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狗上位者们觊觎的滋味(近代现代)——驭星长河

分类:2026

作者:驭星长河
更新:2026-10-07 21:26:18

  天啊……疯了。
  这语气?是那个小疯子江让?开玩笑吧…。
  这小子也就在林夏面前才会这么怂。
  房间本来就不大,进了门就是卧室。两人一个前进一个后退,很快就来到床边。
  江让膝盖一弯,被迫坐在床上,温泽压迫感极强的逼近,指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一字一顿:
  “看看现在的时间——凌晨两点,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觉。”
  江让左耳进右耳出,满眼都是温泽近在咫尺的小腹。
  太近了,这距离太近了。
  这么薄的衣服,根本盖不住什么。淡淡的香气钻进鼻尖,江让大脑一片空白。
  “是我不对,我不打了温泽。”江让一把抓住温泽的手,冰冷的指尖冻得他一个颤栗,“你手怎么这么凉……别冻坏了。”
  “别转移话题,关掉电脑赶紧睡觉。明天你还有早八。”
  温泽确实冷,刚刚在气头上没空打寒颤。现在经过江让这么一提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好,好,都听你的。穿我的外套回去,外面太冷了。”
  江让从旁边抓过一件毛呢大衣披在温泽身上。
  温泽这时候才发现江让没穿衣服。
  江让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黄黑相间的豹纹内裤,和他当初送温泽的是同款。
  赤裸的身体遍布紧实的薄肌,肩宽腿长,充满少年朝气。
  两人对视,江让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捂住温泽的眼睛。
  “啊我——”江让悔恨的骂了句脏话,“你别看!”
  “……我也是男的,你怕什么?”温泽无语。
  “让你别看就别看,我送你出去!”
  江让一只手捂住温泽的眼睛,另一只手扶着温泽的腰,小心翼翼把人送出门外,光速关门。
  疯了,真是疯了?!
  江让双手抱头,无声哀嚎。
  他只穿一条内裤在家打游戏的样子被温泽看到了!
  江让啊江让,这么一副屌丝样子谁会喜欢?
  等等,他为什么要在乎这个。
  脑中如同一团乱麻,一片死寂的房间中传来轻声询问:
  “……那个,江让,今晚还打吗?”
  “你**啊你,你看江让这样子还能打吗?”
  “江让,那个温泽是谁啊,你的新室友?”
  “我靠,可以啊……离开林夏之后性取向都变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那个温什么,声音还挺好听的。”
  “喂喂,不是吧,哥们你也是男人,你不会听声就弯了吧?”
  是游戏麦里发出的声音。
  江让快速冲到电脑面前,戴上耳机就要开骂。临开口时却想起温泽的叮嘱,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利落的关掉电脑,在微信群里发了几个大字:
  【今晚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有谁说出去,就等死吧。】


