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清醒点,这是女装的反派啊!(穿越重生)——沐清子栩

分类:2026

作者:沐清子栩
更新:2026-10-06 10:31:17

  然而半晌没有回应。
  溪风月冷笑一声。
  “出来,你们不出来,我就把这座府邸掀翻!”
  头顶的瓦片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
  溪风月抬起头,遮云帷的纱幔垂落在脸侧,他的视线穿过薄纱,看见一团黑色的雾气从房梁的阴影里渗出来,那团雾气越来越浓,像倒流的墨汁。
  雾气凝成一只巨大的狐,皮毛漆黑如夜,几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末端的红光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像风中残烛。
  看来刚刚的战斗确实对他有消耗。
  不过雪禅衣出了中州实力被压制的厉害,毕竟不是所有异兽都像陆山君一样,出来后受到压制还实力强大。
  魇狐悬在半空中,猩红的瞳孔俯视着他,目光里带着困惑。
  “你……你一个人来的?”
  溪风月眉头一挑。
  魇狐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门外,确认没有第二个人进来,那丝困惑变成了嘲弄。
  “桀桀桀桀桀桀,炼气四层,一个人来送死?”
  溪风月还是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从袖中缓缓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下,月光下,在溪风月掌心下方,一团空气开始扭曲。
  “你……”魇狐的声音变了,“你不是天玄剑宗的弟子!”
  溪风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隔着遮云帷的薄纱,那笑容模糊而危险。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
  话音刚落,他掌心下方的空气炸开了。黑色的魔气化作无数细密的针,暴雨般射向魇狐。
  魇狐的尾巴猛地甩过来,挡在身前,那些针扎进尾巴,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魇狐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像婴儿啼哭。
  “你不是炼气四层!”它猛地往后退,撞碎了身后一面墙壁,“你一直在伪装!”
  碎石飞溅,灰尘弥漫。
  “你到底是哪边的?”魇狐的尾巴疯狂地扫过来,三条同时,速度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哪边都不是你这边。”溪风月抬手,五指虚虚一握。
  那三条尾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紧接着用力一甩,魇狐的尾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三道深沟。
  “你是魔教的人!”魇狐脸贴地,身体几乎变形成一摊黑色的泥黏在地上。
  “你一个魔教中人,混进正派里面,”魇狐的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正派弟子居然没有发现你,真是太可笑了,哈哈哈哈哈。”
  溪风月抬手,掌心的魔气凝成一柄黑色的短刃。
  “笑够了?”
  短刃落下。
  溪风月转过身。
  “接下来,该清理另外一个一直偷窥的胆小鬼了。”
  他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黑色的影子从墙角的阴影里窜出来,快得像一道闪电。
  溪风月脚步一顿,笑了一下。
  “你倒是比你的同伙警觉,不过你出不了这个院子,刚刚若是能和你朋友一同赴死,我或许还能高看你几眼。”
  忽然,走廊两侧所有的门都在同一瞬间洞开,门轴发出整齐的、刺耳的吱呀声。
  红色的身影从每一扇门里快速飘出来。
  一共四十九个鬼新娘,整整齐齐地围着他站满了站满了院子,她们惨白的脸上没有表情,空洞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
  溪风月停下了脚步。
  “你似乎,对我有些误解。”
  溪风月的手缓慢抚摸上一个鬼新娘的脸,鬼新娘空洞的眼中忽然出现猩红一点,张嘴就朝着溪风月咬下去。
  然而在她咬下去之前,溪风月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
  ‘咔嚓’一声干脆的骨骼断裂声,鬼新娘倒了下去,化作一团黑雾。
  溪风月却没有打算放过那团黑雾,掌心魔气凝聚,轻轻一捏,那团黑雾瞬间化作灰烬,彻底消散。
  “我可不是怜悯苍生的正道弟子,你用这些来阻拦我,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抬起右手,魔气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黑色的长剑。
  剑光划过,第二道红色身影从肩到腰被劈成两半。
  他一剑一个,走一步杀一个。
  杀了几个后似乎失去了耐心,黑色的剑刃斩过那些红色的身影,像镰刀割麦子,一排排倒下去。
  灰烬飞起来,落在他发间,混着月光,像一场黑色的雪。
  走廊里的红色身影越来越少,地上的灰烬越来越厚。
  终于,剑刃刃传来一声铿锵,剑下的一道红色身影没有像之前那些一样化烬而散。
  那具躯壳裂开一道口子,从里面涌出黑色粘稠状液体。
  人面蛛从那具碎裂的躯壳里弹出来,八条腿在空中张开,像一把撑开的黑伞,朝溪风月的面门扑过来。
  溪风月侧身避开。
  人面蛛扑了个空,它转过头,那张惨白的人脸上,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细密的、锯齿状的牙齿。
  “不愧是魔教中人,出手就是狠辣,我无意为难阁下,阁下若今日放我一马……”
  “啰嗦。”
  溪风月一剑从它那张惨白的人脸中间劈下去,从头裂到尾。
  人面蛛的身体裂成两半,两半躯壳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溪风月转头看向还剩几个鬼新娘,呼出一口气。
  院中还零星剩下几个鬼新娘,溪风月横剑过去,片刻后灰飞烟灭。
  之前沧渊说这些鬼新娘的魂魄如果放出去,就还能清醒。
  事实如此,但并不全面。
  但是人面蛛的卵在里面发育,放回去这些魂魄,只会让身体变成蜘蛛卵孵化的巢穴。
  当然,如果能接受几个月后成千上万只蜘蛛破肚而出……
  到底是一辈子痴傻,还是成为人面蛛的母体,已经不是她们能自己选择的了,毕竟成千上万的蜘蛛破肚,足以能把阜阳城变成人面蛛的‘盘丝城’。
  溪风月想了想,其实他有点后悔刚刚连带张玉茴的魂魄也一起斩了,若是留下来让子桑明月撺掇楚寒英走这条后宫线,几个月后生出一肚子蜘蛛……
  这种看别人当爹的快乐,是自己这个反派想想都会笑出声的程度。


