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老婆你几点回家(GL百合)——蛋挞鲨

分类:2026

作者:蛋挞鲨
更新:2026-10-06 10:56:15

  白纸因为尤禾不白了,毛绒绒的金脑袋一下一下撞着尤禾的腹部,“没了吗?”
  “你不是有超能力?”
  “像中午那样,直接把我隐藏,或者变成透明人?”乌落银唔了一声,“只有你看得到我……多好。”
  马戏团对孩子来说是造梦天堂,乌落银在马戏团一向是孩子王,小丑能带来很多欢声笑语,可能人的面相也会因为生活状态改变。
  她笑起来很生动,如发色,是金色的阳光,涵盖日出日落。
  “不好。”
  乌落银比A404还会大叫,“为什么?”
  “只有我看得到你,意味着你的世界只有我了。”
  金色的乌落身体火热,下巴隔着布料枕在尤禾的腿上,呼吸灼热又挠人。
  尤禾推了推她,“你喜欢马戏团的工作,要被全世界的人看见。”
  乌落银顿时泪眼汪汪,很感动的模样,“我最爱你了,老婆。”
  [她哪有资格喊你老婆?!]
  出厂设置模样的A404忍不住吐槽:[演技真好啊,不像我,纯天然。]
  尤禾很受用,但还是拒绝了乌落银的要求,“超能力是有时效的。”
  以前乌落也这么说,尤禾也像现在的乌落银这么失落。
  “好吧。”
  乌落低头蹭了蹭,似乎无所谓自己膝盖跪得发疼,低声问:“那要是我姐发现了,把我彻底关起来,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怎么办?”
  是有这个可能,但乌落金知道还假装不知道。
  “我倒是没关系,”尤禾不告诉乌落银,“倒是你,马戏团不是你的全部吗?”
  尤禾垂眼,不知道头顶的灯正好是一个光圈,她在小丑眼里,尤禾是那么近也遥不可及的天使。
  “话是这么说……”
  “你跪着膝盖不疼吗?”
  “心疼我?”乌落银笑得更开心了,“那让我抱抱你。”
  她对尤禾爱不释手,索取更多的肢体接触,和亲姐姐完全相反。
  “抱了就走吧,好好休息。”
  说好好休息的人看上去更倦怠,乌落银起身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尤禾的睫毛。
  对方望着她,一双眼总蕴含着马戏团小丑现在尚不明确的情绪。
  好像她爱了自己很久一样。
  我们还有更多的交集吗?
  是我吻你时,冒出的那些片段?
  那真的发生过吗?
  “你才是,”金发的乌落拥住尤禾,“很惊险的一天,就不要再做刺激的事了。”
  “劝我不要和你姐姐睡的意思?”
  “那当然,不过我觉得她和你睡不了的。”
  乌落银收起嬉皮笑脸,“虽然这么说不好,但这样的心理障碍不利于亲密关系。”
  就算是双生子,不同的地方太多了。
  乌落银对感情没有那么洁癖,或者说,她对别人的要求不高。
  格雷索恩家族和普通的家庭也不一样,婚姻没有爱和真心,不过是利益交换。
  不少人顶着已婚的头衔,私下却心照不宣,搞交换派对。
  谁的妈妈是谁姐姐的妻子,谁的父亲在舅母的身边。
  带着马戏团到处巡演的团长去过很多地方,名门望族的秘辛数不胜数,宛如腐臭被香料包裹,身在其中的人很难不被同化。
  坚持不被同化的,大部分会疯掉,就像乌落金。
  疯得隐秘,非常体面。
  恶名有时候是一种保护色。
  虽然很抱歉,但作为妹妹,她也很想要尤禾。
  “要是她可以呢?”
  尤禾捏了捏眼前人的脸,像上上个位面世界,普通的下班时间,她玩弄超能力妻子,对方也不生气。
  “那你这辈子完了,”乌落银发出嗯哼声,“那我怎么办?她难道还能克服心理障碍,允许你在外边……”
  “她确实允许了。”
  “什么?”
  “她说如果她真的做不到,允许我在外边找人,前提是她要试试。”
  被抱着的尤禾嗅着乌落银的味道,不是熟悉的糯香,心里也空落落的,“你能换一种香水吗?”
  “怎么了?我难道很臭?”
  小丑也有包袱,还伸出手闻了自己好半天,尤禾摇头,“只是觉得这个味道不适合你。”
  “那我适合什么?”
  “糯米……大米味。”
  这可真新鲜。
  乌落银在马戏团训练多年,虽然只负责小丑演出,也能归入身负绝技的范畴,一只手搂着尤禾的腰肢旋转完全没问题。
  睡裙的影子飘摇,有人的长发在光下像是贴了一层金箔材质。
  “我怀疑你在笑我,”乌落银含了含尤禾的耳垂,“但我没有证据。”
  “就像……”尤禾被她转得有些晕乎,声音轻了一些,“你打开刚煮完饭的电饭锅,一瞬间闻到的味道。”
  “怎么,我已经喂饱你了?”
  乌落银低头,鼻尖抵着尤禾的鼻尖。
  她望进这双毫无波澜的双眼,似乎只有在欲海里,尤禾才有起伏。
  尤禾早把答案告诉了乌落银。
  吻哪里,怎么吻,舌头怎么打转。
  “七分饱。”
  “博士就是专业啊,答案都能精准到几分。”
  浴室里的水声小了,乌落银的声音也小了。
  她把尤禾放到沙发上,临走时,还忍不住隔着衣服小小作乱。
  那有她下午留下的齿痕,是不能被乌落金看到的。
  或许都是乌落,尤禾没有什么良心不安,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这是世界是一场游戏,那她场外绝对氪金了,甚至拿到了全服第一都没有的待遇。
