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穿越重生)——黑水

分类:2026

作者:黑水
更新:2026-10-06 10:27:34

  金鳞卫也和刺客厮打在了一起,他们人多势众,很快就占了上风。
  就在墨谪清准备收网的时候,乌玄珏却突然闯了进去,他满脸焦急道:“先生!”
  他身后还带来了几个随行侍卫,似乎是被方才突然发生的变动吓得不轻,回去搬救兵了。
  他有些不顾一切的冲动,直接冲了过来,试图帮到墨谪清。
  可他的突然出现,却打乱了墨谪清的计划,刺客抓住机会,准备挟持乌玄珏。
  墨谪清一咬牙,一剑扫开了他身后准备偷袭的刺客,却一时不察被身后的人在肩膀上砍了一剑。
  墨谪清冷着脸对乌玄珏道:“你来干什么!跟在我身边,别乱动!”
  乌玄珏其实有自己的私心,出现在这里,打乱了墨谪清计划,他想知道这个冒牌货为了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毕竟铲除太后,对墨谪清来说其实没什么好处,可是对自己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一边保护着身边的乌玄珏,一边对付这群太后专门找来杀他的棘手之人,墨谪清有些头痛。
  一时不察,身上已经挂了不少彩,可身边的乌玄珏却一尘不染,连衣角都没沾上半滴血。
  眼看这群人已经不成气候,墨谪清冷冷收回剑,对着金鳞卫的首领道:“活着的都押入天牢,防止他们自尽。”
  “是。”
  最后一个人被押在地上的时候,墨谪清才感觉自己的心脏落了回去。
  这件事……几乎算是结束了。
  他刚想转身,同身后的乌玄珏说赶紧回去,就见一个刺客面目狰狞的挣脱了金鳞卫的控制,举着剑往乌玄珏身后刺去。
  “老子就算死了,也要拉个够身份的下地狱!”


第39章 重伤
  墨谪清的脑子一瞬间空了,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乌玄珏,可他已经来不及躲避。
  他扔出袖中最后一个暗器,封了那刺客的喉,然而对方的剑已经刺入他的胸口。
  喉咙一阵腥甜涌了上来,他踉跄着向后倒了两步,却还不忘了抬手让金鳞卫将人都押下去。
  他身边的乌玄珏彻底愣住了,玄色的眸中好像失去了光亮,这个人到底是谁?竟然舍命救他!
  他若是死了怎么办?
  乌玄珏手心瞬间冰凉一片。
  墨谪清缓缓的坐在了地上,用手捂着伤口,鲜血仍然在不停从指缝中溢出来。
  乌玄珏连忙蹲下身去扶住他,语气都有点不自觉的发抖:“先生……”
  墨谪清沾了血的手想触碰他,却迟疑片刻后又收了回去,他声音低沉虚弱:“没事,刺的不深,并未伤及要害,你……带我出去。”
  “太后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就没了动静。
  乌玄珏一点点将手贴在他冰冷的脸上,那张脸苍白而无血色,他怀中抱着墨谪清,手扶在他的肩膀上,骨头有些硌得慌,第一次觉得他竟然这样消瘦。
  他将外衣撕成布条给墨谪清止了血,随后将人打横抱起,脸上哪还有平日里的怯懦,满是戾气与不爽。
  他一步步走出大雄宝殿,正是日落西山,红光洒满寺中的青石板路。
  金鳞卫已经押着刺客纷纷回到了正殿,将人押在了文武百官的面前。
  乌玄珏抱着墨谪清也出现在了众臣面前,他垂着头,看起来很是悲痛。
  众臣看到墨相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人群中传来一阵哗然。
  而章华音看到墨谪清居然没死透,气的牙痒痒。
  “墨相平日里树敌无数,今日竟然遭此横祸……”她的面上还佯装出一抹悲悯。
  之所以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在慈寿寺刺杀墨谪清,想的便是无论得手与否,她都可以将责任甩的一干二净,最好甩到摄政王的身上,一石二鸟……
  却不想,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个她熟悉无比的人。
  就是一直在身边为她出谋划策的楼青,她也认出了他穿的衣服,想必就是今天一直很在墨谪清身边的小厮。
  楼青出现在了众臣面前。
  “陛下,臣要告发太后刺杀朝廷命官。”楼青说罢,跪在了乌玄珏面前。
  章华音从来没怀疑过楼青回背叛她,所以此刻楼青突然背刺,让她身躯猛然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今日刺客,皆出自太后,太后指使我毒杀刺杀墨相,都不曾得逞,才铤而走险在慈寿寺刺杀。”楼青将章华音的计划全盘托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人群后面的凌靖眸色沉了几分,想必是因为他,墨谪清才彻底得罪了太后。
  章华音怒声道:“你这阉狗,有什么证据!”
  “奴才为您可办了不少脏事,其中书信往来金钱流动,哪样不是证据?”楼青微微挑起眸,看他这模样竟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从容。
  乌玄珏向来怯懦,章华音又贵为太后,她还留着几分信心,小皇帝不会对她动手。
  可乌玄珏仍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墨谪清,抬头看向一旁的金鳞卫道:“金鳞卫,听朕号令,将太后,楼青压入天牢候审,凌靖全权负责此事。”
  “是。”
  金鳞卫将章华音团团围住。
  章华音面色有些痴狂,声音颇为锐利道:“哀家是你的母后!你竟敢对我动手?”
  可乌玄珏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虽与平日里那副模样无甚区别,可是章华音却在那眼神中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可再看他那副伤心的模样,又感觉不到了,就好像是错觉一样。
  章华音保养的极好的指甲已经因为挣扎断了几个,挣脱间她猛然看到了凌靖,他没什么多余的神情,哪怕是失落,谴责,一丁点都没有。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夺权没意思,挣扎也没什么意思了。
  她很快被押住,被金鳞卫带了下去。
  来不及多做停留,乌玄珏立刻命人带着墨谪清下山,入宫去找太医。
  太医院,看着有一次陷入昏迷的墨谪清,老院判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今年墨相流年不利吧,不是中毒就是中剑,身上还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
  “墨相的伤口刺的并不深,但仍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前段日子中毒身体已然有所亏空,这段时间切不可再动用内力,否则稍有不慎就会筋脉逆行走火入魔,重则会废了这一身功夫啊……”
  太医开了药,命人下去煎了,又递乌玄珏一瓶药膏道:“这药膏要按时敷在伤口上,这样有助于伤口恢复。”
  乌玄珏点了点头,看着床上昏睡的男人道:“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太医摸了摸胡子,微微皱眉道:“运气好就这一两天,运气不好,只怕要躺个十天半个月。”
  “你下去吧。”
  “是。”
  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
  乌玄珏垂眸,看着手中的药膏瓶子。
  他缓缓抬手,抚上墨谪清的眉眼,顺着他的容貌一路滑过他的鼻梁,在他的薄唇上停留片刻,指尖仍能够感受到他细微的呼吸。
  墨谪清只感觉到脸颊一阵温热,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把脸偏了开。
  他像一个有起床气的孩子一般,面上带了几分不满,好看的脸上竟多了点生动。
  乌玄珏怕惊动了他,便将手收了回去。
  他不禁笑了笑,是啊,这个墨谪清连杀人都不敢,明明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自己怎么就是没看出来呢?
  夜晚,墨谪清想要翻身,却被胸口的疼痛刺激的醒了过来。
  恍惚间,他看到床头站了个人。
  那熟悉的面具,是王寐?
  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了。
  墨谪清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哑的根本出不了声。
  王寐倒是有点眼色,听到动静,把一边的烛火点燃了,还贴心的去一边倒了杯水。
  他将墨谪清扶了起来,让人靠在了自己的胸口,将水递给了他。


