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亡路人甲重生后满门都是反派(穿越重生)——认真写文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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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6 11:43:51

  这般家世,这般天赋,为何要藏拙?
  凤灼心中已有猜测。
  怕是那位“叶绝尘”早被掉了包。
  以叶归尘与兄长的亲近,定然察觉异样。
  偏偏父母被蒙蔽,不信他所言。
  这才不得不隐忍蛰伏,等待时机脱身。
  茶香氤氲间,叶归尘脸色变了又变。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窥探后,声音压得极低:“二位……莫非也曾遇过如此之事?”


第175章 夺舍
  “如此之事?”
  凤灼懒洋洋地往苍无涯肩头一靠,指尖把玩着手中茶盏,“叶兄这话说得含糊。”
  “你不明说,我二人又如何知晓,是何等之事?”
  他忽而正色,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叩,一道无形的屏障便悄然笼罩庭院。
  “放心,这隔音结界,就是相王来了也听不见半个字。”
  见状,叶归尘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几分。
  不过,待冷静下来后,他敏锐地察觉出凤灼话中深意。
  叶归尘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所言,完全是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但多年来独自守着这个秘密,如今终于能一吐为快,便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二位既提起家父,却又特意点明叶绝尘……”
  叶归尘声音发紧,“可是看出此人有什么不对劲?”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继续道:“不知二位可曾见过,有人大病一场后,连性情习惯都判若两人?”
  凤灼眼中精光一闪。
  果然如此!
  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
  “那就是我兄长,清溪镇第一天才,叶绝尘。”
  叶归尘眼神恍惚,仿佛又看见那个,八岁时哄着他叫哥哥的少年。
  “那年我六岁,他八岁。我们随仆人去镇外踏青……”
  他喉结滚动,声音越发低沉:“兄长因我之故,失足落水,被救起后……那具身体里的,就已经不是他了。”
  “六岁?”
  闻言,凤灼却有些疑惑,“你六岁时便能发觉吗?那为何叶族长和族长夫人未曾知晓?”
  他推拒了小师兄又递来的灵茶,示意苍无涯不用再给他斟茶。
  六岁,这是一个相当微妙的年纪。
  叶归尘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正因那时我才六岁。”
  所以,叶绝尘在他面前,才会不做伪装。
  叶归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声音渐渐沉了下来。
  他说,那个占据叶绝尘身体的灵魂,犯了个致命错误。
  他当着六岁的叶归尘,做出了八岁的叶绝尘绝不会做的事。
  他动了杀心。
  没办法,那恶鬼太嫉妒了。
  每当看见这个软糯糯唤他“哥哥”的幼童,想到原著中对方惊人的天赋,想到提及叶家便只闻归尘不见绝尘,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于是在某个独处的午后,那双本该护着弟弟的手,却死死掐住了孩童纤细的脖颈。
  若不是六岁的叶归尘拼命挣扎打翻了烛台,引来了仆人,他早已命丧黄泉。
  可笑的是,在父母面前,那恶鬼永远是一副乖巧模样。
  加上叶绝尘落水本就是因踏春时叶归尘闹着要采莲花而起。
  任凭六岁的孩童如何哭诉“哥哥要杀我”,换来的只有责骂。
  小小的叶归尘想不明白,为何最疼他的兄长会突然变脸。
  直到十岁觉醒灵相时,他再次发现叶绝尘暗中做的手脚。
  这才明白,兄长确实不爱他了。
  于是将计就计,借着阴影灵相的特性,瞒天过海。
  “是夺舍吧?”
  凤灼这几日看了不少此界常识,知道灵枢大陆并无夺舍之说。
  相皇境强者也不似玄穹大陆元婴修士一般,能够结出元婴。
  “夺舍?”
  叶归尘喃喃重复,第一次听到,竟还有个词能形容自己兄长的情况,“强占他人肉身的意思吗?”
  困扰他十二年的谜团,在这一刻终于揭开。
  十八岁的少年望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第一次这么深刻地意识到。
  原来八岁那年,真正的兄长就已经死在了那片湖里。
  从六岁到十岁,叶归尘始终活在自责中。
  他总以为是自己的任性害兄长落水,才招来怨恨。
  即便被掐住脖子时,叶归尘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活该。
  十岁那年,发现灵相觉醒仪式上用的觉醒石被动手脚,他才终于醒悟。
  那个会背着他去镇上看花灯,因他一言便要渡湖采莲的兄长,早就不在了。
  如今真相大白,叶归尘心中百味杂陈。
  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真正的兄长确实因他而死。
  可同时又有一丝释然,至少后来折磨他的,终究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仰起头,将眼底的湿意逼回。
  再低头时,眼中只剩决绝。
  既然确认兄长早已离世,那么占据这具躯壳的恶鬼,叶归尘必亲手诛之。
  待一切结束后,他会去陪那个为他采莲的八岁少年。
  “二位前辈想必也是为叶绝尘而来?”
  叶归尘再不掩饰修为,阴影灵相瞬间笼罩整个庭院,“不知在下可有资格与二位合作?”
  阴影?
  凤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灵枢大陆的灵相果然千奇百怪,连影子都能成为相师觉醒的灵相。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满院游走的暗影。
  那些影子仿佛活物般,随着主人心意,在庭院石砖地面上蜿蜒流动。
  “叶兄可要想清楚了,”
  凤灼指尖轻点桌面,“既是夺舍,说不定现在占据你兄长身体的,是位相皇境的老怪物。”
  叶归尘闻言冷笑一声,阴影灵相随之翻涌:“那又如何?”
  庭院中的暗影骤然暴涨,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叶归尘眸中寒光闪烁,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即便现在不敌,假以时日待我亦成为相皇强者,必能手刃这恶鬼!”
  继而,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望向凤灼二人:“更何况,二位前辈既然专程为叶绝尘而来,想必早有应对之策?”
  茶盏中早已凉透的灵茶泛起细微的涟漪,倒映着青年凌厉的眉眼。
  从六岁,到十八岁,十二年的仇恨。
  叶归尘忍了太久太久。
  他实在迫不及待,想要将兄长躯壳中的那具丑陋灵魂,送入幽冥。
  庭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那些游动的阴影,在无声地昭示着主人内心的激荡。


