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穿越重生)——黑水

分类:2026

作者:黑水
更新:2026-10-06 10:27:34

  墨谪清闭上眼,心一横,二人唇齿间弥漫出一股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这却并没能够让对方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抢夺着二人之间那仅有的空气。
  好不容易停下了动作,王寐喘着笑出了声:“墨相,你的心跳……好快啊。”
  他的指尖温度骤升,松开墨谪清的那一刻,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安静的室内传出一声是脆的响声。
  王寐的舌尖微微抵了抵腮帮子,轻嗤了一声,戴上了面具。
  墨谪清微微喘着气,感觉唇瓣上一阵酥麻,也不知生气还是发蒙,一时间没了动作。
  “登徒子,不要脸。”他的酒醒了一半,脸上却还是被酒烧的火辣辣的发热。
  王寐受下了他的话,重新点燃了烛火。
  屋子里有了光亮,可墨谪清仍未曾看清他的容貌。
  “我是登徒子,那墨相便是被非礼的小公子不成?”王寐调笑着,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他的轻佻。
  墨谪清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别过脸去,微微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方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还是他喝多了酒产生的错觉。
  虽然他很希望是错觉。
  他的声音有些哑然,轻轻的说:“我不喜欢男人。”
  他不理解王寐突然亲他是要做什么。
  他可不是男同。
  听到他这么说,某人面具下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说:“可你似乎……并不抗拒我亲你。”
  墨谪清愣了一下。
  他好像确实并不抵触。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
  他拉过了一旁的锦被,将自己整个人裹了起来,裹在被子里,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他的声音听着闷闷的:“你怎么知道不抗拒,我讨厌死了……”
  王寐抬手,想掀开被子,却又停住了动作,落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了回来。
  墨谪清并不曾看到,对方突然阴鸷的不像话的神色。
  也许真是醉了,他此刻的做法竟然是紧紧闭上眼睛,想着赶紧入睡,也许第二天一醒,就会发现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闷了一会儿, 他发现被子外面没有声音。
  悄悄地掀开被子看了看,屋子里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就好像刚刚根本没人来过一样。
  只是桌子上掉落的一把暗器,和他仍然有些发麻的嘴唇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院子里,春日的夜晚还颇为寒凉,一阵风吹来,将王寐心中的愤懑吹散了几分。
  “你怎么又来了。”张萧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正好王寐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他扯动唇角道:“关你何事?”
  “别来骚扰他。”二人之间的火药味儿有些浓,张萧言的手已经搭在了斩霄剑上。
  王寐却极嚣张的说:“有本事你就对我动手,最好是给我挂个彩,明日在宫中,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心疼我。”
  “下作。”张萧言怒气冲冲,却也只是骂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揭穿你?”
  王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本就不在乎,若是揭穿了,反而对你更不利吧。”
  他手中有那么多张萧言的把柄,若是让墨谪清知道了,他会怎么看呢?
  张萧言太在意墨谪清的看法了,也将他在心中看的太重了。
  对方显然也清楚这一点,放下了戒备状态,他冷声道:“若是你再敢出现在这个院子里,来一次我打一次。”
  “哦?弑君吗?有点意思。”王寐语气欠揍。
  张萧言才不管什么君不君,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杀意。
  王寐却并不是很将人放在眼里,墨谪清一定,也只能是他的。
  大不了将人锁起来,锁在宫中一辈子陪着他。
  什么娶妻生子,举案齐眉儿孙满堂的,就别想了。
  招惹了他这种疯子,是会被恩将仇报的啊……
  ——
  夜晚的承云楼,灯火通明,商客如云。
  楼青来找梵音取药,进了他的屋子,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一进去,就看到梵音急匆匆将衣服拉了上去,顺势将装着药的盘子和染血的纱布推到了床底下。
  楼青进去,神色暗了暗:“受伤了?”
  梵音神色如常的拿起烟枪,点起了烟抽了起来,烟雾翻腾,遮住了脸上的苍白。
  “小伤罢了。”
  情报贩子可没有那么好做,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来钱快,他得继续做下去。
  楼青自然知道他这里做的什么勾当,也知道他为什么受伤。
  他皱了皱眉道:“不做不行吗?”
  梵音从一旁的匣子中将药取出来,丢进楼青怀中,看着对方稳稳接住道:“想在京城安身立命,自然要努力一些。”
  “倒是你……”他打量着楼青苍白的脸道,“那个药也不是非得顿顿喝,断几天缓缓也无伤大雅。”
  “呵。”楼青闻言笑了笑,“我做的不也是脑袋系在腰上的活儿,一不小心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自然得周密一些。”
  “我伺候的,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儿。”
  若他没有追随乌玄珏,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个表面看起来愚蠢软弱的废物皇帝,会在背后如此周密的布局,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能够一击制胜,将朝堂上这些搅弄风云的人一网打尽。
  乌玄珏可阴着呢。
  “好吧。”梵音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吩咐道,“若是身体有什么不适,随时来找我。”
  烟雾升腾,他突然开始咳嗽,单薄的身体随之震颤着,手中的烟枪都有些拿不稳了。


