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GL百合)——蛋挞鲨

分类:2026

作者:蛋挞鲨
更新:2026-10-06 10:56:15

  “咒我呢。”
  金乌落仗着腿长,用脚卡住电梯门,伸手把尤禾拽进了电梯。
  “这里有监控。”
  尤禾推开她,“你也知道有监控?”
  金乌落:“我也是业主。”
  尤禾看到她脑子里就飘过限制级画面,主角是自己,就很难置身事外了。
  “前辈有事吗?”
  她又摆出公事公办的模样,金乌落似笑非笑,“公司让我给你补补课。”
  “一定要拿下这个角色。”
  尤禾信她个鬼,“不必。”
  金乌落忽然问候起伏伽,“你家那位身体怎么样了?”
  尤禾看也不看她,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和你有关系吗?”
  “有关系。”
  今晚现场金乌落的照片在粉丝眼里堪比美神降临,饶是尤禾觉得粉丝用词夸张,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的确当得上艳光四射。
  伏伽和金乌落比就是阴暗的枯井,只能靠月光提高亮度。
  电梯到了,尤禾迅速走出去,金乌落也追了出来。
  廊道的感应灯亮起,等不及的女人一步一步逼近尤禾,“我过来了。”
  “老婆。”


第51章 世界重置2.4
  疯子。
  尤禾没想到乌落会这么做,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压在墙角动弹不得。
  糯香味紧紧裹着她,尤禾有种自己马上要出锅的错觉。
  “你喊我什么?”
  “老婆。”
  又不是没喊过。
  金乌落对上尤禾的双眼,又喊一声,“老婆~”
  小区一梯一户,还是梯控卡,一般不会有人走错。
  她们挤在角落里,声控灯灭了,只能看到彼此隐约的轮廓。
  触感像是放大了,尤禾感受着乌落隔着衣服传来的热度,对方握住尤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靠,拥抱紧紧,近乎痴缠。
  都怪那些糟糕的梦,尤禾的身体欣然接受了对方的拥抱,甚至还嫌抱得不够紧。
  “嘀咕什么呢?”
  怀里的人不再挣扎,金乌落大胆嗅着尤禾的发香。
  不对,她们身上的洗发水和精油也都应该是一样的味道。
  像梦里那样。
  之前只是短暂的接触,飘过的片段就令金乌落神魂颠倒。
  她固执认为梦才是真的,这个世界是假的。
  今夜的活动全网直播,很多人观察金乌落一晚,不少人用孤岛评价她。
  她身上奖项太多,却因为太久没有出现,咖位大,却没有什么相熟的人。
  同龄人还在挣扎拍戏冲奖,她年纪轻轻就坐在评委席。
  没人想凑到她前面去,就算彼此不对比,粉丝也会忍不住对比。
  如果金乌落是普通人,恐怕生病也算gap,早就犯了大忌。
  “变态,我……”
  “报警?你报吧。”金乌落笑了一声,也胆大了几分,低头亲吻尤禾的额头,“把我抓进去,你就永远不用担心遇见我了。”
  不要。
  这是尤禾的第一想法。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不舍什么,只能狼狈抵抗着如细雨编织的亲吻,“别亲我额头。”
  “那亲哪里?”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吻,很像以下犯上的大型犬,“可以亲嘴吗?”
  “你敢?!”
  尤禾倏然抬头,提高的音量打开了声控灯,暴露了她泛红的眼眶和微红的脸颊。
  金乌落深吸一口气,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去。
  尤禾偏头,这个亲吻落在唇角,对方也不放过,大口吃掉尤禾的口红,含着尤禾不肯张开的唇,反复折磨女人的下唇。
  尤禾身体都软了,几乎站不住,金乌落搂着她,不知道在笑什么。
  尤禾都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感。
  熟悉的头晕天旋地转,尤禾颤抖着靠着金乌落,“我很难受,你不要……”
  金乌落如愿亲上她的眼睛,彬彬有礼地询问:“让我进去好不好?”
  无数画面从尤禾面前闪过,她根本没办法过多思考。
  比金乌落年轻的脸和现在金乌落的脸交织着。
  只是两个字的老婆竟然也能发出无数不同的音节。
  这么会喊,怎么不去做配音演员?
  “进……进哪里?”
  声控灯明明灭灭,乌落握住尤禾的手,搂着她面部解锁。
  “进你家。”
  “反正你老婆不在家,”乌落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故意的,“放我进去坐坐吧。”
  有两个字加了重音,因为压低,听起来更显黏稠。
  尤禾没有说话,乌落却还站在门外,和那天酒店一样。
  像要尤禾点头,她才会进去。
  尤禾看着她,眼前的人和一闪而过画面里笑得灿烂的女人重叠。
  对方很爱喊老婆。
  各种各样的老婆。
