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相后,喜提疯批暴君夜爬墙(穿越重生)——黑水

分类:2026

作者:黑水
更新:2026-10-06 10:27:34

  “在下便是这承云楼的老板——梵音。”
  “各位今日,想必都想一睹斩霄风采,在下不甚荣幸,接下来这斩霄,我将以竞宝的形式出手,价高者得,只是不知哪位有缘人会得到此剑。”
  他似笑非笑,给了侍女一个眼神,侍女缓缓的将剑匣打开,露出了里面通体银白的斩霄剑。
  酒楼内则是瞬间唏嘘一片,都在为了这把剑惊呼。
  侍女又将剑取出来,横放在了一旁的剑台上。
  此剑仿佛闪烁着寒光,只是放在那里,都能够看出它的锋利趁手,果真是绝世好剑……
  此时此刻,已经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摩拳擦掌准备叫价了。
  随着老板说了一声:“竞宝开始。”
  人们便争先恐后的开始竞价。
  随着一楼的人给出了最高的价格——一千两白银。
  二楼的人也开始加入了进去。
  这些人最不缺的就是钱,斩霄的价格很快便升至了十万两白银。
  墨谪清一直静静地听着,眼看十万两就要拍板定音,他突然开口道:“我出五万两。”
  “黄金。”
  他真是喝醉了,一心只想着将这把剑带回去给张萧言,全然不在意价格如何。
  全场哗然。
  这斩霄剑就算再怎么好,却也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五万两黄金的代价,有些得不偿失。
  不知是他出价确实很高,还是因为二楼这些达官贵人有些人看到或者听出了说话的人是墨谪清,他的话音一落,全场再也没有一个人竞价。
  楼下的承云楼老板梵音微微笑道:“既然如此,那边五万两黄金,落到这位公子的手中了。”
  “你很喜欢这把佩剑?”一旁的王寐问道。
  墨谪清还醉着,老老实实的摇头道:“萧言的生辰,他会喜欢的。”
  王寐皱眉,他豪掷千金,就是为了给一个侍卫送生辰礼物?
  他倒是有心!
  王寐突然觉得胸口有一团郁气,不上不下的让他很是不爽。
  剑被卖出去,众人也只能遗憾的摇头,继续讨论着这斩霄剑,和买下斩霄剑的人。
  很快,包厢的门被敲响,哪位美貌的侍女将剑匣子送了上来,放在了桌子上。
  王寐开玩笑一般道:“这剑送给一个侍卫,倒不如送给我如何?”
  “萧言……是很重要的人。”
  墨谪清打开剑匣子,看着里面躺着的宝剑,不由的伸手抚摸了上去,却因为手不稳,落在了剑刃上。
  指尖瞬间被锋利的剑划了一道血口子,鲜血洇了上来。
  “嘶……”墨谪清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习惯性将手指含进嘴里止血。
  他这么怕疼,未来被乌玄珏分尸该有多可怕啊。
  王寐听他那样说,心中更烦躁了,他居然还比不过一个侍卫。
  满是戾气的抬眼,却看到了墨谪清将手指含在嘴里,皱眉满面愁容的样子。
  他微红的唇上沾染了手指上的鲜血,就那样将指尖含在口中,竟然有几分色气的模样。
  他真是……鬼迷心窍了。
  “咚咚。”门被敲响。
  王寐以为是这承云楼的人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赶紧将神思收了回来,有几分慌乱的去开门。
  一开门,却看到了一张冰冷的面孔。
  张萧言不知怎的居然找到了这里。
  “让开,我找主子有事。”
  他居然没有问自己是谁,那他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现在过来……是为了保护墨谪清?
  “我在同你的主子喝酒,你这侍卫就如此贸然闯进来?看来墨相手底下的规矩,也不过如此啊。”王寐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张萧言却没有理他,径直就要往进走。
  王寐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伸出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萧言见状,一掌向王寐劈了过去,这一下使了十成十的力气,若是被打中定然重伤。
  对方却格外轻松的躲了过去,向他打了回去。
  二人就这样在包厢外面动起了手,张萧言心中急切的想要见到墨谪清,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稍有不慎,就被王寐一拳打在了胸口,喉咙一阵腥甜。
  他却没有急着还手,借此机会闪身进了包厢。
  进去之后,就看到墨谪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他旁边的剑匣子里,躺着一把极好的剑。
  张萧言心神微动,不禁有几分雀跃,主上竟然真的将他的话放在了心上,为他寻了这样好的生辰礼物。
  可他却和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喝醉了酒。
  他又垂眸,打算将人扶起来带回去。
  王寐却不紧不慢的缓缓走到了他的背后道:“别忘了带上他的剑,五万两黄金买的,这可是要给皇帝的新春礼物。”
  闻言,张萧言脊背一僵,方才生出的欢欣雀跃仿佛被浇了一盆透心凉的冰水,再也升不起来了。
  送给皇帝的吗……
  想到主子最近对乌玄珏的态度,也许他真想送给皇帝,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主上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生日礼物,豪掷万金呢?
  是他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思及此处,张萧言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更加冰冷,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将剑匣子收好,又将墨谪清扶起来,带着他缓缓的离开了这里。
  身后的王寐语气幸灾乐祸道:“喝成这样,估计明天之前是醒不过来喽……”
  什么小侍卫的生辰,只怕也是过不成喽。


