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家的小祖宗脾气火爆(近代现代)——祁萱

分类:2026

作者:祁萱
更新:2026-10-06 10:59:56

  许舒言把筷子塞到萧之屹手里也不废话直接命令道,“吃饭!”然后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散味,萧之屹看着许舒言的背影有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饭菜没说话,乖乖端起饭碗开始吃饭。
  打开窗户许舒言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拿起桌上的报纸边看边喝,丝毫没有要理会萧之屹的意思。
  萧之屹憋屈的很但还是一声不吭的吃完饭将饭盒收拾好,下意识拿出一根烟放到嘴里,刚想点火抬眼看了下许舒言,对方依旧在看报纸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虽然心里腹诽,但还是轻叹一声放下了打火机和烟。然后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军装眉头一皱,起身脱下外套有捏着衬衣闻了闻感觉味道没什么烟味脸色舒缓了不少,端起桌上的茶水漱了漱口才朝沙发走去。
  萧之屹一系列的行为自然逃脱不了许舒言的眼,但许舒言并没有出声,只是低头无声的笑了笑,而后又做出认真看报纸的姿态,等着萧之屹主动上前搭话。
  然而萧之屹过来并没有跟许舒言搭话而是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许舒言微微一愣,心里不免冷哼一声,“装吧,我倒是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心里想着,状似无意的撩开过的严实的狐裘下摆,翘起二郎腿。
  这下萧之屹直接瞪大了眼睛,再也装不下去了,忽地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许舒言被弄得一脸懵,下一秒就听到了锁门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萧之屹会有这么大反应的原因是许舒言包裹严实的狐裘披风下穿的是一件高开叉的旗袍,刚刚的动作直接露出了整条白嫩修长的腿。这还是江鸣珂出的主意,他也是第一次穿这个来的路上都紧紧的裹着狐裘生怕露出来一点。
  萧之屹关好门回来,许舒言已经解开了狐裘披风,里面是一件黑红色的旗袍很修身,显得许舒言的腰肢更细了,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倚靠在沙发背上脱去鞋子白嫩的脚丫踩到茶几的边缘,裙摆下的半露不露的风光让人遐想连篇。
  素了好些天的萧之屹哪里受得了如此诱惑,两三步走到许舒言面前弯腰将人禁锢在沙发和自己中间,看着那粉嫩的唇急切的想要吻下去,却被许舒言笑着偏头躲开了,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一只脚顺着萧之屹的小腿慢慢的滑到他的腹部,然后小幅度滑动,媚眼如丝的盯着萧之屹。
  萧之屹哪里受得了这个,大手握上许舒言的脚踝,带着茧子的手轻轻的摩挲着,看着许舒言的眼神几乎冒绿光,呼吸粗的不像话。
  许舒言总算是说话了,笑盈盈的,明知故问,“五爷这是做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呀。”
  萧之屹被撩拨的邪火乱窜,哪里还顾得上地点,二话不说将许舒言抵在腰腹处的腿抬到肩膀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吻上了那遐想已久的唇。这个姿势实在是高难度了,也得亏是许舒言自小练功柔韧度好,不然非得骨折了不可。
  萧之屹的吻并不温柔,热烈又急切。许舒言也不矫情人情回应着,手上也是不闲着,一颗颗解开萧之屹的衬衣扣子。
  屋内干柴烈火,却总有破坏气氛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似乎发现打不开,来人开始敲门,“屹哥哥,你在吗?我特意煲了汤给你送来。”来人正是萧芷溪。
  许舒言推开热情亲吻自己的萧之屹,喘息着,“五爷您未婚妻来了呢,你还如此不好吧。”嘴里这么说但眼中满是狡黠。
  萧之屹无奈的看着身下这只狡猾的小东西,这哪里hi兔子,分明是只小狐狸。打手在他腰肢上用力一掐,换来了许舒言的惊叫和撒娇,萧之屹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平日在家里的书房都是捂着嘴不敢叫出声的,如今在外面门口还有人他却如此热情。
  不过就算之知道这些又何妨,他乐意惯着。更何况他也无比享受小宝贝难得的热情,平日里就算是强迫着都不一定这么的配合。
  办公室的的门本就不隔音,许舒言的声音又那么大萧芷溪就算是想听不到都难。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保温桶,表情也变得狰狞可怖。刚刚一直在旁阻拦的萧七面色尴尬的轻咳一声,他也是实在没想到五爷会如此的急不可耐啊,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自己是聋子。
  萧芷溪也没有那么自虐一直听下去,气愤的将保温桶砸到了门上而后转头就走。萧七看了眼门啧啧两声快步离开,巨大的声响让屋里两人动作一顿,许舒言啧啧两声,“脾气好大哦。 ”
  “专心点。”萧之屹没有什么反应低头吻上许舒言的锁骨。屋里的动静只是停了一下接着就开始了只不过比刚刚小了很多。


