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阻止同事灭世(玄幻灵异)——正义的味

分类:2026

作者:正义的味
更新:2026-10-06 12:00:14

  “找到了!“阿康身上的香草包留下了微弱的残留!在普通环境下早就散干净了,人的鼻子闻不到,但终端可以捕捉到!”
  常安快步走过去:“能确定路线吗?”
  苏砚手指飞速操作,终端屏幕上逐渐浮现出一条弯弯曲曲的路线。
  “能!”
  罗正清松了一口气:“行,那我们就跟着这条路径,看看到底跟到哪里。”
  亲卫报告了情况,首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队人会合,他们顺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气味一路疾行。然而,路线越来越偏,周围的房屋逐渐变得破败荒凉,最终,终端上的信号源定格在了一口井边。
  周围杂草丛生,井沿布满青苔。而就在那湿滑的井口石缝上,几缕草药残渣正撒在那里。
  “这……这是阿康包里的香草!”跟上来的首领一眼认出了那香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晃了晃。
  深井幽邃,从井口往下望去,只有一片漆黑,感受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偶尔有一滴积水砸落深处,发出空洞的回响。
  “阿康——!!”
  首领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立刻发疯一般扑了过去,伏在水井上哭了起来,声音凄厉。
  众人见此,满脸惊愕。
  死……死了?可是谁会用这种方式杀死一个少年,又为什么要夺人性命呢?
  首领满脸灰败,趴在那里,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呵……”是顾夜的声音。
  首领听到这声嗤笑,立刻暴起,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到了顾夜面前,伸起手就要向顾夜抓去。
  “你笑什么……你笑什么!我儿子没了,你觉得很好笑吗?”他咆哮着,用手指向周围的所有人,“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就留在这里,给我儿子……”
  顾夜悠然躲开,开口道:“我只是觉得你们就这样轻易下结论的样子很有趣。”
  “你是什么意思?”首领停住了。
  常安立刻反应过来,他几步冲到首领面前,维护住顾夜,把他拉到身后:“顾问的意思是,我们只能证明这个香包被扔进了井里,但是不能证明人也在里面啊。你儿子可能还活着!”
  顾夜见到常安这个动作,挑了挑眉。他没再开口,整个人安静地待在常安身后。
  首领听到这话,顿时僵直,然后面露狂喜:是……是啊,是我怎么没想到呢……”
  他重新回到井沿,整个人探下半截身子嘶吼:“拿绳子来!把部落里的火把和长绳全拿来!给我下井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卫兵们手忙脚乱的拿出绳子往自己身上套。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石头松动的声音,有人在那里——
  “谁在那儿?!”重明大喝一声。
  只见那残破的土墙阴影下,一个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身影正慌不择路地往狭窄的巷道里钻。
  那人步履蹒跚,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包裹,动作慌张得险些绊倒在地。
  “拦住她!”首领亲卫见状马上扑了上去,几柄弯刀瞬间横在那黑衣人的咽喉前,将她死死逼退在墙角。
  常安快步上前,看清那身扎眼的黑布罩袍后,神色微怔:“阿娘?”
  林晚也脸色一变,警惕地问:“大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们在井边搜查,你躲在墙后面鬼鬼祟祟看什么?”
  “好啊!原来是内鬼!”首领大步逼近,杀气腾腾地指着阿娘,“我们獠牙部落收留你这么多年,自问待你不薄!你昨天在部落外面差点被感染体啃了,今天早上我儿子就失踪在枯井边,你还抱着包袱在这里转悠……说!是不是你把我儿子推下去的?!”
  “不是我……真不是我啊首领!”
  阿娘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死死护着怀里包裹哭道:“我哪有那个胆子害少爷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第76章 神的惩罚
  “那你包里装的是什么?!打开!”首领亲卫厉声喝道,一把上前扯开了阿娘死守的包裹。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没有凶器。里面滚出来的,只有几捆干枯草药,和几件年轻男子衣裳。
  与此同时,两名腰系粗绳的部落亲卫从井底被拉了上来。
  他们抹着脸上的泥水汇报道:“首领!井底找遍了,只有烂泥和碎石,少爷不在下面。井底下有香包,但没有沉尸!”
  常安暗自松了口气,上前一步挡在阿娘身前,对首领沉声道:“首领,看来阿娘确实只是路过。凶手把香包丢进井里,估计纯粹是因为怕味道太大,引人怀疑,小少爷大概率还活着。”
  首领看着地上的杂物,虽然眼底的杀意褪去了几分,但脸色依旧阴沉如铁,狠狠啐了一口:“晦气!疯婆子一个!”
  他挥了挥手,带着亲卫继续去扩大搜索范围。
  人群散去,只留下常安小队几人还停留在原地。
  阿娘跪在地上,佝偻着背,一双枯瘦的手颤抖着去捡地上散落的旧衣服和草药。
  “阿娘,我帮你。”沈怀瑾蹲下身,温和地帮她收拾。
  常安也蹲下身,将那几件衣服捡起。然而,就在常安靠近的瞬间,一阵微风掀起了阿娘宽大的黑布袖口。
