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灵根葬身后,师兄们痛哭流涕(穿越重生)——糖甜宝贝

分类:2026

作者:糖甜宝贝
更新:2026-10-07 21:27:57

  可他不能死,他有任务,他需要保证云阑和沈问卿不能死。
  唯有这样,才是对阿宴真正的赎罪。
  喝下绝情水的那一夜,邬墨独居室中,双膝跪地,手握一透明的瓶子,泪水爬满脸颊。
  他绝望地痛哭,哭到心肺疼痛,五脏俱损,喘不过气。
  他死死咬着自己的牙,也无法忍下半分的痛苦。
  阿宴的面庞在他脑海中一幕幕浮现。
  笑着的、委屈的、调皮的......
  这是他拥有的最后的关于阿宴的记忆。
  他颤抖着手,打开瓶盖,冰冷的液体一点点随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进他的胃里。
  他的视线无比的模糊。
  他闭上眼,觉得那被他珍藏的、清晰的阿宴的面庞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了......
  一滴泪自他眼尾滑落,模糊地面。
  瓶子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里面的绝情水一滴不剩。
  邬墨忘记了他最爱的云宴。
  ......
  云霁筠再一次见到云枫尧和邬墨时,他们变得陌生了。
  其实也不是,他们只是恢复成从未认识过云宴的样子。
  除了记忆被抹去,似乎他们这样也挺好的。
  至少,他们不再痛苦。
  忘记云宴......
  这个念头对云霁筠的诱惑其实很大。
  忘记云宴,他就能忘记自己对阿宴做过的那些事,他就不会日夜无法入眠。
  可他不敢。
  他必须清醒地记得阿宴,记得自己对阿宴做过的错事,才能警惕并束缚着自己不再做那些错事。
  云霁筠自小就很能忍,所以他的修为比同龄弟子进步得都要快。
  他儿时因为体弱而被弃养,但他从未告诉过阿宴。
  四岁在家中时为了喝到一口米汤,他便能忍着三天吃树皮的饥饿干全家的活儿。
  但就因为多喝了一口米汤,被丢了。
  后来进了青云宗,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想主宰一切。
  云宴的出现是意外。
  却也成了他唯一护在心尖的至宝。
  不过是痛苦,他可以忍。
  忍着忍着,便等来了阿宴的婚礼。
  阿宴邀请了五湖四海的朋友,包括他们。
  他能理解,即便不算前世,他们今生也算是互相帮过忙的朋友。
  他想,他应该去的。
  毕竟他收到了邀请。
  可他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疯狂呕吐。
  分明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心中却感觉恶心到了极致。
  他疯狂抓着自己的头发,头撞着身边的墙,好缓解那份痛苦。
  墙里,众人的欢笑声涌入脑海,还有阿宴说话的声音......
  阿宴很高兴。
  真好。
  阿宴终于幸福了......
  阿宴.......不再需要他了。
  他颓废地靠在墙上——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其实他也没那么能忍耐。
  最后,他还是没能参加阿宴的婚宴。
  不过也无事吧,反正,他的存在早已不重要。
  ......
  曾经与覃宴一同长大,最疼爱他的三人没有莅临覃宴的婚宴。
  外人不知,这份疼爱已是前几世。
  这一世,他们仅是路人。
  而覃宴也不知,他曾经天天缠着喊着的“二师兄”云枫尧已经忘了他了。
  天天陪他玩闹,陪他调皮捣蛋、无条件惯着他的邬墨也已忘了他了。
  他们的世界里,没有了“云宴”。
  他的请帖送到他们手中,被他们以为是碰瓷儿的,给丢了。
  不过,还有一位前世的熟人倒是来了覃宴的婚宴。
  游执。
  或者说是整了容的云阑。
  他还是不肯放弃覃宴,知道自己的脸会引起对方厌恶,于是又改了身份。
  他的偏执到了疯狂的地步,却怎么也改不掉。
  他依旧发了疯的想要引起覃宴的注意。
  他不甘心,他觉得自己没错。
  他觉得还有机会。
  ......
  婚宴过后的第三日,突然有人敲门。
  覃宴出来一看,发现来的人是云枫尧。
  苏枫云潇洒桀骜,意气风发,表情也没了往日的沉重和痛苦。
  不过是在见到覃宴的这一刻,微微一怔。
  他开口道:“你就是给我送请帖的人?”
  覃宴点了点头。
  苏枫云挑了下眉:“我们关系很好吗?听说只不过是见过两次而已。”
  覃宴愣了愣,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
  他眉眼闪过一丝痛苦。
  “还好吧。”覃宴说,“苏巡察来得这么早,应当还没吃过早膳吧,要不要一起?”
  苏枫云似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行吧。”
  之后的日子,苏枫云就盯上了覃宴,有事没事就往他的医药馆跑,明明知道他已婚,却一点也不收敛。
  以至于街道都开始传些风言风语了。
  但苏枫云一点也不在乎。
  他一天不见到覃宴就难受。
  这一日,天炀家路过雀苏,邬墨一行人在雀苏留宿一晚。
  邬墨在街道上的小店吃馄饨时,看见了隔壁的覃宴。
  仅仅一眼,他就记住了他的模样。
  于是他想起来,三个月前,曾有一张被他丢掉的请帖,似乎就来自这识人医馆。
  吃完馄饨,邬墨来到识人医馆。
  覃宴一抬头看见邬墨的脸,愣住了。
  邬墨说:“你是覃宴?”
  覃宴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邬墨和云枫尧一样都忘了他。
  “是。”
  邬墨有些疑惑:“你将婚宴请帖送到我的家中,说明我们的关系至少也是见过一面的,为何我一点也不记得你?”
  覃宴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苏枫云从屋外进来,见到邬墨后简单打了个招呼,就提着手中的笼子来到覃宴身边。
  只见笼子里趴着一只漂亮至极的火红狐狸。
  这狐狸似有灵性般,双瞳盯着覃宴。
  苏枫云兴高采烈地走到覃宴面前:“药神,你不是想养宠物吗?我正要抓到一只狐狸,这狐狸有灵性,倒是适合做家宠。”
  邬墨瞧见苏枫云这样,皱了下眉,调侃道:“苏巡察,你该不会忘了覃先生已婚吧?你这样不太符合规矩吧?”
  苏枫云看都不看邬墨一眼,光盯着覃宴:“如何不守规矩?只是朋友而已。”
  “再说了,已婚又如何?还能离。”
  苏枫云朝着邬墨咧开一个灿烂的微笑。
  邬墨:“......”