第123章 下去
  一缕清冷月光破隙而出,轻轻落在窗棂之上,照亮了翻窗而入的纤瘦身影。
  溪风月动作轻得像一片落雪,指尖搭住窗沿,无声一跃,双脚落地时稳得没有发出半分响动。
  床榻上的人睡得安稳。
  楚寒英侧躺着,玄色衣袍松松敛着身形,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溪风月放轻脚步,缓缓俯身靠近床榻,小心翼翼地抬膝跪上床沿,打算悄悄躺回原位。
  可就在他整个人前倾,堪堪跨在楚寒英上方的瞬间,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骤然从暗处探出,精准扣住他的腰肢,力道猝然收紧,将他牢牢锁在原地。
  掌心的温度滚烫,穿透薄薄衣料,烫得人骤然一僵。
  “去哪里了?”
  楚寒英的声音低沉沙哑,毫无睡意,哪里有半分熟睡的模样。
  溪风月心头微顿,随即漾开一抹浅淡的笑,“夜里小解,这点小事也要专门和大师兄打报告?”
  月色静静流淌,落在两人交叠的眉眼间,视线猝然相撞。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良久,楚寒英忽然抱着溪风月一翻,滚到了床内侧。
  溪风月也被压到了床内。
  “你干嘛?”溪风月感觉不妙。
  “我检查下。”楚寒英手伸过去扒溪风月裤子。
  “死变态吗你!”
  这人不要脸的程度还可以提升吗?
  而且这怎么能检查出来!
  溪风月挣扎着去推楚寒英。
  “风师弟这么抗拒难道在隐藏什么?我们都是男的怕什么。”楚寒英一脸无所谓。
  溪风月真是被他气笑了。
  “楚师兄这一出可不像把我当做师弟的样子,再这样我要去告我师父了!”
  他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狠狠捶在楚寒英的背上。
  “小孩一样,动不动就告师父?嗯?”楚寒英凑近了他。
  “嗯你个鬼嗯,从我身上……下去!”
  “哦,好。”楚寒英很听话。
  溪风月指尖蓦然一僵,月色下,能看到玄色衣料匍匐,他抬腿一脚蹬照着他腰间伤口蹬上去。
  楚寒英抓住那只要踹向自己腰的腿。
  “师弟,伤口裂开又要麻烦你重新上药,很麻烦。”
  他头低下来,隔着布料用脸蹭了蹭。
  溪风月抽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张嘴骂他。
  “踹死你就不用上药了,你别用脸碰那里!”
  “刚刚梦里你很热情的,睡醒后你却用这种态度对我,我受不了这种落差。”
  “受不了你就别受!滚!”
  溪风月另一只脚也抬起准备照着他脸踹,却没想到被楚寒英压在了肩膀上。
  现在这个姿势真的很糟糕,溪风月有些慌神了。
  “楚……楚师兄,我是你师弟,你不能这样。”
  楚寒英眸色沉沉,染着细碎的月色暗光,缓缓开口:
  “不能怎么样?是……这样吗?”
  溪风月眼睛蓦然睁大。
  被触碰的敏感让溪风月的肩膀猛地缩了起来。
  是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他的去推楚寒英的头。
  “……别,别这样。”声音喘息中带上了点哭腔,却成功让楚寒英更加兴奋。
  床板发出挣扎的响动声,溪风月抓着身下的床单试图往角落里缩。
  “楚寒英。”
  “嗯。”
  “别……别碰我。”
  “嗯。”
  溪风月抽了口气。
  “你,你怎么不讲信用。”
  楚寒英的拇指掐在溪风月腰侧,沿着他的腰窝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但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火烧了一下,烫得溪风月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伸手去推楚寒英的肩,指尖触到绷带边缘,伸手就是一扯。
  “嘶……”楚寒英痛哼一声,显然带动了伤口。
  淡淡的血腥气弥漫,溪风月终于得空松了口气。
  他赶紧缩到角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裤子的一处,褶痕很明显。
  瞬间一股怒意从心中升起,直冲天灵盖。
  “死变态,滚!”
  说完一脚把楚寒英踹下床。
  床下的人闷哼出声,溪风月裹上被子直接睡觉。
  就不该心软,本来为他去打了一架回来就累,还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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