第24章 
  办公室没有许舒言的衣服,一开始穿来的那件已经成了破布了所以他只能先穿萧之屹的衬衣,身上盖着狐裘躺在沙发上懒得动。
  萧之屹倒了茶水把人扶起来细心的喂他喝了,才漫不经心的开口,“今儿这么一出就是为了气萧芷溪的?”
  闻言许舒言睁开眼淡淡的瞥了萧之屹一眼,撑着身体坐起来,有些阴阳怪气,“敢情我在五爷心里就是这样的了,果然是日子长了就腻了。人家马上就是萧家主母了,我不过就是个小情儿,哪里来的胆子挑衅人家呢。既如此,我也不在这碍五爷的眼了。”说着就要披上狐裘起身。
  萧之屹赶忙将人拦住,可许舒言一点都不老实微微挣扎着,萧之屹直接将人抱在怀里,“真是个祖宗啊,我说错话了,冤枉你了,别生气了哈。”语气中满是无奈,他哪里又听不出,看不出许舒言的小心思呢,不过是乐意惯着宠着罢了。
  办公室里暖和的很,许舒言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期间进来汇报工作的都被萧七提前叮嘱安静了。许舒言也是累坏了,期间办公室陆续有人进出都丝毫没有察觉,直到萧之屹下班了,轻手轻脚的给许舒言套上军大衣,又用披风裹了个严实才抱着人回了明月馆。这个“冷战”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两人又回到了之前的腻歪。
  时间转瞬即逝,萧老爷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把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年前。这段时间两人天天腻在一起,许舒言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直到裴久衡无意之间提起,“你后天大婚了,怎么还在这边,我还以为你早回去了。”
  自从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陆清屿整个人都消停了,不在满身尖刺了,裴久衡也是变着花样的打扮他,这天两人刚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就见许舒言窝在沙发上看戏本,萧之屹在厨房切水果,裴久衡微微一愣而后便不过脑子的来了这么一句。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陆清屿扯了一下他的胳膊,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转头看向许舒言。许舒言只是在听到裴久衡的话的瞬间愣了一下,有瞬间的失神然后就继续看戏本了。
  只是装的再不在意戏本上的内容他也看不下去了,这段时间过得太过于惬意了,让他都快要忘了萧之屹大婚的事了,竟然就在后天日子过得还真是快呢。从前萧之屹宠着他惯着他旁人可能会羡慕,日后怕是都会在背后暗戳戳的嘲笑他吧。
  许舒言分神想着,萧之屹端着一碟果盘过来放在茶几上,插了一块喂到许舒言的嘴里,满不在意道,“没必要,我最多只需要婚礼的时候露个面。娶她本来就不是我的意思,老爷子也不指望我会规矩。”
  老爷子了解萧之屹的脾气不触霉头但总有人看不清形势,这边这个话题刚避过去几人开开心心的聊天,就来了位不速之客,来人正是萧芷溪。
  下人都知道她是谁因此也没人敢拦着,萧芷溪进门之后从包里拿出一张请帖递到许舒言的面前,笑盈盈道,“许老板,后日我跟屹哥哥大婚,思来想去这请帖还是亲自递到你手上比较有诚意。你可一定要来祝福我们哦。”
  这赤裸裸的挑衅,话里话外的彰显着他才是正宫的身份。萧之屹摔了水果叉当即就要爆粗口,但是被许舒言的行动打断了。
  只见许舒言起身双手接过请帖,笑容得体,语气温和有礼,“何必劳烦呢,差人跑一趟也就罢了。你放心我一定到。”
  陆清屿静静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裴久衡则是一脸震惊嘴巴张的都能塞下拳头了,萧之屹则是蹙眉紧紧盯着许舒言的侧脸。萧芷溪自然看出来萧之屹心情不悦,也没多停留说完该说的就离开了。
  许舒言重新坐下,将请帖扔到茶几上插了一块水果小口咬着,注意到三人的视线,微微一笑,“怎么了?都看我做什么?”
  萧之屹脸色难看的很,拽着许舒言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裴久衡和陆清屿了。陆清屿拿起请柬看了看,而后笑了。裴久衡则是刚缓过来一般喃喃道,“这都什么事儿啊。”
  “你觉得萧芷溪这一趟是来做什么的?”陆清屿突然开口问道。
  裴久衡微微一愣,而后不确定道,“送请帖,顺带耀武扬威一下。”
  陆清屿笑着摸了摸裴久衡的头,像是奖励小狗一般,解释道,“还不算傻。萧芷溪从头到尾就是在告诉许舒言一件事,就算是你再讨他欢心,这萧家的家主夫人也只能是我。你不过就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罢了。邀请他去参加婚宴也不过是想借此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而已。”
  “那许舒言还接?”裴久衡更不理解了。
  “许舒言不介意五爷结婚生子不过就是想着能呆在他身边就行了,不过人都是有脾气的。他也只是看着性子好而已。后日婚宴许舒言会让萧芷溪明白什么就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陆清屿和尚情节重新放回到茶几上漫不经心道。
  “那可是了。萧芷溪一直都被保护的太好了,论心机城府和讨好人的技巧自然是比不了自小长在戏院里的许舒言的。”说到这裴久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裴家也是各怀鬼胎自小耳濡目染的,多多少少是能明白些的。
  此时此刻楼上就不像下面这么的温馨和谐了。萧之屹一路拉着人回到房间,关门就把人抵在了墙上,脸色阴沉低声问道,“为什么接,为什么答应?”
  手腕被捏疼了,许舒言微微挣扎,换来了更大力的桎梏,瞬间疼红了眼,吸吸鼻子委屈巴巴的回答,“那我怎么办嘛,人家都亲自送过来了。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正牌夫人,我要是直接将人赶出去,明天就得传出五爷您宠妾灭妻,狼心狗肺的传言了。五爷若是嫌我丢人,我不去就是了。”
  说话间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滑落,萧之屹瞬间清醒立刻松开捏着许舒言手腕的手,拉着他的手腕仔细查看,看着已经红肿微微发情的手腕心疼溢于言表,语气不自觉软下来,“我没那个意思,这不是怕我看顾不到你,她不安好心嘛。好了,乖宝,是我没分寸了,别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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