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他朝着云宴做了个油腻表情。
  云宴把通话切断了。
  隔天,尉迟瑾的人上门,这时云宴才知晓原来药王谷的大门设了阵法,他们的影像会传到要找之人的面前。
  云宴见他们来了,便带着炼药的丹药来到大门口,打开门,只见门口除了来拿丹药的两个小仆,还有另外五人。
  其中两人身子特别高壮,云宴只及他们的腰部,肩膀更是云宴的近两倍宽,长相也很凶。
  云宴有些惊讶,看来尉迟瑾说的是真的,身边跟着如此的两人,谁还敢接近他?
  只怕他上街后,镇民看见他都要绕路走了......


第75章 他们终于找来了
  待取药的小仆离开,云宴和裴炤渊便和这五人一同下山,来到市集。
  果然如他所想,几乎遇见的人全都认出他们了,但没有一人敢靠近。
  云宴还是第一次这般高调,而且,这不是普通世家公子的那种高调,而是......好似自己是人见人惧的匪徒一般,人人都不敢正眼看他......
  真是......奇妙的感觉呢......
  他找到一个卖丹炉的摊子,这老板又想看他又不敢看他。
  云宴不在意,蹲下身挑选起这些丹炉。
  他模样认真,老板见他低头,这下才终于敢看他了。
  要知道这三个月,为了找这个人,整个南域都没有消停下来过。
  这人到底是谁啊?......
  如果只是一个差灵根,何必耗费这么多精力?
  据说青云宗那些弟子这三个月都没有回过宗门,拼命找人,尤其是青云峰那几人......
  不过这人也是厉害,那些人都这么找了,竟然还能躲三个月......
  他都不敢想,这若是被找到,将会是什么局面?
  不过现在怎么出来了?难道是不怕被找到了?
  云宴选了许久,实在没有挑中合适的,站起身准备走,就在这时,一个小巧精美的丹炉被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握着递到他面前。
  云宴一怔,抬头看去,竟是魏炿。
  “这个怎么样?”魏炿开口道。
  云宴弯起嘴角:“你怎么在这?”
  魏炿语调闲散道:“闲得没事,下来逛逛,谁知道就见到这么一幕,这些人是尉迟瑾给你安排的?”
  “嗯。”
  “不过,这些人不敢靠近你,可不代表青云宗的人不敢靠近你,但你敢下来,说明已经做好了被青云宗找到的准备?”
  云宴点头,眸色深了几分:“他们早晚会知道我在这,但至少不是今天。”
  魏炿笑了声:“说真的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跑?我听说他们对你不错啊,而且还找了你这么久,你不心软?”
  心软?
  云宴抬眼看他,很是果决地摇头,眼神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又不是傻子。
  魏炿见他这样,愣了一愣,虽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但也不再过问,挑了下眉勾唇一笑:“行吧,我有事得先去处理一趟,一会儿你要是还在这,我带你去个茶楼,里面的点心可值得一尝。”
  他将手中的丹炉递给云宴,转身便走。
  云宴忽地又喊住他:“对了,尉迟瑾给了我一个玉石,另一个我一会儿回去后还给你吧。”
  魏炿歪歪头:“他倒是还有点良心。没事,你留着吧,那东西我拿了没用。”
  说完,他瞬间消失在原地。
  云宴见他走了,低头看着手中魏炿给他挑的......还是不太行。
  他将丹炉放下,来到另一个摊子挑选。
  挑着挑着,云宴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去,发现面前摊子的老板表情有点奇怪,他又看向街边的其他人,他们同样朝这望来,表情与一开始见到他有些不一样,像是惊恐又......兴奋。
  他转过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掌握着一个丹炉送到他面前。
  云宴一愣,还以为是魏炿又回来了,脱口而出:“你不是有事吗?”
  他抬头,却愕然对上另一个人的面庞。
  他瞳孔猛缩,身子后倾,裴炤渊走到他身边,神色凌厉看向面前之人。
  是云霁筠!
  云霁筠漠然的眸望着他,修长的五指泛白捏紧手中的丹炉。
  三个月不见,云霁筠看上去似没变,又好似与之前不一样了,他面庞苍白冰冷,双目黝黑,神色淡漠,散发着一股诡异阴森之感。
  一半是往日风光月霁的云霁筠,一半是此刻难以捉摸令人森然的云霁筠。
  “我选的好,还是他选的好?”
  云霁筠嗓音冰冷地开口,云宴这才明白原来刚刚云霁筠便看见他了。
  三个月不见,他的阿宴并没有如他侥幸所想中那般后悔下山,没有如他所想在见他的第一面会委屈地扑到他怀里,说要跟他回去,而是......
  抗拒的、躲避的、不想看见他的。
  三个月不见,他的阿宴并没有过得不好,反而脸上还长了些肉,穿着也很干净。
  所以,他离开他们过得很好?
  云霁筠简直要气笑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总之,他此刻心绪躁动、疯狂,他想把一切都毁了,想杀死所有人......
  他抬步朝着云宴靠近,云宴往后退去,身后的大汉走上前挡在云宴面前,却被云霁筠一把掐住了脖子。
  云霁筠双目如死水,似目空一切。
  “你是觉得他们能挡住我?”
