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许酒笙好几回夜里想起夜,醒来看见穆风坐在一边给小崽子喂奶。
  他想搭把手,穆风就低声哄他,“睡你的,我来。”


第344章 番外一:怀孕养崽日常(4)
  换尿布这活,穆风也很是熟练。
  头几回手忙脚乱,包出来的尿布松松垮垮,没一会儿就散架。
  被江林手把手教了两遍,他很快上手,后来包得比江林还快还齐整。
  日子一天天过,许知岁满周岁那天,家里摆了抓周宴。
  摊子上笔墨纸砚、算盘铜钱摆了一排,结果小家伙对这些东西看都不看。
  吭哧吭哧爬过去,一把抱住了竹编酒篘。
  这是滤酒糟用的家伙什。
  许酩当场叫了声好,直念叨许家酿酒的手艺有后了。
  日子继续往前,许知岁三岁半了。
  小娃娃玉雪可爱,眉心一点红痣,竟挑穆风和许酒笙两人好的地方长。
  可那性子,十足十随了穆风。
  胆子大,嘴巴甜,见什么都想上手摸一摸。
  前几日许知岁瞧见阿吉和泥修墙根,蹲着看了半天,回来就嚷着要捏泥人。
  穆风一听就答应了,带着小崽子就蹲到院角的湿土边。
  父子俩一个捏一个糊,捏出来的泥人歪七扭八,脑袋比身子还大。
  许知岁举着泥人咯咯笑,穆风自然捧场,夸赞的话一箩筐往外蹦。
  “哎哟,岁哥儿这手艺真不错,看这泥人像不像你阿爷?”
  许知岁看了看那坨说不清是人是兽的泥疙瘩,用力点头。
  “像。”
  “像什么像!好你个风小子,带着岁哥儿拿你阿爹我寻开心?”
  刚从后院搬酒坛过来的许酩正好听见,笑骂了一句。
  “我哪有那泥巴疙瘩这么磕碜。”
  穆风笑道:“阿爹,我和岁哥儿闹着玩呢,哪敢真拿您比作这泥巴疙瘩。”
  许知岁也不知听没听懂,反正也跟着穆风一起咯咯傻笑。
  等许酒笙从制饮房出来,看见一大一小浑身糊满泥水,连眉毛发丝上都沾着土渣。
  青石板被踩得全是泥脚印,简直没眼看。
  许酒笙板起脸训了两句,罚他们自己洗脏衣裳打扫院子。
  穆风半点怨言没有,端了木盆,乐呵呵带着许知岁坐在水池边搓。
  小胖手搓不动,就在水里拍,水花溅了穆风一身。
  许酒笙看着院子里晾着的干净衣服,忍不住摇头轻笑。
  这爷俩凑在一起,真是没半点消停的时候。
  这日天气好,许知岁吃过早食,在树下的摇椅上乱爬。
  他仰着脖子看了半天青梅树,忽然爬下椅子去扯穆风的衣角。
  “阿爹啊,岁哥儿要爬树。”
  穆风低头看他,挑了挑眉,“怎么突然想爬树了?一会儿你阿么看见了咱俩又得挨训。”
  许知岁撅起嘴,两只小手比划着,一脸认真。
  “要学,爬高高的,摘果子。”
  穆风听明白了,他笑眯眯点头:“行,那阿爹托着你,咱们试试。”
  他把许知岁抱到树干边,让小家伙抱住树干,自己两只手稳稳抱着小崽子的腰。
  “脚踩这儿,对,踩稳了再往上够。”
  许知岁短胳膊短腿往上蹬,嘴里还嘿嘿嘿地使着劲。
  穆风看着他爬两步溜三步,嘴里还鼓励着:
  “不急,慢慢来,咱们岁哥儿已经爬了好大一段了,真了不起。”
  恰在这时,许酒笙端着碗新调的果饮从制饮房走出来。
  一抬头,正瞧见自家崽子在树干上爬,脚下一滑,小身子往旁边一歪。
  许酒笙呼吸一滞,心跳都漏了一拍,手里的碗险些摔在地上。
  好在穆风一直抱着小家伙,将人重新扶正,还笑呵呵地颠了颠:
  “哟,岁哥儿小心着点,别摔了。”
  许酒笙松了口气,随后心头火气,喝了一声:
  “许知岁!穆风!你们父子俩在干什么!”
  自打当了阿么,许酒笙的性子比从前强硬了不少。
  这一声又急又厉,中气十足,不仅把树下的父子俩惊了一跳,连廊下做针线的江林都抬起了头。
  穆风被连名带姓这么一叫,顿时心虚不已。
  他赶紧把许知岁从树上撕下来,老老实实放在地上。
  他看着许酒笙,嘴角扯出一个笑。
  “笙哥儿,我抱着岁哥儿呢,没让他真爬。”
  他心里倒不觉得烦,反而爱极了许酒笙如今的模样。
  该说就说,该管就管,很是鲜活。
  许知岁一落地,小短腿吧嗒吧嗒跑过去,一把抱住许酒笙的大腿。
  许酒笙正要开口训人,自家小崽子已经像变戏法似的,从胸前小兜里掏出一束花。
  狗尾巴草扎的把儿,上头插着几朵叫不上名的黄色小野花,歪歪扭扭,有两根草还翘着毛边。
  小家伙把花高高举过头顶,仰着一张小脸,“阿么呀,不生气。”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跟穆风一模一样。
  “岁哥儿扎的,花花,送给阿么。”
  许酒笙蹲下身,接过野花,把小家伙身上的碎屑细细拍干净,原本的火气也化作了无奈,柔声问道:
  “岁哥儿为什么想爬树呀?”
