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亡路人甲重生后满门都是反派(穿越重生)——认真写文ing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6 11:43:51

  但今日被这般当众羞辱,如何能忍?
  “道歉。”沈默沉声道。
  赵元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歉?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爹是一气宗长老万象道君!你让本少爷给你道歉?”
  他身后两个护卫也上前一步,皆是元婴巅峰修为,冷冷盯着沈默。
  沈默的脸色变了几变。
  一气宗,一等宗门。综合类宗门中,除了顶级宗门太一神宗,便就是这一气宗。
  而万象道君,虽闻所未闻,可既道君相称,自是炼虚修士。
  远非沈默能够招惹的存在!
  可他若是退了,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修仙修仙,若连本心都遵守不了,连尊严都保护不了,那还修什么仙?!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城中缓步走来。
  那是个看起来分外年轻的男子,面容冷峻,有化神中期修为。
  他倒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光是站在那里,就让城门口原先吵闹的人群为之一静为之一静。
  赵元胯下的元婴初期妖兽更是不安地打了个响鼻,缩了缩脖子。
  谢长霁走到近前,目光径直落在赵元身上。
  “磐云城内,禁止私斗。”
  赵元脸色变了又变。
  旁人不认识此人,自觉自己天资过人,常常关注潜龙榜上“对手”的赵元却是认识的。
  谢长霁,潜龙榜第十九。照雪楼少楼主,单冰灵根,法修,化神中期,一手寒冰术法出神入化。
  可问题是,照雪楼个二等宗门,他谢长霁不在自家地盘待着,跑到磐云城来做什么?还为一个穷酸散修出头?
  赵元心里那股火气又窜了上来。
  他爹是万象道君,一气宗长老,炼虚修为!
  他赵元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被一个二等宗门的少楼主当众落了面子,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谢长霁谢少楼主?”
  赵元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引来周围不少修士侧目。
  “照雪楼什么时候把手伸到磐云城来了?散修盟还没出面,倒让你一个二等宗门的少楼主来替他们主持公道?”
  赵元这话说得刁钻,明面上是在质疑谢长霁多管闲事,暗地里却是在提醒周围人。
  这人不过是个二等宗门的少主,散修盟还没出面呢,他谢长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摆谱?
  周围果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谢长霁?潜龙榜第十九的那个谢长霁?”
  “既照雪楼的少楼主,应当是他吧?可他怎么在磐云城?莫非叛出宗门加入散修盟了?”
  “不知道啊……不过只是二等宗门少楼主的话,即使是潜龙榜第十九,也没资格管磐云城的事吧?”
  谢长霁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还是落在赵元身上,面上神情看不出喜怒。
  赵元被他这么看着,莫名有些心虚,但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挺了挺胸膛:“怎么?我说错了?你一个二等宗门的……”
  话没说完,谢长霁抬手。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并指轻轻一划。
  一股凛冽的寒意爆发,瞬息之间,一道冰棱从虚空中凝成。
  赵元根本来不及反应,那道冰光便撞在他胸口。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中,赵元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这还不止,赵元身上也凝上了一层薄冰,发梢、眉梢都挂满了白霜,脸色青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那两个元婴巅峰护卫甚至来不及出手,愣愣地看着自家主人踉跄扶着墙站起身,口中溢血。
  谢长霁收回手,“照雪楼确实管不了磐云城的事。”
  他说,“但我谢长霁能管。”
  说完,也不管赵元,径直往城中走去。
  那两个元婴巅峰护卫这才回过神来,慌忙上前扶住赵元,却被他一把推开。
  “谢长霁!你给我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赵元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颤抖。
  谢长霁脚步未停,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赵元还想再骂,却被两个护卫连拉带拽地拖进了城。
  周围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目送这一主二仆灰溜溜地消失。
  谢长霁走到沈默面前,微微点了点头。
  沈默愣了愣,随即郑重抱拳一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谢长霁没有多说,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很快融入城中的人流,周围的人群议论了一阵,也渐渐散了。
  凤灼和苍无涯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谢长霁。”
  凤灼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潜龙榜第十九,照雪楼少楼主么?怎么会出现在磐云城?”
  如赵元所言,若谢长霁只是个二等宗门弟子,即使是少宗,也不该越俎代庖,管散修盟的事情。
  而谢长霁既然管了,还当着守城散修盟修士管得,就说明……
  凤灼偏头看苍无涯:“这是加入散修盟了?”
  苍无涯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既然如此,谢长霁的态度代表的就是散修盟的态度。
  果然还是散修身份在散修盟更吃香么?