  在刚才的推搡拉扯中,阿娘的手腕内侧不慎蹭破了一道口子。
  没有鲜红的血液涌出。
  从黑布缝隙中露出的,是一截布满暗红色硬结、甚至隐隐泛着青灰死肉的干瘪手腕。她的指甲缝里,更是死死嵌着一层洗不干净的暗红污垢。
  阿娘察觉到常安的视线,立刻一缩手,将黑袍裹得密不透风,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常安只当她是皮肤溃烂严重、自尊心作祟怕被人嫌弃,心中不免升起一丝同情。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将包袱系好递到她手中,低声安慰道:“没事了阿娘,快回家吧。红雨刚过,外面感染体多,别一个人在荒废的地方走动。”
  阿娘眼眶微微湿润,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看着常安,喃喃道:“……你是个好人。少爷也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有好报的,不会像我儿子一样……”
  常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阿娘,你说什么?”
  阿娘抬头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首领的人已经走远,才用几乎只有常安能听清声音说:
  “常队长……陈婆……你们去查陈婆。”
  常安眼神一凛:“陈婆?”
  “就是她……”阿娘的手指死死扣着布包,“昨天后半夜,我浑身疼得睡不着,就想去隔壁找我儿子。结果,我看见陈婆偷偷摸摸地从后门出来,手上推着一个带滚轮的大箱子,手里还不提着一个熏炉,一股香气甜的让人发晕……”
  “特别甜的怪香?”常安心念一动。
  难道是迷药?
  “她往哪儿去了?”常安急声追问。
  “她往后山荒地的乱石丘陵去了。”阿娘说,“陈婆掌管部落祭祀几十年,部落里哪个孩子生辰好、哪个孩子长得俊,她全都知道……常队长,希望我的话能帮到你们。”
  常安连忙道谢,他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阿娘怀里的布包上。
  他问:“你刚才说儿子在隔壁部落,你是打算去给儿子送衣服吗?”
  阿娘点点头:“是的,我儿子穿的衣服容易烂,所以每隔几个月就要去给他送。”
  “啊?这衣服质量这么差吗?隔几个月就能穿坏。”林晚凑了上来。
  “可能……我儿子比较特殊……我、我先走了……”阿娘支支吾吾的。
  她话都没说完,抱着包裹,便匆匆拐进了阴暗的窄巷,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林晚满脸莫名其妙:“队长,我们也没问什么呀,她怎么和做贼了一样。”
  常安此时却完全被陈婆给出的线索吸引,他摆了摆手:“我们先不管这个,还记得阿娘给出的线索吗?我们去把这条消息报告给首领。”
  回到部落中心,首领听完,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陈婆?!那个天天念叨神明的老东西?!”
  “目前只是阿娘的口供。”常安谨慎道,“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确认个屁!”首领一拍桌子,“这老家伙从来就喜欢倚老卖老,老一辈子尊重她,我可不信这种封建迷信。现在就去把她抓起来,问出我儿子在哪!”
  他转身就要冲出去,常安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首领!冷静!”
  首领显然正在压抑怒火,他吼道:“我知道她抓了我儿子,我怎么冷静?”
  顾夜在一旁淡淡开口:你不知道陈婆是否是嫌疑人,也不知道陈婆是否有同伙。如果贸然行动,打草惊蛇,她的同伙或者真正的嫌疑人得到消息,伤害人质怎么办?”
  首领脚步一顿,面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半晌,最终咬牙道:“那你们说,怎么办?”
  “先不要惊动她。”常安说,“派人暗中盯着陈婆,看她接下来会去哪里,接触什么人。只要她一动,我们就跟上去。”
  首领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派两个最可靠的人去盯着她。如果她真的敢动我儿子……我要她生不如死。”
  接下来的几天,小队和首领的人都在暗中观察。
  陈婆表现得一切如常,平日里深居简出,处理着各种祭祀用品,偶尔和前来祈福的部落居民交谈,笑容慈祥,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直到盯梢的人传来消息:陈婆独自一人,鬼鬼祟祟地朝着部落外边去了。
  众人听罢,也跟着首领一起跟了上去。
  陈婆走得很快,显然对这条路极为熟悉。她沿着部落西边的小路一路前行,绕过几处废弃的房屋,最终在部落外一片偏僻的丘陵脚下停下了脚步。
  那里有一处隐蔽的洞口,被杂草和灌木遮蔽着,如果不是刻意寻找,根本不会发现。
  陈婆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跟踪,便弯腰钻进了洞穴。
  常安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压低脚步,悄悄靠近洞口。
  洞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带着些许腐败的气息。常安走在最前面,借着洞壁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小心地往里摸索。
  洞穴比想象中要深。走了大约两三分钟,前方隐隐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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