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皇帝不上朝?那国家队帮你上(穿越重生)——大呆熊仔

分类:2026

作者:大呆熊仔
更新:2026-10-05 10:29:19

  “放屁!走水的火光是红的!这光白得发邪,亮得渗人!”
  斥候头目瞪大了眼睛,眼神中不仅有恐惧,更有着一种极其贪婪的狂热!
  “异宝!”
  “这绝对是有传说中的绝世异宝现世了!”
  “怪不得那小厮说平安县有大机缘!”
  斥候头目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疯狂地抽打着马屁股。
  “快!快回去通知大王!”
  “平安县有异宝出世!去晚了,可就被别人抢光了!”


第58章 神光现世!
  陕北,王大麻子的流寇大本营。
  连绵不绝的破烂帐篷,犹如一块巨大的烂疮疤,横亘在黄土高原上。
  中军大帐内,火盆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报——!”
  伴随着一声极其凄厉、且带着极度亢奋的长长嘶吼。
  那几个去平安县探查的先头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帐!
  他们去的时候,走了足足五天。
  可回来的时候,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不顾马匹的死活,日夜兼程,甚至跑死了两匹马。
  硬生生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赶回了大本营!
  “大王!大王!天大的喜讯啊!”
  斥候头目一头扑倒在王大麻子的虎皮交椅前,满脸灰土,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极其骇人。
  王大麻子正搂着两个抢来的女人喝着劣质烧酒,闻言重重一掌拍在酒桌上。
  “放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王大麻子用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盯着他,“让你们去探查平安县的虚实,查清楚了吗?”
  “那姓陆的到底有多少人马?”
  “回大王!”
  斥候头目猛地磕了个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小人们在平安县外围探查过了!”
  “邪门!太邪门了!”
  “这方圆数十里地,居然连一个要饭的流民都看不见!!”
  “这说明消息全是真的!”
  斥候头目深吸了一口气,抛出了那个最震撼的消息:
  “平安县城里,绝对有堆积如山的仙米!把所有流民都喂饱了!”
  “而且……”
  “就在三天前的晚上,小人们趴在远处的山坡上,亲眼看到了神迹啊!”
  “神迹?什么神迹?”王大麻子坐直了身子,独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光!那是比太阳还要亮的神光啊!”
  斥候头目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的狂热:
  “大王!那天晚上,整个平安县城突然就亮如白昼!”
  “那光芒白得刺眼,把天上的云都给照亮了!”
  “小人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这绝对不是凡火!这一定是传说中的异宝现世了!”
  “异宝现世?夜如白昼?!”
  听到这四个字,大帐内的几个土匪头目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交头接耳起来。
  王大麻子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推开身边的女人。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充斥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极度贪婪与狂妄。
  “哈哈哈哈!”
  王大麻子仰天大笑,笑声犹如夜枭般刺耳。
  “好!好一个异宝现世!”
  “老子就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黑风寨,凭什么能打下县城?”
  “凭什么能弄来仙米?”
  “原来,是他们走狗屎运,挖到了仙家宝贝!”
  王大麻子越想越兴奋,拔出腰间的九环大刀,一刀将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
  “既然是天赐异宝,那有能者居之!”
  “他一个区区几十人的破山寨,也配消受这等大机缘?!”
  “大王英明!”
  旁边那个留着山羊胡的狗头军师赶紧凑上前,谄媚地进言:
  “大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只要咱们夺了那异宝和仙米,大王您不仅能在这陕北道上称王称霸,就算是去京城坐一坐那把龙椅,也未尝不可啊!”
  军师的话,犹如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王大麻子心中那膨胀到极点的野心。
  坐龙椅?!
  是啊!
  有了异宝,有了仙米,他手底下的五万流民大军就能彻底变成一支无敌的铁军!
  他朱重八乞丐出身都能当上皇帝,我王大麻子,凭什么不能当皇帝?!
  “传本王的号令!”
  王大麻子双眼充血,犹如一头彻底陷入疯狂的野兽,发出了震动整个大本营的残暴嘶吼:
  “集结大军!”
  “把咱们营地里所有能喘气的、能拿得起刀的弟兄,全给老子叫起来!”
  “杀牛!宰羊!吃饱喝足!”
  王大麻子将九环大刀猛地指向平安县城的方向,杀机毕露:
  “明日五更拔营!”
  “五万大军,给老子全速推进!”
  “踏平平安县!夺异宝!抢仙米!”