  凤灼弯了弯唇角,“好在师尊未雨绸缪,给了我们身份玉牌。”
  “不然以宗门弟子的身份进来,怕是不太好办事。”
  苍无涯轻轻“嗯”了一声。


第492章 玉衡
  凤灼和苍无涯沿着磐云城的主街一路前行,穿过几道坊市,最终在一座气派的七层楼阁前停下脚步。
  楼阁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散修盟”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门口来往修士不少,有进有出,神色各异。
  两人对视一眼,抬步跨入。
  散修盟内比想象中更加宽敞,大厅正中是一道长柜,五名金丹修为、执事模样的修士正在忙碌。
  两侧设有待客区,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
  凤灼走到柜台前,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牌递了过去。
  “劳驾,有事相询。”
  其中一位执事接过玉牌,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似是拿不准主意,他又叫来其他四位执事。
  五人把玉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甚至有位执事对着光端详了片刻,仍旧得不出答案。
  “这令牌……”
  最开始那位执事走上前来,“二位前辈稍等片刻,这令牌的样式我们几位瞧着眼生,得再请人来看看。”
  说着,他朝后堂喊了一声,“李老,您来看看这个。”
  凤灼和苍无涯便站在原地等着。
  不多时,金丹执事口中的李老,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
  李老接过玉牌,同样细细端详了一阵,眉头也微微皱起。
  但到底是得出了答案。
  “这确实是散修盟的客卿令牌,只是年份着实不短了。”
  李老抬眼看向凤灼和苍无涯,“敢问二位,这令牌从何而来?”
  凤灼神色坦然:“家师所赐。师尊言道,他早年曾在散修盟担任客卿长老,当时刚入化神,在盟中号云先生。”
  李老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低头又看了看那玉牌,面上露出几分思索之色,却显然对“云先生”这个名号没什么印象。
  “云先生……”
  李老喃喃念了一遍,摇了摇头,“抱歉,二位道友。老夫在盟中待了百余年,却是没听过这个名号。”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但更多的表示,却也是没有的。
  这并非凤灼想要看到的画面。
  他要在散修盟借师尊的势,就该有人识得“云先生”,且最好还得是关系不错才是。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从后堂走出,脚步不疾不徐。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子,面容清隽,眉眼间带着几分疏淡的书卷气。
  他身着玄色锦袍,衣角绣着流云暗纹,步履从容间自有一股久居高位的气度。
  跟在这中年男子身后半步的,正是方才凤灼和苍无涯在城门口见过的谢长霁。
  李老转头看去,先是愣了一瞬,随即面色骤变,连忙起身迎上前去,躬身行礼。
  “玉衡道君驾临,某有失远迎!”
  玉衡道君?
  凤灼微微挑眉。炼虚修为,不知是否识得“云先生”。
  玉衡略一颔首,算是应过。
  接着,他的目光越过李老,落在柜台上那枚玉牌上。
  玉衡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伸手拿起那枚玉牌,低头看了看,“这令牌……”
  玉衡语气笃定,“是逍遥的令牌。怎么会在这儿?”
  逍遥?
  凤灼和苍无涯同时抬眼看向玉衡,心中更为惊讶。
  同夜无痕、凌霜华一般,云逍子自幼无父无母,由断岳领进太一神宗,师兄凌霄子抚养长大。
  因无父母,记事之时,断岳便赐道号云逍子。
  可云逍子自小混不吝,嫌旁人皆有姓名,独他整日被人唤作云逍子,便自己给自己取了个“逍遥”的名字,硬要断岳和凌霄子都这样叫他。
  但这名字,连太一神宗里知道的人都不多。
  散修盟的人认得“云先生”已算难得,怎会有人知道“逍遥”?
  凤灼和苍无涯不动声色,没有接话。
  李老却已毕恭毕敬地开口解释:“回玉衡道君,这二位道友自称是云先生的弟子,携令牌前来,说是有事相求。”
  “逍遥的徒弟啊……”
  玉衡的语气拖得有些长,带着几分玩味。
  末了,他抬眼看向凤灼和苍无涯,唇角微微弯起,“你们就是?”
  苍无涯点头:“正是。”
  玉衡又问:“一个姓凤,一个姓苍。我可说对了?”
  凤灼:“?!”
  怎么连这都知道?!
  凤灼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却已翻起波澜。
  玉衡知晓师尊本名,还能说明两人当年在散修盟关系甚笃,可为何连他们的姓氏都知晓?
  这岂非意味着,他清楚“云先生”就是太一神宗逍遥峰的峰主云逍子?
  凤灼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玉衡见凤灼和苍无涯二人不语,倒也不以为意,只是轻笑了一声,“逍遥那个老家伙,倒是收了不少好徒弟。”
  他将令牌递还给凤灼,却也没急着走。
  “说起来,逍遥当年在散修盟,可是相当出名啊。”
  玉衡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法,散修盟中,又有谁人不识他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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