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阻止同事灭世(玄幻灵异)——正义的味

分类:2026

作者:正义的味
更新:2026-10-06 12:00:14

  “孩子保住了。”青岩走上前,在山海面前缓缓蹲下身。
  “泥石流发生时,我娘拼死将我护在怀里,倒在村口的废墟边缘。是大长老带着先锋队赶到,把我刨了出来。”青岩说,“但我娘生下我时本就体虚,又遭了重创,救回主城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
  “我之所以一直不对外公开身世,不是大长老要抹杀我娘的存在,而是因为我是非婚生子。”
  青岩苦笑了一下,眼神清明而坦荡:“大长老为了护我周全,对外隐瞒了我的身世。可私底下,他从未让我忘记过我娘的名字。”
  “山海叔。”青岩唤出了这个尘封了二十年的称谓,“我娘当年省吃俭用供你走出大山,是为了让你用一身本事去改变这个破败的世界,而不是让你回过头来,亲手把同胞与血脉,全都送进怪物的嘴里。”
  “阿姐……阿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山海整个人跪伏在地上,额头疯狂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哭得声嘶力竭。
  常安、罗正清、林晚等人站在一旁,皆是久久无言。
  良久,山海终于颤抖着抬起头。
  他小心地从自己贴身的工装内衬深处,掏出了一枚用厚重金属盒封装的方形芯片。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双手托起芯片,颤巍巍地递到了常安面前。
  “拿去吧……我知道你们想要这个,我偷走了它二十年,现在,它该真正还给科学院了……”
  常安上前一步,接过了那枚芯片。
  “我不知道你们要这个算法干什么,但我知道,你们不是坏人。”山海忽然压低声音,“只是你们要小心一点。师傅他之前用这个算法研究那个什么星星的低语,最后疯了。他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话。”
  常安感到有些不安,连忙问:“什么话?”
  山海说:“他说,别碰那个东西。它会把所有人都杀了。”
  众人感觉空气都凉了些,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苏砚忍不住问:“它是什么?”
  山海摇头:“不知道。但他死之前那段时间,一直在念叨一些话。没人听得懂。”
  苏砚还想再问,常安抬手按住了他。
  “先回去。”常安说,“天色已经晚了。”
  回去的路上,常安低头看着手里的芯片和那个设备,脑子里还在想着山海最后那句话。
  “别碰那个东西。它会把所有人都杀了。”
  那个它,到底是什么?
  一切似乎都有联系,但他抓不住那根线。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在旁边的顾夜。
  顾夜依然是那副优雅闲适的样子,感受到他的目光,顾夜侧过头,微微挑了挑眉。
  常安移开视线,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第107章 订婚仪式
  拿到算法后,众人往回走。林晚抱手,大步走着,嘴里嘟囔着“可算拿到了,累死了,回去要好好睡个觉”。
  进入部落中心范围,周围的景象逐渐从杂乱变得整洁。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部落中心那棵巨大的生命之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研究员从旁边的建筑里走出来,看见他们,快步迎了上来。常安把手里的芯片递过去:“这是灵犀算法。”
  研究员接过芯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又拿出一个小型仪器扫描了一下。他抬起头,说:“确实是算法。不过……这东西太老了。灵犀算法已经很久没用过了,和它配套的设备需要进行调试。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天。”
  常安问:“几天?”
  研究员想了想:“至少三天吧。设备太久没启动,有些零件可能需要更换,还要校准数据。你们这几天可以继续在部落里待着,等调试好了我通知你们。”
  常安点头:“麻烦了。”
  研究员摆了摆手,拿着芯片转身走了。
  林晚在后面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就几天。我还以为要等个十天半个月呢。”
  苏砚挠了挠头,有些无所适从:“那我们这几天干嘛?”
  沈怀瑾说:“休息一下吧。之前那么累,正好歇歇。”
  常安转头看向罗正清。
  罗正清抱着胳膊靠在树边,他见常安看过来,破天荒地没有出言嘲讽:“看老子干什么?老子也是肉做的,巴不得多歇两天。正好,这几天跟他们那帮巡逻队的小子切磋切磋,省得他们以为伊甸出来的军官只会玩枪炮。”
  大长老连忙说:“好,好。这几日各位就安心住下,所有物资配给全由部落承担。你们是森灵的恩人,我们定好好款待。”
  说定之后,众人各自散去,回到客舍补觉。
  紧绷了数日的神经一旦松弛下来,疲惫便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整整一天一夜,除了必要的进食,几乎所有人都在昏天黑地的沉睡中度过
  那天执勤结束,夜色已深。罗正清拎着一个粗糙的皮囊,找到正在瞭望塔顶检查警戒系统的青岩。
  “喝点?”他晃了晃皮囊。
  青岩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喝了一大口,顿时呛得咳嗽,脸也涨红。罗正清哈哈大笑。
  两人坐在塔顶边缘,望着下方部落稀疏的灯火和远处幽域模糊的黑暗轮廓。烈酒灼烧着喉咙和胃,也烧化了一些隔阂。
  “你兄弟的事,”青岩说,“我听常安提了点。”
  罗正清灌了口酒,眼神在夜色中变得沉郁:“嗯,最好的兄弟。死在那狗屁灯塔下面。”他简单讲了讲,没太多细节。
  “我也有兄弟死在幽域。”青岩说,“不是被牺牲,是侦察时为了掩护我撤退,陷在里面了。连尸体都没找回来。有时候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要看着身边的人离开。区别只在于方式。”