  剩下几个人看出了云霁筠的实力,犹豫着要不要动手。
  毕竟谁也没想到会碰上青云宗的弟子,而且这人还是名震大陆的云霁筠,他们几乎没有胜算,一开始尉迟瑾说只是让他们吓吓镇民们。
  眼见这大汉在云霁筠手中像渺小的仓鼠一般挣扎,云宴着急地上前阻拦:“你松开他!”
  云霁筠不为所动。
  他目光紧紧盯着云宴,冷硬道:“告诉我,要不要跟我回去?”
  云宴心里一紧,他胸口起伏,看向云霁筠:“我不会回去的,这是宗门的规定不是吗?若是下山试炼,五年不可回宗门。”
  “下山试炼?谁允许了?”
  云霁筠瞳色一冷:“所以,你原本的打算是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们五年?”
  他光是想到这个可能,双目便泛起赤红,五指收紧,大汉瞬间要被拧断脖子。
  其余四人见状立马出手相助。
  六人顷刻间打了起来。
  云宴抓住裴炤渊,转身逃跑,可是转身没跑几步,又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的城门上,双目凌然地注视他。
  “阿宴,你是不喜欢云霁筠,还是连我也不喜欢了?”
  云宴顿时瞪大眼睛。
  是云枫尧!
  他赫然立在那,浑身散发同云霁筠一般令人磅礴惊骇的气息,眼神恐怖,似要杀人。
  云宴呼吸一窒,他根本没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这两人作为青云峰的大弟子,难道没有别的事做吗?
  而且,这里离南都那么远,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难道他们一早就在这附近?
  就在这时,一道平日温柔的嗓音此刻宛若地狱而来的魔音,落在他耳边——
  “阿宴,我不是说过吗?我们不会分开的,你想跑去哪?”
  云宴骇然转身,是邬墨!


第76章 他们做错什么了?
  裴炤渊拉过云宴将人挡在自己身后,远离邬墨,可前后豺狼虎豹,他们无路可逃。
  邬墨灵气出手,裴炤渊便被狠狠砸在一旁的墙上,摔落在地,吐出鲜血。
  “裴炤渊!”
  云宴想跑,云枫尧已飞下来,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身边。
  “三个月不见,连师兄都不喊一声了?”
  他目光落在云宴慌张的苍白面庞上,心中的躁动和血气难以压抑。
  “所以,你是因为他才离家出走?”
  云宴担心着裴炤渊,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云枫尧一眼。
  云枫尧见此,心中的怒意更盛,抓着云宴的手也握得更紧,丝毫不愿松开。
  “看着我!”
  他抓过云宴的脸。
  云宴对上他的双目,只见云枫尧双眼几乎被怒火灼烧,还有恨意、失望和痛楚。
  “我们找了你整整三个月,你却连看都不想看我们一眼?凭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对我?”
  云宴咬着自己的唇,为什么?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却永远记得为什么。
  他用力推开云枫尧。
  “为什么要找我?难道你们非要将我困在宗门不可?”
  “我已十九,我早就可以下山,你们凭什么不许?”
  “云枫尧,你总是这样自作主张,你总说什么都依我,都答应我,那我想下山,你为何又不许?难道我真的能一辈子依附于你?说到底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这样的你,让我厌烦。”
  云枫尧怔在原地。
  邬墨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腕:“阿宴,我们只是担心你......”
  云宴甩开他:“你也是,邬墨,你总说我们是天下最好的朋友,不许我和别人过于亲近,不许我独自下山,可现在我才知道,这不是你限制我的理由,你有你的路,我也有我的路。你说不分开难道我们就不分开吗?你问过我吗?我有我的选择,即便是你也不能干涉......我想,也许我们并不适合成为好友。”
  邬墨瞳孔一缩,心口仿佛窒息。
  云霁筠解决完六个人,站在不远处,听见云宴的话,身子像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不敢上前,生怕云宴也对他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若如此,他一定会心痛而死。
  可云宴还是看见他了,目光冷淡道好似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被他自小宠爱长大的小师弟,语气淡然地说:“你也是,云霁筠,我讨厌你们.......”
  血腥气从喉咙涌上来,云霁筠僵在原地,大脑晕眩,几乎看不清路,胸口猛烈起伏,腿软地几乎跪下。
  他抬手,摁住躁动的脑子,强忍下所有的情绪。
  云枫尧此刻也好不到哪去,这三个月他一直告诉自己云宴不是自行下了山,他疯狂地找他,幻想着找到人后,他的阿宴会主动跑进他怀里。
  他的阿宴没有吃过苦,独自下山定会很辛苦,看见他们后,定会让他们接他回去。
  吃了苦的阿宴一定会后悔,但是没关系,师兄们都来找他了,他们会把他接回去,不会让他吃半点苦。
  可是,阿宴不仅没有后悔,反而还讨厌上他们了。
  厌烦他?
  凭什么?
  他到底哪做错了?
  酸涩感疯狂上涌,他双眼浮上薄薄的水色,被气笑了。
  “为了我自己?那你告诉我,你下山后有没有人护着你?你住的、吃的,可有在宗门好?想要的东西有没有人给你?晚上睡得好不好?睡不好时有没有人整夜哄你?有人欺负你怎么办?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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