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分类:2026

作者:阿汤汤儿
更新:2025-12-20 08:09:39

  什么?吐血?谁?
  苏昀止勉强能思考的大脑根本想不出太多答案,他努力和眼睛作斗争,使劲睁。
  “将军,呜呜呜……将军你不要吓属下……”
  “将军!”
  哭声越来越撕心裂肺,苏昀止也越来越着急。
  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日夜在他耳边唠叨,搂着他睡觉的将军到底怎么了?
  砰的一声,似乎有人倒下了。
  苏昀止的心跳仿佛停了一瞬,他闻到了血腥味。
  眼前骤然一亮。
  苏昀止看着眼前的青色床帐,愣了好久才察觉到这是睁开眼后看到的。
  他,他终于能睁开眼了?!
  苏昀止缓慢且费力地左右转动着眼球,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丝毫没有察觉到耳边嘈杂的哭声已经没了,甚至安静到落针可闻。
  苏昀止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看清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躺在一张偌大的床上,床帐是青色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和檀木香,床头的桌子上摆放着茶水和点心。
  窗户是开着的,微风吹进来,带动着床帘轻轻摇晃,一串风铃清脆作响。
  听着风铃的声音,苏昀止才察觉到周围静得可怕。
  一道阴影出现在床边,将沐浴在日光中的他笼罩。
  “阿止。”
  男人的声音颤抖且嘶哑,仿佛这两个字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在看到萧烬的那一刻,苏昀止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画面,都是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有喜怒哀乐,有缠绵悱恻……
  他想起了他们的关系。
  但苏昀止定定看着他,张口却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你是谁?”
  萧烬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唇。
  “阿止,你,你说什么?”
  苏昀止茫然地眨眨眼,重复了一遍。
  “你是谁?你们是谁?我又是谁?”
  一旁的阿拙脸都吓白了,“金,金大哥,你不记得了吗?”
  苏昀止疑惑地看向他,“记得什么?”
  萧烬深呼吸了一口气,拳头紧紧攥着,额头的青筋反复凸起。
  “传军医。”
  “是。”
  在军医诊断期间,苏昀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什么吐血,哪有人吐血,血在哪儿?
  刚才鬼哭狼嚎的那几个,正跟鹌鹑一样站在一旁,一眼扫过去全都眼熟得很。
  苏昀止的思绪百转千回,哼,演戏是吧?他也会。
  军医把完脉,在萧烬快要吃人的目光下,急忙道。
  “将军,夫人的身体除了有些气血亏损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伤口已完全长好了……”
  考虑到萧烬的情况,军医的特意放慢了语速。
  “那他为什么不记得我?”萧烬冷声问。
  “这……”军医悄悄咽了下口水,“这可能与当时受到创伤或巨大惊吓有关。”
  “那他还能想起来吗?”萧烬急切追问。
  军医看了一眼苏昀止,斟酌着用词。
  “只要好好休养,恢复的可能性很大。”
  萧烬沉默良久,挥手道:“都出去。”
  “是。”
  苏昀止刚才就看出来了,这里是城主府,他们依然还在北境。
  “阿止。”萧烬唤道。
  苏昀止转头看他,有些忐忑不安地问。
  “你,你是好人吗?”
  萧烬看了他片刻,“嗯,我是好人,是能一生一世都护着你的……爱人。”
  苏昀止惊讶挑眉,“真的吗?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关系,你是我萧烬的夫人。”
  苏昀止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好,我信你。”
  萧烬稍稍松了口气,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把他搂入怀中。
  “阿止,你不记得我没关系,只要你能醒来,只要你能平安无事,我就很开心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会倾尽所有对你好……”
  萧烬原本不是个话多的人,可在苏昀止昏迷的这些天里,他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能一口气说很多话的人。
  因为军医说,可以多在苏昀止耳边说话,这样有助于他醒来。
  苏昀止听着听着,鼻子就酸了。
  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要不还是不骗他了……
  咳咳,算了,才这么点时间就恢复记忆,实在有点假,他过几天找个机会再演回来好了。
  苏昀止回抱住萧烬,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和安全感,低声道:“好。”
  劫后余生,还好有你。
  往后余生,有我有你。
  ——正文完