第245章 大结局·第二个结局(二)
  邬墨莫名对覃宴特别有好感。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自见到他,眼神就难以移开。
  虽然知晓对方已婚,他不应和对方有过多的牵扯,但就是控制不住。
  每次来雀苏,都要送上一份礼物。
  而且即便忙着,也要故作有事来上雀苏一趟。
  覃宴本以为他们忘了他,便此生不会相见。
  可南域太小,他们终究会有擦肩而过的一面之缘。
  而仅仅一面,他们就再次控制不住来到他身边。
  覃宴拒绝过他们的好意,之后苏枫云和邬墨就说只是想与他拜把子而已。
  覃宴本以为他们只是封锁了关于他的记忆,直到——他意外得知他们喝了绝情水。
  绝情水的确可以忘却挚爱之人,却又一个极大的副作用——若再次爱上挚爱之人,却无法如愿,便会遭受无限轮回之痛苦。
  日日夜夜,直到记忆苏醒。
  覃宴知晓这件事后,久久无法平静。
  他们对自己太狠了。
  于是,在苏枫云和邬墨再一次被他拒绝后,拿着礼物上门讨好他时。
  覃宴开了门。
  见苏枫云和邬墨一如从前那般幼稚、拌嘴的画面,覃宴竟无奈地笑了。
  他笑起来好看极了。
  而这也是苏枫云和邬墨自认识覃宴后,第一次见他笑。
  ......
  游执就像阴暗的老鼠一样在黑暗中窥探着覃宴。
  他不惜改变容貌、改变声音、改变曾经所有的习惯。
  可他还是被发现了。
  就因为瞧见覃宴和别人在一起时,他控制不住露出嫉妒的表情。
  覃宴早就觉得这个游执有点不对劲,陌生却又有一种熟悉感。
  直到听见苏枫云喊出了他的本名。
  游执将覃宴压在墙上,疯狂地压低嗓音嘶哑地喊着:“他能给你的,我也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放不下你,小师兄,我放不下你,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这是云阑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感情。
  可是怎么办呢?覃宴已经有了裴炤渊。
  游执无法再以他想要的身份进入覃宴的生活。
  后来,云宴很久很久没有再见到云阑。
  大概有两年吧。
  听说,云阑进了寺庙,从此再无七情六欲。
  再后来,云宴再次见到云阑,原来云阑没能忘却七情六欲,也喝下了绝情水。
  他忘记了几生几世令他心肺痛苦之人。
  却在再一次见面后,又喜欢上了他。
  游执:“哥哥成亲了?可以离吗?”
  覃宴:“......”
  ......
  比起那些忘了覃宴的人来说,云霁筠是最痛苦的那一人。
  但他每次出现在覃宴面前,表现得都十分淡然平静。
  好似他真的释怀了从前。
  直到云霁筠出现了抑郁躯体化。
  他开始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地想要呕吐。
  他开始自残。
  他无法静心。
  他差点入魔。
  直至,他开始梦游,出现在了覃宴的家中。
  覃宴半夜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穿着睡衣的云霁筠,人都愣住了。
  直到他发现,云霁筠瞳孔涣散,没有意识。
  云霁筠是梦游。
  云霁筠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覃宴牵住了他的手,将他带进屋子里。
  梦游的云霁筠很听话,覃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唯一不听话的,是在覃宴松开牵他的手后,云霁筠哭了。
  他流出眼泪,小声啜泣,睫毛被眼泪打湿,显得很可怜。
  就像儿时云霁筠梦魇了一般。
  那时候云宴就知道,云霁筠看着坚韧,其实他内心也有脆弱的一面。
  只不过云霁筠不告诉他,他也没有揭穿。
  覃宴捧住云霁筠的脸,在他额头隔着手指落下轻轻的一吻。
  云霁筠瞬间止住了哭声,眨着眼,听话了。
  覃宴迅速后退。
  覃宴替云霁筠诊治,才发觉云霁筠的症状已经十分严重,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将会被困在心魔中出不来了。
  这种病症世间罕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