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道士会疼人(玄幻灵异)——老纪

分类:2026

作者:老纪
更新:2026-10-06 11:59:41

  就在柳子酉感叹时,旁边的小道童已经凑到他身边,一脸好奇地问:“你会和大师兄成亲吗?”
  柳子酉怔住:“成亲?”
  “对,其实我们师兄弟都挺想看你们成亲的。”小道童一脸兴奋,毕竟是没有见过的东西。
  “我不知道。”
  柳子酉叹息,他这几日都没有怎么见到陈序,因为观中在筹备赵少顷正式拜师的事宜。
  许是因为赵少顷是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的原因,大家还挺重视,柳子酉听说流程都挺繁琐。
  届时赵少顷要三跪九叩,被授道袍、授宝印、授道号,拜祖师、师祖、师父等诸多复杂流程,其中仅拜师贴这项便愁的赵少顷一整夜抓耳挠腮,最后还是柳子酉帮忙解决的。

第47章 番外二
  昏暗的室内,柳子酉身着单薄的白色里衣,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坐在窗边伏案写字。
  桌上一盏烛火照着他有些单薄的影子,披散的头发垂落在宣纸上。
  “夜里凉,明日再写吧。”
  道士披星戴月地回来,推门便见他在窗边的认真模样,随即将宽大外袍披在柳子酉身上,顺势坐在他身边,手指缠上柳子酉的发丝,情深缱绻。
  柳子酉停下毛笔,揉揉眼睛,“今日光顾着观你的收徒礼了,字还没练。”
  陈道长看了看柳子酉写的字,真心道:“已经很好看了,明日再练也是一样的,夜深了,对眼睛不好。”
  说着他抓住柳子酉沾了墨的手,制止他揉眼睛。
  “我去洗洗手。”
  柳子酉起身欲走,却被道士从身后抱住。
  “怎么了?”
  “贫道今日想你想得紧。”
  仅一句便叫柳子酉心头发麻,“我们又不曾分开过。”
  道士埋头在他脖颈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可我们没说上几句话。”
  拜师收徒是大事,一早便开始忙活,山下来观礼的村民不少,人来人往、人山人海。
  他的视线一直落不到柳子酉身上,无端端叫人生出一丝焦虑和浓浓的牵挂。
  “我知道。”
  今日热闹,秋风卷落叶,柳子酉只能在人群外围看着人群中心的道士。
  偶尔对视一下,便是隔着许多人。
  “我也想你,”柳子酉嘟囔一句,把头靠在道士的肩上蹭来蹭去,“我们睡觉吧,我有些困了。”
  “好。”
  给柳子酉把手指上的墨汁清理干净后,道士将柳子酉抱起来朝床榻走去。
  方才还说困的柳子酉到床上后反而不困了,等道士洗漱脱衣躺下后,他一骨碌就滚进道士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今日找师父说了什么?”
  道士没立即回话,而是抱着柳子酉黏黏糊糊,唇瓣从他的眉心挪到眉眼,最后在唇角要落不落。
  月色寒凉,陈道长那带着老茧的大手温柔地顺着柳子酉的发丝。
  柳子酉往他温热的怀里拱了拱,不满他似有似无的撩拨,一口咬在道士唇瓣上。
  “问你话呢。”
  陈道长轻笑一声,语气哝哝:“成亲吧。”
  话落,没给柳子酉反应的机会,低头就覆上柳子酉双唇,好似急色,又好似怕柳子酉拒绝。
  柳子酉心头热乎得厉害,脸颊也被道士粗糙的掌心磨得发痒。
  他回抱住道士,找到喘息的机会便问:“说什么,没听清。”
  “成亲吧。”道士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他,再次道,“那日你和太丑师弟的话我听见了,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成个亲。”
  柳子酉没去纠结那个“或许”,也没在“应该”上较真,而是仔细考虑后,觉得成个亲也好,他就想看看陈道长穿红色是个什么模样。
  “那就成亲吧。”
  ……
  自从拜师后,赵少顷就如同打了鸡血,道观的角角落落都能见到他兴奋的身影,只是时间一长,他就受不了道观中清寂的日子,总隔三差五拉着柳子酉下山去,一去便是三五天。
  倒也不是胡闹,因为每次道士都跟着,他没那个胆子。
  只是没想到这日回去,道观大变样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翻新道观了?”
  道观不止翻新了,还采买了不少东西。
  柳子酉看着赵少顷,这才惊觉,这傻小子好像一直不知道自己和道士的关系。
  他和道士要成亲的事,所有人都默契地没告诉他。
  那群师兄弟明显是故意的,就想看他一天到晚找师叔们切磋,最后连自己师父和好友要成亲都不知道的傻样。
  说来也是神奇。
  他们在赵少顷面前从没避讳过,二人间的情意,外人一眼便知,赵少顷竟然一点也没发现。
  柳子酉想想就想笑,乐得不点破他。
  婚期将近,观中弟子承包一切。