第176章 最重要的小师兄
  萧烬从突破中醒来,便敏锐地察觉到,庭院内的气氛有些异样。
  但刚刚晋升二星相士的喜悦,很快冲淡了这份疑惑。
  “叶二少爷,你也突破了?”
  他注意到叶归尘周身气息的变化。
  相较于先前,已然强了不少。
  叶归尘唇角微扬,“多亏二位前辈的灵茶。”
  困扰多年的心结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
  叶归尘眉宇间多年积压的阴郁一扫而空,本就清隽的面貌,此刻更添三分明澈。
  他转向萧烬,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柔和,“你我既已定下道侣之约,不如就唤我归尘吧。我也叫你阿烬可好?”
  萧烬一时怔住。
  眼前人笑靥如花,比起春日开得最艳的桃花似乎都还要更加夺目。
  他喉结滚动,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应道,“好、好的……归尘……”
  待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盯着个男子看呆了。
  萧烬耳尖顿时烧得通红,慌忙别开视线。
  凤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传音打趣,“小师兄,你看萧兄这副模样,可不像是对叶兄无意啊?”
  “嗯。”
  苍无涯依旧目不斜视。
  再开口时,声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灼灼喜欢一个人时,会如何表现?”
  “我吗?”
  凤灼眨了眨眼,不假思索道:“若我喜欢一个人,定要日日缠着他,让他时时刻刻都知道我的心意。”
  说完,他还冲苍无涯笑了笑。
  全然不知这话在对方心里掀起多大波澜。
  苍无涯指尖微微一颤,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灼灼这般说……岂非在告诉他,对他并无此意?
  虽早知如此,但此刻苍无涯心头却仍难以抑制地泛起阵阵酸涩。
  凤灼歪着头,困惑地看着突然沉默的师兄。
  他说错什么了吗?
  怎么小师兄看起来……有些失落?
  “小师兄。”
  如同当日萧烬与叶归尘缔结道侣契约时那般。
  凤灼自然而然地伸手托起苍无涯的下巴。
  分明那日只是顺势而为,如今再做,竟已不觉半分生疏。
  苍无涯顺从地抬头,甚至主动将下颌完全埋入凤灼掌心。
  方才的黯然一扫而空,眼中只余温柔。
  变脸之快,让他差点以为小师兄方才的落寞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凤灼还是认真道,“小师兄可是在担心,我日后若是有了道侣,就会疏远你?”
  他另一只手拍了拍苍无涯的肩膀,“小师兄放心,你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小师兄,谁都比不上。”
  最重要的小师兄……
  苍无涯在心中苦笑。
  罢,起码比起其他关系来说,听起来总是更亲密些。
  “比起师尊,比起大师兄二师姐来说,都更重要?”
  苍无涯轻声问,目光却紧紧锁着凤灼的眼睛。
  凤灼噗嗤一笑:“小师兄怎么突然计较起这个来了?”
  他凑近了些,终究向其做了保证,“比起师尊,大师兄二师姐,依旧是小师兄于我更重要。我何时骗过你?”
  苍无涯望着近在咫尺的笑颜,喉结微动。
  是啊,他的灼灼从不说谎,只是……
  太过迟钝。
  那双向来张扬的眸子,此刻盛满真挚,却独独看不出苍无涯眼中压抑的情意。
  树影婆娑,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凤灼的手还托在苍无涯颌下,浑然不觉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更不知他每一声“小师兄”,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对方的心弦。
  几日相处下来,萧烬早已察觉凤灼与苍无涯之间似乎有种特殊的交流方式。
  此刻见二人举止亲密,倒也不觉诧异。
  反倒是叶归尘反应颇为有趣。
  先前见凤灼给苍无涯喂茶时便是一怔,如今见二人这般亲近,更是目不斜视,连余光都不敢往那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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