  乌落金披着浴袍走出来时,发现妻子倒在沙发上,桌上摆着酒瓶,冰块应该是新拿出来的,冒着寒气。
  她走到尤禾身边,依然保持安全距离,谁看了都觉得不像真妻妻,更像同事。
  “刚刚在打电话吗?”
  女人擦了擦半干的湿发,垂落的刘海让她看起来没那么不近人情,明明知道谁躲起来了,却还要自欺欺人,“好像听到了说话声。”
  “让管家送了冰块,问了她我能取酒窖里的什么酒。”
  格雷索恩家族的地下室还有不少酒,这是乌落银走后,发消息告诉尤禾的。
  她没有告诉尤禾,她刚离开房间,就看到了正好过来送东西的管家。
  保姆们都畏惧乌落金,管家年事已高,还有几分薄面。
  看到从套房出来衣衫不整的小小姐,管家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还是乌落银好心扶了扶,劝老人家有些事不用亲力亲为,该休息时就休息,该瞎眼就瞎眼。
  乌落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喝。”
  尤禾摇头,“有些是你妈妈喜欢的,我不能拿。”
  “你要是喜欢,拿走也没关系,”乌落金看了眼桌上的酒,“她一天不是酗酒就是玩色,总要戒掉一个。”
  尤禾略有惭愧,心想我还玩了你的妹妹。
  A404深感老婆的道貌岸然:[那什么时候玩我?]
  尤禾心说:玩不到有什么办法?
  乌落金调酒很专业,这和以前尤禾印象里的超能力老婆完全不同。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对方身上,从手指到手腕,从下颌到嘴唇。
  被注视的人很难躲开这种黏稠的目光。
  偏偏尤禾性格冷淡得众所周知。
  乌落金想:应该没人会相信,这个看起来对研究项目之外的东西没兴趣的人,会有这样的眼神。
  “要试试吗?”一杯酒递了过来,尤禾反问:“难道一开始没打算给我准备吗?”
  她们结婚这么久,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时光。
  记忆里的财阀妻子生活忙碌,不是开会就是应酬,庞大的家族靠她和手下的团队运转,对尤禾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还不如超能力者呢,至少能回复几点回家。
  “这不是你要的吗?”乌落金很无辜,“只能根据你点的做。”
  尤禾:“给别人做过吗?”
  她没能忘记记忆里乌落妈妈的抱怨,豪门阔太不满意科研女媳不懂人情世故,连香槟塔都不会开,让她很没面子。
  “没有,”乌落金说,“一般不需要我自己做。”
  尤禾闻了闻味道,“那能喝吗?”
  乌落金有些无语,“不会毒死你的。”
  “我知道,”尤禾把酒杯递回去,“全世界最希望我好好活着的就是你了。”
  “那你先喝一口试试。”
  尤禾话说得漂亮,实则还是怕难喝。
  一头黑色湿发的女人卸下白日的妆容,摘掉平时外出戴的眼镜后,露出的一双眼睫毛格外浓密。
  尤禾咬过这副皮囊高挺的鼻梁,也往这张脸上倒过葡萄汽水,一点点舔掉。
  当然,超能力老婆骂她变态,一通抱怨。
  例如我是我们公司最纯洁的职员,你怎么可以拿我做人体那什么。
  乌落好玩就好玩这,很像捏一下就会发出声音的玩具,尤禾小时候因此不寂寞。
  可惜劣质玩具也有保质期,后来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后来尤禾用剪刀剪开那只金色的毛绒小狗。
  原来玩具的发声部位在心脏,因为捏了太多次,超期使用,无力回天。
  眼前的乌落更像独属尤禾的超长售后。
  哪怕尤禾否认无数次,连A404都说乌落金不像自己,但眼前人的乌落人格依然隐藏着,偶尔灵光一现。
  她的纵容和从前如出一辙。
  尤禾预判了乌落金的逃避,在对方要碰到杯子时,微微转手。
  乌落金的手指触碰到尤禾的手指,那人像是被电了一下,迅速缩了回去。
  始作俑者盯着她看,“今天还想吐吗?”
  尤禾盯着她头顶已臻满分的好感度,发现这道题没什么难度。
  她不用踩点,只要写一个答,就够了。
  “没有。”
  “那要不要试试?”尤禾伸出手指,“多碰碰我?”
  “我……”女人犹豫几秒,忽然低头喝了一大口自己调的酒,“好。”
  她的指尖碰过冒着冷凝水的玻璃杯,还残留着凉凉的触感。
  乌落金一脸严肃,尤禾盯着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不要笑。”
  “对不起,忍不住,你太认真了。”
  这样下去,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做?
  尤禾太想知道和乌落金解锁记忆的条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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