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师兄这样温柔纵容过了。
  可他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都期待着师兄可以什么也不问地相信他、纵容他,可以再次把他温柔地抱进怀里,用那双看似冷淡但含着宠溺的眸子看他。
  可他越是想,却越是得不到。
  他只是一个被宠坏的恶毒小炮灰,连配角都不算,云阑才是万人迷,无论师兄现在怎么疼爱他,最后都会离开他,去往云阑的身边。
  他......不想再经历一遍那样的痛苦了。
  那样的痛苦,将他此刻被拥抱的温暖都冻得没有了知觉。
  云宴忍下心头和眼眶的酸涩,缓了会儿,才用着轻松的语调说着:“师兄,你想多了,我只是突然开窍了,以前我都被你们宠坏了,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师兄,我、我想独立了,毕竟我也长大了,不能一直受你们保护。”
  云霁筠闻言,眸中如墨一般的暗色丝毫没有消褪,反而愈浓,搂着云宴的手背浮起根根青筋。
  云宴推开他,从他怀里出来,举着手中的盒子说:“这个我先收下,等下次再还给师父老人家吧。”
  他说完,转身朝屋里走去,却被忽地攥住了手腕。
  “阿宴,告诉师兄,前两天的事真的是你主动做的吗?”
  云霁筠目光沉冷,带着质疑。
  云宴抬眼看他,灵动的双眸微弯,露出羞愧:“是啊,抱歉,师兄,下次不会了......”
  云宴抽回自己的手,回到屋中。
  云霁筠望着被抽离的手心,沉默地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
  云宴独自窝在床上接收回忆着关于裴炤渊的剧情。
  而这些剧情全是零零传送给他的。
  这个时候的裴炤渊还只是青云宗山下一个在酒楼打杂的小伙。
  今年十九,因为长得帅,有花楼企图拉他进馆子陪酒,或是有家世显赫的大小姐想包养他,但他都没有答应,而是勤勤恳恳地在酒楼当个小伙计。
  而那酒楼也因为有他在生意比之前火爆了三倍。
  过两天就到了宗门招选弟子的日子,那天裴炤渊会因为被一有夫之妇的丈夫派人追杀而来到山上。
  那女人特喜欢裴炤渊,七日有五日都为了他来酒楼,有一回喝了酒肆无忌惮地企图骚扰裴炤渊,甚至想让他陪她玩一晚上,闹得太大,女人的丈夫知道这事便买了镖局的人追杀裴炤渊。
  裴炤渊跑到这山后,知道这里在招弟子便想来试试,结果被一群弟子羞辱,打下了山。
  下山后又差点被镖局的人打死。
  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裴炤渊表面上是个性子淳朴的良民,实际上他拥有荒古至暗之地妖兽血统,那妖兽乃是凤凰、狐狸和蟒的后代,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且能一人分饰多角。
  裴炤渊自小便能轻易地控制人的心智,他白日就和正常人一样行事,性格淡然低调,但一到夜里便会化作另一个他,狂妄猖獗。
  随着他长大,他才渐渐拥有掌控第二人格的能力。
  他自幼便被亲父殴打,被亲母和哥哥当奴才使,后来被亲母推下悬崖,侥幸苟活,那时候他才五岁,为了活下来,他四处乞讨,后来进了一个杂技团,每日给人表演,却因为年纪最小总是遭到欺辱,之后他逃了出来,四处打工,但随着他年岁增长,模样显露,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盯上他的人过多,几乎无安宁之日,身上总是带着伤。
  那些伤害他之人都被夜里的他给屠杀殆尽。
  每次清醒后他都忍不住后悔,日日活在痛苦和煎熬之中。
  直到再一次差点被置之死地后,裴炤渊彻底黑化,放任内心的黑暗吞噬自己,不愿再做忍耐之人。
  那之后,无人再敢惹裴炤渊。
  直到后来他的体质被发现,大陆无数门派追杀他,他无路可逃,最终堕魔称王,反守为攻。
  他心智全开,实力增长的速度惊人,吸引了众多邪祟之人追随他,一路杀伐,统一了各大邪魔教,开创了渊冥宗,成为魔宗宗主,之后世人对他便只有恐惧。
  而他和主角两人的恩怨一开始来自于,主角受云阑看上他了,但勾搭不成,于是就想把人毁了,而主角攻沈问卿占有欲很强,自然容不下被云阑看上之人。
  之后随着事态发展,双方仇恨愈演愈烈,成了水火不容的仇敌。
  如果他得阻止裴炤渊最后杀死主角,那他就得想办法接近裴炤渊,让裴炤渊信任他,也就是零零所说的【攻略】。
  按照剧情发展,裴炤渊会被打下青云宗,那他就得想办法让裴炤渊留下或是......他也下山。
  他上辈子从没独立下过山,也不知道如果下了山他能不能顺利攻略裴炤渊。
  不过......下山对他来说或许是好的,毕竟他待在这很可能会死。


第5章 师兄,我想下山
  隔天,云宴先是来到莲花殿,托门前的人将胡子还给师父,随后又来到练气场等待大师兄。
  每日上午这练气场都会有数十位各峰的真传弟子在这上课训练,而今日的早课正是由修为最高的大师兄作为辅教来监授。
  等了没一会儿,便下课了,弟子们出来见到云宴在这等,纷纷笑着上前打趣:
  “小家伙,又在这等你大师兄呢。”
  “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大师兄呢?”
