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他将匣子扣好,妥帖地收进牛车座位下的暗格里。
  “回家我便交给阿么入账。”
  到家后,穆风去后院安置牛车。
  许酒笙径直进了正房,将银票递给江林。
  江林接过银票看了一眼,笑着点点头,将它锁进床头的盒子里。
  换作半个月前,许家人见到这二百两银票,定要惊得几宿睡不着觉。
  可如今荷塘月色名气正盛。
  单单观莲节后的头一日,柳挽月便卖出了五十份,足足五百两的流水。
  往后几日虽减到了三十份,可流水依然可观。
  抛去给酒肆的三成利,再加上其他饮子的收入,许家每日的进项已然是个惊人的数目。
  家里人的心境也跟着沉稳下来。
  午食时分,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吃饭。
  许安帮着端菜盛汤。
  这孩子如今在许家吃得饱穿得暖,小脸养出了肉,在灶台前控火时更是极有天赋。
  席间,穆风提起正事。
  “许叔,咱们的作坊可以动工了,得尽快把砖瓦和木料定下来了。”
  许酩咽下嘴里的饭菜,点头应下。
  “周边镇上的几家料子店我都熟,知道哪家的货实在。”
  “一会儿我就去镇上跑一趟,早一天动工,就早一天完事。”
  许酒笙抬眸看了穆风一眼,忽然开口:“阿爹,我同您一起去吧。”
  许酩有些诧异,“笙哥儿,去挑料子又脏又累,到处都是灰土,你去作甚?”
  阿吉连忙接话:“还是我同许叔去吧,笙哥儿在家歇着便是。”
  江林见自家哥儿耳尖泛红,笑吟吟开口。
  “笙哥儿如今也是咱们许家能独当一面的小东家了。”
  “他现在每月领着月钱,想去镇上的布庄或者银楼里挑些新鲜物件也没什么。”
  他轻拍了拍许酒笙的手背,“你如今也定了亲,手里有了余钱。”
  “买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或是给风小子添置点什么,都是应当的。”
  许酒笙垂下眼睫,小声应了:“嗯,我就是想去买些零碎东西。”
  许酩便道:“好,待会儿吃过饭,阿爹便带你一起去。”
  吃过饭,许酒笙在院子里打水洗漱。
  穆风慢悠悠凑到小哥儿身旁,“去镇上买东西,怎么不叫我一起?”
  许酒笙有些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搅弄着水盆里的布巾。
  “嗯,我……我就是顺路去买点小东西,不好耽误穆大哥做正事。”
  穆风看着小哥儿闪躲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
  稍一思忖,便猜到小哥儿八成是要去买什么不愿让他知道的物件。
  他轻笑一声,也不拆穿,伸手捏了捏许酒笙柔软的后颈。
  “是该买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儿。”
  “我的月钱不都放在你那儿管着吗?想买什么只管用我的钱。”
  “我看最近府城时兴那种水苍玉簪,你戴肯定好看。”
  “还有,挑几匹月白或是天青色的轻软细绢做夏衫,多买几身,别给我省钱,知道吗?”
  许酒笙被他捏得缩了缩脖子,轻轻“嗯”了一声。
  心里却悄悄嘀咕。
  他才不是要去买什么衣裳头面。
  青石镇离云湾村不算远,许酩驾车带着许酒笙,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镇上商铺林立,虽比不上澜江府繁华,但也热闹非凡。
  许酩轻车熟路,带着许酒笙直奔“隆盛木行”。
  “哎哟,这不是许师傅嘛!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木行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见许酩进来,立马堆笑迎了上来。
  许酩也不废话,直奔主题:“隆掌柜,今儿要大料,带我去看看你这儿的杉木和柏木。”
  掌柜一听是笔大买卖,连忙带路:“好嘞好嘞,保准给您看最好的料!您随我往后院料场请——”
  许酩刚要迈步,听见后院传来的拉锯声。
  他停下脚步对许酒笙道:“笙哥儿,后头正锯木头呢,灰大得很,当心迷了眼。”
  “你就在这前厅吃口茶等阿爹,莫要往后头跑了。”
  许酒笙乖巧点头:“阿爹放心去吧,我就在这儿等您。”
  掌柜引着许酩去了后院,许酒笙便在前厅里闲转看木头。
  他不懂印章该用什么料子。
  只昨日见了晏珩用的是木质,顾崇安用的是玉质。
  玉料他如今自然买不起,便想着买块好木料找师傅刻。
  前厅靠窗的亮堂处,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正戴着叆叇,借着光慢悠悠地雕着一块床头花板。
  许酒笙走上前,等老师傅一刀刻完,才微微欠身。
  “老先生,打扰了。”
  “我想向您讨教一下,不知刻私章,用什么木料妥当?”
  老师傅抬起头,打量了许酒笙一眼。
  见是个长相白净、说话和气的小哥儿,便乐呵呵地放下刻刀,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小哥儿说话怪客气的,你要刻私章啊?”