  罗正清侧头看他,忽然举起皮囊。青岩一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让青岩马上反应过来,他也举起酒,两人重重一碰。
  “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
  在等待设备调试的日子里,常安和他的小队暂时融入了森灵部落的生活节奏。这个与伊甸截然不同的社群,有着自己独特的生存智慧和人际联结。
  常安有次经过工作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青岩背对着门口,正俯身在一张工作台前。工作台上散落着各种金属零件、还有一个打磨到一半的小木块。
  常安本不想打扰,但青岩专注的样子让他有些好奇。他悄声走近几步,从门口的角度能看到青岩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长条形状的轮廓,一头尖尖的,另一头隐约能看到些花瓣的形状。
  “这是……什么?”常安忍不住问道。
  青岩身体微微一震,显然没察觉到有人靠近。他转过头,看到是常安,紧绷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耳根却泛起一丝红晕。
  “常安队长。”青岩迅速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用一块布半遮住,“只是……利用空闲时间做点小东西。”
  常安走近了些,现在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半成品。
  “很漂亮。”常安由衷地说,“是为花木做的?”
  青岩的耳根更红了,他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花木喜欢孩子,喜欢照顾花草……我的父亲有点小爱好,就是喜欢做木雕,我也学会了一点。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做出来,她会不会喜欢……”
  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似乎不习惯说这么多话。
  “她会喜欢的。”常安说。
  青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腼腆的笑意。
  “希望如此。请不要告诉她。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会保密的。”常安承诺道。
  傍晚,常安去找花木。还未走进温室,常安就透过玻璃墙看到了里面的身影。
  花木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工作台前。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长裙,外面套着防水的围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工作台上摊开着一件深绿色的巡逻队制服外套,是青岩的。外套的肩部有一道明显的撕裂口子,边缘还沾着已经干涸的暗色污渍。
  花木手中拿着针线,正小心翼翼地缝合那道裂口,动作娴熟轻柔。
  常安轻轻敲了敲玻璃门。花木转过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常安队长,请进。”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是来取苏砚样本的吗?我已经整理好了,就在那边的桌子上。”
  “谢谢。”常安走进温室,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瞥了一眼那件外套,“青岩队长受伤了?”
  花木的笑容淡了些,闪过一丝担忧。
  “只是擦伤。前几天巡逻时遇到了小股变异感染体,他为了保护一个新队员,被它们的酸液溅到了。”她随手拿起旁边一个研磨碗,里面是捣碎的绿色草叶,散发着清凉的草药气味,“青岩那家伙总是硬撑,回来还想直接去参加战术会议,被我硬拉来先处理伤口。”
  她的语气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常安这才注意到,温室角落的椅子上搭着一条沾有水渍的毛巾,旁边的小盆里水色微浑。
  “他没事吧?”常安关切地问。
  “皮外伤,已经敷了药。”花木重新拿起针线,继续缝合,“但他总是不懂得珍惜自己。每次受伤都轻描淡写,好像那副身体是铁打的一样。所以我每次都会把他破损的制服拿来修补。至少这样,他穿着的时候能想起,有人会担心他。”
  常安静静地看着她工作。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顶洒下来,在花木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她睫毛低垂,神情专注。
  “你们很般配。”常安忽然说。
  花木抬起头:“谢谢。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界里,竟然还能遇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但也许正因为世界这样,才更要抓紧那些珍贵的感情,不是吗?”
  常安忽然有一些问题想问:“青岩的母亲去世了,那父亲呢?怎么没有见到父亲?”
  花木说:“你应该看到了青岩身上的那个护身符对吧?”
  常安点头,那护身符给他的印象很深刻,因为他自己也有一个差不多的。
  花木叹了口气,接着说:
  ”虽说是被长老收养,但其实父亲一直有在青岩身边,二人和寻常的父子并无什么区别。幽域在不断扩张,也许再过几百年,森灵就将不复存在。他父亲坚信可以在外面找到援军,或者找到遏制幽域的方法。在我和青岩都还很小的时候,他走进了幽域深处。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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