  “前两日受了罚,有没有哭昏过去?!”
  “昨日不见你,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听说霁筠师兄竟然没去接你,你就应该在屋子里赌气,怎么又来找他?你也太好哄了!”
  一旁扫地的新人弟子听见这话都惊了。
  “明明是这个叫云宴的犯了错,怎么变成霁筠师兄的错了?”
  “这个叫云宴的什么来头?我们卯时就要来这上课了,他怎么连课都不用上?”
  “而且我们每日都在食堂用饭,但是听说他一日三餐都是师兄亲自安排人送去。”
  "还有啊,他的剑气比我们入门弟子还低,身上穿戴的却都是上上品!"
  云宴见到熟悉的对他打趣的人,身形有些僵硬,他满脑子都是上辈子这些人对他厌恶的嘴脸,一时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如果是以前的他......
  “阿宴,你怎么呆呆的啊,还没睡醒?不会吧,这都中午了,要是以往我们说这些话你保准得气呼呼地上来揍我们两拳!哈哈哈。”
  云宴愣了愣,原来他以前这么神气?的确,他以前什么也不怕,骄纵惯了。
  云宴扬了扬下巴,试图像以前那样开玩笑,结果发现用了全身力气也做不到。
  于是他只能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假笑:“我等大师兄是有事跟他说,前两天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们不许再提了。”
  几人觉得他状态好像有点不对,但只觉得是关了禁闭起了点威慑作用也没在意,满眼纵容道:
  “好好,不说了,去吃饭了,听说今日食堂出了新品,师兄一会儿给你送去点。”
  另一人往他后脑一拍:“还需要你送?你是青云峰的吗?阿宴自有他霁筠师兄照顾!”
  “我不是青云峰的又如何,宗门各峰一家人,霁筠师兄能送,我不行吗?我就要送!”
  几人说着说着就走远了,练气场外的人逐渐减少,转眼就只剩下几人。
  云霁筠自昨日起到现在都一直心绪不宁,无论做何事都难以完全集中专注力。
  见各峰弟子散去,他独自坐在屋里凝聚心神,试图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一个弟子跑来,说是云宴在屋外等他,云霁筠顿时睁眼,迷雾散去,眸色发亮。
  胸口那块压了两天的石头消失不见。
  阿宴来等他下课了,说明阿宴应是原谅他了。
  他还是难以接受昨日阿宴的拒绝与冷淡,尤其是......他脸上那明明装着心事却故意做出的笑。
  嘴在笑,眼睛却没有笑。
  不高兴的是阿宴,被扼住喉咙几乎窒息的却似他自己。
  他快步走出练气场,便看见了站在树下的云宴。
  冷淡的面庞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欢喜。
  “阿宴。”
  云宴闻声朝他看去,云霁筠走到他面前。
  他正想说话,云霁筠便俯身抱住了他,清冷的沉木香瞬间将他包裹。
  “阿宴,原谅师兄了?”
  云宴愣了愣,没有回答云霁筠的话,反而说:“师兄,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云霁筠轻轻笑了下,声线在此刻也显得温柔:“阿宴可是有什么想要的?师兄全都答应你。”
  云宴从他怀里出来,娇小的脸庞依然显得那么乖,双眸清澈:
  “师兄,我想下山试炼,按理来说,我十七本就应该下山了,之前我太任性一直不愿下山,经过前两日的事,我才认识到自己实力太差, 所以我想下山练练,提升剑气。”
  云霁筠的笑脸在云宴说出第一句话时便逐渐开始消褪,等他说完话,已是面无表情漠然至极的面庞。
  狭长冷冽的眸子在不笑时令人生寒。
  云宴抿住唇,即便他上辈子见惯了云霁筠这样冰冷的表情,但再次见到,还是会感到紧张和畏惧。
  他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下山?
  云霁筠一开始的欣喜被狠狠地泼了冷水,结成了冰渣碎了一地。
  他原以为阿宴原谅他了,没想到阿宴是想逃离他。
  “阿宴不是很怕受伤吗?而且还总需要别人照顾,如果下了山,就只剩下阿宴一人,没有人照顾,也没有人保护你。”
  云宴一直很粘人,也很娇气,绝对无法忍受这些。
  可下一秒,云宴便对他说:
  “没关系,师兄,我总要成长的,我不能一辈子靠你们护着。”
  云霁筠怔了数秒,当年遭遇雷劫都没能让他纠结这么久。
  他手指轻轻抬起云宴细腻白皙的面庞,抚摸他的脸颊,嗓音很轻:“阿宴,你自小便是师兄带大,就算你是差灵根,若师兄想要你增进,也不是没有办法。但师兄没有这么做,你应知为何。”
  云宴知道,灵根差的人想要达到普通灵根能达到的修为,要付出五倍至十倍的努力,可师父和师兄从不这样要求他,是因为不忍心看他过于辛苦,甚至受到折磨。
  可云宴越是活在现在,越是想起日后,连让他挑一桶水都要刻意减少三分之一水量的大师兄,是如何在未来变得能亲手捏毁他的灵根,看他痛苦的哀嚎、抽搐却冷眼相对?
  ......只是因为他是炮灰。
  “所以阿宴,你现在并不适合独自下山,若是你非要下山,至少也要增进一些修为,否则下了山也会受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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