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突然得知真相的某人破大防。
  气急败坏用力掐他的脸为自己澄清:“疼你都怕伤了你,我哪舍得杀你!”
  “以后有事能不能张嘴问一下!别整天自己一个人乱想!”
  虞醉被掐着脸,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可怜兮兮眨眼,眼眶里还噙着泪花,那模样别提多委屈了。
  “你跟我撒撒娇,我命都给你玩!”
  哄完后,伶舟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手,改为轻轻揉着他被掐红的脸,语气也软了下来,“小殿下,你跟他们不一样。”
  虞醉抽抽搭搭地吸鼻子:“哪里不一样?不都是外人吗?”
  “不是外人,你是内人!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内人!”
  他说得无比认真,还一脸激动,颇为不要脸。
  虞醉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耳根蓦然发烫,红着脸推他,大声辩解:“才不是呢,谁是你养的内人,你别不要脸了!”
  争辩到这个,伶舟瀛底气十足,扯着嗓子反驳:“除了你还能是谁?你还在娘胎时,你娘就把你许配给我了!”
  “才没有呢!你乱说!”
  巴掌从右边呼来,某疯狗轻而易举扼住他的手,冷哼一声:“定亲信物还放我爹那收着呢,我让他取来给你过目后,再送去宫里给你的诸位皇亲明鉴。”
  对上他狡诈的笑,虞醉不争气地气哭了,语无伦次反驳:“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才不给你当内人呢!”
  “吃了我家那么多年米和蜜饯,别想耍赖!”
  事关终身大事,伶舟瀛不吃他哭天喊地这套,强硬将人拢紧抱好,“跟了我,哥哥疼你一辈子,死后和你到幽冥地府后,还疼你……”
  “呜呜呜呜——”
  挣脱不了,虞醉哭得更凶了。
  “跟我在一起很委屈吗?”
  “我是不会自降身份跟你在一起的!”
  他是王爷,皇室身份!才不要沦落为商籍!
  “好说!”伶舟瀛捻起帕子给他擦眼泪,信誓旦旦开口,“待会我传书回余杭,准备造反。届时我在余杭自立为帝,封你为皇后,你的身份不降反升!”
  “啊啊啊啊,不许造反!”让他一个亡国王爷给灭国新君当皇后,干这种屈辱事,还不如杀了他。
  “既不给我造反,又嫌跟我在一起身份低,小殿下,你也太难哄了。”
  伶舟瀛无奈道,脸上依旧挂着宠溺的笑,轻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那你说说,怎样才行?我们小殿下本就是天潢贵胄,这世上比你身份高的,也就只有皇上了。”
  虞醉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犹豫道:“你……你就不能……不能给我当王妃吗?”
  伶舟瀛捧起他的脸,吻在嘴角,嗤笑道:“当!给你当王妃!”
  末了又添一句,“不许纳侧妃!”
  带着薄茧的指尖捏住鼻头,虞醉呼吸受阻,一把拍开他的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依偎在温热的怀里。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
  两人又亲亲抱抱了一会才爬起床,在此期间,伶舟瀛也问到了他小时候的事。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恨自己没早点出现在他身边保护他。
  他小时候一切黏人的行为像是得到了合理解释,娘走了,爹不在乎,后娘针对他,爷爷奶奶也不喜欢他。
  到了新的世界,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和事,惶恐不安,是他最多的情绪。
  所以总是会跟在他身后,想和对他待在一起。
  怕他丢下他,怕他不要他。
  恍惚间忆起自己小时候,还跑到后山想把他丢掉,伶舟瀛的心狠狠痛了又痛。
  希望他那时还不记事,不然那害人精该伤心死了。
  “你在想什么?”虞醉撂下碗中的筷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起了一点事。”
  “什么事?”
  “没事。”伶舟瀛有些心虚,夹起碗里的肉,放他嘴里堵住。
  ……
  用完膳后,虞醉从他身后抱住他。
  初夏的太阳带着暖意,落在身上,暖呼呼的。
  “我要进宫了。”
  虞醉刚耷拉下脸,就听他接着道,“你看看有没有啥要带的,没有我们就走了。”
  “反正我是不会放你一个人在家的。”每次不看着就出事,这次去哪他都要把人放身边勒着。
  ——
  “虞子熠!”
  熟悉的奏折洒落声,虞醉缩了缩脖子,往伶舟瀛身后躲,谁知他竟往旁边退了一步,还顺手将他往前推。
  “你是皮痒了还是骨头硬了?竟敢学假死坑你哥!”
  虞子宣怒发冲冠,手中还握着几页刚因愤怒甩落又捡起的奏折,双眼圆睁,直直地瞪着虞醉,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虞醉阖眼,乖乖站直,任骂。
  “子熠!”
  谁知亲哥的骂还没到,损友的先来了。
  “你个负心汉,赔我眼泪,小爷那几日险些为你哭岔气!到头来,你竟轻飘飘来一句‘骗你的,我没死’!”
  “本王没说过这句话!”虞醉睁眼狡辩,不睁不要紧,一睁全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虞子宣、燕祺、林慕安、国师,死狐狸。
  这几位在,倒是正常。
  只是,为何沈徵也会在?还有他往常最讨厌的太傅!
