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的心肝儿娇又媚(近代现代)——祁萱

分类:2026

作者:祁萱
更新:2026-10-06 10:58:45

  闻言容昱哲笑着摇头,伸手拍了拍温松亭的肩膀,“你这种家庭幸福,顺风顺水的人最讨厌了,永远不知道人能龌龊成什么样。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了,听不听随你喽。”
  两人虽然性格不同,但对于势均力敌的强者都是惺惺相惜的,一顿饭下来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
  目送温松亭离开,容昱哲对周野一偏头,“走吧,司令部那边还等着呢。”
  果然,容昱哲前脚刚进办公室王副官就跑来了,一进门就问,“少帅,怎么样了?”
  容昱哲斜靠在沙发上,手指轻戳着额头含笑看着王副官,“温松亭答应重新运一批新的军火和药品过来。”
  闻言,王副官瞬间面露喜色一拍手,“太好了!我就说少帅面子大嘛!”
  不过容昱哲并没有让他高兴太久,继续道,“只不过因为数量太多,他还需要筹备等多等些时日了。”
  王副官笑容一僵,面露难色,“这个......”
  容昱哲可没给他多说话的机会,笑容一收,冷眼看着王副官,“货到了上海丢了,温松亭愿意赔钱送一批过来已经够给面子了,别给脸不要脸。”
  王副官被容昱哲浑身散发的气场吓到了,赶忙点头,“是是是。多等些时日是应该的。”
  从容昱哲办公室出来,王副官长出一口气边擦汗边往赵霖办公室去了。
  听完王副官的话,果不其然赵霖也是眉头一皱,猛地拍桌子,“等多久都没问清楚,你特么的过来干什么!”
  王副官也是一脸的憋屈,无奈道,“少帅就只说得等,时间他也说不好。货确实是到了上海丢的,温松亭那边愿意再送一批过来确实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赵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孟轲宇那边已经开始出手了,他实力上实在不占优势,难免着急。
  整个司令部的气氛火药味十足,人人都紧绷着一根弦。容昱哲办公室却是一派欢声笑语,周野搬了张桌子过来,叫上陈浩和叶叙川四人在办公室搓麻将。
  叶叙川手里码着牌,侧头看向叼着烟码牌的容昱哲,“你可真行,司令部火药味重的随时都要开打了,你竟然在办公室组牌局,请我们看戏还是给他们添堵啊。”
  容昱哲吐出一口烟雾,嘴角挑起,“这叫什么话,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什么暗流涌动看不懂。”
  周野也跟着附和,“是的呀,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嘛。”
  陈浩手下的亲信都被调到帅府守卫了,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先前或许只是觉得容昱哲身手好,现在只觉得他简直完美无缺,自己这老大跟对了。
  叶叙川也只是微微挑眉,八卦道,“那你觉得这场谁会赢?”
  容昱哲漫不经心的摸着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容淮山疑心那么重,为什么会重用赵霖呢?”
  这话看似没有回答,但实际上已经回答了,叶叙川瞬间秒懂,笑了起来。在场四人只有陈浩看着突然会心一笑的三人有些不解,挠了挠头,“为什么啊?”
  这话一说几人先是一愣,然后纷纷笑了起来,叶叙川笑得直捶桌,指着陈浩问容昱哲,“你在哪找的这么单纯的?”
  周野笑着拍拍陈浩的肩膀,“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在司令部混到现在的。”说着一搭他的肩膀,“我就好心解答一下你的疑惑,赵霖呢主要是莽,实际上没什么脑子,容淮山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就是有野心也成不了大事。孟轲宇可不一样,孟家全是老狐狸。”
  周野这么直白的一番解释下来,陈浩算是明白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打了一会儿,容昱哲看了眼表把牌一推,“不玩了,家里还有人等我呢。”说着起身拿外套就走。
  周野见状也赶紧起身跟上去,叶叙川则是撇撇嘴,一推面前的牌起身,“没劲。”
  牌局散了,几人各自离开。叶叙川独自在街上开着车,不知不觉的车子就停在了温松亭的公寓前。
  透过车窗看向灯火通明的公寓,叶叙川莫名有些失神,反应过来连忙晃脑袋,“我来这儿干嘛!肯定是这段时间天天来找他习惯,一定是。”
  叶叙川此时在车里自言自语,温松亭却是站在窗边看着。他倒是看不到叶叙川在干什么,但他知道那是叶叙川的车。


