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皇帝不上朝?那国家队帮你上(穿越重生)——大呆熊仔

分类:2026

作者:大呆熊仔
更新:2026-10-05 10:29:19

  “三位。”
  “咱们这是拍全家福,不是拍证件照。”
  陆野站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摊主继续指挥。
  “两个儿子靠近一点。”
  “别离你爸那么远。”
  “对,肩膀挨着肩膀。”
  “这位爸爸,搂一下孩子。”
  朱常洛愣了一下。
  随后,他慢慢伸出手。
  一只手,搭在朱由校肩上。
  另一只手,搭在朱由检肩上。
  两个儿子,也下意识向父亲靠近了一些。
  “这就对了!”
  摊主满意地点点头。
  “笑一笑。”
  “都出来玩了,开心点。”
  朱由校率先咧开嘴。
  朱常洛的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
  只有朱由检,依旧绷着一张脸。
  摊主看着他,有些无奈。
  “右边的小伙子。”
  “放松点。”
  “看前面,跟着我喊。”
  “一、二、三……”
  “茄子!”
  “咔嚓!”
  闪光灯亮起。
  画面,定格。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声。
  一张方方正正的相纸,从相机里缓缓吐了出来。
  朱由校立刻凑了过去。
  “这就出来了?”
  他不是没拍过照片。
  可刚按下快门,相机里便直接吐出一张相纸,这还是头一回见!
  摊主笑着将相纸放好。
  “拍立得嘛。”
  “等一会儿,影像慢慢就显出来了。”
  朱家父子三人,顿时全都围了上去。
  小小的相纸上。
  原本空白的画面,渐渐浮现出颜色。
  先是身后的灯光,再是衣服。
  最后,三张熟悉的面孔,一点点清晰起来。
  照片里。
  朱常洛站在中间,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挨着他的肩膀。
  朱由校手里,还拎着没吃完的小吃。
  朱由检嘴角扬起,脸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重,终于散开了一点。
  没有龙袍、没有龙椅,也没有身后乌泱泱跪着的朝臣。
  就是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儿子,出来逛街。
  朱常洛看了很久,又像是想起什么,他转头望向摊主。
  “店家,能再拍两张吗?”
  “我们父子,一人留一张。”
  “当然可以!”
  摊主笑着应下。
  父子三人,又重新站了回去。
  这一次,不用摊主提醒。
  两个儿子便主动靠近了父亲。
  也不用再喊笑一笑。
  三个人的脸上,都已经有了笑容。
  等各自拍完。
  朱常洛忽然看向一旁的陆野。
  “老陆。”
  “你也过来。”
  陆野一愣。
  “你们拍全家福,我过去干什么?”
  朱常洛伸出手,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陪我们折腾了一天,总得留上一张。”
  陆野被他拽到身旁。
  看看左边的朱常洛,再看看右边的朱由校和朱由检。
  忍不住笑了。
  “行。”
  “那我就勉为其难。”
  “给你们抬抬颜值。”
  朱常洛翻了个白眼。
  “你少说两句,便什么都好了!”
  “来!”
  摊主再次举起相机。
  “都看镜头!”
  “三。”
  “二。”
  “一!”
  “茄子!”
  咔嚓!
  灯光亮起。
  四个人的身影,就此留在了一张小小的相纸上。


