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亡路人甲重生后满门都是反派(穿越重生)——认真写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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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6 11:43:51

  这些修士总不会时刻盯着一个低阶奴隶。
  只要寻到机会蜕皮而逃……
  佘九冥蜷缩的身子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垂首掩去眼中翻涌的怨毒。
  凡是得罪他的,无一不进了蛇腹中。
  那红衣少年与玄袍少年,琉璃城刘家,沧浪阁,还有眼前这三张令人作呕的面具下的修士……
  待他脱困,定要让他们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第59章 杀人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凤灼步履轻盈地穿梭在繁华的坊市间,红袍翻飞如蝶,任谁都能从那雀跃的身形看出他此刻的喜悦。
  沧浪阁弟子早已离去,如今只余他们三人。
  戴着红白狐面的凤灼师兄弟,以及那个签订奴仆契约的佘九冥。
  他们在往琉璃城外走。
  苍无涯依旧一言不发,沉默地跟在凤灼身侧。
  修长的手指总是在摩挲他那剑柄,似是在斟酌,待会该将自己的配剑递给小师弟,还有由他来动手。
  佘九冥踉跄跟在二人身后,心中隐隐不安。
  然而,当他看清二人行进的方向时,紧绷的心弦突然一松。
  原来是要去那种地方。
  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那张本就无甚血色的脸愈发苍白。
  这些世家子弟,果然逃不过那点龌龊心思。
  表面装得再如何光风霁月,内里早就腐烂透顶!
  夜色中的虹桥与白日迥异。
  蜃霙的触手在澄澈的海水中肆意舒展,将原本七彩的虹光吞噬殆尽,整座桥仿佛浸在浓墨之中。
  但这片黑暗丝毫无法冲淡凤灼满心的欢欣。
  他步履轻快地穿过这幽暗,红袍投映在水中的倒影忽隐忽现。
  一路蹦跳着下了虹桥,三人来到琉璃城外荒僻之处。
  四下杳无人迹,凤灼终于停下脚步。
  转身时,面具上的狐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唔——!”
  奴仆契约毫无征兆被发动。
  佘九冥身形猛然僵直,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他终于意识到,从一开始,他就想岔了。
  眼前两人,竟然要杀他——!
  那双琥珀色眼眸瞬间化作冰冷蛇瞳,再也维持不住伪装,滔天杀意倾泻而出。
  “你——!”
  佘九冥嘶声厉喝,却见凤灼指尖已经燃起灵火,火焰径直冲向他的眉心。
  两刻钟过去。
  夜风卷过满地灰烬掠过荒草,沙沙声在寂静的郊外格外清晰。
  突然,一条拇指粗细的黑蛇从地里钻出头来,蛇瞳警惕的环顾四周。
  确认无人后,它正要钻出地底——
  “嗖——!”
  一根漆黑藤蔓如毒蛇般从阴影处窜出,瞬间贯穿蛇首。
  佘九冥身死。
  ……
  客栈。
  噬魂藤鬼魅般游走于廊道之间,最终从窗间缝隙悄然钻入厢房,回到凤灼腕上。
  漆黑藤蔓掠过厢房地面时,惊醒了正在床榻上打坐的苍无涯。
  玄衣少年蓦地睁眼,周身剑意凛然。
  待看清是师弟契约灵植后,寒意瞬间敛去。
  他的目光在藤蔓上停留片刻,又看向身旁躺着的小师弟,确定无异常后,便重新阖目入定。
  琥珀瞳,玄黑蛇鳞。
  凤灼向来警惕,纵使书中未曾提过佘九冥具体种族。
  但他在蛇族极其显赫的地位,以及相当明显的特征,还是让凤灼猜到了。
  玄蜕蛇,一种依靠蜕皮进阶的高等妖兽。
  每蜕一次皮,修为便可精进一分,直至化神境界化为人形。
  不过也有弊端。
  每一次蜕皮后,都要经历时间不等的虚弱期,少则一年,多则数年,期间与凡蛇无异。
  书中佘九冥就是作为黑市奴隶被苏软软买走,想来是身世凄惨,没有亲人朋友在世。
  这样便能解释,为何佘九冥身具如此血脉,境界却才堪堪炼气三层。
  以凡蛇之躯生存一年乃至数年,稍有不慎便容易身死道消。
  若非此次面临生死危关之际,佘九冥必然不会选择蜕皮。
  凤灼轻轻摩挲着噬魂藤粗糙的表皮,唇角微勾。
  既然连书中属于苏软软道侣的佘九冥都能被杀死,那么是否意味着……
  苏软软,也并非不死之身?
  凤灼心中杀意渐浓,待寻个合适时机,便试上一试吧。
  ……
  两日光景转瞬即逝。
  琉璃仙坊渡口处,一艘巨舟静静泊于海面。
  船身密布的避水与避涡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蓝光泽,桅杆上蓝白相间的沧浪阁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凤灼踏上甲板时,船老大正在训话。
  那是个独眼中年汉子,金丹初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外放着。
  他粗糙的手指理了理右眼黑色眼罩,左眼如鹰隼般扫过众人。
  “上船的都给老子听好了——”
  “琉璃海不是你们游山玩水的地界!”
  “云鲸舟虽刻有避涡阵法,遇上灵涡潮照样够呛。海上有蜃影迷踪,水下还有凶兽环伺。”
  “沧浪阁只管渡人,不管保命!”