  这是云来观第一次办这样的喜事,成亲的还是大师兄,大家都兴致勃勃,一手包揽全部,一对新人根本插不上手。
  大婚前夕,道士和柳子酉早早等在山下,陆文和赵少顷以及几位师弟跟在他们身后。
  “席老头和子酉的师兄师姐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猜。”
  陆文看着赵少顷,笑得意味不明。
  四辆马车在面前停下,席唯君和荀棉、杜照仰依次从上面下来,最后一辆马车上则是塞满了礼品。
  “师父!师兄师姐!”
  柳子酉一见他们就高兴地迎上去,道士跟在他身旁,拱手行了礼,几位道观弟子也是。
  自己师父都恭恭敬敬行礼了,赵少顷也不敢老头老头的叫,难得老实。
  进入道观,老观主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作为新人的长辈,席唯君老早就与老观主通过信,商量婚仪,信中便发现彼此很是趣味相投,如今见面更是一见如故。
  翌日一早。
  赵少顷醒来推门,入眼就是红绸满园,喜字贴得到处都有,前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他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好不容易逮到陆文,才知道今天是师父和好友的大喜之日。
  他浑浑噩噩、头重脚轻地找到柳子酉,便见柳子酉已经换上喜服,正被荀棉摁着梳发上妆。
  荀棉这位书院院长,此刻没有半分院长该有的矜持,头一次参与两个男子的婚事,一味兴冲冲折腾自己的小师弟。
  “师姐,能不能不点这颗眉心痣。”
  “要的要的,你白玉般的脸,点上这朱砂痣更好看,定叫那道士移不开眼。”
  “真的会好看?”
  “师姐保证。”荀棉笑容灿烂。
  “那……好吧。”
  柳子酉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耳朵比喜服还红上一分。
  他从铜镜中看到傻愣在门口的赵少顷,差点笑出声,“你还没反应过来呢。”
  看着今日格外俊朗的柳子酉,赵少顷世界里好像有什么裂开了。
  他木愣愣走到柳子酉身边,上下打量,“你们没开玩笑!?”
  “谁会弄这么大的场面,就为了逗逗你?”
  “所以你和师父,你,你们……”赵少顷结结巴巴,“你们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们也没瞒着啊,谁都知道了,就你一个人没看出来。”
  回想一路上的总总,赵少顷如遭雷劈,“我说师父为什么和你形影不离,为什么只有你能磨得师父心软,为什么永远都是你们俩同住一室,原来你们早就暗通款曲!”
  他话音未落,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赵少顷刚想骂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拍他,结果回头就见精神抖擞的席唯君看着自己。
  “老夫平时让你多读点书,你非不听。”
  赵少顷张了张嘴,老头两字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现在情况不同了。
  柳子酉和自己师父成亲,就是自己长辈,席唯君是柳子酉的师父,那是双重长辈,他要尊师重道。
  “合着整个道观里,就我辈分最小!而且只有我一个!”
  柳子酉没想到赵少顷最在乎的竟然是辈分这事。
  “好了,吉时到了,走吧。”
  ……
  柳子酉一身大红喜服,青丝半披,发带垂落到腰间,随风起舞。
  他踏出小院,就见同样身着喜服的道士已经在等着了,身后还跟着几位师弟。
  院中红绸飘荡,喜气洋洋。
  今日的陈道长格外好看,没想到红色如此衬他,腰身紧束,脊背挺拔,头发用玉簪半挽,温柔又不失庄重,双眸中情意绵绵,让人心惊。
  柳子酉不知道道士有没有被自己惊艳,反正他是移不开眼了。
  “师兄!师兄!”
  见大师兄一动不动,太乙师弟连忙唤大师兄回神。
  回过神来的陈道长不好意思地轻咳一下,随即朝柳子酉大步走去。
  两人站在一处,真是一对璧人,千般、万般般配。
  “道长,我今日好看不?”
  柳子酉觉得只有自己被惊艳不公平。
  “好看。”
  陈道长觉得这不是“好看”二字能说明白的。
  眼前人眸光潋滟,经过这段时间的细心养护后,他面若玉盘,容光焕发。
  眉心一点鲜红朱砂宛若绵绵细雨后的桃花,非男非女,既不粗矿,也不柔媚,没有性别之分,仿佛山间桃花妖化形而来,一出世就落入了下山捉妖的道士手里。
  “好了好了!赶紧去拜堂!”
  接受后的赵少顷比谁都激动,兴冲冲催两人去拜堂。
  随口一说的“成个亲”其实一点都不简单,过程繁琐庄重,婚誓更是上表天下表地,死生不离,听得瞠目结舌。
  好在一切顺遂,两人顺顺利利地成了亲,双方师长都很是高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