第466章 这天下,真好啊!
  那张四个人的合影。
  被朱常洛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
  陆野带着三位大明皇帝,一路向南。
  几乎每天,都会换一座城市。
  清晨还在北方。
  等到午后,窗外便已换了江南的风景。
  他们坐过高铁,也乘过飞机。
  拖着行李箱,跟着人群排队。
  饿了便找地方吃饭。
  累了便寻张长椅,坐下来歇歇脚。
  渐渐地。
  父子三人身上最后那点拘谨,也消失了。
  朱由校开始主动研究行程。
  朱由检学会了帮着查看车票。
  至于朱常洛……
  他终于不再见到一处古迹,便先问一句。
  “这里死过皇帝吗?”
  ……
  第一站。
  南京。
  南下的列车上,朱由校几乎将脸贴在了车窗边。
  田野、村庄、一座座城市,还有横跨江河的桥梁,全都在窗外飞快掠过。
  他一会儿看远处的高楼。
  一会儿又低头,翻看随手买来的铁路科普册子。
  嘴里,还时不时嘀咕两句。
  “这么重的车……”
  “这么长的桥……”
  “到底是怎么撑住的?”
  陆野坐在对面,笑着看他。
  “感兴趣?”
  朱由校点头。
  “想学。”
  ……
  傍晚。
  南京,长江边。
  江风拂面。
  宽阔的江面上,船只往来。
  远处的大桥上,车流接连不断。
  朱由校仰着头,看了好半天。
  恨不得将桥上的每一处结构,全都记进脑子里。
  朱常洛则站在江边。
  “南京……”
  他轻声念了一遍。
  曾经,他从这里被俘虏。
  如今,他又回到了这里。
  这一刻如此魔幻,让他有点难以置信。
  江边有散步的老人。
  有推着婴儿车的夫妻。
  还有刚刚结束一天工作,提着菜往家里走的人。
  不远处。
  一个小女孩骑着小车,在前面晃晃悠悠地蹬。
  父亲在后面追。
  母亲拎着外套,一边笑,一边喊她慢点。
  朱常洛在江边看了好一会儿。
  那些年,做为太子的苦鳖生活,真不如眼前的百姓来的快活!
  他伸出手,在两个儿子肩膀上拍了拍。
  “走。”
  “咱们也吃饭去。”
  “南京烤鸭,陆总请客!”
  陆野:“……”
  ……
  第二天。
  杭州。
  西湖边。
  五月的风,吹得柳枝轻轻摇晃。
  湖水泛着细碎的光。
  远处青山起伏,近处游船缓行。
  堤岸上,人来人往。
  有人举着手机拍照。
  有人坐在长椅上,慢悠悠地吃着东西。
  还有人什么都不做,只是迎着湖风,安安静静地坐着。
  朱常洛站在湖边,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地方。”
  陆野笑着问道:
  “怎么样?”
  “这个还满意吧?”
  朱常洛点了点头。
  “满意。”
  “那不得吟诗一首?”
  朱常洛瞥了他一眼。
  “今天放假,谁出来玩,还得当场做文章?”
  陆野:“……”
  不是说古代皇帝,多少都有文采的吗?
  没一会儿。
  几人登上一艘游船。
  水波轻轻荡开,船离开岸边。
  朱常洛靠在座位上,一边看景,一边喝茶。
  整个人,难得地松弛下来。
  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欲把西湖比西子……”
  “淡妆……”
  “淡妆什么来着?”
  一个小女孩趴在母亲身边。
  皱着眉头,努力回忆。
  朱常洛听得嘴角一扬,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下去。
  “淡妆浓抹总相宜。”
  小女孩立刻转过头。
  “对!”
  “就是这句!”
  朱常洛笑着指了指湖面。
  “这句诗,是说西湖像西施一样。”
  “无论淡妆,还是浓妆,都好看。”
  “你看,天晴有天晴的好。”
  “下雨,也有下雨的美。”
  小女孩看看他,又看向湖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女孩的母亲有些不好意思。
  “梓涵,快谢谢叔叔!”
  “看您的气质,应该是老师吧?”
  朱常洛微微一怔。
  随后,他挺了挺腰背,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
  “我教书的。”
  坐在旁边的陆野,看着他,没有说话。
  等到那对母女去船边看景。
  他才笑着开口。
  “不是说放假,不做文章吗?”
  “怎么又给人上起课了?”
  朱常洛端起茶杯。
  “顺嘴的事。”
  “再说了,孩子不懂,总不能不教吧。”
  湖风很轻。
  船也行得很慢。
  父子三人,就这样挨着坐在一起。
  谁也没有急着说话。
  ……
  离开杭州之前,朱常洛去了一趟书店。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厚厚一摞书。
  地理、历史、自然常识,还有几本图画精美的儿童读物。
  陆野看着他手里的袋子,忍不住问道:
  “老朱。”
  “出来旅游,你买这么多书干什么?”
  “带回去。”
  朱常洛回答得理所当然。
  “给孩子们看看。”
  “我总不能只跟他们说,我去了南京,去了杭州。”
  “好在哪里?是什么样子?”
  “总得讲得明白些。”
  他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的图册,忽然笑了。
  “从前教他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我自己,却也没走过多少地方。”
  “这回……总算能多讲几堂课了!”
  陆野伸出手,替他接过其中一个袋子。
  “行。”
  “朱老师这趟假期,算是没白休。”
  ……
  再往南。
  广州。
  空气里,多了几分湿润的暖意。
  街边榕树枝叶繁茂。
  茶楼里,人声热闹。
  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
  虾饺、烧卖、叉烧包……
  一笼接着一笼,摆了上来。
  朱由校夹起一只虾饺。
  刚送到半空,便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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