  船上老乘客们见怪不怪。
  一位锦衣华服的筑基修士更是笑着打趣:“琉璃城中修士谁不知道‘独眼’是渡海亭最稳的船长?您掌舵十余载,折在船上的不过百来人吧?”
  “若是除去那些不知死活、非要下海寻死的修士。”
  锦衣少年摇着折扇补充道,“真正折在您船上的,怕是不超过这个数。”
  他伸出两只手晃了晃。
  被称为“独眼”的船长摆了摆手,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敢当不敢当。”
  转而他话锋一变,熟稔地与少年寒暄起来:“刘少爷这趟又去西域?莫不是如流言所说,在那边真藏了个美娇娘?”
  刘寒松拱手浅笑:“船长说笑了。”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角,云鲸舟缓缓驶离渡口。
  令人称奇的是,即便巨舟破浪前行,海水依旧澄澈如琉璃。
  透过晶莹的水面,可以清晰看到海底景象。
  忽而一道巨大的阴影从船底掠过,转瞬即逝。
  凤灼注意到苍无涯的目光,轻声解释道:“那是琉璃鲸,海中霸主之一。”
  “这云鲸舟正是用高阶琉璃鲸骸骨炼制而成,残留的威压能震慑低阶海兽。”
  苍无涯微微颔首:“渊海向来无人敢渡。”
  凤灼闻言一怔。
  这还是小师兄头一回提及自身来历。
  北域渊海,玄穹大陆赫赫有名的禁地之一。
  即便真有胆大包天的人敢去渡海,也得有命回来才是。
  不过,原来小师兄出身北域?
  除了那恐怖的渊海,北域终年飞雪,还有“雪域”之称。
  凤灼暗自腹诽,难怪小师兄生就一根冰灵根,平日里神态也是冷冰冰的。
  似是看够海景,苍无涯神色平淡,“回吧。”
  凤灼点头,上次从西域来中洲时琉璃海景色早已看乏,他本就有回厢房打算。


第60章 西域
  西域渡口。
  一袭绛色劲装的少年歪戴着玉冠,剑穗上还沾着酒渍。
  他蹑手蹑脚凑到蓝裙少女身后,突然扬声:“星潋妹妹,又偷溜出来会情郎?”
  凤星潋惊得手中绢帕飘落。
  待看清来人后,圆目大睁:“星野哥!你吓死人了!”
  她拍着胸口,鬓边珍珠步摇尚在乱颤,“你若敢告诉我二哥,我就把你上月偷去醉仙楼的事也告诉二哥——”
  “咳咳!”
  凤星野呛得耳尖发红,慌忙四顾,“小祖宗!渡口风大,仔细闪了舌头!”
  凤星枢向来不近人情,若被他发现自己偷逛花楼……
  非得捅到他娘那去!
  “笃笃笃——!”
  巨船破海而来。
  凤星野扯着少女的披帛往阴影里躲,“云鲸舟到了,快些去会你那小郎君!”
  转而想到什么,提醒道:“当心别被船上的灼少爷撞见,他要是告诉你二哥这事,可怨不得我!”
  “灼少爷?可是主族的凤灼少爷?”
  凤星野胡乱点头,凤星潋还欲再问,劲装少年已经登上甲板。
  云鲸舟上修士如云,但凤灼与苍无涯二人依旧是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凤星野刚登上甲板,一眼就瞧见了那袭熟悉的红衣。
  “灼少爷!”
  他挥着手高声喊道,头上的玉冠随着动作又歪了几分。
  凤灼闻声望去,认出了这个上次送他去西域渡口的少年。
  只是这称呼……
  凤灼无奈道:“星野,不是说好直接叫我名字吗?”
  这般恭敬的称呼总让他浑身不自在。
  凤家主族与分支从来分居两地。
  主族居于栖梧神树庇佑之下,还有几位凤家大乘老祖在此闭关,西域鲜少有地方能比这里安全。
  凤家常居于西域第一世家的位置,早惹了些大族不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因此除了随家人外出,凤灼大多时候都是在族中修炼看书。
  十二岁前往太一神宗拜师,才算真正第一次独自远行。
  因而也极少与分支修士相处过。
  凤星野固执地摇头:“少爷就是少爷。”
  凤家分支祖上原是主族仆从,如今能在外与主族并称西域第一世家,全赖主族提携,这份恩情他们岂敢忘?
  凤灼只得作罢:“是我娘让你来的?”
  他这次回西域只告知了同在中州的父亲青阳子。
  虽然太虚五行宗与太一神宗相距不近,但对炼虚境的青阳子来说,不过一刻钟的路程。
  只是毕竟是他宗地界,青阳子也不便常来,一年间只探望过凤灼三次,每次都会带些灵石灵草。
  上次见面还是在入青木幻林前,因此还未来得及询问乙木圣体之事,只说了大概哪个时间会回凤栖城。
  至于他娘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身处两域,但除必要的闭关时间外,他爹娘每半月都要见上一面。
  二人结为道侣上百年,感情未曾淡漠分毫,反倒愈演愈烈了。
  凤星野挠头笑道:“轻歌长老说少爷近期要回西域,是我自己来渡口等的。”
  也正因如此,他才撞见凤星潋偷偷会情郎的事。
  凤灼暗自叹气。
  他虽与分支接触不多,但随母亲见过分支族长,对方待母亲也不过寻常族人礼数。
  怎么凤星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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