  她们结婚、同居,似乎也在这个小区。
  「老婆有心事」
  「需要我吗」
  「直说就好了」
  「上面怎么也流水了」
  「只要贪心,就会付诸行动」
  ……
  无数声音缠绕着尤禾,她在无数的面孔里见到了一张没见过的。
  那个人说自己是——
  「你老婆的同事」
  这些片段里的自己朝对方许愿,许下了一个……
  “老婆?”
  尤禾拍掉她的手,问:“为什么只有我因为接触难受?”
  “我会啊。”金乌落眨眼,“只是我擅长忍耐。”
  乌落的妆容太有欺骗性,白里透红,气色赛过运动员。
  尤禾想起那天的表演课,想起酒店走廊,金乌落苍白的面孔,和她梦中见到的那一个完全不同。
  尤禾没好气地说:“那你还来做什么?不回去休息?”
  厚颜无耻的前辈:“我想和你睡。”
  金乌落当然调查过尤禾和伏伽,有没有名分还存疑,广义的名分不过是外人给的定论。
  其实真结婚还是假结婚,都不影响金乌落的势在必得。
  濒死的人唯一的渴求近在咫尺。
  “这几天最近做梦频繁吗?”
  还站在门外的人倚着门框,盯着尤禾红肿的唇笑问。
  “我不做梦。”
  “骗人。”
  完全是无赖。
  尤禾瞪着金乌落,“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老婆~”金乌落越喊越顺口,像是这个词是天生为她和尤禾准备的一样,“你在骗我。”
  “别这么喊我。”
  尤禾涨红了脸,很难不想到梦中那些限制级的画面。
  她被金乌落毁了,一接触就难以控制,身体都不听使唤。
  “我梦里都在和你做,从浴缸到影音室到……”
  “你给我滚进来!”
  就算知道楼道不会有人,尤禾也没有在外面和人说床事的爱好。
  这方面金乌落明明是前辈,好像没有一点防范意识。
  “好的老婆~”
  门关上,尤禾几乎已经力竭,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第一次进门的女人轻车熟路抱起她,把尤禾放到了沙发上。
  这个家动线很有趣,玄关边上还有个停车场,停满了尤禾的搜集的平衡车和玩具车。
  金乌落坐到尤禾身边,“要洗澡吗?”
  见尤禾面露警惕之色,金乌落很委屈,“没有别的意思。”
  “在梦里我们做得还不够多吗?”
  她盯着尤禾,好像她们心照不宣地白天装不熟,晚上行苟且之事。
  “没有的事……”尤禾不想承认,金乌落也不勉强,问:“你不想知道更多吗?”
  尤禾抱着抱枕,窝在沙发角落,小鸟吊灯的光落下有个投影,像是给她装上了一对翅膀。
  “你为什么认为那是你?”
  “和我长得不是一模一样?”
  “比你年轻。”
  金乌落:……
  她难得郁闷,“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大概是梦里的另一种可能性给了她勇气,“如果我们结婚呢?”
  尤禾翻身,一脚踹在金乌落身上,“做梦。”
  “为什么不能。”
  “你好吵,”尤禾捂住耳朵,“没事就回家吧。”
  “我好不容易才进来的,怎么能现在走呢?”前辈厚颜无耻,对待尤禾堪比入室抢劫,“你不想知道更多来龙去脉吗?”
  尤禾当然想知道。
  因为和金乌落触碰产生的画面像是游戏里的解锁条件,好像到一定程度,她就可以解锁更多线索。
  线索拼凑的故事,是伏伽说的,本来的世界吗?
  尤禾现在的生活宛如梦幻泡影,可本来的世界就一定是真的?
  这一点伏伽也没办法给她答案。
  “老婆~怎么不说话?”
  得寸进尺的人凑近,趁着另一个女主人不在,握住尤禾裙下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
  她动作熟练无比,尤禾踩她对金乌落来说像小猫踩奶,没有什么威慑力。
  有些人的话是不能听表面意思的,这是她研究尤禾得出的结论。
  “想知道。”尤禾说,“知道了之后呢?”
  那些片段里的生活宁静美好,哪怕一闪而过,尤禾多少能猜到那样的自己,或许远不如现在生活富足。
  世界上果然没有十全十美的选择。
  她看着金乌落,“我们也变不成那样的。”
  “谁说要变成那样了,”金乌落抬起尤禾的腿放在自己膝盖,很自然给对方按摩,“我只是好奇。”
  “我是不是来晚了。”
  她之前复健过,多少也学过康复舒缓的手法,捏得很舒服。
  尤禾不再拒绝她,也不告诉她自己和伏伽的真相,“为什么是我?”
  “在遇见你之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尤禾以为金乌落会对她在做些什么,对方却真的只是按摩,“一开始,医生就对我说,我的病不好治。”
  尤禾:“我知道,新闻说你得了渐冻症。”
  “后来说是误诊。”
  尤禾很少生病,她父母双全,家庭幸福,人生的苦吃得很少,在长辈眼里,却太通透。
  能看到命运书是一种苦,她只有和看不到命运书的人待在一起,才不用纠结人生的节点,死亡的钟声何时敲响。
  金乌落的身后没有熟悉的框框。
  以前尤禾用这种没有判断一个人和自己的关系。
  可金乌落要处在什么位置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