  不等许酒笙回话,他已经从身旁的木料堆里翻出一块黄澄澄的木头递过去:“呐,瞅瞅这个。”
  “黄杨木的,木性稳,不容易裂。”
  “咱们镇上的掌柜、账房,多半都用这个。”
  “不贵,一两银子,连买料带老头子我给你刻好,全包圆了。”
  许酒笙双手接过,仔细瞧了瞧。
  料子是不错,可总觉得普通了些,不够稳重。
  他想起晏珩那块透着香气的木印,便将样子描述了一通。
  “老先生,我此前见过一方木印。”
  “木纹细腻紧实,色泽深沉,凑近了闻似乎还有香气,不知那是什么木头?”
  老师傅听完,“嚯”了一声。
  “听你这说头,八成是极品的紫檀或者上等白檀。”
  “那玩意儿可金贵着呐,寸木寸金的,弄不好还有越制的干系。”
  “咱们这小镇子上,连个木头渣子都找不着哦。”
  许酒笙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那、那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是颜色相仿的其他木料。”
  老师傅见他紧张,摆摆手宽慰道:“没事。”
  “其实啊,你要是想送个雅致点的,不如别看木头了。”
  “咱们这儿用木料刻印的本就少,念过书的,多半爱用石料。”
  “石头比木头温润,刻出来的字也更有气韵。”
  “你若不嫌麻烦,待会儿去石料厂寻摸寻摸。”


第137章 穆风的手段
  许酒笙闻言,眉眼舒展,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多谢老先生指点。”
  接下来的半日,许酒笙跟着许酩在各种建材行里打转。
  父子俩跑完了木料行,又去西头的砖窑厂定下了青砖。
  最后才踩着半下午的日影,来到了镇上的石料厂。
  等许酩挑完建地基的大件石材,许酒笙这才向掌柜询问起刻印用的石料。
  石料厂的掌柜是个精瘦汉子,眼尖得很。
  见这小哥儿虽然穿着朴素,但举止大方。
  又是跟着买大宗石材的许酩来的,当即从柜台底下捧出个锦盒。
  “小郎君你看,这块可是咱们的镇店之宝,顶好的灯光冻青田石。”
  掌柜将那方长条印石递了过来。
  “您瞧这水头,这润度。”
  “若是刻成私章带在身上,绝对是拿得出手的风雅物件!”
  许酒笙接在手中,只觉触手生温,细腻如脂。
  这石头不过两指宽,通体澄澈微黄。
  迎着天光一照,里头泛着柔和的光晕,纯净得不见杂质,确实漂亮。
  许酒笙一眼便看中了,摸了又摸,温润的触感极好。
  “掌柜的,这块石料多少钱?”
  掌柜笑眯眯地说:“不贵,看在许师傅的面子上,算您二十五两银子!”
  许酒笙手上一顿。
  他手里的钱加上穆风的,勉强够数。
  可这是给穆大哥买礼物,怎能用对方的钱?
  他将石头放回锦盒中,歉意地笑了笑。
  “这料子确实极好,只是超出了我的盘算。”
  掌柜见状,脸上的笑容分毫不减,又从旁边摸出一块没装盒的青田石递过去。
  “无妨,您再看看这块。”
  “虽不及‘灯光冻’通透,但质地一样温润,最是吃刀,极易刻写。”
  “且颜色素雅,正适合年轻人把玩。”
  “这个实惠,只要二两银子。”
  许酒笙接过仔细端详。
  这石块颜色偏深,不似前一块那般张扬夺目,却透着股厚重内敛的劲儿。
  莫名让他想起穆风平时从容不迫的模样。
  二两银子,刚好是他攒下的这几个月月钱的一半。
  他没有犹豫,微微点头:“那便要这块了,劳烦掌柜的帮我包起来。”
  说着,他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碎银付了钱。
  将那块微凉的青田石攥在掌心时,许酒笙眼里泛起笑意。
  许酒笙付了钱,石料厂掌柜找了块干净红绸,将那方青田石仔细裹好递过去。
  小哥儿双手接过,妥帖地收进贴身荷包。
  隔着布料,指尖按到那块温润的硬物,他忍不住笑了笑。
  许酩在一旁看着,没出声。
  父子俩出了石料厂,驾上牛车往回赶。
  许酩甩了个响鞭:“笙哥儿,那石头是给风小子买的吧?”
  许酒笙捏着荷包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连耳根都泛起了红,脑袋低垂着,声音细小:“阿爹看出来了?”
  “你这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
  许酩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慈爱,“二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你平日里连个头花都舍不得买,何时在自己身上花过这等大钱?”
  许酒笙抿了抿唇。
  “穆大哥如今在外面谈的都是大买卖,别的东家都有私章,就他没有……”
  “我不想让他在外头被人看轻。”
  许酩听罢,心里熨帖得很。
  自家笙哥儿,心思细腻,知道心疼人。
  风小子对许家掏心掏肺,笙哥儿也懂得投桃报李,这门亲事没定错。
  “你考虑得周全。”
  许酩点头,“风小子若是知道你这般用心,一准高兴。”
  “阿爹,您先别告诉他。”
  许酒笙急忙央求道,脸上还带着几分羞赧,“我想找人刻好了,再亲手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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