第63章 兴师问罪
  楼青有几分无奈,走近了他一些,看清了他唇瓣上还沾了一些殷红的血,估计他方才咳出来的。
  他抬手夺下对方手中的烟枪,藏在身后,淡淡道:“好好养伤吧,这种伤人的东西别沾了。”
  梵音闷闷笑了几声,清亮的眸子瞧着他,带着几分戏谑:“恩公是在心疼我了?”
  楼青一听到这话,眉宇间多了许多不耐,手中摩挲着光滑的烟枪:“梵音,旧事不必重提,你何苦念念不忘?”
  “对你来说是旧事……”梵音垂眸,“对我来说,可是一辈子的事。”
  “可是如今你我都过得很好,不是吗?”
  “我不好!”从来语气都温柔至极的梵音猛然拔高了声音,一双微垂的眸中多了一些水光。
  他做的这一切,受过的伤流过的血,都是为了能够和他的距离更近一些,他可以接受楼青不在意这些,但是不会让自己放下这些。
  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执念,深埋在心中,逐渐生根发芽,如今根系已经将他整个人蚕食,进退两难。
  “你冷静冷静吧。”楼青将烟枪放在了一旁的窗台上。
  二人之间气氛再次陷入僵硬。
  “对不起,方才是我冲动了。”梵音顺了顺气,重新恢复了温柔的态度。
  他舔了舔唇瓣,一股血腥气,但他并不在意。
  他率先起身,步履匆匆离开了房间,不想再看楼青。
  ——
  三天很快过去了,考生也都陆陆续续从贡院离开。
  在里面熬煎着确实不舒服,一个个面如菜色,出来后却仍然十分亢奋的讨论着所写的策论文章。
  乌彻溟显然已经知道了墨谪清整得那些幺蛾子,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丞相府上。
  墨谪清正在院子里坐着喝茶。
  是的,他已经连着两天没有出院子里了。
  甚至早朝都是直接命人去帮他告了假。
  他喝完酒难得没有断片,记起来的却是这样的记忆,王寐喜欢男人就算了,怎么不问问他喜不喜欢,这以后让他如何直视对方?
  难道就因为之前自己骗乌彻溟说自己喜欢男人?
  他需要在府上好好静静……
  就在他享受着难得的春日阳光时,耳边却传来了极其聒噪的声音:“墨谪清,你几个意思?!”
  他缓缓睁开眼,阳光微微有些刺眼,便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是了,是乌彻溟,他的头发气的似乎都快立起来了。
  他不由得笑了笑。
  “什么意思不是早就告诉殿下了吗?”墨谪清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坐直了一些,直勾勾瞧着乌彻溟,一双桃花眼中略带着几分不当回事,“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我这样做,都算是客气了,不是吗?”
  他墨谪清不走寻常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早就料到这家伙会来找自己兴师问罪,可是那又如何呢?
  乌彻溟虽然也没什么脑子,但是毕竟没有章华音那样愚蠢,不会冒冒失失的背地里对他下手。
  只怕他早就动了要扶持乌玄珏的心思,利用乌玄珏的手来对付他。
  他和乌彻溟之间,不过是鹬蚌相争,最后得利的一定是乌玄珏罢了……
  墨谪清懒得同他鬼扯,只顺理成章的等待着剧情的发展。
  “客气?”乌彻溟怒极反笑的反问道,“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
  “你以为你得罪了这些世家大族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你就算是只手遮天,可那些世家也不是你能动的,这其中的牵扯你难道不明白吗?!”
  之前墨谪清不帮着这些世家大族做这些腌臜之事也就算了,如今出来阻止,给他们使绊子算怎么回事?
  如此一来,岂不是又树敌众多……
  他墨谪清迟早会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倒大霉的。
  殊不知他面前的人,早已经计划好了如何死遁,就算他如今作天作地,等墨谪清“死”了,这些人又会找谁算账呢?
  “我不能动吗?”墨谪清歪了歪头,神情纯良的让对方有一瞬间都晃了神,只是下一刻他的语气就颇为恶劣道,“这不是已经动了吗?”
  “你待如何。”
  这充满挑衅的语气,显着让乌彻溟一口气上不来。
  他指着墨谪清,想骂都不知道骂些什么。
  这时,院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白色的小团子,乍一瞧着可爱,下一刻便龇牙咧嘴的看着乌彻溟,紧紧的弓着脊背,夹着尾巴,仿佛随时会对他发起攻击。
  乌彻溟看到了地上的小玩意儿,不由得冷笑一声道:“那小皇帝给你的小畜生,你还当真好吃好喝的放在家里供着,殊不知人家也许早就想着如何弄死你,将你扒皮剔骨。”
  “这小畜生说不定,还能吃到你的肉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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