,你们这结界只能防住外面的魔,防不住里面的魔,若有人从里向外打破,你们的心思不就白费了?”
  北家家主北古筝冷笑一声:“这结界已被你所破,你说这话意义何在?”
  裴炤渊抬起手,一团银色的光球出现在他手中:“这是用我的力量凝结而成的法势,用它来造个结界,便没有魔能擅自破坏法阵。”
  “当然,除了我。”裴炤渊说。
  此话一出,北古筝怒气暴涨,顷刻间亮出自己的长矛兵器,戾气环绕周身,双目凌厉瞪着裴炤渊:
  “让我们建一个你想破便能破的结界,是把我们当猴耍?!我告诉你,什么狗屁魔尊,我今天便要将你斩于刀下!”
  说完,他猛然朝裴炤渊袭去,一众门派弟子见状也要一同支援,但被长老们拦了下来。
  此刻各门派长老都盯着裴炤渊看,他们想看看这魔尊究竟实力如何。
  若实力不够,那魔族又有何惧?
  只见裴炤渊双手背后,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北古筝几招带着九成力量的招式,待消耗了一番北古筝,他才终于出手,而他的法器是一柄并不出众的银剑。
  黑白光交错纵横、雷电之势,修为稍弱的修士甚至看不见他们的身形。
  短短几息,只见一个人猛地自天上坠下,狠狠被砸在地上。
  众人惊愕,慌忙低头看去——是北古筝!
  他们的表情变为愤怒和遗憾还有挫败,死死瞪着面前的魔。
  而眼底却又滋生出惊惧,要知道,北古筝乃是他们大陆实力前十的修士!却在没有伤那魔尊半分的情况下被打晕在地!
  可奇怪的是,为何这魔尊仅仅是将他打晕?却没有杀了他?
  裴炤渊将剑收回,有的弟子还想上前一战,被长老们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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