第149章 甜甜番外一
  苏昀止醒来后的这几天,萧烬一直寸步不离地陪着他,粘着他,吃喝拉撒睡恨不得都绑在一块。
  这不,半夜苏昀止刚起身,萧烬就听到动静立马跟着坐了起来。
  “去哪儿?”
  苏昀止无奈,“恭房……”
  “去哪儿我都陪你。”
  “我说去恭房。”
  萧烬不管,就一起。
  苏昀止无奈摇头,他算是发现了,这几天无论他说什么萧烬就跟听不见似的,执意要跟他一起,就是商议军事也要带着他。
  上次那场大战,虽说城里混进了细作提前埋了火药,导致天武国这边吃了点亏,但云煌国也没好到哪里去,伤亡惨重,粮草更是被烧的一干二净,也算是火药的回礼。
  就在云煌国想拼个鱼死网破时,萧烬拿出了让云煌国不得不降的筹码。
  凌舟。
  凌舟,确切来说应该叫赫连舟,是云煌国遗落在外,不,刻意安插在外的三皇子。
  当年救了萧烬的副将死后,他的儿子也被人暗中杀害,由于赫连舟和他年纪相仿,且萧烬从来没见过他,再加上副将家忽然起了一场火灾,除了赫连舟外无一生还,所以他顶替的十分理所应当,也无人知晓。
  殊不知,萧烬从一开始就怀疑过他的身份,这些年也一直在调查,直到找到确凿的证据后才打算利用他威胁皇室子嗣单薄的云煌国。
  为了保住这唯一的活到成年的子嗣,云煌国最终归降。
  但他们好不容易割地赔款换回来的云煌国太子,却是个手脚筋被挑断,耳聋眼瞎的废人。
  萧烬答应把人还给他们,可没保证过完好无损,谁让他伤了他的阿止,没把他千刀万剐只让他生不如死就不错了。
  后来萧烬一直没回京,一是防止云煌国出尔反尔,二是为了顾及苏昀止的身体。
  苏昀止心口中了一箭,万幸他把萧烬之前送给他的那把匕首揣在了怀里,挡了一下,才没被一击毙命。
  不过还是有了些后遗症,每到阴雨天气就心口疼,止不住地咳嗽。
  萧烬可心疼了,什么都不让他干,下厨也不行,只要一得空就带他到处游玩。
  “我说夫君,我们天天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怎么不太好?”萧烬搂着他的腰,惬意地在山坡上欣赏落日余晖。
  苏昀止靠在他胸前,瓮声瓮气地道:“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玩,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变成猪了。”
  萧烬把他扶正,看着他的眼睛问。
  “风太大,阿止刚刚说什么?”
  苏昀止眼眸微眯,他几天前就发现了萧烬的不对劲,每次只要他说话,他总是紧盯着他的唇,就好像……听不清,得看着他的唇才能分辨出他在说什么。
  “夫君。”
  “嗯?”萧烬目光温柔地看着他。
  苏昀止深呼吸了一口气,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乱说的,就看萧烬看不看得懂了。
  果不其然,萧烬眉头皱了起来,揉了揉他的脸。
  “大声点,没听清,阿止再说一遍。”
  苏昀止的心狂乱地跳了起来,心口隐隐有些发闷。
  果然是自己猜的那样吗?
  怪不得隔几天军医就来给他诊脉,还不让他旁听,偶尔会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药味,他还以为是自己喝药染到他身上的。
  如今看来,大抵跟萧烬的耳朵有关。
  苏昀止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风太大,我们先回去吧,好冷。”
  不行,回去得找个机会问问军医到底怎么回事。
  殊不知,萧烬太了解他了,他眼神一变,他就预感到不妙。
  “好。”
  不行,回去之后得找个机会叮嘱一下军医,别说漏嘴了。
  两人各怀心思,却偏都装的神色如常,回去后一个找理由说困了,一个寻借口处理公务,难得不黏糊了。
  然后都绕到小路,悄悄向着军医所在的军帐去了。
  苏昀止自从心脏受了伤以后,就不能快步走或跑了,所以走得慢些。
  军医所。
  军医正哼着小曲儿,收着今日晒的药材,不得不说,虽然人家北境地广人稀,粮食也不丰富,但珍稀药材还挺多,他一有空就到处采药,看他采的这一堆……萧将军!
  “萧将军,您怎么来了?”慕白苏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吓得一个激灵,“可是耳朵又不舒服了?”
  那次火药之战,萧烬为了救苏昀止,不顾危险重新冲过去,火药在耳边炸开,自那以后就伤了耳朵,不至于彻底聋了,只能说时好时坏,大部分还是听不见的。
  萧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进去说。
  “是。”
  萧烬叮嘱了一番,大概就是苏昀止询问的时候,不可说他耳聋的事。
  慕白苏连连点头答应,刚要再保证几句,就听见外面传来苏昀止的声音。
  “慕大夫在吗?”
  慕白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看向萧烬。
  萧烬面色一凛,现在出去来不及了,他立即躲到帘子后面。
  慕白苏还没反应过来,苏昀止就走进来了。
  “慕大夫,原来你在啊。”
  苏昀止的军帐距离军医处有些远,如今又接近夏日,他的双颊通红,额头已有细密的汗珠。
  慕白苏连忙让他坐下,又倒上茶。
  “慕大夫,不用这么客气,我打听个事就走。”
  慕白苏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什么事?”
  苏昀止看了看门外,慕白苏的徒弟正在整理药材,于是勾了勾手示意他侧耳过来。
  慕白苏咽了下口水,目光不经意地扫了眼帘子,没敢凑过去。
  “咳咳,萧夫人有什么话尽管问,这里没外人。”
  的确没外人,就是有你家内人。
  苏昀止也不想耽误时间,就大大方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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