第23章 我很喜欢
  目送着张萧言扶着墨谪清离开,王寐收回了那副放荡不羁的样子,随手摘下了脸上那张鬼面,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门缓缓被打开,楼青穿了一身暗色常服,走了进来,沉声道:“最近章家的人都不大老实,墨谪清手底下的人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鬼面摘下,这所谓的王寐,不正是每天在皇宫中装傻充愣,伏低做小的乌玄珏吗?
  他墨眉微挑,冷笑道:“闹得越大,越有利于我们。”
  楼青一直有些纳闷,自家主子近来的计策越发老成,越发不像是才快二十的人的所作所为。
  甚至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般,看戏一样的悠哉感。
  “上次想要推您下水之人,也有些眉目了。”楼青走上前去,在乌玄珏耳中低语了几句。
  乌玄珏却笑了,戏谑道:“若是真与墨谪清无关,我倒是想看看他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之后,会作何感想。”
  “是。”楼青道,“那凌家该当如何?”
  “且看看他墨谪清有什么本事。”想起墨谪清那张脸,乌玄珏心中就一阵烦乱,恨不得赶紧将墨谪清的心掏出来,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墨谪清要帮站自己这边的崔家,还上赶着让凌家站在自己这边。
  为何上一世对自己那样恶劣那样赶尽杀绝,如今却又开始变着法子对他好,他当真是看不懂了……
  “你退下吧。”乌玄珏道。
  楼青从二楼包厢出来,径直上了楼,未曾敲门,便推门而入。
  房间里檀香缭绕,有些迷人眼。
  只见床榻之上,侧卧着一个青衫男子,胳膊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眸子看向楼青,微微抬了抬唇角。
  “楼公公,今日怎么有心思光临寒舍?”他的声音如泉水一般,令人听着十分舒服。
  楼青却没什么大的反应,只开口道:“我来取我要的东西。”
  梵音看着他,假装听不懂,笑道:“什么东西?”
  楼青眉宇间有些不耐,走近了一些,半蹲在他面前:“药。”
  梵音面上划过几分满意,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挑起楼青的下巴,那看起来很柔和温顺的下垂的眸中竟也带了几分戏谑道:“楼公公太凶了,将我吓着了,不如……换个方式求求?”
  下一刻,楼青抬手扼住了梵音的脖颈,用力掐了下去。
  梵音喘不上气,面色憋的涨红,却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他快喘不过气的时候,楼青终于放手。
  “我说药!”
  “咳咳咳……”梵音猛的咳嗽了两声,仍然在打趣,“楼公公弄得我快死过去了,真是不近人情。”
  说罢,他抖着手将旁边的一个小匣子递给了楼青,似是早就料到他今天会来这里,提前准备好了。
  楼青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着床榻上脖子被他掐出了红印子的好看男人,冷冷的转过了视线,转身离开了。
  只是他没有看到,他离开时梵音眸中划过的苦涩。
  ——
  张萧言扶着墨谪清回到了丞相府,将墨谪清放在了房间的床上,又将他万金买下的那把剑放在了一旁。
  他看着那把剑,冰冷的脸上划过几分克制。
  有看着墨谪清的脸,他不禁低下头去,一点点靠近。
  在二人的距离已经很近时,张萧言的动作却戛然而止,他隐忍的抬起头来,只是抬手划过了墨谪清的脸,便速速离开了。
  墨谪清只觉得自己睡了很长的一觉,一觉醒来头疼的厉害,好像被人敲了头。
  他揉着脑袋缓缓坐了起来,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剑,又看到了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
  他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道坏菜了。
  没想到喝了酒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昨天是萧言的生辰,自己都没能够亲手把为他挑选的生日礼物送给他。
  墨谪清只觉得更加头疼。
  他坐起身来,洗漱之后便拿起剑匣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张萧言在院子里练剑,凌厉的剑招看起来比往日还要狠厉,招招都会要人性命。
  墨谪清有点心虚,在一旁清了清嗓子,吸引到了张萧言的注意力。
  他不知道是对方内力深厚,在他起床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风吹草动,甚至舞剑舞的更加卖力。
  张萧言停了下来,看向了墨谪清道:“主子,您醒了。”
  墨谪清将手中的剑匣子递给他,有些尴尬道:“这是送你的生辰礼物,我昨日……一不小心喝多了,没能在昨天亲手送给你。”
  张萧言垂眸看着手中的剑匣,哪怕价值万金,也配不上皇帝,这才轮到了自己吗?
  看他这样,墨谪清问道:“你不喜欢吗?”
  张萧言沉声说:“多谢主子赏赐。”
  不知怎的,墨谪清总觉得他怪怪的,有些阴阳怪气的意味。
  不过想想自己昨天确实没能够亲手把礼物送给他,他心中有些怨言也是难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