第20章 
  叶叙川自言自语的一阵,正打算开车离开,远远的就看到一辆黄包车朝这边跑过来。黄包车停在公寓门口,一身鹅黄色旗袍的女人从黄包车上下来,付了钱转身朝那个他敲响过多次的门口走去。
  就着门外一盏灯光,叶叙川看清了敲门的人是谁,正是容星怡。
  叶叙川眉头瞬间皱起,抬眼看了眼天色,忍不住嘟囔,“这么晚了,她来干什么?”
  正嘟囔着,门开了。温松亭显然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半干被顺到脑后,额前有零星的碎发,一身深色宽松浴袍。
  容星怡也不知说了句什么,温松亭就侧身让她进去了。见此叶叙川牙齿磨得咯吱响,“沾花惹草的狗东西!”
  当然了,沉浸在怒火中的叶叙川并没有看到,温松亭关门时看向这边的目光,以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这边叶叙川怒砸方向盘,嘴里不住骂着温松亭。
  那边温松亭关上房门就跟容星怡拉开距离,面无表情的看向她,“容小姐,想聊什么直说就是。”
  容星怡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我带了好酒,我们边喝边聊?”说着她毫不客气的坐到沙发上,打开酒瓶,拿了杯子倒酒。
  温松亭微微皱眉,想着叶叙川要是不过来的话,直接给她扔出去算了。
  正想着容星怡已经端着两杯酒过来了,一个酒杯递到了眼前,容星怡笑容明媚,“尝尝看。”
  的确是如容昱哲所说,温松亭家庭幸福,顺风顺水。但他做这种生意接触的人和事还是不少的,只闻了一下就知道这酒有问题。
  两人正僵持着,拍门声响起,紧接着就是叶叙川的声音,“温松亭,开门!”
  温松亭嘴角挑起,接过容星怡递过来的酒杯,含笑说了句,“多谢。”然后一饮而尽,转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叶叙川就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容星怡一脸惊骇,温松亭手里拿着一个空酒杯,眼神有些迷离,酒杯落地被摔碎,身子一软就朝叶叙川跌去。
  叶叙川赶紧一把接住,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温松亭温热的气息洒在叶叙川的脖颈,“酒里有东西。”
  叶叙川一愣,看向地上被摔碎的空酒杯,凌冽的视线看向容星怡,“你敢给他下药!”
  容星怡连连摇头却是百口莫辩。
  叶叙川可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看到的就是如此,扶着温松亭进门,转头看向还呆立当场的容星怡怒道,“还不滚,等我踹你出去?”
  容星怡被吓了一跳,刚想说些什么就接收到靠在沙发上温松亭凌冽的视线,吓得转身就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叶叙川和温松亭两人,看着靠在沙发上嘴里喊着热还去扯衣服的温松亭,叶叙川再不明情况也知道容星怡给他下的什么药了。
  见状叶叙川有些手足无措,正在着急怎么办的时候,温松亭突然伸手一扯他的手腕。
  叶叙川没提防,直接跌在了温松亭身上,紧接着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叶叙川瞬间瞪大了双眼,鼻尖充斥着温松亭身上皂角香,唇瓣上传来微微的痛感。
  感受着身下人温热的体温,叶叙川一咬牙暗道,“算了,本少爷向来宅心仁厚,自然不会见死不救。”叶少的这个好人好事一下就折腾到了后半夜,让他一度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儿。
  帅府里,容昱哲靠着床头半躺着,身上搭着蚕丝被上半身光裸着胸前趴着慕怀,手在他身上轻拍着,突然轻笑一声。
  慕怀正抓着他的手拨弄他食指上的戒指,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傻笑什么?”
  容昱哲反手握住慕怀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捏着,“我回来前容星怡拿着一瓶酒去找了温松亭。”
  慕怀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那意思就是然后呢?
  容昱哲笑了笑继续道,“那酒里被下了药,刚刚周野过来跟我说叶叙川进去了,一直没出来。”
  慕怀表情有些无奈,刚刚周野突然跑过来敲门,原来就是这事,“那好歹是你好兄弟,你就这么把他卖了?”
  容昱哲一挑眉,“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事情他不愿意可没人能逼他。你别看他天天乐呵呵的,实际上手黑心狠着呢。这上海滩可不是家里有钱就能吃得开的。”对此慕怀倒是认同的点了点头。
  视线落在了容昱哲食指上的戒指上,那戒指中间镶嵌着一颗方形鸽血红宝石,戒环通体发黑应该是银质雕花精美异常。伸手拨弄着,好奇问道,“你每次想心思就会转戒指,而且从不离身,他有什么特别嘛?”
  闻言,容昱哲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半晌才开口,“这是容家家主戒指,我的姓氏是随母亲的,容淮山是入赘改姓的。”
  慕怀没说话,仰头看着他。他不知道容昱哲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是慕怀肯定他一定经历过什么。
  容昱哲抬手轻轻捏了捏慕怀脸上的软肉,笑了笑,“给你讲个故事。”
  说着容昱哲又把慕怀往怀里搂了搂,看着前方,“有一户大户人家,老爷十分专情只有一位夫人,孕有一子一女,可惜那位夫人身体不好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老爷十分伤心,但还是独自一人把子女养大,男孩高大帅气,聪明能干。女孩温婉贤淑,明艳非凡。好多世家子弟求娶女孩,可她谁都看不上,却单单喜欢上了一个家丁。”
  容昱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真的是在讲故事,“老爷虽然不愿但也不忍女儿伤心便让家丁改姓入赘,婚后那家丁依旧对女孩十分的温柔体贴,他们还有了两个孩子,老爷十分欣慰也从心里接受了他。可有一天男孩出去办事,遇到围剿危急之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杀害了,家人都十分伤心,原本身体硬朗老爷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后来老爷发现自己其实是中毒了,可是为时已晚。”
  “与此同时大孙子跌进池塘淹死了,老爷手中权力早已被架空,他没办法,临死之前把家主戒指交给了小孙子让他藏好。老爷去世了,女孩无意间知道了父亲的死因,她痛苦不已想要带着孩子离开,却不想被囚禁了起来,最终郁郁而终。”


第21章 
  听完这些慕怀眼眶微微泛红,虽然知道容昱哲绝对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这么恨容淮山,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是一条条至亲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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