第42章 我不会再爱你
  温泽一晚没睡好,接下来几天都没精神。
  初冬,天气转冷。天气预报播放着几日后的初雪。
  对于那些坐在豪车里的权贵来说基本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但对于需要日日赶公交的温泽来说,不能套厚衣服的薄西装能要了他的命。
  为了抵御上班路上的严寒,他特意穿了厚外套去公司,却还是败给了流感病毒。
  天知道办公室一半人都在打喷嚏是什么体验。
  额头有点发热,捧着热咖啡冷汗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温泽被迫上班时间去外面的药店买药。
  好日子过多了,都快忘记痛是什么感觉了。
  他自嘲着向口中塞了两粒药,艰难地混合着冰冷的矿泉水吞咽下去。
  回到公司楼下,温泽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宽肩窄腰,穿着风衣,单手扶在车门上,对副驾驶座上的人低声说着些什么。
  温泽认识那辆车,车牌号码倒过来再随便排个序他都认得出来。
  是安千俞的车。
  安千俞的表情很放松,与面对温泽时的生硬与警惕截然不同。
  是谁?
  坐在安千俞副驾驶座位上的,是谁?
  温泽手里攥着喝剩的半瓶矿泉水,看到副驾驶窗口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与安千俞握了握。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显而易见,那是一只男人的手。
  刚吞下肚的药在胃里翻江倒海,温泽喉咙一紧,拼命捶了两下胸口,那几颗苦涩的药丸才没吐出来。
  他好像真的有点发烧了。
  那辆眼熟的黑色车辆缓缓驶离,司机载着不知名的男人离开。安千俞正准备进公司,一抬头就对上一双水淋淋的眸子。
  他怔住。
  温泽隔着很远与他对视,漆黑的瞳带着安千俞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没有任何犹豫,安千俞从看见温泽的那一刻起就向温泽的方向开始狂奔。
  两人之间隔着半个广场的距离,男人一身正装皮鞋,跑得差点失态。
  他冲到温泽面前,将人搂进怀里,喘息还未平复,就小心翼翼擦去温泽眼角的泪。
  “怎么了?温泽,怎么了?”
  相识十余年,安千俞没见过温泽落泪。
  就连温家出事,父母被温泽亲自着手安排下葬的时候,照片中一袭黑衣的温泽也总是面无表情。
  温泽垂着眸子,恹恹地靠在安千俞怀中,强行拉起唇角:“发烧了,烧糊涂了,安部长。”
  安千俞没有怀疑,贴在温泽额头上试试温度,立刻打电话叫车。温泽歪着脑袋靠在安千俞怀里,故意将全身的力气都倾斜过去。
  安千俞还是稳稳地抱着他。
  一直到坐上车,车内的暖气驱散寒意。温泽才抓着安千俞的衣服,问他:
  “安部长,能不能给我一个喜欢你的机会。”
  他软着嗓子哀求,“我太喜欢安部长了,没有你,会疯的。”
  安千俞没说话,从车载冰箱里拿出冰水。
  他怕冰坏温泽,用手捂着瓶身,等手冰了,才去贴温泽的额头。
  小骗子。
  浅色的眸子微暗,安千俞又想起当初温泽的那句“玩玩而已”。
  温泽很聪明,他擅长谋求对自己有利的事。
  理智告诉安千俞,应该跑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可温泽身上就像是有一条他看不见的绳子,对方都不用扯紧,他就顺着绳子摸回来了。
  多年未见,这份喜欢经久不变,愈演愈烈。
  温泽抬手,冰凉的指尖贴在安千俞脸上,带着点讨好的意味:“求你了。”
  安千俞抓住那只手贴在脸上,“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会追你,就像你当初追我那样。”温泽眨眨眼,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无论你以什么理由拒绝我。”
  安千俞冷嗤一声,“随便你。”
  这就是默认了。
  温泽凑上去亲安千俞的唇角,被安千俞躲开,按进怀里。
  两人回到安千俞的公寓,里面有早就等待多时的私人医生。
  医生给温泽开了点药,叮嘱用量和时间。安千俞听得很认真,一扭头,温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他送别医生,给温泽脱下外套和鞋袜,每一件都由他亲手挑选,定制。
  这种感觉,像是在亲手拆开自己准备的礼物。
  每剥开一件,就更加期待下一件是什么样子。
  一直到剥开最后一层,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男士豹纹内裤,价值不菲的定制款。
  “………”
  一室沉默。
  这不是他给温泽选的款式。
  要命……可温泽穿这样的图案也这么好看。
  男人有些嫌弃,勾起边缘,用力一拉。
  啪的一声,弹性极佳的面料被拉长又弹回去。
  温泽不适的皱眉,翻了个身,背对安千俞。
  赤裸的脊背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冷白的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上方,一大片粉色的胎记漫布其上,乍一看有些吓人,仔细看这片匀称的浅粉色,又会觉得性感。
  像纹身,也像疤痕。
  安千俞没有丝毫惊讶,拉过被子盖在温泽身上。
  温泽再次醒来后已经过了几个小时,浑身布满黏腻的汗水。
  这房间里有安千俞的味道,他睡得很好。
  床头柜上摆着数好的药和温水,安千俞不知去向。
  温泽头还晕,他伸手去拿药,一抬肩膀,被子滑落露出上半身,什么都没穿。
  他脑中嗡的一下。
  被看见了……被看见了?
  他的胎记,被安千俞看见了?!
  顾不上浑身依旧虚弱无力,温泽只想穿上衣服逃离这个地方。
  踉跄着下床,一只脚刚碰到地面,就被一声轻响打断。
  主卧连接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门打开,仅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的安千俞推门而出。
  温泽立刻躺回床上裹紧被子,挡住背部骇人的胎记。
  “醒了?把药吃了。”
  安千俞一头黑发湿漉漉的向下滴水,他像只大型犬一样随意甩了甩,用毛巾擦干。
  温泽照做,一只手裹着被子另一只手吃药。单手不好操作,水灌多了,含不住。
  淅淅沥沥地从唇边流下来,被温泽用舌头卷进嘴里。
  温泽不敢问安千俞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背上的胎记,他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可笑。
  浑身上下都被扒干净了,这么大一片胎记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如果今晚不退烧,明天就要挨针。”安千俞走到温泽面前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公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给你请好假了。”
  温泽连连点头。
  “还算数吗?”安千俞问。
  “什么?”温泽没听懂。
  安千俞用拇指擦去温泽嘴角的水迹,微微用力,扯得那浅粉色的嘴唇都变形了。
  “车上说的那些话,不会只是烧糊涂了吧。”
  温泽瞬间想起自己在车上苦苦哀求的画面。
  “不是!”他急得抓住安千俞的手臂解释,“我那时候很清醒,安部长,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
  两人动作幅度大,温泽这么一蹭,本就挂在安千俞腰间的浴巾哗啦一下落在地上。
  那是安千俞身上唯一的布料。
  温泽望着眼前的东西,表情猛地僵住。
  半晌,他磕磕巴巴补了一句:
  “——这、这个不行。安部长,会死人的。”


第43章 接受我的一切
  “接受我的一切?”
  安千俞尾音上挑,温泽透过这戏弄般的语调听出了几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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