  救大命啊!他现在真死来得及吗?


第116章 下月一起回余杭
  虞醉看准伶舟瀛的位置,两眼一闭,直往他身上倒。
  意料之中,坚实的臂弯紧紧地环着他,炽热的体温透过布帛,烫贴着肌肤,脑袋也埋进了他颈窝里。
  “别怕,我保护你。”
  耳侧传来一道很浅的闷笑,虞醉可耻地羞红了脸。
  更不愿睁开眼直面现实。
  夹着怒气的指责声自四周传来,他本自是想借伶舟瀛暂躲一下,可脑子忽然混乏得很。
  阵阵眩目……
  “怎么了?”伶舟瀛垂眸问。
  虞醉循着本能回抱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委屈:“头……头晕……”话刚出口,身子也软塌塌地往下倒。
  ……
  意识混沌之际,前尘往事也如潮水般翻涌而来。
  他手持利刃,毫不犹豫刺入眼前的胸膛。面前的女人像是感知不到痛觉,仍然用力抱紧他。
  他想松手,可身体全然不受控制。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在抚摸他的脸,略带湿意的手帕拂过额角,虞醉猛地睁开眼。
  二话不说,扯开被子就扑他身上,紧揪住他的衣衫,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里还残留着梦中的恐惧。
  “哥哥……”虞醉埋在他怀里,带着哭腔唤他。
  伶舟瀛抱紧他,手掌一下下拍在他背上,安慰道:“不怕不怕,哥哥在这呢。”
  “脉象紊乱,气血不畅,多调养调养就好了。”
  “做噩梦了……”虞醉回他,脸一直往他脸上蹭。
  鼻尖挂着泪,单是瞧着就可怜极了,泪汪汪的眼睛直视他,里边噙着委屈的控诉。
  “不哭,下月我们一起回余杭。”
  ——
  在宫里住的这几日,他也大概打探清了如今的状况。
  青龙带人潜伏在京,欲夺玉玺。
  “玉玺连龙脉,龙脉通天地。”
  “等一下!”虞醉打断他,接着问,“传闻先祖将玉玺封于慧明寺,青龙十一年前血洗慧明寺都寻不到,如今又怎会忽现汴京?”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燕祺左右环顾一圈,凑近他耳边,小声低语:“三十年前,太上皇密诏护送玉玺回宫,玉玺护送者半道遇害,正巧遇到了隐瞒身份去民间查案的太子,也就是先皇。”
  “?”直觉告诉虞醉,这个故事很不妙。
  “两人一路相处,渐动真心。先皇登基,封白暮烟为妃,两人也算恩爱了一段时间……后边就演变成后宫争斗,皇后上位,淑妃离宫。她走后,玉玺也失踪了。”
  “你是说我母妃把玉玺带走了吗?”
  虞醉掏了掏袋子,将最后一颗蜜饯放回嘴里,还没咽下去,一只薄凉的手就扼上了咽喉,淡淡的草药香瞬间环绕在身侧。
  莫名令人眷恋安心。
  “在聊什么呢?”伶舟瀛笑着将他搂到怀里,一垂眸就对上了他幽怨的小眼神。
  晦暗的目光像侵了蜜,慢慢灼烧起来。
  “真服了。”燕祺嘀咕一声,翻了个白眼起身往外走。
  他实在受不了那两人一见面就拉丝的眼神了!
  走到一半,摸了摸腰间,又折回去寻佩剑。
  晚间的御花园静谧无声,溢满了温柔缱绻,伶舟瀛倾身弯腰,捧着虞醉的脸,齿唇交缠……
  天地间的风再次活过来,卷着这一方院子,拂过桃树的枝桠,粉嫩的花瓣从头顶落下,坠在两人身侧。
  “艹!”
  燕祺咬牙低骂了声,刚转身,就撞见一脸阴沉的虞子宣。
  “皇上……”
  话音落下,前方又出现几个脑袋。
  几位大臣跟在皇上身后,一脸错愕地望着里边。
  “咳咳咳——”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伶舟瀛听到声音,微微错开虞醉的唇,哑声道:“你朋友好像在外边等你。”
  虞醉睫毛簌动,眼帘还余有情动的红潮,闻言揪住他的衣襟,启唇回吻。
  鼻尖缭绕着清爽的草药香,和淡不可闻的桃花混在一起,陌生的潮涌席卷着理智。
  伶舟瀛揽着他的腰,从凳子提到桌上坐着。
  热浪一波接一波在唇上蔓延开来……
  小径上的几人,看天的看天,瞅地的瞅地,某些胆子大的,伸着头往里望。
  “看得我都想找个人亲两天了!”沈徵摸了把不存在的胡子,用手肘戳了下身侧的人,“林大人,你……”
  话音未落,拳头猛地抡他脑门上。
  “哎呦——”
  半张脸砸在树上,疑似听到骨头碎裂声,沈徵扶着脑袋愤愤不平告状:“皇上,林大人公然对锦衣卫出手,叛反之心,昭然若揭!”
  “闭嘴吧你!”
  听到远处的动静,虞醉还没反应过来,伶舟瀛已起身,一把将他按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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