第40章 上药
  身后人体温温热,透过衣服,传递到皮肤上。
  墨谪清觉得这个姿势怪怪的,但嗓子干的厉害,还是先接过了杯子喝了水。
  温热甘甜的水划过喉咙,带来了一丝丝滋润,他的嗓音依旧沙哑。
  “你怎么来了?”墨谪清问道。
  王寐语气玩笑,从善如流的过杯子放在一旁,却不曾抽身,仍将人拢在怀中道:“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啊……”
  墨谪清想笑,却不小心扯动到了伤口,倒吸一口凉气,偏过头去,任凭垂落的发丝遮住了眼睛,无奈的道了一句:“好疼啊。”
  那一刻,王寐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声音也哑了几分道:“呵…知道疼还上赶着给人挡剑,墨相还当真是大方。”
  “谬赞。”
  墨谪清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给乌玄珏挡那一剑,仅仅是因为想在他面前刷好感吗?
  人生就是如此荒唐,总会在某一刻做出意想不到的决定。
  “墨谪清,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你。”王寐垂眸看着怀中的男人。
  他的身上有一种清冽的气息,如同北方的雪松,令人自觉寒冷,却仍然心向往之。
  墨谪清嘴上不饶人的开着玩笑道:“蠢就是蠢,别不承认。”
  王寐也别过脸去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安静了一会儿,再看看墨谪清,就这么静静地又睡过去了,他的脖颈纤细洁白,如同白鹤一般,可又是那样的脆弱。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王寐盯着他的睡颜喃喃自语。
  只是对方早已经陷入沉睡当中,什么都听不到。
  王寐摘下面具,重新做着他的乌玄珏,那个愚蠢的皇帝,那个……肩上担负许多的皇帝。
  ——
  第二天,墨谪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趴在他床边的乌玄珏,心里不由的担心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来的,应该没有发现王寐的存在吧。
  旋即又有几分佩服,也不知道乌玄珏如今对他的憎恨程度是多少,能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关切。
  他稍微动了一下,对方就醒了过来,连忙起身将人扶了起来道:“先生,该喝药了。”
  墨谪清点点头,喝了下人端上来的药,汤药苦的简直离谱,惹得他一阵阵反胃,又喝了两大杯水才把苦味给冲淡几分。
  乌玄珏开玩笑道:“没想到先生怕苦?”
  “当真很苦。”墨谪清微微皱着眉头,没说出什么别的话。
  又见乌玄珏拿出药瓶,轻笑着说:“太医吩咐了,先生身上的伤口要按时敷药,朕来帮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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