第59章 稳赚不赔的买卖!
  延安府,知府衙门后堂。
  大堂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红木大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熊掌、鹿茸、陈年佳酿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肉香气和劣质的脂粉味。
  李总兵头上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那只被迫击炮弹片削去的耳朵还在隐隐作痛。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今天的好心情。
  他端起满载美酒的金樽,满脸红光地站起身,冲着主座上的王知府大声敬酒。
  “王大人!我老李敬你一杯!你这招借刀杀人,实在是妙,妙不可言啊!”
  李总兵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痛快地咂了咂嘴。
  王知府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斜靠在太师椅上。
  他怀里搂着一个娇俏的粉头小妾,正半眯着眼睛,享受着小妾剥好的葡萄。
  听到李总兵的吹捧,王知府得意地笑了起来。
  “李老弟过奖了。”
  “对付平安县那些会使妖法的贼人,硬拼显然是不智之举。”
  “这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嘛。”王知府摇头晃脑地说道。
  “大人说得对!”
  李总兵一拍大腿,兴奋地凑上前,“今日那死士传回密信,说事情办成了的时候,末将这心里头悬着的石头可算落了地!这杯必须再敬您!”
  王知府得意地摸了摸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本官谋划的计策,岂有不成的道理?”
  “那王大麻子,可是死死咬住鱼钩了?”
  “咬死了!死士添油加醋说平安县有数不尽的粮食和金银珠宝,那贼酋当场就红了眼!”
  李总兵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嘴角依旧咧到耳根。
  “他王大麻子手底下号称有十万大军,实际上大多是些快饿死的流民。”
  “现在听说平安县有粮,还不像恶狗见了肉包子一样扑过去?”
  王知府听完,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笑容。
  他推开小妾的手,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
  “这王大麻子若是能一举踏平平安县,把那些会妖法的反贼杀个干干净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仙米和财富,最终还不是落到咱们手里?”
  “对!到时候咱们就以平叛剿匪的名义,派大军去收拾残局!”李总兵附和道。
  “退一万步讲……”
  王知府冷哼一声,眼中满是算计,“就算王大麻子也被那妖法给灭了,受到了神罚,对咱们来说也是天大的喜事!”
  “王大麻子盘踞陕北多年,烧杀抢掠,一直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他若是死在平安县那帮人手里,咱们不就等于白白除掉了一个大患?”
  王知府越说越得意:“无论他们两家谁输谁赢,谁死谁活。对咱们延安府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咱们只需要坐在这后堂里,喝喝茶,听听曲,等着收割战果就行了!”
  “哈哈哈!大人高见!大人高见呐!”
  李总兵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王大人,您这哪是知府啊,您简直就是在世的活诸葛!”
  “活诸葛这名号,本官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来,喝酒!”
  两人相视大笑,举杯碰撞,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王知府已有七分醉意。
  他眼神变得迷离淫邪,粗糙的大手顺着怀中小妾的衣襟就探了进去。
  小妾娇嗔一声,欲拒还迎地扭动着身躯,惹得小妾连连娇呼。
  “好不快哉!好不快哉啊!哈哈哈!”
  王知府放肆地大笑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平安县和平安县的仙米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就在延安府这两个大反派纸醉金迷、做着千秋大梦的时候。
  距离平安县百里之外的荒野上,却是一幅截然不同的炼狱景象。
  黄沙漫天,寒风刺骨。
  一支宛如黑色长蛇般的庞大队伍,正踩着干裂的土地,步履维艰地向前蠕动。
  这就是流寇霸主王大麻子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
  说是大军,其实九成以上都是被裹挟的灾民和流民。
  他们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很多人连一双草鞋都没有,赤着脚走在布满碎石的土路上,留下一串串血印。
  队伍中没有旗帜,没有阵型,只有死气沉沉的麻木和绝望。
  “快走!都特娘的别磨蹭!耽误了老子抢仙米,砍了你们的脑袋!”
  两旁的督战队骑着瘦骨嶙峋的战马,挥舞着带血的皮鞭,狠狠地抽打着走得慢的流民。
  不断有人因为饥饿、疾病或者体力不支倒在路边。
  一旦倒下,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督战队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纵马从他们身上踏过,任由他们变成路边的枯骨。
  王大麻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中央。
  他脸上长满了坑坑洼洼的麻子,一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野兽般贪婪的光芒。
  “仙米……异宝……只要拿下平安县,老子就能称王称霸!”
  王大麻子嘴里神经质般地念叨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不自知。
  为了尽快赶到平安县,他已经下令全军连续急行军了两天两夜,中途只允许喝水,不许停锅造饭。
  他生怕去晚了一步,平安县的宝贝就被别人抢走了。
  “大当家的!前面再有三十里,就是平安县城了!”探马飞奔而来,大声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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