  “小娃娃爬树很危险,万一摔下来怎么办?阿么会心疼担心的,知道吗?”
  许知岁搂着许酒笙的脖子,软软的脸颊肉在许酒笙侧脸蹭了蹭,含含糊糊道:
  “岁哥儿爬树,爬高高的,果子熟了,帮阿么摘果子,酿酒。”
  许酒笙捏着那束歪歪扭扭的野花,看着孩子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心头一暖。
  这小东西,连哄人的本事都跟他爹像了个十成十。
  他到底没舍得继续训,只伸手捏了捏许知岁脸蛋:
  “就你这小嘴最甜。”
  穆风见小哥儿脸上怒气散了些,立刻凑上前去,小声讨好。
  “笙哥儿,你看咱们岁哥儿多孝顺,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阿么。”
  说着说着,就见小哥儿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穆风连忙举手发誓,“笙哥儿,我保证,下次绝对不让他爬这么高了。”
  许酒笙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岁哥儿多大你多大,当阿爹的人了还跟着孩子一起瞎胡闹。”
  穆风走过去将两人都抱进怀里,在小哥儿耳边轻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当家的,以后我都听你的。”
  许酒笙脸颊一红,一肘子将人拐开,“青天白日的,孩子还在,没个正经。”
  说完,他抱着许知岁往堂屋走。
  “走,岁哥儿,阿么刚做了好喝的果饮,咱们去喝。”
  许知岁十分捧场,“好,谁个儿,爱喝。”
  穆风摇着头跟在后面。
  自打有了这小东西,自己的甜嘴已经排不上号了。
  也不知道这小东西那些甜言蜜语都是跟谁学的,哄人一哄一个准。
  等喝完了甜甜的饮子,许知岁便到院子里玩耍。
  看见阿吉走过来,便扯着他的裤脚叽叽喳喳。
  “吉叔,岁哥儿刚才,爬高高。”
  阿吉蹲下身,摸了摸许知岁的头,“是吗,岁哥儿可真厉害。”
  许安也走过来,冲许知岁竖了竖大拇指,眼里全是笑。
  许知岁最喜欢人夸,当即又把爬树的壮举添油加醋比划了一遍。
  穆风坐在一旁,端着饮子喝了一口,含笑望着满院子的热闹。
  许酒笙不知什么时候找了个小陶罐,把那束歪歪扭扭的花插好,摆在了窗边桌上。
  穆风瞧见后走了过去,“笙哥儿,这花真好看。”
  许酒笙没看他,“好看也是岁哥儿送我的。”
  穆风嘿嘿一笑,又凑近了些,“那也是我教他扎的,多少有我一半功劳。”
  许酒笙无奈,“好好好,你们两爷俩的功劳最大,行了吧?”
  “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第345章 番外一:怀孕养崽日常(5)
  自打那回许知岁送了野花,小家伙瞧出自家阿么喜欢,隔三岔五就从外头捎回几枝。
  有时是田埂上的野菊,有时是溪边的芦花。
  穆风自然也不甘示弱,去府城巡铺子回来,时常顺手带一把时新的花枝。
  父子俩你一束我一束,窗边那只小陶罐就没空过。
  花换了一茬又一茬,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三月。
  江南的春天来得早,到处都是一片新绿。
  梅山上的青梅果子已经挂满了枝,一个个圆滚滚的,再过些日子就能摘了。
  许知岁今年四岁了,穆风和许酒笙商量过后,年前在镇上寻了位姓庄的女夫子。
  庄夫子早年在府城大户人家做过教习,如今回乡开了间小学堂,只收女娃和哥儿。
  许安念书的学堂也在镇上,两人正好同路。
  每天一早,阿吉赶着马车把他和许安送过去,傍晚再去接回来。
  说起阿吉,他去年秋天成了亲,娶的是村里雷家的姑娘雷丰禾。
  雷丰禾之前就在制饮坊做工,手脚麻利,人也爽利。
  两人成亲前,许家人商量着,在云湾村给阿吉置了套宅子,算作贺礼。
  如今小两口住在山下,阿吉每日照旧上山给许家做工,雷丰禾依旧在制饮坊帮忙,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许安今年十一了,个头蹿了一大截,读书也用功。
  先生夸过他好几回,也惋惜过好几回。
  若不是不会说话,这孩子将来去考个功名也不是难事。
  许安自己倒不在意能不能考功名。
  他说不了话,能做的就是把书读好,把字写端正。
  每回得了先生的好评语,他都带回家给江林和许酩看。
  两位长辈对他有期许,他便想做到最好,不叫他们失望。
  许知岁可就没那么老实了。
  每日下学,马车刚到山下,他便从车上跳下,把书袋往许安怀里一塞,跟着村里的孩子满山疯跑。
  掏鸟窝、捉蚂蚱、在溪边摸螺蛳,天不黑透绝不着家,回来时头发里全是草籽。
  穆风给他摘头上的草籽,摘着摘着,还趁机多揉了几下。
  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揉成了鸡窝,惹得许知岁哇哇大叫:“阿爹坏!头发都乱啦!”
  若搁往常,许酒笙少不得要念叨他两句,哥儿哪有这么野的。
  可这几日他只坐在一旁懒懒看着,连说教的精神都提不起来。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近来总觉得嘴里寡淡,江林做的饭菜,他吃两口就放下筷子。
  唯独院子里那棵梅树刚结出来的青梅,他惦记得不行。
  这日他干脆拿着杆子,打了小半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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